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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七十五 婤 ...
孟阿野是被t醒的。
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每一寸骨头都泛着酸软。
不行……不能再来了……他真的好累……
他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里,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正埋在他x口,动作专注。
是裴滟婤。
孟阿野试图动了动,却发现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匮乏。喉咙干得发疼,想开口阻止,却只发出一点嘶哑的声音。
裴滟婤察觉到他的动静,立刻抬起头,他见孟阿野醒了,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嗯……”孟阿野闷哼一声,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却被裴滟婤的手臂固定住。
他看着裴滟婤这副样子,心底涌起一股无力感。这条狗……真是喂不饱。他勉强抬起虚软的手,按在了裴滟婤还在他胸前作乱的脑袋上,微微用力,向外推了推。
裴滟婤动作一顿,抬起眼,有些不解又有些委屈地看着他。
孟阿野张了张嘴,想说话,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清晰的声音。他只好用眼神示意,又轻轻摇了摇头。
——不要了。
裴滟婤看懂了他的拒绝,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被担忧取代。他松开手,小心翼翼地撑起身子,观察着孟阿野的脸色:“宝宝……是不是还难受?哪里不舒服?”
孟阿野闭了闭眼,懒得搭理他。他现在浑身都不舒服,尤其是大t内侧,又胀又麻,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一片狼藉。
裴滟婤见他闭眼不理人,顿时慌了神。他手足无措地想要碰碰孟阿野的脸,又怕惹他更不高兴,只能僵在那里,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宝宝……我错了……我下次轻点……你别不理我……”
又要哭!天杀的这蠢狗!!
孟阿野重新睁开眼,看着裴滟婤那副泫然欲泣、眼巴巴望着自己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裴滟婤立刻会意,手脚并用地爬下床,小心翼翼地端来水杯,试了试温度,然后才凑到孟阿野唇边,一点点喂他喝下。
清凉的水滑过干灼的喉咙,带来一丝慰藉。孟阿野缓过一口气,感觉稍微好了点。
裴滟婤看着他喝水的样子,眼睛亮亮的,不自觉地联想到了一些画面。
“还要吗?”他低声问。
孟阿野摇了摇头,勉强能开口,“……你是不是…想玩死我……”
裴滟婤连连摇头,慌乱地抓住孟阿野的手:“没有!我怎么会!我……”他语无伦次,看着孟阿野连动一下手指都费劲的虚弱模样,这才反应过来孟阿野这身细皮嫩肉根本经不起他那样不知轻重的折腾。
“我……我给你清理了……”他笨拙地解释,声音越来越小,显然也意识到仅仅是清理远远不够。
孟阿野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疲惫地闭上眼。他尝试着动了动腿,想要换个姿势,一股尖锐的酸胀感和摩擦带来的刺痛立刻从全身各处传来,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别动!”裴滟婤吓得赶紧按住他。
孟阿野抬起手挡住眼睛,声音哑得不行,“…蠢狗…给我上药……多上几次…你…不想让我下床…就直说…痛死了……”
裴滟婤耳朵红得滴血,一个劲儿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宝宝,我马上给你上药,你,你等着!”
他连滚带爬地去拿医药箱,翻出最好的外伤药膏,又手忙脚乱地拧开盖子,指尖都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
回到床边,他看着孟阿野瘫软在床、连眼皮都懒得抬的疲惫模样,动作更加小心翼翼。他先是用温热的湿毛巾,把他留下的涎液擦干净,再把药膏挤到手上,用掌心的热度化开。
冰凉的药膏触及肌肤时,孟阿野忍不住轻轻抽了口气。
裴滟婤立刻停手,连呼吸都屏住了,抬头紧张地看着他:“疼?”
