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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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穆白对九渊大小姐的了解还不及千分之一……
但是，曾经回忆里的那个女孩眼神，却如石刻，刻在穆白的心中，不曾忘记一丝一毫。
你眼睛会笑，弯成一条桥。
终点却是我，永远到不了。
伸手轻抚胸口，穆白看着九渊满足的吃喝，忽然觉得释然，放佛这些年的等待和渴盼，像甘露般浇洒在他干涩的胸口。
“怎么了？不舒服了？”九渊放下筷子，看着对面的穆白，眼神晶亮亮的，闭不住担心的思绪。
“心……好疼啊。”穆白不动声色的敛起眼中的神色，再睁眼已经是一服惨烈的表情。
“阿？很严重么。”九渊不由得伸手像探脉。
“阿，亲爱的，再见。”穆白不动声色的避开九渊的手指，伸手捧着腰间的玉佩，跟它吻别。
“哎？”九渊有点晕。
“如果你少吃点，我可能会好点。”穆白泪眼汪汪的看着九渊。
“小二，再来个一尺的龙虾，三头的鲍鱼，还有鱼翅，甜品就先凑合来点燕窝吧。”九渊回头说到，然后好笑的看到穆白捧着第二块玉佩作告别仪式。
“你怎么不吃？你请客，你还不吃，不是亏了？”九渊有点疑惑的看着跟玉佩一直告别的穆白。
“我有包子……”说着穆白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可不是老大爷的包子铺的包子么。
“你这人什么时候偷的。”九渊气的脸都红了。
“哎？我给钱了的……”穆白小声辩解。
九渊看看穆白诚心的样子，继续埋头苦吃。
“你还没饱呀？”穆白怯生生的问。
“快了，小二。”然后九渊看到穆白成功的吓晕了过去。
车辚辚，马萧萧。
小白小九风生水起，起驾霁雪楼。
车辚辚？是了，要是平时节俭的穆大公子，可舍不得坐马车，或者骑马，话说，养马是很贵的，马就很贵，保养更贵，还有马的粮食，名下的马场不少，骏马无数，可是穆白就是甘愿走路，也舍不得用。
可是，可惜的是穆白刚刚在酒楼吓晕过去了，当然，也是他身体虚弱，禁不住气血攻心导致的。然后九渊顺手点了穆白的睡穴，为什么会这么做，她也不清楚，只是下意识的希望他能休息一会。
于是，老虎晕过去，猴子当大王的理论，暗卫成功在九渊的使唤下，找了俩华丽丽的马车装“木头”，自然少不了自己需要的汗血宝马。
九渊不禁心里暗暗想，这有钱人就是好，这跟那会跟着师傅在山上喝西北风的时候，完全不是一个级别阿。
马车里，穆白平躺在车厢内，伸出手，手指微微抽动，试着握拳，绵软的有些不着力。
也许时间真的不多了，只是，穆白暗暗垂垂眸，希望就这样走一段，这最后一段。
感觉你来到，是风的呼啸，思念像苦药，竟如此难熬。
从怀中摸出一只小小的瓶子，不似一般的瓷瓶，晶莹剔透的瓶壁，里面是青色的液体。然后，穆白将它一饮而尽，凝碧，顾名思义，将穆白早以涣散流失的内力，渐渐凝会成脉络，密密流淌在四肢百骸。
怎会不知，凌霄的事情，返魂术么？那想必九渊所求，也是那七位药。
压住喘息，任冷汗沁湿全身，连颤动挣扎的力气也没有，只是大睁着眼睛。七神岛么？如果九渊九早点来，如果，如果自己有一个好身体。
穆白强迫自己摇摇头，世界从来没有什么如果，这样就好。只是希望能护她到最后，即使，终点，是我，永远到不了。
阳春三月，凝碧无瑕。
寒风吹过，凝碧如脂。
八个月么？想来足够了，穆白缓缓合眼，心中清明。
九渊起着神驹，却不让马撒开四蹄奔驰，只是慢慢的跟着平稳前行的马车，只是觉得心神不宁，渐渐思绪飘远，一城暮雪。
“楼主！”
“楼主！”
刚刚到霁雪楼的大门，一对如花美婢便出现在大家的视野里面。
“玉兰，茉莉。”穆白公子摇着他那把呼成一片的折扇，这人风流的走下马车。
“这位是，路姑娘。”穆白给双花介绍着。
“这是我的婢女，江湖成双花。”
“我是姐姐，玉兰，见过路姑娘。”
“我是茉莉，感谢路姑娘照顾我家公子。”双花姐妹，说这俯身行了大礼。
九渊点点头，面无表情，心里暗暗心惊霁雪楼的情报网，消息真是灵通。不过马上又释然了，天下第一楼，自有其道理。
“路姑娘，这便请，我带你去休息。”玉兰温温的说，自有一番气质。
“不必了，我们赶时间，一会就要启程。”穆白淡淡的说。
“楼主！？”所有人都看着穆白。
连九渊也暗暗奇怪，他要走，我们？是说和我么？
“我要出一趟远门，商铺就交给双花，其他的事情，阿清，你负责暗部，阿墨，你看着那些大掌门们，必要的时候，你知道怎么处理。”穆白迅速德交待楼里面的事情，自有一份优雅和不容置疑的气质。
“是，楼主。”
“暗部的事情也可以交给墨负责，楼主。”阿清眼神坚持的看着穆白。
穆白暗暗叹了口气，伸手拍了下阿清的肩，说：“放心。”
阿清只感觉到一阵无形压力，是了，是那个人，可是，大家都知道楼主这些年只是硬撑着，难道？像是想到什么，阿清眼中突现惊痛，不由恨恨得看着地面。恨恨的看了眼九渊，更恨自己。
见阿清如此，众人心中有数，哀愁就这样蔓延开来。
九渊有些恍神，发生了什么？那大汉瞪我干什么？
“攒了一辈子钱，是该花点的时候，你们也别舍不得钱了，赶紧的，给我准备几身干净衣服，双花，多收拾几件厚衣服，也给路姑娘收拾几件，我们要北上喽。”穆白轻松的说。
谁是舍不得钱，我们是舍不得你，众人忍不住拿眼神怨念的看了一眼穆白。
九渊一听北上，自然也了解了，原来他知道我要找的东西，这样也好。如果就一个人，九渊多多少少有些担心，毕竟的上古神迹，自有不同凡响，霁雪楼主亲自作陪的话，让她安心不少。可私心里面，又忍不住开始担心穆白的身子，他那样的身子，纵使惊世绝才……
“塞北苦寒，楼主身子弱，希望路姑娘一路多多照顾我们楼主。”玉兰深深一拜。
“姑娘快请起，我会的。你放心，我保证完璧归赵，还你个健康的楼主。”九渊连忙扶起玉兰。
“路姑娘，楼主有时候有些小任性，请姑娘多多担待。”茉莉擦着眼泪说。
“茉莉，说什么呢。”穆白一折扇翘在茉莉的头顶，跟九渊说：“哈，可别听这丫头瞎说。”
“九渊，你随我来。”说着穆白率先领路书房。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