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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七:“无面”组织 原创影视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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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中,三三两两的士兵正在训练,中间一名身形魁梧的百户席地而坐,等三人被带到百户身前时,发现那人正是前面骑马差点撞到丁宁的那人。
陆行空自言自语的说:“真是有缘啊。“
那百户闻言抬头看着丁宁三人,一时也瞪大了眼睛。
带队那人来到百户面前躬身说道:“老大,我等几人巡逻时,发现这三个人乱撞我们场地,还请老大发落。”
百户吼道:“记下姓名,一会将这三人带回军营,每人打二十军棍。”
三人一听,莫名奇妙的记了二十军棍,丁宁说道:“大人,这实在是冤枉,你们放的那个牌子寻常人那里注意的到。”
百户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说道:“登记姓名,带回军营,每人打二十军棍。”
带队的人回身来三人面前大叫道:“报上名来。”
丁宁叹了口气说道:“丁宁。”
陆行空和小天道人也报了名字。
那名百户听闻,猛的站起身来。走近问道:“你是帮助官府‘智破海盗案’的丁宁丁大侠和陆大侠?”
丁宁摇摇头说:“大侠可不敢当,在下只是个要被打二十军棍的阶下囚罢了。”
百户转头向那带队的人问道:“楚大飞,场地周围的警戒牌你到底放好了没有?”
楚大飞红着脸说:“老大,出军营一时走的急,场地周围拦路的警戒牌忘记带了,我就让兄弟们在路边的树上挂了个小牌子。”
百户吼道:“他娘的,你干点什么事有用,没有警戒牌怎么训练,一会回军营,你去主事那儿领二十军棍。”
楚大飞哭丧着脸说:“是。”
百户向丁宁说:“丁大侠,实在不好意思,我王伟管教无方,请几位恕罪。前面我骑马赶的太急,差点冲撞了丁大侠,也请一并恕罪。”
丁宁托着下颔说:“大人能饶恕我等,已是求之不得了,那里还敢问罪。”
王伟接着说道:“几位大侠要去哪里?”
丁宁说道:“我们要去青枫观,不知是否会影响大人们训练。”
王伟忙说:“不妨事,警戒牌没有带来,也不好再训练下去了。”
丁宁问道:“大人,既然无罪,那我们可以走了吗?”
王伟忙说:“几位大侠请便。”
丁宁抱拳说:“告辞。”
说罢三人转身离去,
等人走远后,王伟转过身来,向着方大飞吼道:“老子今天差点被你害死,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马上集合回军营,然后去领二十军棍。”
楚大飞欲哭无泪也只能答应着,回身招集众官兵集合完毕,由王伟统领回营。
丁宁一行人,不一会就到青枫道观门口,丁宁望着道观外面接二连三的土堆思索了一会,道观内有人出来迎接三人,这次出来接待的是一名男道士。
道士向前说道:“欢迎几位贵客,不知如何称呼?”
丁宁向前说:“在下丁宁,不知道长如何称呼,怀玉道长可在观中?”
男道士说:“在下元明,怀玉道长刚忙完不一会,现正在房中休息,几位贵客要见怀玉师姐的话,在下可以去通报。”
丁宁说:“有劳了。”
丁宁话刚说完,看到道观中一道黑色身影潜入,隐没在一排房子后面,消失不见,陆行空喊道:“有贼。”
丁宁、陆行空、小天道人三人立时来到院内,堵在那一排房前的左侧房门口,左侧、中间房间门户大开,与丁宁看着三间房说道:“贼偷儿,道士,我们每人一间,看看谁能逮到那人。”
陆行空指着左侧的房间说道:“我查这个房间。”
陆行空说着就进入了房间里面
小天道人也忙说道:“我去中间的房间。”
说完忙去了中间的房内。
丁宁喃喃自语道:“你俩也真会挑。”
说完丁宁纵身来到右侧房间门口,后面的元明急急忙忙赶来,边跑边说:“那是怀玉道长的房间,丁施主请避嫌。”
未等元明话说完,丁宁早已推门而入。
丁宁进入房内,屋内只有一桌一椅,桌上有瓶,瓶内插了几朵茉莉,丁宁稳步向内走去,只见里屋的床上躺了一名女子,女子身盖薄衾,面色红润,长发散落在床上,正是白天所见的怀玉道人。
怀玉道士早已被推门的声音惊醒,听得有脚步声进入,喝声问道:“什么人?”
