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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猜猜我是谁4 ...
郁迁拿了吹风机下楼,递给男人:“你就在客厅吹吧,我去看看厨房有没有泡面。”
阮嘉玉说好。
他一边吹头发,一边打量着生火做饭的郁迁。厨房门是透明的,很容易看到画家径直从冰箱拿出了蔬菜、午餐肉罐头以及一把竹升面。
这就是大画家嘴里的泡面?
先烧开水,再丢面进去,把面泡个十几分钟就能吃了。
油烟机轰轰往上抽,应和着吹风机呜呜呜的声音,颇有种奇异的、温柔的,可以称之为家的感觉。
阮嘉玉吹完了头发,拔下插头,将吹风机线卷起来后才放在了茶几上。
郁迁隔着玻璃门,拦下了他,问:“你进来干什么?”
“好香啊,”阮嘉玉装模作样耸耸鼻尖,笑道,“我馋呗。”
他拉着郁迁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你摸,它都抗议了。”
软软的,但有些肌肉线条。隐约是腹肌的形状。这男人居然有腹肌!最重要的是,直男没分寸,怎么大晚上邀请人摸腹肌!!
郁迁赶紧撤回手,去瞧锅。锅盖盖着,没人看,怕扑了。
他收着眼皮,睫毛被火光照着,绰绰约约,像在抖:“你,你注意点儿。我们关系还没有那么好。”
“怎样才算好?”阮嘉玉拉开三分之一的可移动玻璃门,斜靠在上面,“小郁?你看我们是不是交换名字了?是不是从今晚开始就同居了?”
“如果这样还不算关系好,”他慢慢悠悠叹气,“那什么是关系好?”
同居?这就叫同居了?
郁迁的重点全放在那句话里‘同居’二字上了。
油烟机用得太久了,马力不是很足,灶台的火开得也有些大,总之,郁迁觉得心底有些烦闷。他熄了火,面还要再焖一会儿才会好吃。
那男人见他一直不说话,便探了个脑袋过来,喊:“小郁,小郁,小郁?”
郁迁没继续那个关系如何如何的话题,他掠过他:“煮好了,你自己盛吧。”
“小郁吃晚饭了吗?”男人自来熟地拉开柜子,找了两副餐具,像这个家的主人,“一起吃点?”
郁迁嘴巴一撇:“不饿。”
阮嘉玉早行动迅速地盛了两碗面出来,热气腾腾铺在陶瓷碗里,有些烫手:“别拒绝我嘛!”
“快快快!拿筷子过来!现在不吃,等会儿面就自己繁殖了!”
他手忙脚乱搁下碗,烫红的指尖盖在耳朵上,缓了缓。
这对话太过自然而然了,郁迁没多想便去拿男人落下的餐具。直到坐在饭桌上,他才后知后觉萌生了些许悔意。
“也太香了吧,小郁!”阮嘉玉狠狠嗅了一大口,情绪价值给满,“以后谁娶了你谁享福啊!”
他亲昵地给了称呼:“娇妻小郁。”
一个晚上能有八百个称呼。
从郑重一点儿的郁迁先生,到礼貌的郁迁,到轻佻的小郁,再到更放肆些的娇妻小郁。
直男只自顾自的开口,完全不在意那些隐秘的边界。
不是说过我是同性恋么?
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吧。还是说,你想和我谈恋爱?
郁迁克制地摩挲了下陶瓷碗边缘。打磨光滑的碗对降低心底的闷躁并没有起多大作用。
该死的直男!
阮嘉玉盯着面前这碗丰盛得堪比米其林大餐的面条,没忍住笑了下,他双手合十:“感谢天使房东的投喂!”
又变成天使房东了。
郁迁挑了几根面条卷在筷子上,优优雅雅,好似专门学过礼仪的贵公子,他低声:“你这人真让人讨厌。”
“唔!好吃好吃!”阮嘉玉正嗦面,刺溜刺溜没听清画家讲话,他停下来,犹疑地问,“刚刚说什么了?”
