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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霍凛汀择 我与霍凛修 ...

  •   单汀择视角,没有霍凛视角。大概是一个一见钟情的故事

      #

      在得知余初和他的爱人和好后,我真诚祝福,并前去参加了他们的婚礼,婚礼很浪漫,我在台下鼓掌,为他们的爱情。

      余初,祝你幸福,永远。

      那之后我接受学校安排,出国做了交换生,国外那几年日子不好过,主要是吃食这方面,我吃不惯异国食物,总是啃面包,出去了三年,回来时整个人暴瘦10斤。

      大学一毕业我就去考了教师资格证,原因无他,我喜欢小孩子,可因天性,注定我这辈子不会有孩子。

      认识霍凛,是因为他侄子。

      &

      因为是在市中心教学,班里孩子们大多都非富即贵,是家里的掌中宠,手心宝。所以个个没有忧虑和顾虑烦恼。

      但我发现有个孩子不一样,瞿思鲶,他是个忧郁的小孩,这是初三小孩具备的考前压力。

      我观察他一学期了,觉得临近中考,这种状态不太好,所以决定进行家访,劝说一下孩子父母对待孩子的方式。

      瞿思鲶这个孩子内敛,且内敛的忧郁。

      这小孩的名字一听应该就是父母恩爱的类型,父亲姓瞿,母亲名字带有鲶。

      我跟瞿思鲶谈过家访这个事情,他没什么反应,轻嗯了声,以表答应。

      为了联系瞿思鲶的家长,我察看了由学生填写的个人信息表,意外发现他填的是自己舅舅,而非父母,因着当时我脑海里他父母恩爱的观念尚存,便没有多想。

      我打算跟他舅舅好好谈一谈,按照表格的联系方式打了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最终传来一声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我心下叹息,又想到可以等放学,瞿思鲶家长来接孩子时,跟他好好谈一谈。

      五点半,放学我牵着瞿思鲶走出教室,他默然不吭声。只是跟我说来接他的可能是他舅舅,有点凶,要我不要害怕。

      我觉得他可爱,学生家长一般不会对老师太凶的吧。

      事实是我想错了,初见瞿思鲶小朋友的舅舅,一股冷气压便压了上来,微凶超冷。他舅舅或许是远远从车窗见我牵着瞿思鲶,长腿一迈,拉开车门下了车。

      瞿思鲶钻进车里,趴在车窗上朝外看。

      我礼貌冲孩子家长打招呼,“我是孩子老师,这两天发现孩子情绪不对,想跟孩子父母沟通一下,今天给您打电话无人接听。”见他没打断我的话,接着道,“请问方便让孩子父母联系下我吗?”

      他手里掐着一支未点燃的烟,想放进嘴里点燃,又顾忌着我还在现场,忍住动作。

      “没关系的,您可以吸烟,我不介意。”我出口给他台阶下。

      他看了我一眼,接话,“嗯,谢谢。”点燃烟后,深吸了一口,吐出烟圈后又道:“他是我姐留下的血脉,他父亲是个军人,牺牲了,我姐自杀殉情了。”

      他的话把我震在原地,起初我是在一片祥和的幻想里的,现在一朝被狂躁肆虐的暴雨带走。

      嗓子有些干涩的开口道歉,“不好意思,我很抱歉....”话未说尽。

      他抖了抖烟灰,说:“没关系,家访可以跟我。”

      我张了张嘴,应下,“好。”

      “上车吧。”他说完便转身上了车。

      我想拉开后车门,却发现被上了锁,有些尴尬的站在车门旁,他觑了我一眼,示意我坐副驾驶。

      “瞿思鲶不喜欢跟别人坐在一起,坐副驾驶吧。”他开口解释原因。

      心里的疑惑暂且被我放下。

      车上,我见他专心开车,便没多言,生怕打搅了他,坐在车后排的瞿思鲶也安安静静的,他们家人好像都话少......

      “您尊姓?”

