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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七十八 锦/151 ...
电话没响两声就被接起。
孟阿野没开口,一时间两边都陷入沉默。
“…小野?”
明泽锦的声音有点哑。
孟阿野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对不起,小锦。”
“……想我了是不是?”
只是这一句,孟阿野的眼眶就酸涩起来。他用力抿住唇,才没让哽咽泄出,只是又低低地“嗯”了一声,带着浓重的鼻音。
明泽锦在那头似乎轻轻吸了口气,他声音轻柔,仿佛他们之间从未有过那场激烈的冲突和长达数日的冷战:“我也想你,每天都想。”
“你眼睛痛不痛?”孟阿野问,声音闷闷的。
“早就不痛了。”明泽锦立刻回答,语气轻快,“倒是你,有没有按时吃饭?睡得怎么样?在金鱼隧道还好吗?身上有没有再痛?不舒服要跟西莱·欧泊澳说,不要自己忍着。吃不惯一定要说,你本来吃得就少,吃不好会心情不好的。”
他一连串地问着,事无巨细,却绝口不提那天的冲突,仿佛那些裂痕从未存在。
这让孟阿野心里更不是滋味。他宁愿明泽锦骂他,跟他吵,也好过这样若无其事地把所有委屈都吞下去。
“我,我很好。”孟阿野攥紧了手机,“小锦,我……”
“嗯?怎么了心肝儿?”明泽锦耐心地等着,背景里传来一点的纸张翻动声,他似乎在一个很安静的环境里,可能是在书房或者办公室。
孟阿野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想说自己很难受,说身体和脑子都不对劲,说那些不受控制的情绪和陌生的力量,说他对未来的茫然和恐惧……可这些话太沉重,他不想再把明泽锦拖进来了。
“……没什么。”他最终只是说,“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明泽锦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透过听筒传来震得孟阿野耳朵发麻:“好,那我说给你听。想听什么?嗯……今天签了几份合同,有点无聊。下午见了两个客户,其中一个带来的翻译水平很差,差点搞砸了……”
他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日常,声音平稳温和,像潺潺的溪流,一点点抚平孟阿野心头的烦躁和不安。他说的都是些琐碎小事,刻意避开了任何可能引发不愉快的话题。
孟阿野安静地听着,把手机紧紧贴在耳边,仿佛这样就能离对方更近一些。他能想象出明泽锦此刻的样子,大概是靠在办公椅上,微微蹙着眉处理公务,却因为他的电话而暂时放下了所有事情,耐着性子哄他。
“……对了,前几天得了一块不错的玉料,颜色很衬你。我让人去雕了一个牌,等好了拿给你看。”明泽锦的声音里带着浅浅的笑意。
“嗯。”孟阿野应着,心里酸酸胀胀的。
“小锦,”他忽然打断他,“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以后都不能回去了,你……”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随即明泽锦开口:“说什么傻话。你想在哪里,哪里就是家。你喜欢哪儿,我就把生意重心挪过去。你要是想去别的地方,我就陪你一起。回不回去,不重要。”
他知道孟阿野说的不是住哪儿,他选择了偷换概念。
“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孟阿野闭上眼,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迅速没入鬓角。他飞快地用手背擦掉。
“……我知道了。”他声音有些哑,“你……忙吧。我挂了。”
“好。”明泽锦应道,却不急着挂断,“以后……还是给我发消息,好不好,不然我会担心。”
“嗯。”
“……”明泽锦没有挂,孟阿野也没动。
最后是明泽锦长长叹息一声,“是不是受委屈了?还是…害怕?”
孟阿野喉头哽咽,快被堵得说不出话,“…怕……小锦,我好怕…”
他的哭腔终于憋不住了,他压力很大,他找不到人倾诉。以前的习惯让他下意识想找商祺和明泽锦寻求帮助,商祺不行,商祺一定会不顾一切带他走;理智告诉他,他也不应该对明泽锦说这些,这只会让明泽锦更难做,他应该利落的斩断他们之间的联系,而不是现在这样拉拉扯扯,纠缠不休。
他会害了明泽锦的。
“你说什么傻话?”
