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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三十七 哥 ...

  •   楚鸣山重新选了一家私密的咖啡馆,点了几份招牌甜品,一一摆在孟阿野面前。
      “尝尝看?这家有我的融资,品质不错的。”他小心翼翼地盯着孟阿野,模样可怜又好笑。
      孟阿野毫不客气地每份都尝一小口,“味道不错嘛,都挺好吃的。”他把不太喜欢的口味推到楚鸣山面前,“我不喜欢芋泥。”
      “我吃,我吃,我的错,我忘了。”楚鸣山赶忙接过吃起来。
      “……行了说正事。”
      “我记得你去流火城的神学院进修过吧?”孟阿野让人重新拿了柄勺子,“你认识什么人,能带我进彩蔷薇大教堂吗?”
      “彩蔷薇大教堂?你怎么想去那里,那里可不好进。”楚鸣山沉思起来,“进那里必须是教徒,而且资质到主教,不然必须要有枢机主教的引荐信。”
      “我想找一些圣子的资料,只有彩蔷薇的藏书室才有全面的记录。”
      “所以你也没办法吗?”孟阿野有些沮丧,他不想找西莱,他还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掌握多少消息。
      楚鸣山勾起一抹笑,“小少爷要不要试试求求我?”
      “你有办法!”孟阿野立刻读懂了他的弦外之音,“你刚刚还说什么都听我的,变脸这么快,坏狗。”
      楚鸣山委屈,“我没有说不帮你,我只是说很难进,我的错我的错,你打我好不好?”说罢他去拉着孟阿野的手往自己脸上扇。
      “…没有到奖励时间。”
      哦,被发现了,楚鸣山无事发生般把孟阿野的手放下。
      疯子。孟阿野心底骂他,“你的办法是什么?”
      “我可以拿到推荐信,但是仅限我自己,你要进去,得装成我的伴侣。”
      “……你唬我,不找你了,我走了。”
      楚鸣山假装喝茶,稳如泰山。
      “……”
      “……坏狗。”孟阿野认命了,“为什么?”
      楚鸣山这才开始解释,“五大枢机主教之一的安塞尔主教是我妈的舅舅,同时也是彩蔷薇教堂的现任驻守主教,我可以从他那儿拿到推荐信,推荐信会详细附带被推荐人的信息,让你顶替我完全行不通,但是推荐信默认可带伴侣通行。”
      “我们会有一整天的时间呆在那里。”
      “对伴侣的要求也不低吧?”孟阿野摸摸下巴。
      楚鸣山点头,“必须是修女或修士。”
      “我从哪儿弄证?”孟阿野头痛,基索教的修士修女都有证明,这证明不好作假,上面有一道很复杂的蔷薇印章,在神父手中时会开出活的,快速凋谢的蔷薇花。
      “我有。”楚鸣山微微勾唇随后做出为难的样子,“可是我只有修女证。”
      “要不,要不我再想想办法?”
      孟阿野哪儿能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不准在修女服上耍花样,不然我打你。”
      他作势要拍楚鸣山的脸,楚鸣山顺从地伸脸,孟阿野硬生生收回去,他怕楚鸣山咬他的手腕。他瞪了楚鸣山一眼,长腿一伸,一脚踢在楚鸣山小腿上,楚鸣山痛苦地闷哼一声,脸上却泛起莫名的红晕。
      孟阿野实在有点受不了了,“什么时候能去?我只有五天时间。”
      “后天,后天就行,我得给你准备个身份背景,免得节外生枝。”
      “好吧,到时候联系我,我来找你。”
      “我来接你吧,顺便把衣服带过来,修女服有点复杂,需要提前穿戴,我提前给你拿过来,你好让你对象帮你穿。”
      孟阿野思索了一下,他对裙装不排斥,甚至可以说习惯了,学生时代住家基本都是裙装,商祺也很喜欢给他买各种款式的裙装,不过每次都是商祺帮他穿,他又想起了偶然见过的修女,背后有一长串排扣,又小又密,想想都头痛。所以他点头同意了,“那你到时候过来吧,我把地址发你。”
      楚鸣山欣喜若狂,强行压下上扬的嘴角,“那你现在要去?”
      “回春居。”
      “我送你!”
      “嗯…行吧。”
      孟阿野收拾了一下,他有些犹豫地看着眼前的几份甜点。
      吃不下了…好浪费。
      楚鸣山盯着他,忽然笑了,他从包里拿出钥匙,递给孟阿野。“先去车上坐着吧小少爷,我把账结了。”
      “嗯…好吧,我吃不下了,让人把这些收拾了吧。”
      “成。”
      楚鸣山目送他离开,随后端起了孟阿野没喝完的那杯清茶,他把唇印在了孟阿野碰过的杯沿上,细细品味完了一整杯茶水。
      “好香。”他低低呢喃。
      他的目光落在那些甜品上。

      ……
      “你好慢。”孟阿野玩着手机,他在给明泽锦发消息,奇怪的是明泽锦一直没回他,太忙了吗?
