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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怨念 “公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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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里边请。”
“好,有劳。”
二人沿着回廊行至二楼,推开厢房的门,便见一名身着浅绿衣衫的男子正摇着折扇,正是莫付衣。
木浮生刚踏进屋内,身后的门便悄无声息地合上了。
莫付衣快步迎上来,一把握住木浮生的手,声音里满是掩不住的焦灼:“生生,我昨夜听闻天魔现世,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受伤?”
木浮生望着他,递去一个安抚的眼神,弯眼笑道:“放心,有师父和师兄们在,天魔哪能伤得到我。”
莫付衣闻言挠了挠头,干笑两声:“哈哈……也是,是我糊涂,平白替你瞎担心。”
说着便立刻扯开了话题,拉着他往桌边走:“快坐快坐,这些都是我特意为你点的,全是来福客栈的招牌菜,你快尝尝合不合口胃。”
两人落座,木浮生望着满满一桌子冒着热气的佳肴,忍不住道:“莫公子,这也太丰盛了些……会不会太破费了?”
“这算什么。”莫付衣摆了摆手,语气格外豪爽,“你尽管放开了吃,不够咱们再点,我家里别的没有,银钱最是不缺。”
话音未落,他已经执起筷子,径自往木浮生碗里夹了满满一筷子菜。
木浮生无奈笑了笑:“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你我之间还用得着这么客气?”莫付衣瞧着他,眼底带着真切的热意,“当初若不是你出手相救,我早就是荒郊一抔黄土了。再说我之前不是同你说过,别总公子公子地叫我,直接喊我付衣就好。”
木浮生轻点了点头,应了声“好”。
莫付衣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猛地一拍大腿:“对了生生!我早前在这儿存了一坛好酒,之前打算喝却被外人搅了局,今日正好得空,我这就去取来,咱们痛痛快快畅饮一番!”
话音刚落,他便脚步匆匆地往外走,木浮生愣了愣,连忙出声拦他:“哎,不必这么麻烦……”
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莫付衣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外。
没多时,莫付衣便抱着酒壶走了回来。木浮生听见动静起身,想伸手去接酒壶,却被他侧身轻巧避开,落了个空。
“不用忙活,我来就好。”莫付衣笑着把东西搁在桌上,一边往杯里斟酒一边道,说着先举起一杯递过来,“第一杯,我敬你。”
木浮生不好推拒,便也拿起另一杯,指尖与他轻轻一碰:“好,干杯。”
看着对方仰头将杯中的酒饮尽,莫付衣嘴角勾起,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得逞的得意,连声音都比刚才更热络了几分:“生生果然爽快!来,咱们多喝几杯!”
木浮生心里本就暖融融的,失了记忆之后,除了师父和师兄,莫付衣是第一个待他这般真心的好友,他是打心底里珍视这份交情的。
可几杯酒下肚,他忽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走,手里的酒杯“当啷”一声磕在桌边,滚落在地。
莫付衣瞧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早乐开了花,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得呈,却还装出一副关切的样子凑过去:“生生?你怎么了,是不是酒量浅醉倒了?”
木浮生只觉得他的声音像隔着一层浸了水的薄纱,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再也撑不住眼皮的沉重,身子一软便倒了下去。
莫付衣垂眸看着眼前白衣乌发、毫无防备的人,慢悠悠取出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手,脸上哪还有半分刚才的焦急恳切,只剩一片凉薄的笑意:“你到最后,还不是落到我手里了。”
他转头对着门外沉声道吩咐:“把人带回去,手脚轻点,别走漏半点风声。先送去收拾妥当,沐浴完了直接送到我房里来。”
门外的手下应声领命,进来打横抱起木浮生,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等木浮生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处完全陌生的屋子里,第一反应便是失声喊了句:“师父?”可周遭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儿回应。
他刚撑着身子下床想往外走,房门恰好被人推开,来人正是莫付衣。
木浮生望着他,满是疑惑:“付衣,这是哪里?”
