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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Treat or Trick(30) 【马戏团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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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
那个长满触手的怪物，它怎么跟着进来，还变成了小丑？他是被污染的学员？！
斯归已经掉到了正常人类无法抓住的距离，而团长没有半点要救他的意思。
“Trick？Trick！”
“Treat！Treat！”
斯祈紧盯着哈哈大笑的八字胡、猴子和客人的变化，手指一直在反复抚摸耳坠。
“这一次我们必须触发掉落，不过以我的想法，骷髅头绝对不会主动往下跳，到那个时候，那些家人会失控！我估计他能猜到下一个。”他回忆起斯归掉下去前向他递出的分析。
斯归不能说太多，只要涉及问题的内容，都会被屏蔽。
斯祈也觉得骷髅头能完成第三个环。
斯祈知道他的选择已经是最好的结果，可是确实如曾经那个自己在雪山上气恼的那样，看到他掉下去的瞬间，还是忍不住想要发火。
对自己，对“斯祈”。
他现在痛恨自己为什么有那样的性格，无法阻止，不得不接受。
“一会我会去乖乖找你的。”他同样也了解斯祈，“记得多坑点，最好……”
最好坑“死”他。
那位“斯祈”还有转轮钟，但是如果他用了赐福，娃娃的感知共享就会消失并且赋予到新的载体上，重新赐福还要等待下次试炼。不仅如此，他还要把载体悄悄带出去，并照水面才可以恢复他原本的身体。
更别说水里很危险。
而且最坏的结果是，他极有可能被装在一个大人偶里，那些人偶……
客人有的笑起来咯咯咯，有的兴奋地谈论，越来越像个活人；猴子急得哇哇叫，想用尾巴去勾掉落的小丑。
所以从第三个圆环开始，团长不会救人，而是那些动物。但很显然，它们没有能力。
骷髅头也看出来了，面色难看。
斯归的小丑头套在风压下脱落，两条辫子自由飞舞，他从身后抽出两把利剑，利落地朝下扔出去。
“咔咔”两声，那个方向……好像是木偶室，一个扎在一半的距离，另一个已经到了底下，马上就要落入观众席里。
骷髅头的视线也跟着他的坠落轨迹。
绳索总共长30米，一共有18个环，平均每个间隔一米多，再加上那边的空格更大，第三个环起码也有五米。
除非……
一条触须抓住了中间的那把剑。
但他下降的速度太快，斯归连带着上面那把剑划出去几米，连人带剑从墙上脱落，而他距离底下的剑还有六七米。
没救了。
骷髅头盯着绳子的凹陷，趁所有人没注意单手甩出一条围成圈的麻绳——
斯祈立刻退后，没想到那根绳子一直跟着他经过了好几个环，速度快到根本看不见。
骨折的那条胳膊传来刺痛。
【啮齿绳：地鼠先生总是在思考自己有什么特别之处，于是他制作了这根神奇的绳子。绳子必定可以咬中一个人，且被咬者挣扎，咬得越厉害，直到咬断。】
……完蛋的骷髅头！
差点忘了他有很多道具。
“和我合作，不然我到时候会让我的动物暴露你的身份。”
原来他还没有到第三个圆环。
“好吧。”斯祈看到躲在小丑背后的恶魔露出了狰狞的犄角，很快把目光滑向小丑，碍眼的绳子连接着两人，叹了口气。
下面传来一声巨响，斯祈立马伸出头。
人群围着一个点，闹哄哄的，什么也看不见，面前活蹦乱跳的猴子却消失了。
“这个高度，他必死无疑。不过只要你能帮我完成挑战，之前的合作还奏效。”
斯祈收回目光，看起来心情不太美妙。
“怎么帮你？”
骷髅头呲着牙笑得上下开合，丢给他一个东西，随后果决地往前一倾，斯祈看他的目光在虚空中浮动。
“啊！是我们的人气小家人杰瑞斯！”
大狗出现在绳索上，咧着嘴也像当时猴子一样来回跑了两圈，差点把自己滑下去，它太重了，一看就没有把人救上来的能力。
骷髅头也如同刚刚的斯归一样，盯着前方不动了。
【马戏团的杂技员是谁？】
【I：凯尔特】
【II：里奥】
【III：赞恩】
【IV：团长】