郁迁垂眸,面条的热气钻进他眼睛,熏得他眼眶微微泛红,他道:“没说话。吃你的面去吧!”
男人是真饿惨了。一有了晚饭便埋头苦吃,那些个不经意的闲聊全都抛之脑后。
算了,我跟直男计较什么呢?
他想。
他对面的那个人吃得很香,仿佛是对他厨艺无言的赞同。
郁迁嘴巴便矜持地上翘着。
他不仅收留了一只大猫,还亲手给大猫做了顿晚饭。
他心底蓦地陷进去一块地方,有种浅淡的柔软萦绕其中。
吃了晚饭,也没多晚,阮嘉玉想看电影,问他有没有推荐,最后就变成了两个人一起看侦探推理片。
画面推进,阮嘉玉从沙发上坐起来,兴致勃勃道:“背后中刀,血迹喷溅形态围绕尸体呈圆形放射,这里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只开了客厅前灯,护眼灯是昏昏的暖黄色,并不怎么刺眼,与电影节奏氛围烘托得刚好。
郁迁觑了他一眼。男人年轻漂亮的脸庞投在墙壁,剪影略显沉静。
他说:“你懂得不少。”
“哪有?”阮嘉玉搓搓脸,“我就是看多了。”
他盯着果盘里的水果,转移话题:“小郁削苹果会不断皮吗?”
郁迁拿起水果刀,指腹擦了擦刀刃口,神情冷漠,莫名有些危险气息:“不会。”
“当心玩火自焚。”阮嘉玉盘着腿坐的,他靠过去,一只手支撑住身体,一只手伸去夺了刀,“也不怕划伤你金贵的手?嗯?大画家?”
郁迁将左腿叠到右腿上,两条大长腿修长,充满力量感,偶尔轻晃着,带着漫不经心的少年气。
他靠着沙发,问:“郁璟给你削苹果了?”
“是请我吃苹果。”阮嘉玉笑了,“你会烧饭,郁璟先生会削苹果,你们俩打配合,上得厨房下得厅堂。”
郁迁睨他,冷漠脸掀唇:“呵呵。”
……
阮嘉玉从客房出来,穿着画家给的衣服,偏长偏大的衬衫扎进裤子,胳膊两侧连着胸口处的布料宽宽松松荡着,有些坦然自得的闲适和慵懒。
一进客厅,就看见出门买完早饭的郁迁。外面套着件黑色v领长款风衣,里边内搭白色高领羊绒衫,微长发尾搭在后脖颈上,一举一动都优雅地赏心悦目。
他在换鞋。
雨下了一晚上就停了,天气还是有点儿阴,带着一股回馈自然的潮腥味。
阮嘉玉打了个招呼:“早上好,小郁。”
“小郁?”
画家去厨房洗了个手,才解开早饭塑料袋,听到这个称呼不由瞧过去。
眉眼温和,唇角微扬,是客气疏离的笑。在没有遇到爆发点前都焊死的假面。
阮嘉玉紧急撤回,端正了点儿姿态:“郁璟先生?”
“嗯,”皮肤苍白的男人点头,“我是郁璟。”
他招呼着阮嘉玉过来吃早饭,递了杯热豆浆:“看上去郁迁告诉了你很多事情。”
“哈、哈哈,”阮嘉玉讪讪笑着,“也没有吧。”
郁璟想起刚才扫了眼厨房,洗碗机里有两副餐具。那一定是个愉快的夜晚,以至于早上起来昨天换下的沙发套和地毯还躺在洗衣机里。
“方便把你们聊得告诉我吗?”
“诶,”阮嘉玉有点惊讶,“郁璟先生不知道吗?”
无论是记忆互通或是记忆不互通情况下,达成长期共存的人格们一方主动报备另一方消息,这算是默认规范了。
郁璟淡淡笑了下:“他就是个叛逆期小孩,从来不会乖乖汇报情况,管教他很麻烦。”
完全以大人的口吻去说另一个人格。看似温柔却好像占据主导。
“这个嘛——叮铃铃!叮铃铃!”
