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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叛徒 叶衍鸣忍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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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房内的气氛降到了冰点,叶衍鸣被耳光抽得脑袋晕晕的。
他真是疯了,敢去舔宋星临的眼泪。要是知道宋星临清醒后,他是这个下场,他说什么都会把宋星临赶出去。
但……宋星临为什么哭呢?
现在不该关心宋星临,更应该担心自己。
两个人还亲密地连接着,好像刚才互相拥抱亲吻的不是对方。
宋星临快速地离开叶衍鸣的身体,穿好衣服下床走了,还把门用力地关上。
叶衍鸣呆坐在床上,身体里流出一阵热流,弄湿了身下的被子。
牢房里还残留着苦橙味和烤鸡味,证明宋星临真的来过。
他下床,用冷水潦草地洗了洗身体,躺下睡觉了,这都什么事。
宋星临来过之后,叶衍鸣过了一阵“好日子”,不用被提出去审问,每日都有人按时送饭来。
身上的伤养得七七八八的时候,狭窄的牢房有些关不住他了。
他幻化成白虎的形态,百无聊赖地在墙上磨爪,找一点事情做。
磨完手上的爪子,准备磨脚爪时,牢房门被打开了,是宋星临的部下们。
他们防御性地一步步靠近叶衍鸣,道:“变成人形,跟我们去审讯室。”
叶衍鸣用脚爪挠挠脖子:“整天吃不饱,没有力气变成人形。”
部下们不多废话:“那就这样和我们走。”
叶衍鸣被注射过药物,他们不担心他会造反。
他跟着部下们去审讯室,老远他就闻到了苦橙味,他知道宋星临在审讯室。
进了审讯室,宋星临一言不发地看着叶衍鸣,挥手让部下们退下。
叶衍鸣看到宋星临,应激地炸毛,尾巴竖得又高又直。
“过来,坐下。”宋星临指了指自己的脚边。
“知道了。”叶衍鸣不知道宋星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哆哆嗦嗦地靠近宋星临,坐在宋星临的脚边。
宋星临把脚踩在叶衍鸣的侧腹,稍微用力地往前踢,叶衍鸣顺势四脚朝天地躺下,像一只乖巧的大猫。
他的尖爪半收半不收,露出柔软又脆弱的肚皮。
宋星临坚硬的军靴踩在叶衍鸣粉红的柔软肚皮上,力道不大不小地磨搓着,他像在逗猫。
“变回人形。”宋星临一下一下地踩着大猫的肚子。
“我没穿衣服。”变回人形就光溜溜的了。
“这重要吗?”宋星临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这不重要吗?
叶衍鸣据理力争:“好歹让我先穿衣服。”
他不想赤条条地被宋星临踩着。
“少废话,快变。”宋星临抬起手,似乎叶衍鸣再磨叽下去他就要打上去惩罚他。
叶衍鸣被打得条件反射,下意识地闭眼缩了缩脖子。
想象中的巴掌没有打下来,宋星临俯身看着叶衍鸣。
叶衍鸣这幅样子,让他更想要欺负脚下之人。
对待骗子,怎么都不为过。
叶衍鸣这阵子没被审讯挨打过,身上的伤刚好,他不想惹得宋星临生气,再落得一身伤。
他了解宋星临的喜好,保留着一对兽耳和一条兽尾,变成了人形。
早知如此,他在牢房中就应该变成人形。
他躺在地上的模样被宋星临一览无余,包括他想掩藏的部分。
他试图用黑白相间的虎尾挡住下腹,尾巴却被宋星临踩在地上。不痛,但足够羞辱人。
“殿下,要做什么?”他很没有安全感。
“要做什么呢?”宋星临像是在酝酿着什么坏主意一样笑起来,眉眼间却是没有任何笑意。
叶衍鸣有种不好的预感,不安地小幅度扭动身体,预谋着如何把尾巴从宋星临的脚底挣脱出来。
宋星临察觉到叶衍鸣的意图,更用力地踩着尾巴。
叶衍鸣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坐起来推宋星临的腿,想把自己的尾巴救出来。
“放开我的尾巴。”叶衍鸣脸色通红,长时间不晒太阳的苍白肌肤也蒙上一层粉色。
“我没让你坐起来。”宋星临沉着脸说道,像是一位不讲道理的暴君。
叶衍鸣也不想再躺下去,这个姿势太屈辱了,问道:“你要我怎么做?”
