60、六十只小章鱼 28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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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5.
“呃。”卡拉说，“我没办法理解你为什么这么抗拒。”
克拉克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刚相认的姐妹，卡拉很青少年的说：“反正你们也养得起，年纪也差不多，关系也挺好。我不知道有什么好抗拒的，难道人类在和你生了孩子之后就会把你抛弃掉吗？哇，我觉得大多数人类会结成家庭关系，你们现在和一个家庭也没什么太大区别。”
“不是……不是——不是！”克拉克说，“你在说什么呀，卡拉。孩子不是想生就生的，他应该是怀着期待和爱被接到世界来的。再说了，他们是我的朋友！我对朋友的定义里没有生孩子这一项！”
“为什么？”卡拉问，“你是不是在地球生活太久了？氪星对生孩子这个行为没有多重视。”
“不行。不行，卡拉。”克拉克焦虑地转起圈来，像只试图咬住自己尾巴的小狗，“你在地球上叫什么名字？我得去见见你家长。卡拉，你的想法很不对，很不对——”
“琳达。”卡拉轻松地说，“琳达·丹弗斯，我在美国。”
“很好。”克拉克深吸一口气，“卡拉，生孩子是很重要的事情。它的前置行为和后置行为都是不能简单许诺的——”
“我就知道。”琳达咕哝一声，“我一看就明白怎么回事，真不知道你为什么一说到这种话题就羞得脸都不敢抬起来。拜托，人类怎么繁殖的我很明白，好吗？我是个青少年，周围都是兔子一样的家伙。琳达·丹弗斯是校花，还是提前拿到斯坦福大学录取通知的女孩儿，还是校报明星。想和我来一发的人比想和你来一发的人多多了。”
“卡——琳达！”克拉克无可奈何的说。面对琳达时，克拉克总没有自己才是年长者的实感，琳达比他的性格更洒脱大方，她就像那种电影里的啦啦队队长，又酷又漂亮。
“服了你了，你二十九了吧？克拉克，你二十九了，我才十七，你怎么——你才是……我的天啊，再叫我声姐来听听。”
“姐。”克拉克说。
“我们现在的样子是人类拟态，你可能出于某种原因，给自己捏了器官，但这些器官是不起作用的。我们的人类拟态没有繁殖的能力，只有章鱼体型才可以。而我们刚才都知道彼此有多大了，和我们上床？对人类来说和日太阳没有区别。”
“氪星人也一样。氪星人在氪星就像人类在地球，所以我是怎么生的？克拉克，告诉我，你的爸爸妈妈都是章鱼，我的妈妈可不是。猜猜看，我一看到仅限成年就不敢往下看的笨蛋弟弟！”
琳达敲着克拉克的头，克拉克也低下头让她敲。琳达敲够了，叉着腰说：“提供基因就是字面意思！不用你们三个产生什么过度负距离接触，到机器上按一下手印就行。然后再等一阵子，孩子就嘭地一下出生了。”
“明白了吗？克拉克？你不用和你的朋友们上床。你们还可以保持着……呃，纯洁无暇的友情。”
“但是时间来不及吧？”克拉克说，“还是说按完手印现在就能生？”
“这可是拯救世界的两胎。”塞尼斯托说，哈尔躲到不知道哪里去漏气了，“全世界畅通。”
“所以我亲爱的弟弟。”卡拉踮起脚尖，拍拍克拉克的头，“为了拯救世界，去和你的朋友们生孩子吧。黑星要是取代了莫戈，首先绿灯军团就会全灭。”
“‘为了哈尔不会在下班后听说公司总部炸成烟花只好在宇宙中花地球人的钱——顺便一提他说他的工资高的很离谱，而且地球的钱不知道为什么汇率就是上不去，希望你们看到账单的时候不要过呼吸——’”塞尼斯托一口气说完，“他自己说的，还承诺绿灯军团会付抚养费。他们当了差不多几千万年的宇宙警察，富得流油。”
“我觉得在财富上已经很——”克拉克绝望的闭上眼睛，“天啊。我要和我的朋友们生孩子。”
286.
“所以。”莱克斯说，“我要当爸爸了。”
“废话。”布鲁斯也忐忑的等在门外，“我也要当爸爸了。”
“我肯定一眼就能认出我的孩子。”莱克斯说，“如果是个男孩，我要叫他莱昂内尔。”
“我还不知道我要叫他什么。”布鲁斯的双手握在一起，“我从没想过会有一个孩子。不过，要是女孩儿的话，我要叫她玛莎。”
“我好紧张，莱克斯。”布鲁斯说，“我好紧张。我可以成为一个好爸爸吗？我应该给爸打个电话的，他们都不知道我有一个孩子了。我的孩子会在外星出生，他出生就做到他爸爸二十九岁才能做到的事情：来到宇宙。”
莱克斯握住他团握的双手：“我们可以的。我们可以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
“达米安。”布鲁斯说，“女孩子叫玛莎，男孩子叫达米安。”
“是啊，你让我更紧张了，布鲁斯。”莱克斯说，“我还没想到一个足够好的女孩儿名。”
287.
