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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死神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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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死神来了
等两人一起上岸已是半小时后。赤井去买喝的，琴酒则坐在遮阳伞下，一边用毛巾擦拭着仍在滴水的银发，一边重新打开了平板电脑。
他刚处理完一封关于东南亚运输线的加密邮件，一片阴影便精准地投在了屏幕中央，挡住了关键数据。琴酒头也没抬，声音比海水更冷：“挡光了。”
一道窈窕的身影已翩然落座在旁的休闲椅上。身着性感泳装、有着一头耀眼银色大波浪长发的女郎，优雅地交叠双腿，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里的海水……看来很适合约会呢。”她的声音带着特有的磁性沙哑，墨镜后的目光饶有兴致地扫过琴酒略显放松的肩线。
琴酒的指尖在屏幕上滑动，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掀一下：“贝尔摩德，把你那套收起来。”
“真是无情啊，Boy。”贝尔摩德轻笑着摘下墨镜，露出一张经过精心伪装、却依旧美艳动人的陌生脸庞，“一群人偷偷跑来享受阳光沙滩，把妈妈一个人丢在冷冰冰的地方？”
“我让伏特加通知你了，”琴酒终于吝啬地瞥了她一眼，语气毫无波澜，“是你自己说没空。”
“Oh？我说没空，你们就真的不等了？”贝尔摩德故作伤心地叹了口气，眼底却闪着狡黠的光，“所以，我这不是亲自来‘加入’了吗？”
“说事。”琴酒言简意赅，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平板。
贝尔摩德慵懒地靠向椅背，伸出涂着蔻丹的纤长手指，对着阳光欣赏：“给我买最新款的那只鳄鱼皮手袋，我就告诉你～”
琴酒无语地闭了闭眼：“我的副卡不是在你那里吗？”
“这怎么能一样呢？”贝尔摩德理直气壮地反驳，“我刷你的卡买，和你亲自买了送我，代表的诚意天差地别。”
琴酒揉了揉眉心，耐着性子：“回去再说。现在，说正事。”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贝尔摩德不知从哪儿变出一面小巧的化妆镜，开始检查自己的妆容，语气轻描淡写，“那个老东西在北美插不进手，只能在总部搞些小动作了。我看，等BOSS什么时候压不住场子，你就得准备回日本了。”
琴酒擦拭头发的动作几不可查地一顿。他料到迟早要回去，但绝非此刻。
“BOSS那边，你想办法周旋。”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我不想这么早回去陪那群老家伙演无聊的戏码。”
贝尔摩德冲他抛去一个完美的wink：“可以呀～再加一套我最近看上的顶级护肤品。”
“……”琴酒深吸一口气，压下额角跳动的青筋，“……知道了。”
就在这时，一个明媚欢快的声音插了进来——
“莎朗？！”工藤有希子牵着一个七八岁左右的小男孩，惊喜地走近，“天呐，真是太巧了！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她今天穿着一袭鹅黄色的飘逸长裙，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动人。
贝尔摩德立即换上惊喜的表情："有希子！真是太巧了。"她站起身，与有希子亲切地贴面行礼。
有希子笑着将身后的小男孩轻轻往前推了推："新一，快跟莎朗阿姨打招呼。我们刚刚在那边堆沙堡，他说想喝果汁，我就带他过来了。"
小小的工藤新一穿着蓝色沙滩裤，脸上还带着孩童的稚气，礼貌地鞠躬："莎朗阿姨好。"然而当他抬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琴酒时，一种莫名的、刻在灵魂深处的寒意让他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小手紧紧抓住了妈妈的衣角。
贝尔摩德敏锐地捕捉到这个细节，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狡黠。她突然亲昵地一把环住琴酒的手臂，将头靠在他肩上，用再自然不过的语气对有希子说：
"这才叫巧呢！"她笑容扩大，指了指身旁面无表情的琴酒，"这是我儿子。不太像我是吧？没办法，这孩子随他爸，性格也闷闷的。"
有希子惊讶地睁大眼睛，目光在琴酒冷峻的侧脸和贝尔摩德妩媚的笑容间来回移动："这、这是你儿子？从来没听你提起过......"
