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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还是师兄抱着暖和 小雪:不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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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闭关,逸儿是不是许久都不能见到师尊了?师尊,逸儿会想您的。”
盛雪逸窝在师尊怀里,已经提前开始伤怀了,玄微道君搂着他,一下下抚摸他柔软的发丝,道:“为师也想逸儿。”
但是不能再拖了,风陵渡涧鳞一脉随时都有可能卷土重来,他伤势多年未愈,加上近期心魔频发,急需闭关调理。
“放心,为师会尽早出关,不让逸儿等太长时间。”
“好吧。”
“逸儿乖,躺下再好好休息片刻,戌时记得把药喝了。”
玄微道君柔声叮嘱道。
“知道了师尊,您去忙吧,我会乖乖喝药的。”
盛雪逸平日听话得让人心疼,纵使药剂苦得天怒人怨都能眼睛一眨不眨喝下去,笑眯眯说不苦不苦,玄微道君不担心他会偷偷把药倒掉,怕扰了他静安,交代几句就起身离开了。
“师尊慢走。”
玄微道君出了内室的门,发现辞非晚还在外面站着,脚步未停,冷冷道:“逸儿需要休息,莫去打搅。”
辞非晚刚准备迈出的脚一顿,颔首应是。
送走了玄微道君,盛雪逸一骨碌翻身爬起来,兴冲冲打量着傀儡,问:“你有名字吗?”
“回主人,没有。”
“既然没有,我给你起一个。”盛雪逸撑着下巴思索一番,“从今往后,你就叫今越吧。”
傀儡颔首应答:“是,主人,小人今越,任凭主人吩咐。”
盛雪逸试探着说:“今越,扶我下床,我要去找师兄。”
今越应‘是’,同手同脚动作灵活地靠近,悉心帮盛雪逸披好外袍,直接将人抱了起来。
“欸欸!是扶不是抱!你傻吗?放我下去!”
今越呆立着不动,像是在思考扶和抱的区别。
“你究竟听不听得懂人话?”盛雪逸纳闷了,这当真是一代傀尊做出来的玩意?
怎么又聋又蠢的?
今越好像突然失去‘意识’,就这么紧紧抱着盛雪逸纸片似的身子,低着头看他。
即便是个假人,盛雪逸依旧被直勾勾的眼神盯得不舒服,扒扯推搡着今越,想从他怀里跳下去。
盛雪逸被锢得很紧,怎么也挣不开,胡乱动作间,松垮的衣袍向下滑落,露出大半个圆润的肩头。
“师兄!”
盛雪逸也不知道师尊有没有把师兄喊走,情急之下张嘴就呼唤二师兄。
“小雪。”
辞非晚下一瞬便推开殿门大步走来。
“这是?”
辞非晚的视线落在被傀儡抱着的盛雪逸身上,小师弟如今正眼尾泛红、肩膀半露弱弱挣扎着,盛雪逸自小身子不好,瘦弱得不成样子,被身形高大的傀儡一整个抱着时,愈显可怜娇弱。
辞非晚神色暗了暗。
“它叫今越,是师尊送我的礼物,专门贴身照顾我的。”盛雪逸不满嘟着嘴,“这傀貌似听不懂人话,蠢笨蠢笨的,分不清抱和扶,师兄快救我下去。”
辞非晚微微拧眉,盯着今越看了几眼,重复他的话:“贴身,照顾?”
“是啊,师尊说日后他闭关,让今越照顾我,不必麻烦他人。”
他人?
辞非晚伸出的手微不可察一顿,阴沉着脸,把盛雪逸从傀儡手上解救出来。
“师兄,”盛雪逸又赖在辞非晚身上不肯下去了,紧紧拽住他的衣服,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说,“我想去沐浴,可是身上没劲,不想动弹,师兄抱我去可以吗?”
盛雪逸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辞非晚脖颈间,痒痒的,他僵了下,微微点头:“嗯。”
辞非晚稳稳抱着人一路往殿后灵脉汤泉走,盛雪逸瘦弱得仿佛一折就碎,小小一个倦倦依偎在他肩头。
汤泉水汽氤氲,飘渺白雾裹住一池温润泉水,水底铺着价值连城的美玉。
盛雪逸体虚怕寒,即便三伏天,有时也会冷得发颤,这汤泉是玄微道君改了一整条灵脉专门为小徒儿打造的,水温可调,盛雪逸没事就爱来泡澡。
辞非晚帮盛雪逸褪了外袍,避开他裸露在外的肌肤,动作轻盈地将人落在池边的白玉阶上,低声道:“下水当心,莫泡太久。”
“知道了师兄。”
盛雪逸丝毫不避讳,并不觉得羞耻,当着师兄的面直接抬手松了里衣亵裤,单薄的衣料顺着肩头滑落,露出纤细羸弱的身躯。
脊背清瘦,脊骨浅浅凸起,肌肤是常年不见日光的冷白,腰肢更是细得不盈一握,臀部圆润挺翘,被半褪的衣料轻轻笼着,惹人遐想。
辞非晚猝然转身,眼睛狠狠闭上。
“你怎么,全脱了?”
盛雪逸懵懂‘啊’了声,歪着头,疑惑极了:“不脱衣服要如何沐浴?师兄,你沐浴的时候不脱衣服吗?”
辞非晚:“……”
辞非晚不说话了,大步绕到屏风后。
“师兄?”