孟阿野一愣,他刚刚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明泽锦安抚着他,“心肝儿,听我说好不好?你只是生病了。生病了,我们就治对不对?”
“别怕,小野,别怕。我在,有我在,好吗?”
他停了一会儿,“你小时候总问我,为什么天会黑,为什么人会分开。记得吗?那时候你才这么一点高,”他似乎在用手比划,“躲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我告诉你,天黑了,星星才会出来。分开了,重逢的时候才会更开心。”
“然后你就抱着我的胳膊,说‘那小锦要一直跟我在一起,不要分开,这样就不用等重逢再开心了’。”
孟阿野听着,眼泪却流得更凶。
“你看,你现在只是……又遇到‘天黑’了。”明泽锦柔声说,“别怕黑,我在这儿陪着你。等星星出来,我带你一颗一颗数,好不好?”
“我们小野最勇敢了,对不对?打针都不哭的。”他哄着,“这次也一样,难受了,痛了,就告诉我。我可能没办法立刻到你身边,但我一直在的,小野,我一直在的。”
“我知道你难受,我知道你想保护我们。我很高兴,小野,真的。”明泽锦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他最听不得孟阿野哭,他懂他的难过,知道他的压力,理解他的痛苦,更忧虑他的处境,“我的小野长大了,学会保护别人了。”
“但保护是相互的,心肝儿。你保护我们,我们也要保护你。这不是拖累,这是我们之间最自然不过的事。”
孟阿野的抽泣声低了下去,他安静地听着,像一只被雨水打湿后终于找到遮蔽处的小动物。
“现在,跟着我做,好不好?”明泽锦正经说话的时候声音很性感温柔,“慢慢吸气……对,就像你小时候睡不着,我教你那样……吸得长长的,让胸口鼓起来……”
孟阿野下意识地跟着他的指令,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腔扩张,带着些许颤抖。
“好,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呼出来……把所有不舒服的,难过的,都呼出去……”
温热的呼吸缓缓吐出,紧绷的身体似乎松懈了一点点。
“对,就是这样。我们再试一次。”明泽锦耐心地重复着,像过去无数个夜晚哄他入睡时一样,“吸气……感受空气是凉的……呼气……身体是暖的……”
几次循环下来,孟阿野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缓,虽然眼泪还在无声地流,但那种濒临崩溃的窒息感消退了不少。
“好多了,是不是?”明泽锦的声音带着赞许,“我们小野最棒了。”
他不再提那些沉重的话题,转而说道:“心肝儿,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在你家花园那个很大的暖房里吗?你非要数清楚里面到底有多少片叶子,结果数到一半就趴在我腿上睡着了。”
孟阿野轻轻嗯了一声。
“你睡着的时候,睫毛长长的,上面还挂着眼泪。”明泽锦轻笑,“我就一边帮你擦眼泪,一边替你数完了剩下的叶子。后来你醒了,我还骗你说,是花园里的小精灵告诉我的。”
“……你骗我。”孟阿野小声嘟囔着,眼睛红红的。
“是啊,我骗你了。”明泽锦坦然承认,“那现在,心肝儿告诉我,你数数看,刚才掉了几颗眼泪?”
孟阿野被他这问题问得一怔,下意识地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
“数不清了……”他老实回答,声音依旧闷闷的,但混乱的情绪和累积的压力在明泽锦的引导下,被悄悄驱散了一些。
“数不清就不数了。”明泽锦从善如流,“那我们换个方式。你现在,感受一下,你的左手,手指是冷的还是热的?”
孟阿野依言感受了一下,“……冷的。”
“那右手呢?”
