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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讨厌坏师兄 师兄,我可 ...

  •   汤泉水雾弥漫,热气蒸腾。

      辞非晚将人放在池边的玉阶上,垂眸给他脱衣解带。

      盛雪逸现在还羞得慌,按住他的手,一瞅门外,示意辞非晚出去:“我自己来,不劳烦师兄。”

      辞非晚忽视他的小动作,把小师弟死死按在腰封上的手拿开,继续解上面的绳扣:“无碍,师兄帮你。”

      盛雪逸又去护自己的腰封,再次被辞非晚拿开手,几次下来,他屡屡失败,气呼呼偏过头,默许了。

      得,随他吧。

      那般欺负自己,服侍道歉是应该的,盛雪逸把辞非晚的细心体贴理解为他的示好愧疚,就由他动作。

      辞非晚手法熟练褪去他的外袍和中衣,只剩下一件单薄里衣时,盛雪逸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说什么都不让他再碰。

      “我自己来!”
      却见辞非晚像根柱子一样杵在那儿,眼睛直勾勾看着,完全没有要避嫌的意思。

      盛雪逸以往沐浴时都能当着师兄的面大咧咧地把自己脱个精光,让他擦这擦那,一点不觉羞赧,可一想到刚才被那样对待,他就不由得脸红心跳。

      “师兄!”盛雪逸去推他,“我自己洗,你出去。”

      辞非晚纹丝不动,拿了一旁架子上的干净巾帕,转过身淡淡道:“后背你够不到,我替你擦。”

      盛雪逸赶不走他,趁着师兄背对着自己,火速褪去最后的衣物,三两下进入温热的泉水中,咕噜噜沉底,把自己藏了起来。

      阶上传来沉缓的脚步声,盛雪逸在水下视物不清,隐隐看到一只大手穿透水面朝自己抓来,双腿扑腾着就往一边躲,但辞非晚还是抓到他了。

      “哗啦——”

      水波荡漾,盛雪逸被从水低薅了出来,他的脸上沾着水,头发湿漉漉粘在皮肤上,一片柔嫩花瓣恰好附在他精致锁骨旁,活像摄人心魄的艳鬼。

      辞非晚握着他的双肩,嗓音微怒:“你做什么?”

      盛雪逸抹了把脸,把碍眼的花瓣拂掉,又不耐烦去推辞非晚的手:“你做什么?我就潜个水你把我捞上来,还吼我…哎呀!还抓!放手,抓疼我了!”

      “你……”
      辞非晚看着他两肩上的红指痕,松手后又覆上去给他揉着,“抱歉。两日后师兄带你去山下游玩,给你买糖葫芦,小雪不生气,原谅师兄好不好?”

      盛雪逸有被诱惑到,一时忘了师兄答应过自己此事,鬼迷心窍下就点头答应了:“嗯……我想想,先原谅你半数,我要两串糖葫芦,买了就彻底原谅你。”
      他狮子大开口。

      记得小时候喜欢吃甜食,常背着师兄师尊藏糖和甜点,有天突然把牙吃坏了,疼得他满地打滚,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在那之后,他就被严格限制了糖的摄入,嘴巴馋了求师尊都没用。

      糖葫芦是他幼时就喜欢的吃食,红彤彤的山楂裹上一层糖浆,酸酸甜甜的。

      爹娘常买给他和哥哥吃,他每次都吃得很快,哥哥总会笑着看他,让他不要急,然后在他吃完后把自己的那个也让给他。

      想到糖葫芦,盛雪逸脑海中就浮现出爹娘和哥哥模糊的面庞。
      一晃十二年,爹娘离世已经这么久,他身负血海深仇,却日日被困于一隅,至今未能告慰血亲亡魂,就连失踪的兄长,依旧音信渺茫。

      经年物是人非,他与血肉至亲间,隔着难以跨越的生死两重山。

      “小雪?”

      盛雪逸突然低落的情绪被辞非晚敏锐捕捉到,他亦脱衣下了水,将这个娇小的人拥入怀中:“别怕,不要难过,师兄一直在。”

      盛雪逸把脑袋埋在师兄健硕的胸膛上,闷闷“嗯”了声:“师兄,我没事,就是想吃糖葫芦了。”

      辞非晚抚着他的后颈,摸猫似的一下一下抚慰:“好,师兄带你去买。”

      两人泡在温水中,没过一会儿,头上就冒了层薄汗。

      “好热,师兄你去那边。”

      盛雪逸被热气哈得头晕,有气无力去推身后的大块头,手掌覆在一片soft and smooth skin上,微微用力,能触到底下紧实的texture。

      It feels so nice.