盛雪逸喊了声:“你别走啊,你走了我如果一不小心晕死在池子里都没人知道。”
辞非晚:“不走,洗好叫我。”
“奥。”
盛雪逸半倚池壁,温水恰好漫过胸口,觉得舒服极了,轻轻舒出一口气,眯着眼,看向屏风上显现的影子,懒洋洋道:“师兄,我后背够不着,你过来帮我擦一擦,好不好?”
没动静。
“师兄?”
盛雪逸提高声量又喊了声,觉得师兄几个月不见怎么变得怪怪的,耳朵都不好使了。
他灵机一动,眼睛骨碌碌一转,喊道:“今越,我师兄不在,你过来帮我……”
“我在。”
屏风后传来辞非晚略显沙哑的声音。
盛雪逸笑了笑,打了个哈欠,见辞非晚拿着锦帕走来,挪了挪身子,把光洁的后背坦露出来:“师兄,你做什么去了?喊你老半天不见人影,我都要睡着了。”
“抱歉,久等了。”
辞非晚撩开盛雪逸背上的一绺发丝,垂着眼,视线从小师弟洁□□致的锁骨上移开,死死落在水面浮动的细碎花瓣上。手指隔着锦帕轻轻拂过他清瘦的脊背,每一下都放得极轻,生怕力道重了弄疼这个堪比琉璃的人。
“师兄,力度可以再重一些,我没那么娇弱。”
“嗯。”
盛雪逸浑然不觉他的紧绷,乖乖趴着,任由锦帕擦过肩背、脖颈,再到锁骨、胸口。
盛雪逸美美享受辞非晚无微不至的照顾,心情大好,高高兴兴同他说着近期宗内发生的趣事。
辞非晚跟随玄微道君修习无念大道,素来话少冷情,大多时候都是盛雪逸一个人叭叭说个不停,辞非晚静静听着。
许是师兄太久不在身边,温暖熟悉的气息再度将盛雪逸包裹时,他半眯着眸子,肩头微微起伏,抑制不住发出一声舒服至极的轻喘。
“嗯……好舒服。”
师兄还真是贴心。
辞非晚手一颤,半湿的帕子掉落水中,被浸染成深色。他空着的手虚放在小师弟肩侧,眸中翻涌着变化莫测的情愫。
盛雪逸没察觉到身后人翻天覆地的心绪,微微偏过头,茫然看他:“师兄,怎么不擦了?是手酸了吗?”
辞非晚定定看着他。
盛雪逸一双漂亮的桃花眸蒙着淡淡水雾,显得澄澈又温顺,眼尾天生自带一点淡绯色,被水汽浸得愈发柔和。
“师兄?”
“哗——”
池水荡开一圈涟漪,盛雪逸猝然起身靠近,抬手在辞非晚眼前摆了摆:“你怎么了?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是生病了吗?”
辞非晚猛地移开视线,拾起水中锦帕,声音低哑得几乎辨不清原本音色:“无事。”
“奥,好吧。”
辞非晚深吸口气,刻意拉开距离,不敢再往下半寸。
无念大道讲求摒除七情六欲,他修炼多年,从入门那日起,师尊就反复告诫他,凡爱憎、贪恋、痴念,皆是心魔孽障,需尽数斩断,方能窥得大道本源。
他谨记玄微道君教诲,淡看众生悲欢,清冷自持。
唯独盛雪逸是个例外。
不知从何时起,他爱上了从小养到大的小师弟。
他无比清楚,这份滋生出来的悸动是万万不该有的妄念。盛雪逸是他自幼护持长大的小师弟,他们二人之间,唯有同门手足之情才合乎礼法道规。
可辞非晚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绪,远在伏妖司的每一天,他的脑子里都无时无刻不在想盛雪逸,想得要发疯了。
盛雪逸浑然不知自己扰了师兄的道心,还兀自絮絮叨叨说着话:“师尊近日就要闭关了,师兄再一走,往后殿里便只剩我和今越那个铁片人。我觉得傀尊也不过如此,做出来的东西呆笨得很,话都听不明白。”
说罢他往后靠了靠,光滑的后背无意识贴上辞非晚的手臂,温热柔软的触感撞得辞非晚浑身一僵,默默抽开手。
盛雪逸愣了愣,茫然侧过身,清澈眼底浮起一丝委屈:“师兄,我怎么感觉你一直在躲我?”他用手背覆着唇微微咳着,不安问道,“你是、开始嫌弃我了吗?”
嫌弃他是个无用的病秧子?是个废物、累赘?
辞非晚心一揪,皱着眉道:“并无。我怕失手力道过重,伤了你。”
这话半真半假。
“当真,不骗我?”
“绝不骗你。”
盛雪逸勉强相信,顺势往他手边蹭了蹭,细白手臂搭在白玉池沿,眉眼重新弯起柔和笑意:“师兄放心,我有师尊给的护咒庇体,不会轻而易举受伤的。”
“嗯。”
盛雪逸只洗了半大会儿,就被辞非晚从汤泉中抱出。
辞非晚取过宽大的云纹锦毯裹住他微凉的身子,细细擦去少年身上沾着的水渍,又抬手引一缕温和灵力,烘干盛雪逸乌黑柔软的长发,动作周到细致。
待做完这一切,辞非晚的手臂稳稳环住盛雪逸的腰侧,将人小心翼翼打横抱起。
盛雪逸依偎在他怀里,鼻尖萦绕着师兄身上清冷淡雅的松香,心头方才的失落消散大半,轻声呢喃:“还是师兄抱着暖和,比今越那个铁皮让人安心多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