"他一直在国外生活，最近才回来。"贝尔摩德面不改色地编造着，手指在琴酒手臂上轻轻掐了一下，示意他配合。
琴酒："(??_??)" 他强忍着把贝尔摩德甩开的冲动。他的目光扫过那个叫新一的小鬼——这张脸，哪怕缩小了，也和他记忆深处那个在云霄飞车下侃侃而谈、后来又阴魂不散的高中生侦探重合了。根据前世零碎的情报，这小鬼所到之处，命案发生的概率高得离谱。
嘶，在这里遇见这个行走的案件触发器，不会又要出事吧。
就在这时，工藤新一突然指着远处的海面："妈妈，你看那边是不是有人在打架？"
有希子顺着儿子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几个游客正在争执。她立即露出担心的表情："莎朗，我得带新一离开这里了，万一发生什么危险就不好了。"
贝尔摩德立即点头："你说得对，快带孩子去安全的地方吧。我们也要准备离开了。"
有希子匆匆道别，牵着工藤新一快步离开。小男孩在离开前又回头看了琴酒一眼，那双稚嫩的眼睛里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深思。
赤井端着两杯饮料回来了。他一眼就看到那个陌生女人正亲密地挽着琴酒的手臂，墨绿色的眼睛瞬间眯起，但他脸上却挂起一个标准的FBI式微笑。
"这位是？"他语气温和，目光却带着审视落在贝尔摩德身上。
"不认识。"琴酒回答得干脆利落，试图把手臂抽回来，但贝尔摩德抱得更紧了。
贝尔摩德轻笑一声，优雅地站起身，经过赤井身边时，故意用他能听到的音量说："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她回头朝琴酒抛了个媚眼，"记得我们晚上的约会哦，亲爱的！"
赤井看着贝尔摩德离去的背影，感觉自己浑身都在散发着柠檬的清香。他转头看向琴酒，眼神里写满了"我需要一个解释"。
琴酒面不改色地开始胡说八道："敌对帮派派来的卧底，目的是试探我的软肋。"他瞥了赤井一眼，"你的表现，有点太明显了。"
赤井："……"我信你个鬼。
但不等赤井继续追问，琴酒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沙滩，那个小鬼和他母亲的身影刚刚消失在人群里，但他心中那股源于无数次死里逃生的直觉，已经拉响了最高级别的警报。他"啪"地合上平板，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下一秒，在赤井和宫野志保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琴酒已经一把将还在平板上演算公式的志保捞起来，稳妥地单手抱起，同时另一只手如同铁钳般攥住了赤井的手腕。
志保："？？？" 她手里的平板差点掉下去。
赤井："怎么了？！" 他下意识想挣脱，却发现琴酒的手纹丝不动，而且对方眼神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混合了极度警惕和某种……荒谬的笃定？
琴酒没理会他们的疑问，直接用空着的手快速给远处的伏特加和基安蒂发了条信息：「有极端危险，立刻撤回酒店，五分钟内出发。」他的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然后，他几乎是带着两人，大步流星地朝着酒店方向走去，速度之快，让被抱着的志保不得不抱紧自己的平板，让赤井需要加快步伐才能跟上。
"阵！到底怎么回事？" 赤井一边跟着走，一边压低声音追问，"是道上的人？还是……"
琴酒头也不回，声音紧绷，带着一种难以解释的烦躁，低声吐出一句近乎荒谬的吐槽：
"比那个更麻烦……是行走的死神。"
赤井："……？？？" 死神？什么死神？
志保被抱着，小脸冷静地分析："根据你的心率和新陈代谢速率判断，你正处于高度应激状态。但周围并未检测到明确威胁源。你的判断依据是什么？"
琴酒："……直觉。"
赤井/志保："……"
尽管满腹疑窦，但琴酒身上那股不容置疑的、如临大敌的气场是真实的。一行人以近乎逃离战场的速度回到了酒店，琴酒直接下令："收拾行李，十分钟后大堂集合，我们离开这里。"
基安蒂还在抱怨她的沙滩战利品没拿全，伏特加一头雾水但坚决执行命令。赤井看着琴酒快速且有条不紊地收拾他那极简的行李，眉头紧锁，最终还是选择相信他这种近乎诡异的"直觉"。
一行人以惊人的速度整理好行李，一小时后就搭乘最近的航班飞往洛杉矶。
当他们在洛杉矶的酒店安顿下来时，天色已经黑透了。
第二天早上，当众人在酒店餐厅吃早餐时，电视上正在播放晨间新闻：
「……突发新闻，昨日在夏威夷威基基海滩发生一起恶性枪击案，据信与当地帮派冲突有关，目前已造成三人死亡，多人受伤，事发地点正是游客密集区域……」
正在吃早餐的伏特加和基安蒂目瞪口呆。
基安蒂："卧槽！大哥！你神了！"
伏特加一脸后怕和崇拜："幸亏大哥果断，不然我们就碰上这事儿了！"
宫野志保拿着叉子的手顿住了，她抬头看向坐在对面、正慢条斯理喝着黑咖啡的琴酒，碧蓝的眼睛里充满了纯粹的、学术性的探究欲——这究竟是基于庞大数据库的精准预测，还是某种无法用现有科学解释的超直觉？
而赤井秀一，则靠在厨房门口，看着电视新闻，又看看一脸平静仿佛只是避开了一场雨的琴酒，昨天那点关于"银发女郎"和"约会"的醋意，早已被一种更深层次的震撼和好奇所取代。
他走到琴酒身边，低声问："你怎么知道的？"
琴酒放下咖啡杯，抬眼看他，墨绿色的瞳孔里没什么情绪，只是淡淡地回答：
"因为昨天我们刚和死神擦肩而过。"
赤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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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夏威夷警局门口。
贝尔摩德做完笔录，终于有机会拿出那个加密手机，准备联系琴酒发泄一下被迫在警局耗了一夜的郁闷。
然后，她首先看到的，就是那条静静躺在收件箱里、发送时间显示为昨晚枪击案发生前近一小时的信息。
「直觉不对，此地不宜久留，建议立刻撤离。——Gin」
贝尔摩德脸上的优雅笑容瞬间僵住。
她手指微颤，立刻查询航班信息——果然，琴酒和他的"拖油瓶"团队，已经在昨晚枪击案发生前一个多小时，搭乘航班飞往洛杉矶了。他不仅预判了，还执行得如此干脆彻底。
所以……他预警了。他甚至好心地提醒了她。
是她自己，因为该死的度假心情和静音设置，完美地错过了最后的"跑路"时机，然后被迫经历了一场枪击案，还在警局里被盘问了整整一夜！
"Gin…" 贝尔摩德站在夏威夷清晨的阳光和微风中，看着手机屏幕上那条"迟到"的预警信息，感受着脚踝因为穿着高跟鞋在警局硬板凳边坐了一夜而传来的酸痛。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对自己大意的懊恼，有对昨晚遭遇的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处发泄的、想要把某个银发混蛋揪出来暴打一顿的强烈冲动！
她优雅地走向自己的跑车，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甜美却带着杀气：
"伏特加，告诉Gin，他亲爱的'妈妈'即将给他准备一份'惊喜大礼'，很快就会送到。让他，好好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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