      我撇过头去看他,启唇回答他,“汀择,汀南丝雨的汀,选择的择。”

      “汀择,”他将这两个字在嘴里过了一遍,“还有汀这个姓?不过挺好听的。”

      他好像还没告诉我他的名字,我想问,又觉得不太礼貌。

      不过还好,他好像察觉到我的异样,开口,“我是霍凛,霍元甲的霍,凛冬的凛,很高兴认识你,汀老师。”

      好了,这下我满足了。

      学校离他们家不远,大概十来分钟,霍凛熄了火,我拉开车门下了车,牵着瞿思鲶亦步亦趋的跟在他后面,他们家在别墅区。

      建筑风格是欧式风格,很美观。

      瞿思鲶是个很有礼貌的小孩,我想这可能跟他的家庭教育有很大的关系。

      进了房门,霍凛主动同我谈起了这孩子,“瞿思鲶从小就这样,父母双亡后,他很懂事,心思内敛,不轻易让别人知道。”

      霍凛看着在一边写作业的瞿思鲶,垂下眼眸,靠在窗台上掏出一根烟,或许是之前获得了我的许可,这次他没有问,直接点上。

      他们很像,怪不得都说侄子像舅舅,这话果然没错。

      他这番话我是十分认同的,开学开始除了看见他跟一个男孩一块走过,其他人全部不理,倒不是没礼貌,只是会摇头拒绝。

      想的入迷,忘了给他反应,等反应过来时对上了他似笑非笑的眼神。

      这有些不礼貌,我轻咳了声,低下眼不看他,“抱歉,我…想事情入了迷。”

      “没关系。”

      我摆出老师的架势来,想压他这清冷气氛一头,“对于这个事情,家长应该多关心孩子,连孩子都说你凶了,你该改变对待孩子的方式。”

      霍凛捻了捻手里的烟。“比如?”

      “比如你可以跟他在一起谈谈心,把语气放软跟他讲话。”我错开视线不去看他捻烟的动作。

      霍凛嗤了一声,吐出烟圈,“他们瞿家的小孩怕是没那么脆弱。他和你说我很凶?”

      突然跳过来的话题叫我愣了愣,回过神连忙回答,“对,一般孩子这样认为都是家长日常行为折射的。”

      跟家长谈了几句,我便打算告辞离开,霍凛听我要走,跟在我后面拿过大衣穿上,说要送我,这片都是别墅区,没有公交站,我便也没拒绝。

      回家途中,霍凛说,“期待汀老师下次的家访。”

      “……”我不解,怎么会有家长期待家访。

      他将我送到一栋居民楼前,看着我下车后并没有着急离开,我同他礼貌道别。

      霍凛按下驾驶座的车窗,看着我上楼,我按耐住心下的疑惑,转身上了楼,到了屋内,透过落地窗,我跟他对视,见他点了支烟。

      这人有烟瘾吧…

      下次家访该劝劝他抽烟不仅对自己身体不好,对孩子的身体也不好。

      周一上班时,我骑着小电驴谨遵交通法则,戴着头盔在等红绿灯,后面跟着一台轿车,一直在打双闪,大白天打什么双闪。

      我扭头去看,意外看见那台宝马很眼熟,车牌号很特殊,四个一,是霍凛。

      不过我谨遵交通法,看见变了绿灯,没有同他闲聊,径直扭动把手往前骑,后面那辆宝马一直跟着我,我想他应该是送孩子来学的。

      到了校门口,我在停车位上停好车,跟牵着瞿思鲶的霍凛碰上了,他把孩子的手交到我手上,冲瞿思鲶道别,我也同他说了再见。

      奇怪的是,每天上下学我都能看见那辆宝马,他生物钟和我一样吗?