阮嘉玉不好意思地举了下手机:“喂?”
郁璟喝了口豆浆,缓解了下包子的干巴。对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阮嘉玉皱了皱眉,过了一会儿才回答:“知道了。”
郁璟不经意问道:“要出门了?”
“是啊,有认识的人给我推荐了一份工作,”阮嘉玉拿餐巾纸随意擦了擦嘴巴,“我得去面试了。”
郁璟喊住了他:“可你的衣服好像有点不合身。”
阮嘉玉摆手:“没事没事——咳咳——”
他迟疑道:“那个、要不郁璟先生借我点钱?我在路上买新的?”
流浪猫捡回来变成了家猫。铲屎官好像就必须肩负起喂养的责任。
“可以。”郁璟拿出手机,“加个好友。”
刚扫完码,通过了好友申请,阮嘉玉便听到‘叮咚’一声,头像是一片纯黑色背景的新好友转账过来。
“嘶,这也太多了。”
阮嘉玉被一串零吓到了。画家有钱,太有钱了。
郁璟只是微微一笑:“郁迁说你要做我的模特,这是报酬。”
“呵、呵呵……”阮嘉玉尬笑。
小郁你真是该说的不说,不该说的乱说。
“放心,不是□□。”某些时候脑回路奇迹般串门的房东指了条明路,“有空来画室吧。在二楼第一间房。”
阮嘉玉挠了挠头发,拔上鞋跟,单脚没站稳,蹦跶了两下,急急忙忙道:“那我先出门了!”
他走到小区外面,打了个车去列表里好友发来的地方。
来接他的是个寸头年轻男人,一看到人便憋不住笑,搂住他肩膀,道:“你已经落魄到偷穿你爸衣服了?”
阮嘉玉推开男人的胳膊,皮肉不笑说滚。又问:“怎么是你来了?”
“不然你想要谁?”程式昧咂舌,“眼镜仔生病请假了。发得那叫一个高烧啊,要不是你们队的小奶狗今早乐颠颠去找人,恐怕烧死了都没人晓得。”
警戒线已经拉起来了,阮嘉玉大步向前,接了手套,问:“流感?”
“换季呗。现在挂水呢。”程式昧耸肩,“你可撑着点儿,倒了没人替你。”
阮嘉玉眯了下眼睛,翻看着现场资料:“我瞧你挺想上位的。”
“想啊,”程式昧挺有自知之明,“可我不是扛把子那块料。”
在阮嘉玉翻资料的时候,程式昧停了闲聊,言简意赅道:“死者张德,出租车司机。身中数刀,致命伤在胸口。死亡时间大致在昨天下午三点到六点之间,最后一单网约车记录是昨天——”
程式昧面露古怪:“呃,只接了一单,四点三十五分,名字是郁璟。”
阮嘉玉撩开眼皮,扫他:“怎么?你知道他?”
程式昧哼道:“大画家,谁不晓得?网上关于他的传闻不少,最广为人知得是他的躁狂症。”
“这年头,没点病都做不了大画家。”
“难怪有人说天才与疯子同行。”
“哦,”阮嘉玉颔首,“他昨天下午两点二十九分作为玉媛案嫌疑人进了趟局子,三点半结束审讯。”
程式昧一愣:“这可真是……大嫌疑犯啊。”
阮嘉玉拿起出租司机胸口致命伤处插着的白玫瑰,吹了一整晚的雨,尸体都泥泞了,可这朵花却分外娇艳欲滴。像是放了没多久。
程式昧问:“瞧出什么名堂了?”
“伤口有翻卷,花是新鲜的。”
阮嘉玉把玫瑰放进了证物袋:“让人查查附近花店。”
“行。”
程式昧盯着蹲下来不知道在思考什么的男人,叹道:“并案吧。”
……
“白玫瑰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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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1.存稿十五w,日更三千。 2.预收:《职业备胎》,详戳专栏。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