莫付衣此刻心情说不出的舒畅,笑着一步步朝他走近:“这是我的住处,往后,这里也会是你的住处。”
木浮生瞬间辨出他话里的不对劲,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立刻往后退了半步,浑身都绷紧了戒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莫付衣唇角斜斜勾起一抹带着占有欲的笑,语气里漫着毫不掩饰的玩味:“我心悦你,难道你到现在都没看出来?自然是要和你做一对道侣,过我们该过的日子。”
木浮生身体瞬间生起一丝寒意:“你做梦!”
他下意识抬手欲结印,丹田内却空空荡荡,半分灵力都调动不得,当即抬眼瞪向莫付衣,厉声怒喝:“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连灵力都用不了?”
莫付衣步伐闲散地朝他走过来,眼神像在打量掌心里逃不掉的猎物,抬着手就要往他脸上碰,声音凉得浸人:“别白费力气挣扎了,我早给你下了迷魂散,五个时辰之内,你半分灵力都催动不了。”
木浮生瞳孔猛地缩成针尖,满脸不敢置信:“什么……我们不是好友吗?我明明救过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这根本是恩将仇报!”
听见这话,莫付衣像是被戳中了哪根隐秘的神经,骤然癫狂起来,声调陡然拔高:“从我第一眼见到你,我就想要你,谁要跟你做什么劳什子好友!!一开始你救了我,我本想着耐着性子慢慢陪你耗,总能等你眼里看见我的好,可后来呢?我看见你身边总围着另一个男人,你对他笑的样子、说话的语气,都比对我软和亲近一万倍!我嫉妒得快要发疯了!”他说着,手径直朝木浮生的脸探过去。
木浮生拼尽全力想躲,可双手刚抬起来就被对方死死擒住,迷魂散的药力早就浸透四肢百骸,他连挣动的力气都剩不下。
莫付衣的指尖轻轻蹭过他鼻尖上那颗小巧的红痣,语气突然软了下来,带着点近乎痴恋的黏糊:“你知道我最着迷你身上哪处吗?”
木浮生狠狠偏过头,咬着牙不肯应声。
莫付衣也不恼,自顾自接着往下说:“我最爱的就是你这颗小痣,长在你脸上偏偏就那么合适,把整张脸的神韵都提起来了,美得让人挪不开眼。我要是再不下手,哪里还能有我的份?这地方我早就清好了,半个人都找不着,现下就只剩我们两个……春宵苦短,别辜负了这好光景。”
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瞬间从木浮生胃里涌上来,他红着眼狠命挣扎:“你放开我!你这个衣冠禽兽,你还要不要脸,我……”后面的怒骂还没出口,声音骤然卡在了喉咙里。
莫付衣抬手一道灵力扫过,直接封了他的哑穴。
木浮生眼底瞬间浸满了恐惧,一颗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滚落。
他心里满是不甘,只能攥着最后一丝期望祈祷师父能赶来救他,身体控制不住地因为惧意轻轻发抖。
莫付衣望着他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精光。
勾着唇冷笑了一下,从怀里摸出一颗黑亮的丹药:“这是咱们宗门最有名的缠心露,只要吃下去,你很快就会浑身燥热难耐,只有和人欢好才能解开药性,不然轻则灵脉尽碎再也修不了仙,重则直接经脉爆裂而死。”
木浮生死命摇着头抗拒,可他力气根本比不过对方,丹药还是被强行塞进了喉咙里。
不过片刻功夫,药效就顺着血脉散开来,浑身的热度烧得他意识渐渐模糊,嘴里呢喃道:“不要……求你了……不要。”
最后彻底脱了力,任由对方解开自己的衣带,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他再度醒转,低头看见身上遍布的斑斑痕迹,便清楚先前的事已经全部发生了,只是周遭所在的地方,早已不是他失去意识时的那间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