斯祈看着手里的道具，契约书上出现了描述。
【缮写贴：在纸张上写出任意内容，立马生成一个实物。】
这种比较无趣的描述大多数是学员自己制作的，看起来是一次性道具，不过有三张，想必是预支的诚意。斯祈估计这一轮他只需要待在吊索上，防止骷髅头掉下去就行。
骷髅头没有急着前进，他在回忆当时对面的小丑是怎么掉下去的，可是无论如何，他都找不到任何疑点。
既然不在小丑身上，那么突破点在于这些动物。
“杰瑞斯！亲爱的家人，帮我选一下，可以吗？”小丑说话的时候，斯祈等人只能听到他说了什么，却完全听不清内容。
狼犬不知道有没有听懂，斯祈看到它一直在绕着三号环来回打转，湿漉漉的舌头舔得骷髅头直泛恶心。
怎么这次时间这么长？
突然，胳膊极速往下坠！
蠢货！
斯祈右手拉过一截，开始用力。
可原本应该比幽灵轻的小丑像是身上绑了一块山，根本不可能拉动，而且连带着自己摇摇欲坠。
斯祈一口咸腥，现在他在思考直接让骷髅头摔死的可能性。他敢一个人上来，肯定还有后手。
或者故意的。
团长笑嘻嘻：“啊哦，看来我们的新家人都和小动物们配合得不太默契呀！”
配合……默契……观察动物……
狼犬还眼巴巴地看着挂在半空中的小丑，斯祈发现没有人发现反常的绳子，想了想，把绳子递给它。
杰瑞斯竟然真的拉动了骷髅头。
几分钟后，骷髅头被拉了上来，团长欢呼一声：“恭喜你完成了第一次和家人的配合，杰瑞斯一定对你印象深刻，接下来请继续为家人们带来精彩的表演吧！”
这就算过了第三个环。
“有没有治愈道具？”斯祈站在骷髅头前面，把绳子甩到他眼前，眼前痛得发黑。
上面挂着淋漓的鲜血，浸的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治愈道具可是稀缺东西，只有公会里的医生才能搞到手。其他的，你想要可以再给你两个。”小丑又拿出两件自制道具，一看就是乱七八糟的东西，似乎这样就能证明他没夸张。
“那我不保证你会不会摔下去，毕竟我的手在木偶室骨折，现在又被你狠狠拽了一把 ，就连站在这里说话都十分勉强。”斯祈声音打颤，退后一步，“你还能行吗？要不要下去？或者你找找其他人，我不要了。”
小丑过了一会，突然说：“好像还有一个。”
骷髅头给他了一条绷带。
【一条绷带：如你所见，我是一条绷带！绷带！绷带！请不要把我泡在水里吞下去！】
斯祈把它在左臂最严重的地方缠了一圈，绷带消失，突然感到沉重的胳膊轻松了不少。虽然还是有各种摩擦与伤口，但最影响发挥的地方解决了。
“还行。”斯祈拿到了骷髅头的后手，当然也会回馈点有价值的信息，“你后面多注意动物，它是你接下来通过的关键，除了它们本身，还有特点。”
斯祈在想，分发给小丑不同的动物，一是打破小丑与幽灵的合作，二是为了防止有人直接照抄前面人的做法。
因为骷髅头第三个圆环失败了，所以没有奖励，斯祈记得他前两轮获得的东西都是道具，而从之前要找他合作来看，幽灵是可以获得更多的糖果。
不过照他这迫切的速度，应该也要集齐一套糖果了吧？还是说他拿到的全是道具，或者为了别的什么目的——比如糖果还有什么用处？
第四个圆环。
斯祈蹲在绳索上，像只暂歇的鸟儿，一心二用观察下面和小丑的情况。
又有人上来了，穿的还是斯归的小丑服。这里的小丑服多多少少都会有区分，很好辨认。斯祈认出来了这个新小丑里的身份，是【记录员】。
“这是我们的第四位小丑了呀，咦？没有客人想尝试一下吗？”团长说到一半，脸上不太高兴，“不，一定是因为你们上来的太多了，客人找不到机会！”
“后面不能连着上来这么多小丑了！否则我要惩罚你们去寻找幽灵！它们会吃掉你的灵魂，让你永远享受不了节日！”
斯祈心道不好，刚刚他拉住骷髅头，还是被团长发现了。
团长又疯狂地笑起来，和刚刚那个神情宛若两人：“好了，现在请继续你的第四个圆环吧。还有你的第一次尝试。”
【记录员】被团长的转变惊到，硬着头皮走上绳索，然后慢慢往下爬，终于挂这第一个环上。
斯祈感觉到她的视线曾经落在过他待过的空间，但很快紧张地盯着面前的圆环。第一个环没什么难度，【记录员】成功越过去，来到第二个环。
突然，对面帘子里走出那个早已窥伺许久的恶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