孟阿野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哼出一声带着恼意的气音。
裴滟婤更加放轻了动作,指腹蘸着药膏,一点一点,在那些红肿破皮的地方涂抹开,生怕再弄疼他半分。
药膏带着舒缓的凉意,渐渐压下了火辣辣的刺痛感。孟阿野紧蹙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
裴滟婤仔细地为他涂抹好每一处伤痕,尤其是被摩擦得最严重的地方,反复确认药膏已经吸收。做完这一切,他额角甚至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跪在床边,看着孟阿野依旧没什么血色的脸,小声嗫嚅:“宝宝……还疼吗?”
孟阿野缓缓睁开眼,雾黑的瞳孔里没什么情绪,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裴滟婤被他看得心慌,下意识地想低头去舔吻他的手背讨好,又硬生生忍住,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忐忑地回望。
过了好几秒,孟阿野才轻轻叹了口气。他抬起虚软的手,碰了碰裴滟婤的脸。
“……笨狗。”
裴滟婤瞳孔猛地一亮,他立刻抓住孟阿野的手,将脸颊紧紧贴在他的掌心里,贪婪地蹭了蹭,喉咙里自然地挤出两声犬鸣,像一只幼犬一样。
孟阿野任由他蹭着,疲惫地重新合上眼。
“我再睡会儿……不准再吵我…真的很累……一会儿…再给我上几次药……不然…走不了路……”
裴滟婤立刻点头如捣蒜:“嗯!你睡!我守着你!”
他看着孟阿野蜷缩着陷入沉睡的侧影,小心地替他掖好被角,然后就真的维持着跪坐在床边的姿势,一动不动,目光痴缠地落在孟阿野脸上,像一只等主人苏醒的小狗。
……
等孟阿野再次醒来,身上已经好很多了,药很管用,裴滟婤也很听他的话,反复上了几次,虽然骨头还有点软,但痕迹都消了下去,只不过某只狗看见一点都没剩下,倒是失落得很。
孟阿野喝着粥,觉得好笑,心里又起了逗弄的意思,他故意勾勾手指,让裴滟婤坐到他身边来,裴滟婤眨眨眼,乖巧地坐过来,像是在期待主人的奖励。
“我不是说了吗,婤婤你是小三呀,要是被我未婚夫发现,他会打死你的。”孟阿野笑眯眯的。
裴滟婤神情一僵,随即落寞起来,他嗫嚅着,手握成拳,想说什么又没有立场。最后干巴巴憋出一句,“打死我就打死我,我,我就要跟着你。”
孟阿野挑眉。
“这么有骨气?”他眨眨眼,“那要是…他把你关起来,打断你的腿,让你再也见不到我呢?”
裴滟婤眼睛瞬间睁大,恐惧一闪而逝,随后是更加疯狂的偏执:“那我就算爬也要爬到你身边!他关不住我!谁也关不住我!”
他急切地补充:“我可以……我可以躲在床底下!躲在衣柜里!只要你让我待着,哪里都行!我吃得很少,也不会吵……我、我可以当你的影子!”
孟阿野微微睁大了眼,没想到他能说出这么……有创意的提议。他搅了搅粥,慢悠悠道:“床底下?衣柜里?裴家小少爷,什么时候这么委屈自己了?”
裴滟婤梗着脖子,红着眼睛道:“不委屈!只要能看着你,什么都不委屈!”
“……或者……你把我锁起来也行。用链子拴在床边……这样……他就找不到我了,我也跑不掉……就……就只能给你一个人……”
他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眼神却亮得骇人。
“……”孟阿野着实被他这番豪言壮语震了一下。他看着裴滟婤,这条疯狗为了能留在他身边,真是连最后一点尊严和底线都不要了。
他忽然觉得很有趣。
“这么想被我锁起来?当一只……只能等我偶尔想起来,才去逗弄一下的……宠物狗?”