      盛雪逸转了个身,咬着曲起的左手食指,好奇地用右手指尖去戳师兄。

      一下,又一下。

      他戳着还悄悄抬眼去观察闭目养神的辞非晚,见他没有出声呵斥,一点点把手放了上去,试探着问:“师兄,我可以touch的是吧?”

      他被beat都没说什么,师兄应不会拒绝。

      辞非晚确实没拒绝,任由那两只爪子在自己胸膛上肆意揉捏,他靠在玉阶旁,一手还牢牢护着盛雪逸的腰身,防止他滑入水中。

      盛雪逸报复了个够,祸祸完师兄,就挣开辞非晚的手,一溜烟游到边上去了。

      辞非晚悠悠睁眼,深沉眸光落在自己被蹂躏过的胸肌上,唇角微不可察一勾。

      小雪喜欢这个。

      辞非晚心情大好,视线直直落在远在那具白皙光洁的身体上。

      这是他的,辞非晚想。

      他不再躲避自己扭曲的心意,什么无念大道,什么伦理规矩,一边呆着去,哪有小雪重要。小雪是自己亲手养大的,他这个人,这副身子,只能属于自己。

      自己不看,难道要留给外面的阿猫阿狗看吗?

      辞非晚走了过去。

      盛雪逸正趴在池边,脑袋歪在交叠的手臂上,阖着眼睛,舒坦得差些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感觉到一只大手覆了过来,接着是浸湿了的帕子在后背轻轻擦拭着,他知道是师兄过来了,眼都没睁,安心享受。

      泉水温润了周身经脉,缓解了连日的疲惫,当辞非晚那带着薄茧的温热手掌,隔着帕子滑过他的蝴蝶骨,不经意碰到他的腰侧时,盛雪逸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唔……师兄……”

      辞非晚哑声道:“怎?”

      “痒。”

      “很快就好。”

      辞非晚的喉头滚了又滚,握着帕子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死死盯着那截细腰,再往下,则是被打得通红的臀肉,指印遍布其上,可怜兮兮的,极易激发人的施虐欲。

      辞非晚深吸口气,调用灵力压制体内的燥热。

      洗浴过后,辞非晚抱着已经熟睡的人上了岸,用宽大毛巾裹住,细细擦干水渍,又给换了一身干净寝衣,才把人抱回卧房的榻上。

      甫一挨着床榻,人还没放下,怀里娇小的人就含糊不清嘟囔一声,双手搂着辞非晚的脖子怎么也不肯撒手。

      辞非晚宠溺笑着:“小雪乖,躺床上睡觉了。”

      盛雪逸嘴唇轻轻翕动,蚊子哼哼似的说:“唔……疼……”

      辞非晚装傻,疑惑问他:“哪里疼?”

      盛雪逸把脑袋使劲往师兄颈窝拱,含糊道:“屁股疼……”

      他闷闷哼了声,小声埋怨:“都怪你……打我……讨厌坏师兄。”

      辞非晚的笑意大半沉在幽深眼底,像融了的温软月色,清冷却藏着不加掩饰的宠溺与偏爱:“小雪说得对,是师兄错了,师兄不好。师兄给你道歉,给你再揉一揉,不要讨厌师兄好吗?”

      辞师兄说是询问,却不等小师弟答应与否,大掌直接覆了上去,隔着一层衣料轻柔按揉着。

      “唔。”
      还挺舒服。

      盛雪逸哼唧一声,歪着头迷迷糊糊趴在师兄肩上继续睡。

      辞非晚哼起了小师弟爱听的小曲。

      盛雪逸眼睫颤了下,恍惚间他好像回到了小时候,那时病得厉害,每次喝过药后昏昏欲睡,师兄都会这般抱着自己,或是在水月天晒太阳,或是给他唱歌、讲故事。

      他是师兄一手带大的,对师兄的依赖早已深入到骨子里,师兄没有他或许可以,但他没有师兄是绝对不行的。

      所以,哪怕他先前被师兄那般惩罚,心里纵有怨怼,到底离不开师兄。

      盛雪逸脑子晕乎乎的,思绪飘飘荡荡,听着耳边熟悉的歌声,像沐浴在春日的阳光下,温暖、安心。

      “师兄……”

      辞非晚歌声顿了下,想问他怎么了,就听到耳边传来两个极轻的字眼——

      “我的。”