见是丁宁进入房内,怀玉说道:“没想到丁公子竟是如此之人。”
丁宁一本正经的说道:“不要误会,丁宁发现有只黑老鼠窜进房内,所以才跟进来的。”
怀玉吃惊道:“老鼠?那来的黑老鼠,在哪儿?
丁宁笑道:“不知道怀玉仙姑喜不喜欢穿黑色衣服?“
怀玉不解的问道:“什么黑色衣服,我喜欢穿什么衣服与你何干?”
丁宁忽然伸手指着床上说:“啊——,老鼠。”
怀玉大吃一惊,手抓薄衾,从床上跳了下来。只是薄衾不似衣服,遮不住身体,顾此失彼间,□□大腿,一览春光,尽被丁宁收入眼中。
丁宁原本以为黑衣人必是怀玉,那知非但不是,反而怀玉道人午睡时,片叶未沾,让丁宁好生尴尬。
怀玉看着丁宁,不忿的说道:“丁公子说的老鼠在哪儿?”
丁宁指着床底说:“老鼠好像跑向床底,又沿着墙边跑出去了。”
怀玉道人恼羞不已,一脚把地上的鞋子踢向丁宁,丁宁一把抄住,放在桌子上,慌忙退出房间,将门闭了上来。
丁宁整了整衣衫,若无其事的站在门口,随后赶到的元明也站在一边气鼓鼓的不说话。
陆行空、小天道人也从房中出来,看到丁宁后摇了摇头,两人均没有发现黑衣人。
换上道袍的怀玉,从房内开门而出,瞪着丁宁说道:“没想到丁公子竟是如此下流之人。”
陆行空看着丁宁,手指了指着丁宁,又指了指怀玉,一边的小天道人也望着丁宁不说话。
丁宁说道:“怀玉道长请听我解释,刚才真的有只黑老鼠跑进房间,我为了追老鼠才进去的,不知仙姑正在午睡,还望见谅。”
怀玉生气把门一摔,回到了房内。
陆行空啧啧两声说道:“丁公子果然艳福不浅啊。”
一边的元明语气不善的问道:“几位来青枫道观到底有何贵干?”
元明说话的语气已是随时准备赶人了。
一边的小天道人向前,双腿直立,左手抱右手,举至胸前说道:“我们只是来此寻访,无意冒犯,还望道友多多恕罪。”
小天刚说完话,怀玉又打开房门,站在门口问道:“你们是来做什么的?”
丁宁问道:“我们想问一下,你们原本在哪个道观修行,观主如今可在?”
怀玉冷冷的说道:“跟我来。”
怀玉道人走出门外,带个众人来到边上的一个小院内,院内有一假山,假山之后有一雅间,几人绕过假山,来到雅间门前,怀玉敲门而入。
丁宁等人随后进屋,只见屋内一人,身着白色衣衫,体形均匀,上半脸遮个银色面具,回头问道:“怀玉,你带人来这儿做什么?”
小天道人向前问道:“请问道友可是此间观主?”
那人摇头说道:“我不是道士,更不是什么观主,此间观主带弟子出去云游了,我‘借’此地,暂呆一些时日而已。”
小天道人继续问道:“那阁下是何许人?”
那人说道:“在下是‘无面’组织的堂主全胜。”
三人心中暗吃一惊,“无面”组织近几年来出现的北方一个组织,介于正邪之间,以行事狠辣,手段残忍著称,江湖上少有人与之结仇。
丁宁手托下颔说:“听闻‘无面’组织一直在北方发展,为何突然会到南方来,不知所为何事?”