裴滟婤呼吸骤然急促,喉结滚动,他像是被这句话里的某个词刺激到,眼神迷离了一瞬,然后条件反射地从喉咙里挤出一点模糊的呜咽。
“……汪。”
孟阿野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他伸出手,奖励性地揉了揉裴滟婤的头发。
“乖。不过现在嘛……还是先当你的小三吧。床底下太脏了,我可舍不得。”
他舀起一勺粥,递到裴滟婤唇边,看着他下意识张开嘴含住,像个得到主人投喂的狗狗一样,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自己。
“记住你说的话哦,婤婤。”孟阿野捏捏他的脸,“要听话。不然……”
“连小三都没得做。”
裴滟婤立刻用力点头,含糊不清地保证:“听……听话!我最听话!”
他咽下嘴里的粥,主动用脸颊蹭了蹭孟阿野的手背,发出满足的感叹。
孟阿野心情不错。
嗯,逗狗果然其乐无穷。
裴滟婤看着他,想问什么又不敢问的样子。
“说吧,想问什么?”孟阿野推开粥,他吃不完了,他想喝冰果茶。
“……宝宝,你,”裴滟婤垂下眼,看着可怜兮兮的,“你跟他们,真的断了吗?”
孟阿野抬手支着下巴,在想要不要点外卖,“断了,不然哪儿轮得到你当小三?”
他偏头看了看裴滟婤,“你担心什么?”
“我……我…”
“我害怕…”
孟阿野歪头,“怕?怕我不要你?”
“嗯…”
孟阿野叹气,玩过头了,“听着裴滟婤,如果我不喜欢你,那天那块玻璃就不是划伤我自己,而是插进你脖子里了。”
“我…”他努力组织用语,“你,你不明白,商祺就是这么教我的,我不太能把恋人,朋友,家人分开懂吗?意思,啧。意思就是……”
孟阿野懊恼地抓抓头发,“你知道的,我本来,天生就不懂这方面,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确实是,不会爱人。”
“我有学会了一点,但是…我还是不明白,婤婤,为什么我只能爱一个人呢?哥说了只要我高兴就好了,小锦也是这么教我的。婤婤,你能明白吗?”
他的话很混乱,天生的情感缺失加上那两个人的刻意引导导致他对这方面混乱无比。
莱德浦狄奥给他补上了心脏,他开始理解爱,但仍旧不明白为什么爱会有排他性,喜欢这个,喜欢那个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为什么裴滟婤会接受不了?
明明玉埋香就适应得很好啊?
“我喜欢哥哥,也喜欢小锦,现在也喜欢你,还喜欢别人。为什么一定要让我选一个?为什么不能都喜欢?”
他看着裴滟婤,那双雾黑的瞳孔里没有玩弄,只有迷茫和一点点寻求认同的期待。“婤婤,你为什么想要全部呢?我不明白,你也可以喜欢别人呀。哥哥说我的伴侣必须忠贞无二,但是我不一样,我不太懂我哪里不一样……哥哥说的对,我可能永远不会懂了。”
孟阿野语气郁闷,“小锦说,只有这样我才不会受伤,为什么会受伤呢?只爱一个人就会受伤吗?婤婤,你只爱我。所以因此受伤了对不对?”
他的话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在裴滟婤的心脏上来回切割。他看着孟阿野的眼睛,所有反驳和质问都堵在了喉咙里。
是啊。他为什么想要全部呢?