“……好像,有点热。”
“嗯,那现在,动一动左手的食指,轻轻地,一下就好。”
孟阿野照做了。
“好,现在,动一动右手的拇指。”
简单的指令,将孟阿野的注意力从混乱的精神世界,一点点拉回到了对自身的具体感知上。这种引导有效地打断了他沉浸在负面情绪中的恶性循环。
明泽锦太了解他了。知道他敏感,知道他容易钻牛角尖,知道在情绪风暴来袭时,任何空洞的大道理都比不上一个具体的可执行的小动作。
“心肝儿,”等到孟阿野的呼吸彻底平稳下来,他才再次开口,“听着,无论发生什么,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你,是我的心肝宝贝。就算天塌下来也不会变。”
“你现在觉得混乱,觉得陌生,觉得害怕,都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来,一点一点弄清楚。就像拼图,乱了,我们就重新拼。我会陪着你,一直陪着你。”
“你不用一个人扛着所有事。试着……相信我,好吗?就像你小时候相信我能帮你数清叶子,能赶走床底的怪物一样。”
孟阿野握紧了手机,指尖颤抖。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更用力地咬住了下唇。
他相信明泽锦,一直都信。正是因为这毫无保留的信任,他才更害怕失去,更害怕给对方带来灾难。
“我……”他艰难地发出一个音节。
“乖……”明泽锦轻声打断他,“想不想听我给你唱歌?唱你最喜欢的那首?”
他说的是歌是一部动画片的片尾曲,曲调舒缓惬意,带着午后阳光的暖意,孟阿野很喜欢这首歌,所以明泽锦练得很熟。
“……嗯。”
明泽锦轻轻唱起来,语调低低的,柔柔的,像傍晚时分漫上脚踝的温吞潮水,包容且柔软。
孟阿野安静地听着,身体放松,感觉自己像回到了明泽锦的怀里。干燥,温暖,令人安心,带着一点香水味,他不清楚具体是什么香味,明泽锦每天都会换一瓶用,每天都是新的明泽锦。
软软的曲调勾走了孟阿野的烦扰,他垂着眼,有些昏昏欲睡。
“……心肝儿?”
“……嗯。”
“想睡了?”
“……嗯。”
“吃过饭再睡好不好?”
“…小锦。”孟阿野叫他,“你一定要活着。”
对面静默一瞬,“好,我答应你。”
“你也要答应我,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不开心了,就跟我说,好吗?”
“……嗯。”孟阿野抬手蒙住眼睛,眼泪润湿了袖子。
“那就,说好了?”
“…嗯,说好了。”
“乖,去吃饭吧小野,把脸洗一下,记得上点药或者冰敷,不然会痛的。”
孟阿野慢吞吞地动了动身体,“…好,你,你挂吧。”
“…嗯。”明泽锦没动。
“小锦。”
“我在。”
“……”孟阿野握着手机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开口,声音沙哑甜腻。
“……我,爱你,真的。”
他挂断电话。
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明泽锦维持着这个姿势很久很久。
一杯酒被放在他面前,他回过神,看着浅色的液体反射着办公室明亮的光。
“是小甜心?”迎婺垠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我查过了,你说的没错,他父母那边有点问题。”
明泽锦皱眉,心头苦涩,“详细说说。”他端起酒杯闷了一口。
“他父母去早占勿药养的胎,你知道这个地方吧,裴家的地盘儿。”迎婺垠解下领带扔到一边,固定在脑后的头发也被他弄散,他前两天才去染了新发色,树莓红覆盖了原本的银白发色,他跟明泽锦是多年的朋友,两个人在打扮上也格外契合,迎家以娱乐行业为主,所以迎婺垠的风格比明泽锦还要夸张几分。
他染发偏爱明亮,耀眼的颜色;耳朵上打了七八个耳洞,每个都戴着夸张的耳饰;手上更是重重叠叠十多枚戒指;项链、手链、手表,一串又一串,平时如果不出席公开活动,就会穿各种繁复的衣服,有公开活动就穿设计极其华丽的西装。
两个人平时碰上,就是孔雀跟鹦鹉一起交流开屏或是求偶心得。
迎婺垠单从长相上来说,是很正派的大帅哥,配上他的打扮就变成了风流潇洒的花花公子。
他本人倒也是花边新闻不断,不过很大一部分都是他自己编了放出去的,都是生意。
“裴滟婤也在这家疗养院。”迎婺垠点了支烟,“再多的就查不到了,早占勿药很严,混进去的风险太高了。”
明泽锦往后一靠,神色复杂,“裴滟婤?如果是他的话,从他那儿下手可能更容易点。”
迎婺垠吐出一口烟雾,“小野到底怎么了?我还没见过你这样子,连头发都不去做了,事情很严重?还有商家跟你解决不了的事?”