全胜冷哼一声说道:“我们要在那儿发展,与阁下无关,不过阁下既然问了,我可以告诉你,我们副帮主在南方的表亲,遭倭寇杀害,故而‘无面’来到南方,为其亲人报仇。”
丁宁点头说道:“原来如此,既然这样,我们告辞了。”
丁宁话刚说完,四道黑衣身影破墙而入,手持倭刀,以奇快无比的速度,向全胜围攻而去。
四柄长刀霎那间到全胜身前,两刀分别直刺左胸、腹部,一刀斩向颈部,一刀斩腿。
全胜身形一转,闪身避开长刀,拍掌、踢脚,两名倭寇跌向丁宁等人身边,倒地身亡。另外一人手里的长刀被踢落在地。
丁宁看了看倒地身亡的倭寇,正是昨晚在金陵城调戏柳蓉蓉的那帮人。
那人长刀被踢落后,从怀中拔出一支短笛,伙同身边一人继续向全胜攻去。全胜脚步一扭,避到两人身侧,右掌成拳,一拳击在一名倭寇左胸,将其击毙。
眼见另外一名倭寇手里的短笛已到全胜面前,全胜左手疾伸,攥住来人手腕,向来人问道:“是谁派你们来的?”
全胜话音未落,短笛中冒出一股毒烟,全胜一时不慎,吸入少许,全胜狠出一脚,踢中来人腹部,将倭寇踹出丈余,眼见不能活了。
丁宁疾步向前,伸手扶住全胜,眼见全胜面部青中泛黑,不由自主的说:“五毒断魂烟。”
丁宁右手连点全胜的胸前数穴,回头向陆行空说:“贼偷儿,可有解药?”
陆行空说道:“毒烟的解药没有,武当派的‘解毒丹’还是有几粒的。”
丁宁一听,暗暗称赞,武当派的‘解毒丹’稀有无比,陆行空竟然也能搞到手了,听口气还不止一颗,赶紧伸手要讨要。
陆行空恋恋不舍的递给丁宁一颗‘解毒丹’,叮嘱说:“清水饮用。”
怀玉赶忙倒了杯水,送到丁宁手里,丁宁把解毒丹给全胜灌下后,几人将全胜置于床上后,过了半晌,全胜虽然昏迷未醒,但脸上的青气已开始转淡。
陆行空打量了下全胜说道:“毒气已解,三五日身体就可恢复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怀玉拦下丁宁说道:“丁大侠,全堂主明日晚上约了倭寇决斗,现在他中毒了,希望丁大侠能够仗义相助。”
丁宁点头说道:“这事交给我了,明晚我来代替全堂主决斗。”
随着怀玉的道谢声,丁宁三人离开房间,向道观门口走去。
等离开青枫道观,走出数里路后,丁宁回头向陆行空说:“贼偷儿,道观里可有什么可疑之处?”
陆行空不答反问说道:“你俩有什么发现?”
丁宁说道:“道观外面不远处有好几个土堆,看样子是新挖出来的。”
小天道人也说:“全胜房外院内的那个假山以前是没有的。”
陆行空问道:“这两个问题连在一起呢?”
丁宁托着下颔沉思着说道:“贼偷儿是说假山下面有个新挖的密室?”
陆行空点头说道:“看来你也不笨嘛。”
丁宁不禁夸赞说:“陆大侠果然是行家。”
陆行空说:“这点小手段,焉能瞒的过我的法眼。”
丁宁接着说:“陆大侠连武当派的解毒丹都搞到手了,传闻解毒丹是武当至宝,若知道被你盗走,武当派可不会善罢甘休,不如把解毒丹给我,我帮你还回去。”
陆行空说:“解毒丹是武当掌门人送我的。”
丁宁笑道:“解毒丹一年炼制不了几颗,多少人求之不得,武当掌门人会送给你?”
陆行空说: “两年前,武当的道经在江南被倭寇所劫,我潜入倭寇之中,费尽数日方将经书盗回,还给武当,武当掌门送了几颗解毒丹,当作谢意。”
丁宁苦笑着说:“原来如此。”
丁宁转念一想问道:“贼偷儿,你会说倭寇话。”
陆行空仰头哼了一声说道:“不是会,是很精通,明白了吗?”
丁宁仿佛发现了了不得的宝贝,开心的说道:“我们回去休息一下,明日再来。”
三人沿路回到客栈已是傍晚,三人围桌而做,点了些酒菜,用过之后,天色已暗,三人便各自回房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