      可是之前明泽锦都会秒回的。算了,可能是塔菲钻的事比较麻烦。
      “对不起,我的错,让小少爷久等了。”楚鸣山提了两个袋子放在后排。
      “你买什么了?”
      “甜点,刚刚那个茉莉青提软冻你挺爱吃的,我给你打包了一份,另一个是我带回家的。”
      “哦。”孟阿野冷漠地回应,好烦,怎么不回消息。楚鸣山在,为了避免误会,不能立刻打电话。
      他有些莫名焦虑,商祺今天也没给他发消息,明明就算是冷战也会给他发消息的,一个两个都怎么回事。
      “出什么事了吗?”楚鸣山给他把安全带拉上。
      “没事,快开车吧,我还有事。”
      “…嗯。”楚鸣山发动了车子。“小少爷今晚吃什么?”
      “不知道。”
      “我请你出去吃?”
      “不了,我还有事。”
      楚鸣山失落地垂眼,“好。”
      孟阿野瞥了他一眼,并不理会,开玩笑,给点颜色就灿烂,再让他吃到甜头恐怕要蹬鼻子上脸了。
      车没一会儿就开到了楼下,楚鸣山下车给孟阿野拉开车门,“我会安排好的。”
      “嗯。”孟阿野提着蛋糕挥挥手,“快回去吧。”
      他转身后没再回头,没注意也不在乎楚鸣山的目光。
      屋内却很干净,落灰都没有,孟阿野一看就知道是商祺打扫过的。他躺在沙发上,犹豫了一下还是给明泽锦打去了电话。
      没人接。
      铃声响了很久,最后被自动挂断了。孟阿野皱眉,又连着拨了几个过去,依旧没人接。
      会不会出事了?他坐起来,表情严肃,给明泽锦的助手打去电话。
      年轻的男声响起,“孟先生。”助手的声音压得很低。
      “您有什么事需要我吗?”
      “明泽锦出什么事了吗,他不接我电话。”
      助手没立刻回话,他似乎换了个地方,声音也正常起来。
      “明总今天心情很差,已经在办公室呆了一下午了,谁也不见。”
      “塔菲钻的事不顺利吗?”
      助手沉默一瞬,“很顺利,”他迟疑了片刻开口,“孟先生,我能冒昧的问一下吗,你们是吵架了吗?”
      “你怎么会这么想?我们没吵架啊。”
      助手为难地解释,“明总他,他今天失手打碎了那张合照。”
      他的话说得很委婉,孟阿野却立刻明白了,那张合照是他跟明泽锦大学毕业的时候照的,明泽锦把它打印了很多份,而孟阿野在其中一张上面签过名,明泽锦走哪儿都会带上那张有签名的照片,他把它保存的很好,一点泛黄褪色都没有,更不可能存在失手打碎的情况。
      “我知道了,我会给他打电话问明白的,谢了。”
      跟自己有关吗?上午不是还好好的吗?孟阿野苦恼地把头埋进抱枕,他冥思苦想都没想明白,最后决定先给商祺打个电话。
      铃声响了很久,最后自动挂断了,孟阿野呆呆地看着手机,似乎是不明白为什么电话会自动挂断,商祺从不挂他的电话。
      手机震动两下,是商祺,他发来了一张照片,上面是今天中午,玉埋香扯开他的衣服搂着他亲的样子。
      孟阿野脸一下子就白了,脑子里面嗡嗡作响,他深呼吸几次,抖着手打字想要解释,打出来的话还没来得及发送,门口就传来了门锁打开的声音。
      他猛地抬头,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门被推开,商祺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穿着黑色大衣,肩头还沾着室外的寒意,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直勾勾地盯着孟阿野,然后轻轻笑了。“下午好,小野,几天不见,忘记怎么跟哥哥打招呼了吗?”
      他没换鞋,径直走了进来,脚步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孟阿野的心上。
      孟阿野手一抖,松了手机,声音发紧:“哥……你,你怎么来了?”
      商祺在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扫过手机上的聊天框,又落回他强作镇定的脸上。他忽然轻笑了一声。
      “我怎么来了?”商祺重复了一遍他的话,把孟阿野吓得冷汗直冒,“我的乖宝背着我,和别人确立了关系,我这个做哥哥的,难道不应该亲自过来,恭喜一下?”