“嗯。”明泽锦喝完剩下的酒,“跟树网有关,现在研究院跟那些城主都在盯着他,他怕拖累我们,要跟我们断了。”
迎婺垠银灰色的眼睛闪着隐秘的光,“断了?你明二会体贴他,他商大少能同意?”
“同意个屁,商祺在装聋呢,小野说一句他装听不见一句。”
迎婺垠毫不意外,“小甜心一点都不了解他哥哥。”
“还不了解?不了解他就不会是跟我打电话了。”明泽锦同时又庆幸孟阿野选择跟他通话,如果是商祺,在接到电话的时候八成就提着刀冲到浮光城去,先杀了黎司直,再一个一个往下清算。
活阎王。
“那你怎么打算的?上面那群人可不是好应付的。稍有不慎,商明两家这么多年的积累都会,”迎婺垠打了个响指,“灰飞烟灭。”
他端起酒杯,等着明泽锦的回答。
明泽锦敲了敲桌子,“我怎么打算?当然是跟着小野来,我相信他。”
“他打算怎么做?”
“嫁给西莱·欧泊澳。”
“噗——咳咳咳”迎婺垠一口酒喷了出来,随即剧烈咳嗽起来,“什么?!不是!你再说一遍?!我好像幻听了!!”
他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不停拍着胸口,手指上那几枚造型夸张的戒指碰到一起,叮当作响。“不是……明二,你说什么呢?他要嫁给谁?西莱·欧泊澳?!那个流火城的西莱·欧泊澳?!”
他顺过气,树莓红的发丝随着动作晃动,耳垂上那排钻石耳钉在灯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你确定小甜心脑子没被门夹了?还是你终于被他气疯了开始说胡话?”
明泽锦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指尖烦躁地点着桌面:“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这是他自己的决定。”
“哈!”迎婺垠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站起身,绕着办公桌走了半圈,身上那件丝绒材质、绣着繁复暗纹的衬衫随着动作泛起漂亮的光泽,手腕上层层叠叠的手链和宝石腕表碰撞出细小的声响。
“嫁给西莱·欧泊澳?先不说那位公爵阁下名声如何,就他那个身体……他能满足得了我们小甜心?”他语气夸张,“小野那脾气,那挑剔劲儿,找个残废图什么?图他轮椅推得稳?图他病榻躺得平?”
他俯身,手撑在明泽锦的办公桌上,银灰色的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你居然还同意了?明泽锦,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心胸宽广?一个哥哥,一个初恋男友,又来一个未婚夫,这绿帽子戴得,都快把你整个人映绿了。”
明泽锦懒得跟他贫,直接抓起手边一个文件夹砸过去:“闭嘴吧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就没给我戴绿帽子?”
迎婺垠笑嘻嘻地接住文件夹,动作间露出衬衫袖口下的一截小臂,上面似乎还有若隐若现的纹身。他随手将文件夹丢到一旁,重新坐回椅子上,长腿交叠。
“行行行,我闭嘴。”他做了个给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但没维持两秒就又忍不住开口,语气正经了些,“说真的,到底怎么回事?小野不像会冲动行事的人,更不像会拿自己婚姻开玩笑的人。就算要找个靠山,选择也多的是,何必非得是西莱·欧泊澳?那人绝非善类。小野跟他搅在一起,无异于与虎谋皮。”
明泽锦揉了揉眉心:“我知道。但这是目前他能想到的,最能快速撇清和我们关系,又能借到足够力量的方法。欧泊澳家族的地位,加上特雷德迩的倾向,确实能震慑住不少人。”
“而且西莱·欧泊澳对他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和耐心,他已经放出了即将订婚的消息,就在黄昏晚会上。”明泽锦挑眉,“怎么,迎大少是还没收到邀请函,还是消息不行了没听见?”