宋星临揪住叶衍鸣的一只兽耳,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小刀。
脆弱敏感的耳朵被捏在别人手中,叶衍鸣疼得整张脸都皱起来,可怜万分。
“刻字。”宋星临把刀尖抵在叶衍鸣的锁骨上,戳出一滴血珠来,“你自己在胸口刻字。”
之前刻下的“骗子”两字已经没有痕迹,胸膛是一片白白净净。
“刻什么字?”叶衍鸣不确定自己能不能真的下手。
“叛徒,刻‘叛徒’这两个字。”宋星临把刀柄塞在叶衍鸣的手上,从椅子后面拿出一面半身镜,“现在开始刻,刻得不好重新刻。”
半身镜对准了叶衍鸣,叶衍鸣不敢细瞧镜中狼狈的自己,把目光锁在胸膛上。
“不刻会怎么样?”叶衍鸣斗胆问了一句。
“你可以试一试反抗我会是什么下场。”宋星临声音低低的,威胁意味十足,“你不刻,我会叫别人来帮你刻。”
叶衍鸣不想被别人看到自己的丑态,手中的小刀调整成合适的位置,道:“我刻。”
他摸不准下刀的力道,在皮肤上刻得歪歪扭扭的。
因为疼痛,他的表情始终舒展不开。
他感觉自己像在剖开心肺给宋星临看,一笔一画是自我羞辱,也是让宋星临消气的惩罚。
对着镜子反刻字,刻出来的当然不好看,落刀深深浅浅,血迹滴滴答答地流淌在他的肚子上。
“殿下,可以了吗?”他如同一个交卷的学生,等待老师的审阅。
“刻得真丑,不过关。”宋星临说出早就准备好的台词,从一开始,他的内心就判定叶衍鸣“不合格”。
叶衍鸣的脸色变了变:“不过关会怎么样?”
“我帮你重新刻。”宋星临拿过叶衍鸣手中的小刀,单膝跪在地上。
“能不能放过我?”
“不行。”宋星临就没打算放过叶衍鸣,不过是变相地折磨叶衍鸣而已。
宋星临在歪斜的“叛徒”二字下方又刻了一遍这两个字,行笔流畅,字体端庄漂亮。
叶衍鸣忍着痛,但他快要忍受不住了,这比直接拷问他更折磨人。
刻完字,宋星临逼着叶衍鸣看向镜子,问道:“衍鸣,好看吗?你就是个无耻的叛徒,背叛了我对你的信任,这样很适合你。”
“不……不要再给我看了。”叶衍鸣的眼角噙着泪水。
半身镜靠在椅子上,镜子中,宋星临低着头闻着叶衍鸣的脖颈,道:“你要好好看清楚,背叛我是什么下场。”
他捏住叶衍鸣的后脖颈,将叶衍鸣的头按在地上。他用膝盖顶住叶衍鸣的腹部,让叶衍鸣的下半个身体高高抬起。
看着镜子中跪伏的自己,叶衍鸣几乎要崩溃了。
宋星临不急不缓地解开皮带,惩罚性地入侵。
毫无温柔的爱意,叶衍鸣感觉自己像一块被劈开的柴,痛苦地哼叫。
他宁愿接受平日里的拷问,也不想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雌伏在宋星临之下。
宋星临目不转睛地看着镜子中叶衍鸣的脸,叶衍鸣越痛苦,他越能得到快意。
最让叶衍鸣不能接受的是,他得到了相当不错的体验。
宋星临在他耳边低语,吹得他耳朵痒:“原来你好这一口。”
他抱坐着叶衍鸣,把叶衍鸣的身体完全打开,逼迫叶衍鸣睁眼好好看着镜子。
叶衍鸣哭花了眼睛,眼前一切都是朦胧的,可他能看清自己迷失又沉浸其中的样子。
宋星临搞哭了叶衍鸣一回又一回,彷佛不知疲倦。
叶衍鸣比之前任何一场拷问都要疲惫不堪,他大多时候都闭着眼睛,但宋星临会强迫他看清情难自已的时候。
他实在累得受不了,无意间一脚踢碎了镜子。
他惶恐地看着宋星临,害怕宋星临责难他。
宋星临现处在满足之中,对叶衍鸣的气和厌恶消了几分,道:“今天先放过你。”
叶衍鸣凌乱不堪地躺在地上,宋星临不能这样放任不管。
他难得耐心地拿来水管,开始冲洗一地的脏污。
水管里的水冷冰冰的,叶衍鸣累得不想动,也不想抱怨水冷,他已经习惯这样的洗澡方式。
宋星临不愿对叶衍鸣太好,他故意用冷水刺激叶衍鸣。
冲洗干净后,宋星临丢了块毛巾在叶衍鸣身上,说:“擦干,穿好衣服。”
叶衍鸣想起来,在阿普斯星的时候,宋星临会给他洗澡、擦身、穿衣服,原来他们之间有过不少温情的时刻,不过以后不会再有了。
拿起毛巾,擦干身体,叶衍鸣穿好衣服,宋星临就走了。
在门口的部下进门,意外地发现今天的审讯室很干净,没有往常血腥。
他们将叶衍鸣带回牢房,叶衍鸣浑身乏力地躺在床上,觉得脑袋和身体开始发疼。
就连送饭的时候,叶衍鸣都没力气爬起来吃饭。
他感觉冷,身体的温度却在升高,他发烧了。
第二天,腾易带着手下的研究员来抽血。
“叶学长,叶学长。”腾易叫了好几遍,叶衍鸣都没有回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