      孟阿野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气,决定坦诚:“哥,既然你知道了……是,我是和玉埋香在一起了。我觉得我应该对他负责。而且……我们也都长大了,哥你也应该……和我保持一点距离了。”
      “保持距离?”商祺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话,“小野,你现在来跟我谈距离?是谁教你可以这样跟哥哥说话的?”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孟阿野身侧的沙发靠背上,将他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是我把你养成这样的,娇气,单纯。现在,你要用我教你的这一套,来跟我划清界限?”
      孟阿野被他逼得后退,脊背紧紧贴着沙发,有些慌乱地辩解:“我没有要划清界限!你永远是我哥哥!但是……感情是不一样的!我不能同时……”
      “同时什么?”商祺打断他,俯身平视他,“同时拥有我和他?还是说,你觉得有了他,就不再需要哥哥了?”
      “我生气的,不是你选择谁。而是你瞒着我,小野。”
      “直到被我发现,你才不得不承认。”他的声音陡然转冷,“你把哥哥当什么?一个可以随意糊弄、等到东窗事发再随便安抚一下的外人?”
      “我没有!”孟阿野急切地否认,“我只是……只是还没想好怎么跟你说……”
      “没想好怎么说?”商祺低笑,“还是根本没打算说,想着能瞒多久是多久?”
      他紧紧锁住孟阿野闪烁的眼睛:“告诉哥哥,除了玉埋香,还有没有别的事瞒着我?”
      孟阿野的心脏猛地一缩,他咬紧了下唇连连摇头:“没有了!哥,真的没有了!”
      他不能承认,那些事太危险,他不能让商祺卷进来。
      商祺盯着他,没有说话,只是神色越来越冷。他缓缓直起身,一把将孟阿野从沙发上捞了起来,孟阿野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商祺按倒,脸朝下地压在了他自己的膝盖上。
      “哥!你干什么!”孟阿野又惊又羞,奋力挣扎起来,他察觉到商祺要做什么,不要,他才不要!商祺从没对他动过手,他怎么能对自己动手!“放开我!你放开我!”
      “是哥哥把你宠坏了,”商祺叹气,“却忘了教你,不要挑战哥哥的底线。”
      商祺的一只手牢牢按住他的后背,另一只手高高扬起,然后——重重地落下。
      啪!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炸开,伴随着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清晰地传遍孟阿野全身。
      孟阿野整个人都僵住了,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你!商祺!你放开我!”他尖叫着,更加用力地挣扎,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
      “瞒着我。”商祺没有丝毫动容,手掌再次落下。
      啪!
      “试图划清界限。”
      啪!
      “撒谎。”
      每一下都结实实地落在同一个地方,疼痛迅速累积,变得难以忍受。孟阿野从小到大就没受过罚,这是第一次,他除了害怕得掉眼泪,还有点隐秘的兴奋。
      他莫名的,不合时宜地联想到了商祺的手,宽大有力,指节分明,比自己的手大了些,更粗糙也更长,两根手指就可以把他的口腔填满,一直伸到喉咙深处,他停了挣扎,只是轻轻地克制不住地颤抖,死死咬住唇,不露出一点求饶或喘息。
      商祺说的没错,他把孟阿野宠坏了,他认定的事就绝不会改,不管是隐瞒下来的那些,还是和玉埋香在一起,他绝不会低头。臀//腿处传来的疼痛火辣辣地灼烧着,一浪高过一浪,但他固执地不肯服软,也不肯示弱。
      孟阿野的沉默和隐忍,反而更像是一种挑衅,激得商祺心火更盛。
      “不肯认错?”他的手暂时停了下来,转而用指尖轻轻划过那片饱受蹂躏的皮肤。
      孟阿野猛地一颤,他感受到了商祺动作中隐晦的暗示。
      “哥……”他终于忍不住,哭喘着,“别……”
      “别什么?”商祺俯身,声音依旧温和,即使是这种情况下,他也坚持自己的教育理念,绝不出言伤人或是冷脸,“小野,告诉哥哥,知道错了吗?”
      他的手指暗示性地按了按某处,孟阿野咬牙,终于克制不住脾气。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哪里错了!”他眼泪完全决堤,“我喜欢一个人有错吗?!我不想让你担心有错吗?!为什么要打我!你凭什么打我!明明就是你的错!不接我电话不回我消息!还怪我,还打我,我讨厌你!商祺你讨厌死了,讨厌鬼!”
      “有错。”商祺火气更重,他回答得斩钉截铁,他的手指猛然加重力道,几乎要嵌进皮肉里,“错在你低估了哥哥。错在你以为,有什么事是你需要独自承担,而不能告诉我的。”
      “你是我养大的,小野。你的每一寸都属于我。你的快乐,你的痛苦,你的秘密……都该由我来掌控。我不允许有任何脱离我掌控的事情发生,尤其是关于你!”
