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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拥青丝贪欢盼早归 ...

  •   两人折腾了整整一晚,筋疲力竭后才鸣金收枪。简单擦拭过后,各自相拥沉沉睡去。漆黑的发尾枕在身下,混在一起如丝线交缠,难分你我。

      谢镜疏醒来时,晏凤辞已穿戴整齐,将他打横抱起,放入布满温水的浴桶中,洗去周身黏腻。

      温热的水漫过因舔咬而破损的伤口,微微有些刺痛,谢镜疏眉头微蹙,难捱地向后躲了躲。

      晏凤辞见他这般模样,耸了耸肩,轻笑道:“我背上还有两道抓痕,也不知是谁的指甲那般锋利,直到现在还隐隐作痛。”

      谢镜疏从水中探出手,微弯五指,修剪圆润的指甲在自己身上划了几下,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太轻了,再用些力。”晏凤辞一面朝他身上泼水,一面用软布轻轻擦拭,“挠在别人背上那般用力,轮到自己却只轻轻划过,王爷不可偏心。”

      “还不是你昨夜发了狠……”谢镜疏话音渐低,没能继续说下去。那力道仿佛带着炽热的情感,简直次次要将他撞碎。

      “王爷知道我是狐,自然野性难驯。”晏凤辞故意用软布蹭过颈后咬痕,刺痛令谢镜疏痛嘶一声,他装模作样道歉,“不小心弄疼你了。”

      谢镜疏反手去摸那咬痕,轻轻碰触之下又是一阵刺痛。忍着疼痛,稍用力压下去,指肚立刻感受到那道齿痕的深浅,心底蓦然一惊。

      他知道晏凤辞咬了他,可未曾发觉却是如此之深。手沿着颈侧,划向旧痕,那里还烙印着一枚极淡的咬痕,那是丹奴最初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

      这枚淡淡的咬痕是丹奴咬下的,代表忌惮。而现在颈上这枚新增的齿痕,则带有浓烈的占有欲。手指离开咬痕,谢镜疏满足道:“何必咬我,你大可放心,除了你,没有人敢碰我。”

      虽然那咬痕并不是像谢镜疏想的那样是占有欲,只不过是趁机发泄仇恨,晏凤辞心里边酥了半截,笑着回他:“能得王爷此言,真是我的荣幸。”

      沐浴过后,晏凤辞替他束发,然后替他穿上准备好的洁净衣物,披上外袍,搀扶他回到寝殿用膳。

      除了送来水和浴桶,侍从就未再现身,直到到了寝殿,王义才像幽魂似的,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了出来。

      “晏……”

      看向谢镜疏蹒跚的步履,王义的舌头打了结,扶着自家主子的手,道:“还是我来搀扶王爷吧。”

      晏凤辞从昨日就一直牵着他行走,未曾觉得不妥,经过王义提醒,才觉出不合礼数。果断松了手,交给家仆来做。

      谢镜疏却紧紧抓住他的手,半点不曾放开:“王义,你去准备两份早膳过来,这里暂时不需要你。”

      “是。”王义怔了片刻,匆匆忙忙奔了出去。

      晏凤辞见谢镜疏支走王义,觉得很有意思,将他的手指拢在掌心揉了揉,然后聚精会神地盯着谢镜疏餍足的脸蛋慢慢染上一层红晕,便十分愉悦地笑出声。

      “怎么了?”谢镜疏不明所以。

      “我在笑,王总管明明一片好心来解救您,却被您赶去膳房督促。”

      “解救是何意?在你身边如何叫作解救?”

      “因为他担心您会被我翻来覆去折磨。”晏凤辞语气暧昧,猛地将他拉入怀中,一只手不安分地沿着腰线下滑。

      谢镜疏腰肢酸软,被他猛然一拉,险些有些站不住。面上浮起红晕,扯了他两下:“这些话进寝殿再说。”

      晏凤辞几乎没见过他有过这种表情,忍不住多说几句:“担心被人听到?别怕,这里除了我没有别人。”

      “听到又有何妨,王府的侍从都是我的人。”谢镜疏不甘示弱,“难道羽仪你,担心侍从们私下里传晏状元其实是我的王妃?”

      “还有这种好事?王妃可是正一品,比我这个辛苦考来的七品修撰品级高得多。”晏凤辞骚扰他腰间软肉,惹得他双腿发软,借机调笑道,“这就站不住了?王爷好歹练过骑射,腰力怎么连我也比不上?”

      谢镜疏扔开他不安分的手道:“你是灵狐,我不过是一介凡人。”

      “我可不是什么灵狐。”晏凤辞带着他进了寝殿,觉得自己说漏了嘴,又补充道,“我不过是只刚学会化形的赤狐。”

      谢镜疏半倚靠在榻上,饶有兴味问:“羽仪能否演示一遍,你是如何变成丹奴,又是如何恢复的?”

      “王爷您又看不见,演示有何用?”