迎婺垠嗤笑一声,“他要订婚我是听说了,我哪儿知道对象是我们小甜心?”
他眼珠子滴溜的转,“那你岂不是可以给小甜心当情夫?之前我们一起玩的那个出轨男大被丈夫抓包的游戏,我很喜欢。”迎婺垠回味着,“只是真没想到你居然真的要当三了。”
他拍拍明泽锦的肩膀,“不错啊,明二,有出息,能绿了流火城第一公爵。”
明泽锦抽抽嘴角,“你少撬我墙角我就千恩万谢了。”
迎婺垠捂着胸口表情受伤,“你居然说我撬你墙角,明明我们三个一起玩的时候都很开心啊。怎么,我是你俩的套吗?用了就扔。”
他掰着手指,“我数数,地下小偶像的金主和狂热私生;贴身秘书的总裁和大客户;年轻夫人的丈夫和出轨对象;小护士的病人和主治医生;小网黄的榜一榜二……嘶。”
迎婺垠越说越来劲,表情促狭,“明明大家都很高兴啊?现在倒怪起我来了?”
明泽锦呵呵一笑,“不知道是谁死皮赖脸说自己当旁观都行,是谁瘾大的不行,小野生病的时候还想试试会不会比平时更敏感?”
迎婺垠被戳穿也不恼,理直气壮地扬起下巴:“我那是关心小甜心的身体状况!关心则乱懂不懂?”他指尖夹着烟,“再说了,你难道不好奇?”
明泽锦懒得跟他争辩这种没营养的话题,将话题拉回正轨:“闭嘴。说正事,早占勿药那边,还能不能再想想办法?”
迎婺垠收敛了玩笑的神色:“难。裴家的地盘,尤其是早占勿药这种产业,针插不进,水泼不进。强行往里塞人,风险太大,容易打草惊蛇。”
“不过……既然小甜心主动联系你了,说明他内心并不是真的想跟我们断干净。他需要你,明二。”
明泽锦何尝不明白。那通电话,对他来说就是在求救。孟阿野在巨大的压力和混乱中,本能地还是转向了他最信任的人。
“我知道。”明泽锦声音低沉,“但现在的情况,我们不宜有太大动作。商家和我家肯定都被各方势力盯死了。”他看向迎婺垠,“你那边……”
迎婺垠挑眉,立刻领会了他的意思:“放心,迎家明面上跟这事儿八竿子打不着,我动作起来方便些。我会再想办法,看能不能从其他渠道摸摸早占勿药的底,尤其是关于孟祈孟霖当年的记录。”
他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烟圈:“至于小甜心那边……你就先等着。别轻举妄动,免得坏了他的计划。他…能应付的了。”
明泽锦沉默地点了点头。
“对了,”迎婺垠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你说……我们要不要给小甜心准备一份‘新婚贺礼’?”
明泽锦抬眼看他,对上迎婺垠那双闪烁着恶劣笑意的眼睛,瞬间明白了他的潜台词。他冷哼一声:“你安分点。西莱·欧泊澳不是能随便招惹的人。”
“啧,没劲。”迎婺垠撇撇嘴,“开个玩笑嘛。不过话说回来,既然小甜心要演这出戏,我们这些‘前任’和‘好友’,总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吧?”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走吧,明二,”他朝明泽锦扬了扬下巴,“光喝酒多没意思,今晚有个秀,去看看?”他眨眨眼,“顺便看看有没有适合小甜心的衣服。”
明泽锦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
“管好你自己就行。”
哥:迟早把你们都杀了(磨刀)
S:有没有人能说一句我是好人
锦:赢
151:^^虽然我花边新闻多,但我是好男人
婤:……嗯细说一下小偶像?另外,只有我是小三
香:树莓红。糟糕的品味。
野:够了够了,别把老底抖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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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七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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