因为他是裴滟婤。他偏执,疯狂,占有欲强到病态。他爱一个人,就是要将其拆吃入腹,连骨头渣都不剩,要对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寸目光都只属于自己。这是刻在他骨血里的本能。
可孟阿野不是。
他是被商祺和明泽锦用扭曲的爱意浇灌出来的怪物。他们给了他安全感,也剥夺了他理解独占和排他的能力。他们将“爱”定义为他可以随心所欲索取的养分,即使其基础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
多么……完美的保护壳。
裴滟婤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带着苦味。他明白了。他全都明白了。
商祺和明泽锦,两个疯子,他们用这种方式,为孟阿野构建了一个永不受伤的乌托邦。他只需要享受爱,无需负责,无需抉择。所有无法适应这套规则的人,都会在痛苦中自行离开或被排除。能留在他身边的,都是接受了这种“分享”的、同样不正常的家伙。
比如他们自己。比如玉埋香。
而现在,也包括他裴滟婤。
如果他坚持要“全部”,结果会是什么?孟阿野会困惑,会试图理解,但最终,他会因为无法满足自己而感到压力,甚至会因为自己的痛苦而感到……麻烦。然后呢?然后自己就会像那些无法适应的人一样,被逐渐推开。
他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他等了十年,才重新将这个人拥入怀中。无论怎样都好,无论怎样,都远比再次失去要好一万倍。
“……我明白了。”裴滟婤的声音干涩,“宝宝,你不用明白。”
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是婤婤太贪心了。你说得对,喜欢很多人……很正常。是我不正常。”
“你不用改。”他看着孟阿野,“就这样,很好。你开心就好。”
他凑过去,轻轻吻了吻孟阿野的额头。
“我会学着……不贪心。”他低声承诺着,“只要能看着你,陪着你……就好。”
孟阿野眨了眨眼,裴滟婤似乎懂了他话里的意思。他想了想,觉得这大概是好事。于是他伸出手,抱了抱裴滟婤,拍了拍他的背。
“婤婤最乖了。”
裴滟婤眼睛有点发红,更加用力地回抱住他,将脸深深埋在他的颈窝。
在孟阿野看不到的角度,裴滟婤闭上了眼,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
没关系。
他告诉自己。
小三就小三。
他会是那个最乖、最听话、最让孟阿野省心的小三。
他会耐心地等。
等到商祺、明泽锦、玉埋香、西莱·欧泊澳……所有挡在他前面的人,都因为各种原因离开或者……消失。
等到孟阿野习惯了他在身边,依赖他的陪伴。
等到最后……
他的宝宝,总会是他一个人的。
全部。所有。
孟阿野胡乱地摸摸他的头发,“婤婤,我想看档案。你可以帮我吗?”
裴滟婤疑惑地抬头,“档案?你想知道什么?”
他知道孟阿野不是为了他来的,无所谓,现在他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而小野想要的,他无论如何都会给他。
“你能帮我查查我父母的档案吗?他们来早占勿药养过胎,我有些事情,想确定一下。”
“孟祈和孟霖吗?”裴滟婤松开他,去了书房拿出一个袋子递给他。
“这里,全部都在这里了。”
孟阿野愣了两秒,接过那个厚实的档案袋。指尖触碰到纸袋粗糙的表面时,他心头莫名一跳。裴滟婤的反应太快了,快得像是早有准备。
他打开档案袋,里面是整理得井井有条的资料。从他父母孟祈、孟霖进入早占勿药疗养院开始,所有的入院记录、体检报告、日常观察笔记,甚至是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用品申领单,都按照时间顺序排列得一丝不苟。详尽得……超乎寻常。
这绝不是一个临时起意能拿出来的东西。
孟阿野抬起眼,看向裴滟婤。对方正安静地站在那里,静静地回望着他。
一个念头如同冰冷的蛇,倏地钻进孟阿野的脑海。
他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快,眼前甚至黑了一瞬。他扶着桌子稳住身体,声音有些发紧:“……你的书房,我能看看吗?”