琳达轻轻撞了克拉克一下：“想好我两个堂侄的名字了吗？机器说他们会是两个男孩儿。”
“我不知道。我没想过我会有小孩。”克拉克说，“氪星取名有什么规律吗？或者有什么氪星命名趋势一览表？”
“可惜，没有哦。”琳达又撞了克拉克一下，“快点想，不然一会儿孩子生了都没有氪星名，那你就是个不称职的爸爸了。”
过了一会儿，克拉克说：“康和乔。”
“布鲁斯的孩子叫乔，乔-艾尔。”他的眼睛望向正在运作的机器，看到那两个正飞速走过发育周期的胚胎，“莱克斯的孩子叫康。”
“首先，怎么拼？其次，为什么？”琳达站起来走了两步，活动活动身体，“我可不想在他们问起名字来源的时候说不知道，那也太损害我的形象了。我可要做他们无所不能的堂姑。”
“Jon和Kon。”克拉克不太好意思地笑了，他说，“我不擅长起名字……只好用我爸爸的。但莱克斯和我说过，我的姓氏来源于一个对他很重要的地方，我想……”
“所以你换了首字母。”琳达点头，“好吧，我就不去想你是怎么有了一个地球名字的。”
288.
克拉克小心翼翼抱着两个男孩儿出来了，两个都是黑发蓝眼。布鲁斯听到莱克斯说：“算了，反正是我的儿子。”
他们一齐站起来去接，克拉克把左面的递给布鲁斯，把右面的递给莱克斯，介绍说：“乔-艾尔，康-艾尔。他们是同时出生的。”
“达米安·韦恩。”布鲁斯接过自己的孩子，他低下头去用额头蹭乔的额头。莱克斯也接过他的孩子，看着对方头顶稀疏的黑色发丝，说：“他是莱昂内尔·卢瑟。”
于是黑星从莫戈体内被分离，归入氪星的新生儿体内，行动光谱的色光便在一家人内团聚。未来，在至黑之夜降临时，和黑死帝的黑灯戒一并降临于那个世界的还有康和乔两位黑星的代行者。在牺牲又复活的英雄们被黑灯戒追得四处奔逃时，他们迎来了可选择的另一枚戒指，即使那枚戒指仍是黑色。
康对那个世界的超人说：“来自地球的克拉克·肯特，行动光谱中的无序之黑将庇护你。”
乔则落在另一个被黑灯戒转化为黑灯尸的超人面前，他为那位额边已生白发的超人戴上无序之黑的灯戒，他宣布：“归来。”
于是超人归来。
289.
这依旧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现在，康和乔还是两个睡在他们父亲臂弯里的刚出生的孩子，莱克斯饱含爱意地凝望他们的面容，说：“他们饿了怎么办？”
克拉克努力了，但他的耳朵依旧迅速变红：“像我一样晒太阳就可以了！”
“所以尿布……？”布鲁斯也问。
“不需要！”克拉克斩钉截铁地说，“这些全都不需要！”
290.
超人撕开潜艇，看到手术台边的小丑和哈莉。他的精神紧绷了太久，已经很难再去仔细分辨现实和幻觉。无法来得及思考为什么毁灭日会出现在潜艇中，超人只能抱着毁灭日飞向天空——他没有办法再迎接一次战斗了，他只能尽可能找一个能杀死对方的环境。
然而，在他飞出大气层之前，一艘飞船重重撞了上来。那艘飞船镀着一层薄薄的红光，在接触到那红光时，超人的力量飞速消失了：红太阳光？！
但超人什么也做不了，他怀里是毁灭日，正在被外有红太阳光的飞船往地面撞。
即使这样，他也什么都做不了。不合时宜的，他的眼中慢慢沁出泪水：他的路易斯、他的孩子、他的城市、他的世界，这一切都即将毁灭，而超人什么也做不了。
他闭上了眼睛。不知为何，在最后一刻，他护住了怀里的毁灭日，任凭自己被撞进地面。
291.
蝙蝠侠站在飞船旁边，小丑和哈莉正在被人押走。他看得见飞船下超人萎靡而暗淡的红披风，但飞船死死的压在上面，好像一座大山或巨石。在他叫人来处理飞船的时候，飞船自己打开了大门，从里面传出来极具穿透力的连绵不绝的婴儿啼哭，还有一个几近崩溃的女声。
她说：“康-艾尔，乔-艾尔，不要哭了！”
这声音让蝙蝠侠凭空生出几丝希望来。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六十只小章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