      *

      盛雪逸醒的早,第二日睁开眼时,夜色未退,屋内还暗着,他动了动,发现自己趴在师兄身上,头枕着师兄的胸膛,似乎就这样睡了一整夜。

      盛雪逸生怕自己把师兄压出个好歹,立马就要翻身下去,哪知两只铁铸似的手臂牢牢环着他,愣是挣脱不了。他能清晰感觉到,师兄的一只手放在他后腰处,另一只手则覆在他臀上。

      盛雪逸探着手去挪辞非晚的手臂,甫一动作,就感觉腰间的手更紧了些,头顶传来师兄略微发哑的嗓音:“乖,别急着起,再睡会儿。”

      辞非晚眼都没睁,摸了摸他顺直的长发,哄他继续睡觉。

      “师兄,我躺床上睡吧。”盛雪逸见把师兄吵醒了,不再小心翼翼,两手撑着就要滚下去。

      辞非晚抱着他不放,用沙哑的声音说:“师兄抱着你睡不更舒服吗?”

      舒服是舒服,但是——

      “师兄,你身上有东西搁到我了。”
      盛雪逸被搁得不得劲,扭动着身子,伸手要拿开那硬硬的柱状物,手腕却被辞非晚一把抓住。

      “小雪乖,别乱动。”

      辞非晚被蹭得难受,屋里漆黑一片,正好遮掩了他眼中深沉的欲/色。

      他忍耐了一晚上。

      在小雪说完那两个字后,他彻底失眠了,一整夜怀抱着自己的心爱之人,感受着他的气息,触摸他的体温……

      一切是这般真实,比以往幻境中的假像更要惑人心魄。

      他有反应,他承认。
      说他是个肖想自己师弟的变态,他也认,心理扭曲、爱上不该爱的人本就是他的错。

      但他不会改。

      小雪只能是他的,哪怕做不成道侣,当然能做成更好,他想让他时时刻刻呆在自己身边,受自己庇护和关爱,不给旁人接触的机会。
      毕竟,小雪有他一个就够了。

      盛雪逸感觉硬物不抵着自己了,就不再坚持下去,师兄的怀抱温暖又安全,他呆了十二年,早已形成了依赖。

      他微微抬头,借着朦胧月色去看师兄:“师兄,我真的不会把你压得难受吗?”

      “不会,小雪不重,”辞非晚拍着他的脊背,用哄孩子的语气说,“小雪以后要多吃点饭,想吃什么告诉师兄,师兄给你做。”

      “嗯嗯!师兄真好!小雪最爱师兄了!”
      盛雪逸知道他近来一日三餐的饭食都是师兄亲手做的,色香味俱全,不知比膳堂好了多少倍,不用动嘴,他光靠鼻子闻就知道出于辞大厨之手。

      辞非晚有意捉弄他,叹息道:“可是小雪昨日还说讨厌师兄,再也不要理师兄,师尊出关后还要让师尊教训师兄。”

      盛雪逸趴回去,半阖着眼,用手指在师兄胸膛上画圈圈,小声道:“那些只是气话,不是真心的。都怪师兄打我打得太狠,我快疼死了。”

      “是师兄的错,师兄没控制好力度,让小雪受苦了,”辞非晚下手力度其实没多大,只是小师弟皮肤娇嫩,从小到大没受过罚,一时不习惯才疼得慌。

      他想起那些通红指印,一道道布满小师弟白净的臀肉上,瞧着很是可怜,道:“还疼吗?”

      几个时辰过去,痛意不甚明显,但盛雪逸不确定自己若是躺着或是坐着时会怎样,小幅度点点头:“……还疼。”

      哪知辞非晚轻笑抚摸他的发,说:“没事,疼了就长记性了,小雪今后乖乖听话,不再做让师兄生气的事,师兄保证不会再惩罚你。”

      没等来安慰的盛雪逸:“……”
      他不觉得自己昨日哪里做错了,良清是他的救命恩人,恩人不慎坠水,他无法做到冷眼旁观,虽说有今越在,可今越当时站那完全看不出有救人的打算,他才想下水救人的。

      盛雪逸把心里话说给辞非晚听,辞非晚只是简单“嗯”了声,表示知道了。

      所以呢?

      盛雪逸讷讷道:“师兄……”

      师兄跟他不在一条线上:“小雪方才说还疼,师兄给你上药可好?”

      师兄又在转移话题!

      盛雪逸闷闷道:“不要。”
      羞的慌。

      “好。”辞非晚知他害羞,不再坚持,反正昨夜他趁小雪熟睡时已经给他上过药了。

      “再睡一觉,起来了师兄给你做莲子粥和水晶虾饺。”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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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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