      一连几个月都是这样,我不禁疑惑原因。

      不过一个平和的周五那天我发现了原因,早上闹钟没响,匆匆忙忙的下楼,刚把电动车推出来便看见我家楼下一个很隐蔽的地方停着的宝马,露出了车屁股。

      ……

      故意等我啊。

      我干脆把电动车重新推回去,走到宝马旁敲了敲车窗,礼貌问他是否能捎我一程,早上上班高峰期,容易堵车。不如大胆趁车。

      霍凛缓缓降下了车窗,奇怪,我竟从他脸上察觉到了一丝尴尬神情。

      在后排的瞿思鲶挑眉看了他舅舅一眼,又向我投来目光,不等霍凛开口,抢先说道:“汀老师好,我舅舅就是在等你。”

      霍凛从副驾驶扭头睨了瞿思鲶一眼,淡声道,“瞿思鲶,可以闭嘴吗?”我见他们相处方式有所改变,心里欣慰。

      孩子话多了说明愿意敞开心扉了。

      这几个月,霍凛加了我微信,在微信上跟我分享孩子的点点滴滴,问我这算是改变吗?我答 是。

      听到车开锁的声音,在没有得到主人允许的情况下,我没有冒然拉动车把手,执拗的非要等到那句同意。

      一声叹气传来,伴随着悦耳的声音,“不是偶遇,是等候多时。”

      听到一个回答后,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副驾驶的位置空着,我挨着瞿思鲶坐在后排。

      霍凛静默着,久久没有发动汽车,我挑眉,开口:“要迟到了。”不只是我,还有瞿思鲶。

      “坐副驾驶。”我与他的视线在镜子里对上,只一秒便错开了。

      我心想今天不坐到副驾驶上怕是真要迟到,便下了车拐到了前面,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非要这样,霍凛简直像个幼稚的三岁小孩。

      到了学校,我下了车,瞿思鲶跟在我后面,等我转身去告别时,与车窗里霍凛直白的眼神撞上了,我挑眉冲他告别,接着头也不回的牵着瞿思鲶进了校门。

      留那一辆孤零零的小轿车。

      他对我有意思,我能感受到,像霍凛那样的人,想要什么样的找不到,偏看上我,必是有别的意图,我如是想。

      我断了与霍凛的联系,家访中断,联系方式拉黑,只是有时他接送瞿思鲶的时候会碰上,但也只是彼此点个头。

      一周后,余初邀请我参加一场慈善晚会,他总想着给我介绍对象,只是还没碰到合适的,感情这东西,来的很快。

      不巧,那场慈善晚会霍氏是主办方,更不巧,我知道这件事是霍凛登台发言后。

      走不掉了,他的视线锁定了我,此时再走,意图太明显了。

      我忍住想走的意图,在即将走出大门时,脚步一顿拐去了卫生间,我们之间又没什么的,我跑了算什么。

      解决完生理需求后,反锁的厕所门被我打开,只是还没走出去,便被人迎面锢住脖子,迫使我仰起头。

      面前人是霍凛。

      而此时他正俯瞰着我,带着独属于他的一份强势和对我的势在必得。

      或许是感受到我的颤栗,他吐出热息,“怕什么?汀老师。”霍凛恶劣的掐住我的脖颈,另一只手摩挲着我的嘴唇,从他嘴里吐出的老师在这种场合实在不该。

      我张口斥他,“放开!混蛋!……唔…”他放开禁锢着我脖颈的手,掐住我的下巴,大力亲了上来,唇齿相依,唾液交换,水渍声回响在空旷的厕所里,带着点不可名状。

      他实在用力,反抗不开我便踢了他。

      毫不留情的用力向下踢。

      霍凛吃痛放开了我,我趁机跑出了卫生间,一路跑出大门,拦了辆出租车径直离开了这里。

      时至今日,我才发现他霍凛是个神经病。还玩上强吻了?是,他家大业大,我抵不过他,我TM打不过还跑不了吗?

