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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一次 您轻一点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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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看着我”,白兰特很轻微地扯了扯他的手。
他的雌君最近态度不复以前的冷淡,有点反常。
一个冷淡的雌君好应对,稍显黏人就显得有些乏力了。
阿缇洛疲于回答这些没意义的问题,扫了一圈道:“西西亚呢?”
白兰特抿唇:“他去洗澡了,说要去海滩那边玩。”
“您要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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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星西部的普利海滩被誉为最美的景点之一,落日把海面晕成紫橘色,棕榈树的剪影斜斜投射在细软的砂砾上。
一个很适合躺平的地方。
当然,仅限富人,毕竟来这里的通行证都需要高昂的流水证明。
阿缇洛从冰柜里拿了两瓶啤酒,白兰特碰了碰他冰凉的手劝阻道:“别喝了,会头痛。”
雄虫以前便喜欢喝酒,现在不太能喝,他每次喝完酒脾性太冷淡,白兰特有些无法忍受。
阿缇洛无可无不可地换了两瓶橘子汽水,顺带塞了一瓶到他手里。
微风徐徐,阿缇洛走在狭长的海岸线上,仰头喝了口汽水,随意问道:“怎么这么空?”
连个虫影都看不到。
某些雌虫在海边穿得实在是伤风败俗,有碍观瞻,白兰特稍稍抿了口有些甜腻的饮料淡淡地想。
“我清场了”,他低声说。
真是有钱啊,阿缇洛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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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会,有些太安静了,白兰特侧过脸,还是没忍住询问:“您心情不好?”
像是一颗心浸在海里,风平浪静只是眼前暂时的假象,西顿本就不喜他,稍微在雄虫耳边吹点风态度就如此冷下来。
他手指冰冰凉地牵住雄虫。
阿缇洛略略垂眼,手指动了一下,疑惑地问:“是有什么值得开心的事吗?”
他忽然觉得有些厌倦,早知道不叫雌虫来了,一段在裂痕上的婚姻,迟早会碎裂,何必维系呢。
白兰特眼睫动了动,“他是不是说我什么了?”
“没有”,阿缇洛否定道。
“那...”雌虫还准备说些什么,阿缇洛抵了抵他的唇,“嘘,看会风景吧!”
说完便转过头,浓墨重彩的日光细致勾勒出他的五官,如同一幅油画。
不消片刻,雄虫淡薄地抽开手,白兰特有些怔然地看着他。
“握太紧了”,阿缇洛漫不经心地偏过脸解释。
他心情不算太明朗,如果西顿能够全然的厌恶他或许不至于如此如鲠在喉,简直虚伪至极,他淡淡想着自己。
“雄父”,洗完澡的西西亚在远处喊了他们一声。
白兰特看着雄主的目光迅速被幼崽吸引了,抬脚朝他走过去。
阿缇洛蹲下来揉了揉他顺滑的头发,西西亚有些气鼓鼓地说:“我都在这等你们好久了,也没发现我。”
“好吧,对不起”,他从善如流地说。
“嗯哼”,西西亚有些骄矜地用下巴点了点,示意雄父看他。
阿缇洛顺着他的动作往下看,一片坑坑洼洼的沙子,模糊看出个人形,隐约有个猜测但还是迟疑地问:“这是...”
“这是西西亚,这是雄父,这是雌父...”西西亚面怀期待地看着他。
“...这头上顶三根毛是我”,阿缇洛沉默了片刻问。
西西亚有些失望地问:“不像吗?”
阿缇洛拉住白兰特的手腕,把他拽得微微弯腰,覆在他耳边说,“你家幼崽智商正常吗?”
白兰特不冷不热道:“主要是您贡献了一半基因。”
“.....”
阴阳他。
“你们在说什么”,西西亚直觉皱起脸不太高兴地问。
“没什么”,阿缇洛微笑,捏了捏他的脸颊,“我觉得你该好好学习了。”
不能再溺爱了,成傻子了怎么办。
西西亚捂着耳朵在沙滩上滚了一圈,“好扫兴哦,雄父你。”
“那真是对不起”,如果不扫兴的代价是变成秃头三毛的话,阿缇洛觉得自己还是做一个扫兴的父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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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暗。
阿缇洛靠在沙发上,感觉微凉的掌心贴了贴他的脸,半睁开眼,“西西亚洗完澡了?”
西西亚玩了三次游艇冲浪,趴在管家身上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嗯。”
“你不陪他睡觉吗?”阿缇洛问。
“我为什么要陪他睡觉?”
阿缇洛桃花眼微微敛起,扫视着半蹲在他身旁的雌虫,想做些什么实在不算难猜,不轻不重的捏了捏他的耳垂,温声道:“最近怎么这么黏人。”
“不会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吧。”
真是有点奇怪了,他的雌君自尊心很高,位子越坐越高,脸面便越舍不下来。
“没有”,白兰特不由得更靠近他一点,带着欲色的眼眸映出雄虫若有所思的神色。
并没什么情欲,他茫然了片刻,骤然反应过来这个认知,脸色苍白了起来,雄主对他没什么欲望,那对谁有欲望呢,那个快回来的前雌君缪塞尔?
又或是远在东部的季斯。
他迫切地希望雄虫的体温来驱散心底滋生的暴戾,但或许从前便觉得他廉价,他总是待自己轻慢,即便是现在,想甩脸色也便甩了。
白兰特想起第一次雄虫在床上也是有些不耐烦的,那天被他的雄父训斥了脸上带着伤痕,又因为应酬喝了点东西,本就心情不好。
他其实怀揣着说不清的目的靠近他。
或许是太年轻以为发生了些□□关系便能讨一些好,也或许是脖颈上的抑制环实在是太难受了,引诱着他靠近略显冷淡的雄虫。
希望他能给自己一点温存和解脱。
现在想来简直愚蠢得有些可笑了,没有谁会对这样轻贱的雌虫付出真心。
明明自小接受这种教育,明明从前对雄虫不屑一顾,但对阿缇洛还抱有着如此天真的想法。
几乎是凭借本能跪在他身旁生涩地吻了吻他,僵硬地说:“我可以帮您。”
雄虫偏过头略略睁开烧红的眼睛,意味不明地说:“还挺会见缝插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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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很痛。
白兰特怕因为自己的主动而让对方觉得自己是什么肮脏货色,“我是第一次。”
他手指扣住对方腕骨,压抑着喘息:“您轻一点好不好。”
白兰特记得雄虫微微蹙眉并不喜他的眼泪,视线垂落像是在打量一个东西,淡淡地反问:“不是你凑上来的,哭什么?”
简直如坠冰窖,后知后觉的耻辱涌上心头。
阿缇洛前期心态差得有种在梦游的美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