裴滟婤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那双阴郁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情绪飞快地掠过,快得抓不住。
“……可以。”最终,他低声说,侧身让开了通往书房的路。
孟阿野脚步有些虚浮地走进书房。这个房间他之前并未仔细打量过,他没想过自己找的档案就在身边。
他的目光扫过靠墙的一排书柜。大部分书籍都与军事、艺术相关,符合裴滟婤的喜好。然而,在书桌的一侧,有一个不起眼的矮柜,被上了机械锁。
机械锁,怎么会是机械锁。
他看向裴滟婤,“…打开它。”
裴滟婤此刻竟然异常平静,他拿出一把小钥匙,没有丝毫犹豫打开了那个柜子。
孟阿野拉开柜子,里面的东西让他有些呼吸困难。
一叠厚厚的照片,从尹度斯高中开始,一直到现在,各种角度的都有,甚至还有他之前和玉埋香接吻的照片。
照片旁边有一个剪贴簿。里面贴着所有能找到的、与他相关的零星报道,甚至只是提到“商家”、“明家”或者“孟”字的边角新闻,都被小心地裁剪下来,贴好,标注日期。
靠里面一点,有一个小盒子,孟阿野半跪在地,打开了那个盒子,里面是一些小物件:他送给裴滟婤的发卡;随手摘下丢掉的手机链;不知道什么时候给裴滟婤的卡通创可贴……甚至还有前段时间换下的那套护士装和昨晚扔掉的长筒袜和小裤。
而在柜子的最里面,是几个厚重的文件夹。孟阿野随手抽出一本翻开,里面是他过去十年的医疗记录复印件,每一次体检、每一次感冒发烧的用药,甚至是他某次不小心磕碰到的诊断书,都详尽地记录在案。
另一本则是他公开发表过的、为数不多的几篇课业论文的打印稿,上面甚至有裴滟婤用红笔写下的、密密麻麻的批注和痴迷的呓语。
还有很多,多到孟阿野不敢再看,这比那只老鼠吓人多了,裴滟婤对他的窥视,他毫无察觉,甚至连商家和明家都没注意到。
这些东西,像是一个无声的博物馆,陈列着裴滟婤十年间无处安放的痴迷和思念。
孟阿野缓缓起身,看向一直沉默地站在一边的裴滟婤。
裴滟婤迎着他的目光,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没有试图解释,也没有被撞破的慌乱,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你……”孟阿野张了张嘴。
裴滟婤缓缓走上前,在孟阿野面前站定。他伸出手,拂过被拿出来的东西。
“看不见你的时候,”他表情思念,“就只有这些。”
他抬起眼,目光落在孟阿野脸上。
“十年。每一天。”
孟阿野有点头痛,他不确定。
“刚开始,只有几张模糊的照片,是从校报上裁下来的。”他拿起一张孟阿野在尹度斯学校的旧照,照片已经有些泛黄,“后来,我学会了用镜头。”他的手指滑到另一沓照片,那些照片角度刁钻,明显是偷拍,但是拍得特别漂亮。
“你的医疗记录…商祺把你藏得太好,我花了很大力气。”他拿起那份厚重的医疗档案,“我怕你需要我的时候我不在。”
他拿起那个装着小物件的盒子,神色眷恋地抚摸着。
随后,他放下,然后一步步靠近孟阿野。
“我不能接近你,商祺和明泽锦守着你,裴家也不允许我再靠近。”他听上去很难过,“我连远远看你一眼都做不到。”
“如果连这点念想都不给我,”他盯着孟阿野的眼睛,语气委屈,“你要我怎么活过这十年?”
“每一天,每一天我都在想你在做什么,和谁在一起,有没有……想起过我。这些照片,这些纸片,这些你碰过的东西……是唯一能证明你存在过、证明我们之间并非毫无关联的东西。”
他微微偏头,贴着孟阿野的耳廓说着。
“宝宝,你不会生气的,对不对?”
“你明白的,对不对?除了这样,我没有别的办法了……我只是……太想你了。”
他退开一点,仔细观察着孟阿野的表情。
孟阿野沉默着,他又想叹气。
算了,反正裴滟婤也从来没正常过。
随他吧。
裴滟婤看出了他的纵容,眼底的光亮骤然增强,他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孟阿野的唇角,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般的喟叹。
“我就知道……宝宝最好了。”
S:谁先死还不一定呢^^
锦: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想独占,没门儿
哥:当年就应该打死你
野:有没有人帮我联系一下绝育机构
香:还有我的事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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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七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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