      我向学校递交了自愿申请书,自愿去乡下支教,也不愿这辈子再遇见他,遇见他算我倒霉。

      性向天定,兴趣却不是,他霍凛不是我喜欢的那种,他霸道偏执,我掌控他?简直做梦,这些年我虽不说不近男色,但也是洁身自好,从没有跟谁上过床。

      霍凛上来就这么急躁,连最基本的礼仪都缺失的话,我没必要给他机会。

      在乡下教学的半年,我过得舒适自得。

      乡下的空气很清新,无事的假期我总般一把靠背椅子坐在院子里晒太阳,那所小院子是我临时买下来的,我早做好长久在这边教学的打算了。

      学校里的孩子都很可爱,问我城市里有什么,问我什么是摩天轮,我说不清楚,便和学校里其他几个老师一起组织带着他们去了,叫他们亲眼见证,整个学校不过也才二十来个小孩。

      去市里的路坎坷,多次转车叫孩子们有些焦躁,我一个一个的抱在身边安抚,他们很乖,不哭不闹的。

      我其实很省心。

      经历一番波折,终于到了市里,我先带孩子们去吃了顿饭。

      吃完饭后,我带他们去了市中心的摩天轮,叫他们亲身体验了一番,我其实不喜欢坐摩天轮,有些恐高,可看到那些稚嫩的脸上洋溢着的笑容,觉得怎么样也值了。

      只是没想到这一趟出门被人拍了下来转载到了报纸上。

      听到这个消息,我笑笑不吭声。

      这算什么,我本不是为了流量,所以并不在乎。

      却没想到这招来了不速之客……瞿思鲶被霍凛送到了我们学校,为了让校长接收,给学校捐了五十万,对于这种有钱人,我也是服了,非要把孩子送来是什么心思。

      霍凛指名道姓要我去安顿瞿思鲶,我带领他们参观学校时,他霍凛一直在吹耳旁风。

      他说:“汀老师。我们家小孩实在喜欢你,我没办法,只好把他送来了。”

      霍凛搞这一出,我不吃他这一套,呛他,“市里教育资源更好,没必要折腾孩子。”

      霍凛听见我这话,挑眉,“你自己问问他,我冤枉啊。”

      瞿思鲶抱住我,悄悄说来这里是他自愿的。

      没办法,我留下来瞿思鲶。

      而霍凛没有丝毫留念转头就走,回了市区,他一周来给瞿思鲶送一次东西,不止瞿思鲶,还有学校里的师生,每个人都有。

      包括我。

      我突然很想问问他,是何意图,居心何在。

      我问了,他答了。

      “我想追你,不搞之前那套,我们心平气和的谈恋爱行吗。”霍凛毫不畏惧的对上了我的视线。

      我不甘示弱,回击他,没拒绝也没同意,问了他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八年前,你亲我是喜欢我吗。”说是问,不如说是一件心知肚明的事情。

      他坦率回我,“是,我打算认真追你的,但你删了我的好友,那时候我工作忙,没时间了解事因,正巧在晚会上遇见你,却是见你要走,我急,没成想操之过急了。”

      我看霍凛是急过头了。

      母猪上树了。

      知道原因后,我才拒绝,“我们不合适,一样性格的人怎么走在一起?不可能的。”我嗤笑他。

      霍凛勾了勾唇角,瞟了一眼在一边玩手机的瞿思鲶一眼,凑近我说,“我给你压。”

      听见这句话,我憋不住笑,不再拒绝,“看你表现了。”

      霍凛竟真的坚持了一年多,洋桔梗摆满了屋子,很漂亮,我很喜欢洋桔梗。

      因而动了心,我从没告诉过他我喜欢洋桔梗,他从何而知。

      疑惑从心底问出,他认真回答我,“我见你批改作业时会给他们画洋桔梗,我便送你洋桔梗。”霍凛此时手抱一束洋桔梗。把他衬得文质彬彬的。

      在他送我第一百束洋桔梗时,我答应了。不论平地与山尖,我与他共渡,性格上的差异会随着时间被磨合。

      那叫磨合期。

      虽然他那句话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意思。相反是我在他身上承欢。

      霍凛叫我坐在他身上,我被迫着。

      后来我们举办了婚礼,邀请了余初与林延白前来参加。

      婚礼上,霍凛为我戴上银戒,俯身吻我,跟我说着悄悄话,“戴上对戒,一辈子也不能取下来,一辈子不能离开我。”

      待他直起身,我仰头去亲他,答应他。

      我听见台下爆发的掌声。侧眼望见余初红了眼睛,多年挚友。

      支教生涯在这一年结束,孩子们从那个乡村到了城镇里上高中。

      瞿思鲶长大成人,走上了爱国道路,成全一名刑警。

      我与霍凛修成正果,白头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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