      “我虽看不见,但我能感受到。”谢镜疏拉住晏凤辞两只手腕,动作之间牵动痛处,眉峰骤然皱起,片刻后,才疼痛稍缓。

      或许在信任之人面前不必设防,谢镜疏好奇心被完全勾了上来,褪下那般深沉隐忍的面具,将柔软的一面暴露在他面前。

      谢镜疏尚且年轻,心生好奇也就罢了,晏凤辞竟也同他胡闹,默念口诀,片刻功夫后,狡黠的丹奴便再度现身。

      由于两只前脚被牵着,后腿悬空,很轻松便被人一把抱到怀中。丹奴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便被谢镜疏搓扁揉圆,几乎全身上下都摸了个遍。那条几乎同狐身一般长度的尾巴更是不能放过,反复抚摸之下,几乎将皮毛磨得像是打了一层蜡。

      “摸了没有?”晏凤辞无声说话,丹奴随之叫了两声,便十分符合丹奴调皮个性,开始在他手中翻腾。

      谢镜疏懒懒靠在榻上,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最终大笑起来,可以看见里面嫣红的舌尖与洁白的齿贝。

      “别闹,机会难得,让我摸一摸。”

      谢镜疏先前还避讳丹奴是只狐狸,只摸狐耳和脊背、尾巴。等到现在他知道晏凤辞就是丹奴,对丹奴的喜爱只增不减,似有似无地用指尖拂过,撩拨得他浑身颤抖。

      好似作为赤狐,有些在人身上施加的事便没有太多顾忌。可是晏凤辞到底是人,不是兽,被他这样对待,心里蒙上一层层羞意。

      愤怒的嗷嗷叫了几声,以示抗议。

      不该让人如此亵玩胡羡鱼的身体,哪怕是狐狸也不行。当即准备变换回人身。

      口诀念到一半,王义端着两张托盘进来了。

      晏凤辞下意识想要躲避,却被谢镜疏塞到腰后,充当一张颇有弹性的软垫。

      王义将两张托盘里的粥食小菜取出,摆放在床头几案,放好筷子。只见谢镜疏一个人靠在榻上,不见晏凤辞人影,便询问:“王爷,晏公子不在,还需要我帮你用膳吗?”

      谢镜疏后背收着力,倒没有真的将丹奴当做软垫用了。不过说话时,后背不自觉向后靠了靠,压得晏凤辞汗毛直竖。

      “不必,他马上回来,这里不劳你操心了。”

      王义打量一眼谢镜疏腰背古怪的姿势,心里泛着嘀咕,终究没说什么,端着空托盘走了。

      合上门扉的一刻,丹奴灵巧地跳了出来,两步跳上谢镜疏的腿,将他踩在足下,甩动尾巴,嗷嗷嗷地怒叫几句。

      谢镜疏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丹奴小巧的脑袋不赞同地歪了歪,下一秒便变回人形。晏凤辞报复般的将整个人的重量压在谢镜疏身上,拿回主导权后得意问他:“怎么样,我压在您身上舒服吗?”

      谢镜疏则语气淡然:“问我做什么,你不是已经压过了?应该换我问你是否舒服。”

      “您……”晏凤辞一时哑然,没想到谢镜疏还会说这种话,当真是大开眼界。他俯身向前,轻嗅身下之人浑身散发的熏香,皱了皱眉头,用低沉鼻音问:“想不想要?”

      谢镜疏仿佛被他蛊惑的声音勾去了魂魄,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

      晏凤辞不怀好意地贴近他,谢镜疏微微抬头,静静等待那个本该属于他,却迟到一个夜晚的吻。

      然而晏凤辞只是错过他,单手端回来一只冒热气的粥碗,拿起碗中的勺子,在粥里搅了又搅。

      谢镜疏耳中传来勺子碰撞瓷碗清脆的响声,还有轻轻吹气声,迟疑地低头,一勺不算太烫的白粥贴上他的唇间。

      晏凤辞用勺子碰了碰他的嘴唇:“晚上再说,不可白日宣淫,现在吃饭要紧。”

      说是早膳,按照现在的时辰,说是午膳也不为过。

      餐后,晏凤辞将碗筷摞到一起,便真如他话中的那句“不可白日宣淫”,取了书架上一本书籍,自己读起来,不肯再碰谢镜疏一根发丝。

      谢镜疏坐在案前,处理起昨日遗留的一些文书。都是些边关要事,派兵遣将,粮草输送之类半点疏忽不得的重要事务。他本该专注,但身体传来的不适感,令他有些分神。

      “羽仪,你来帮我看看,这份机要上写的内容是如何?”

      晏凤辞合上书,提醒他:“王爷忘了,我不再是客卿,本应回避。而且,明日我便要回京述职,往后身为朝中之人,更应该避嫌。”

      “你说的……没错。”谢镜疏低声赞同,却将手中刻刀攥紧,直到手心发红才松开。

      晏凤辞见天色尚早,便想离府去寻旧友相聚,起身同谢镜疏说了缘由,推门欲走。

      谢镜疏淡淡嗯了一声,忽然叫住他,带着期待:“早些回来,你还欠我一个晚上。”

      晏凤辞止住脚步,回眸一笑:“放心,我定然会让您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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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仙侠文预收,有兴趣的宝子可以点个收藏《神尊只想重回九重天阙》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