      话音未落,比之前更重更密集的巴掌如同骤雨般落下,覆盖在已经红肿不堪的软////肉上。
      “呃啊!”孟阿野忍不住痛呼出声,挣扎起来,却被商祺更用力地按住腰肢,动弹不得。疼痛变得尖锐而持久,像是要深深烙进他的骨血里。
      “记住这个感觉,小野。”商祺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终于冷了脸,“记住当你试图逃离哥哥时,会得到什么。”
      不知道落下了多少下,商祺才终于停了手。
      孟阿野整个人都僵在了他的膝头被打懵了。他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却感觉吸不进足够的空气,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
      过度呼吸让他开始头晕目眩,手脚发麻,指尖泛起凉意。他张着嘴,像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试图获取更多氧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淌下来,混着细密的冷汗,打湿透了沙发抱枕的一部分。他不挣扎,也不说话,只是呆呆地趴在那里,身体微微抽搐,大脑一片空白。
      商祺看着膝上萎靡下去的人,立刻反应过来是情绪过激了,他马上将人翻转过来,搂进怀里。孟阿野软软地靠在他胸前,脸色苍白,眼神涣散,还在不受控制地急促喘息,唇色都有些发绀。
      “呼吸,慢一点,跟着哥哥,吸气——呼气——”商祺用手掌轻轻拍着他的背,引导着他的呼吸节奏,另一只手抚上他泪湿的脸颊,安抚着他。
      孟阿野茫然地看着他,只是本能地依循着熟悉的声音和节奏,努力调整着自己紊乱的呼吸。好半晌,他才缓过来,但他整个人依旧恹恹的,没什么精神,像朵被暴雨打落了所有花瓣的花。
      他的身体依旧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力气,而且很痛。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睫,望向商祺近在咫尺的脸,透亮的绿眼睛里映着自己狼狈又可怜的模样。他没有说话,也说不出什么辩解或反抗的话。大脑一片混沌,只剩下本能的依赖。他微微仰起头,没什么血色的唇瓣轻轻贴上了商祺的下颌。
      商祺没动。
      孟阿野见他没有推开自己,便又试探着,用柔软的唇瓣蹭了蹭他的嘴角,眼泪簌簌地往下掉,浸湿了商祺胸前的衣料。
      他没什么力气,也不想思考,只是遵循着多年养成的习惯——难受了,委屈了,害怕了,就要哥哥亲亲,也要亲亲哥哥。这是刻在他骨子里的本能。
      商祺垂眸。
      他拿他完全没办法。
      商祺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像是要将胸腔里所有的郁结都排解出去。他低下头,回应了这个吻,动作充满了怜惜和安抚。他吻去孟阿野眼角的泪水,吻过他发烫的脸颊,最后轻轻含住他有些发颤的唇瓣,温柔地厮磨。
      “知道错了?”
      孟阿野在他怀里轻轻点头,嗯了一声,手臂无力地环上他的脖颈,将脸深深地埋进去。
      商祺抚摸着他带着湿意的后颈,良久,才深深地叹气一声:“好。”
      “哥哥可以同意你们交往。”
      孟阿野的身体微微一动,有些不敢相信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商祺捧住他的脸,指腹擦过他红肿的眼皮,“但是,小野,保护好自己,任何时候,都不能让自己受委屈。”
      “别让自己受伤,也别把自己弄到无法收拾的地步。否则,哥哥会很难办。”
      “你喜欢谁,想和谁在一起,都没关系,但是不能因此把哥哥推开,你长在哥哥的肉里知道吗?谁都不能独占你,如果他们连哥哥都接受不了,这说明对方根本不够爱你,或者只是为了玩弄你。”
      “没有人值得你掉眼泪,明白吗?别哭了宝宝。”他亲了亲孟阿野的额头,“哥哥错了,哥哥不该动手,对不起宝宝,哥哥不会再犯了,也不会不接电话了不回消息了,哥哥只是太生气了。”
      这已经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让步,前提是,他的宝贝绝不能受到任何伤害。
      孟阿野看着他,眼泪流得更凶了,他再次凑上去,亲吻商祺的唇,“……对不起……”
      商祺搂紧了他,神色不明。
      “今晚还要回去?”
      “……嗯。”
      “…去卧室,哥给你上药,送你回去。”
      “……哦。”
      孟阿野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

      星标]大天师:怎么样?小乖!我想了个法子帮你解决你哥跟明二那边!有没有用有没有用!
      星标]大天师:嘶我看看啊
      星标]大天师:……挨罚是成长的一部分
      星标]大天师:……乖乖对不起,小道下次给你带粉腮花赔礼……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三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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