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仗势欺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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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激动的语气和忽然亮起来的眼睛不难猜出，眼前女孩大概是柳晓晓的小迷妹之一。
“柳队长？是04特调组的那位柳队长吗？我前段时间刚刚和她合作过，是位雷厉风行的大人物。”姜玉书点了点头，和她说道，语气里带着些敬佩。
高挑女孩也跟在凑了过来，追问道：“真的吗？！你居然和柳队长合作过？！我听说她们04组很少和普通执行员一起合作呢！你也太厉害了。”
姜玉书被女孩们堵在茶水间的角落，捧着热美式连连点头：“嗯，我的队长比较有资历，刚好和柳队长有些私交。”
“私交呀……”圆眼女孩似乎联想到了什么，偷偷把茶水间门重新关好，凑到姜玉书面前低声问道，“那，你知不知道柳队长以前的事情？”
姜玉书一笑，轻声说：“偶然间知道一些。这次来京城，柳队长还拜托我替她看看故人。”
这话纯粹是胡言了，且不说因为梵婀玲的存在，04特调组的观察期比他们要长很多，这会估计还没从白房子里出来呢。
柳晓晓根本没有私下和姜玉书说过任何话，她是京城人一事还是刚从三个女孩口中听到的。
“故人？是甄家吗……啊啊，抱歉！”圆眼女孩下意识开口追问，话刚溜出口就意识到不合适。
可她面前的青年依然是一派温和，并没有因她的话感到什么冒犯。
姜玉书半垂着眼，注视着杯中缓缓上升的水汽：“甄家是出了什么事情？我来得路上看到了新闻，还在纠结要不要先和柳队长说一声。”
高挑女孩闻言，小声说：“甄家的事情似乎有些古怪，我们一直在申请调查，只是还没有审批下来。”
腼腆女孩也说道：“对呀，柳队长对这些很避讳的，等乌托邦的调查结束再说吧！”
“避讳？”姜玉书不知道其中隐情，有些好奇，“柳队长倒是没有在我们面前提过，她竟然还避讳这些？”
但这一次，三人互相看了几眼，没有人第一个站出来解答姜玉书的疑问。
姜玉书自然也不会死咬这件事情不放，笑了一声就随口转移了话题，和她们聊起最近的时尚潮流。
难得出来一次，多买些东西带回去总不会有错。
只是三个女孩聊天也不敢耽搁太久，很快就和姜玉书告辞，结伴跑回岗位去了。
她们只是乌托邦无数基层工作人员之一，可能连乌托邦所隐藏的真相都不清楚。她们不知道什么里世界，什么盟约，只是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科学没办法解释的东西，而这些东西都会由乌托邦负责。
但就是这样的普通人，反而是让乌托邦能持之以恒运转的关键因素。
姜玉书看着她们走远，消失在金属大门之后，也没有在这处茶水间多待。
中午十一点，燕扶成发信息问姜玉书在哪里？
他们准备出门了。
收到消息时，姜玉书正仰面躺在床上补觉。
他后面整理了一上午的奢侈品品牌和款式，打算买来充当送人的礼品，挽救一下他被阿利安娜捞空的收藏室。
虽然表世界的工艺充满流水线的千篇一律，还都是最普通，没有任何灵力的材料。但胜在款式在里世界还算新颖，送出去当礼物还算不错。
乌托邦分部在京城市中心的位置，表面看和其他建筑没什么区别，只有进入其中才能发现端倪。
这次出门是燕扶成开车，因为有六个人的缘故，他们开了一辆气派的商务车，和当初姜玉书他们被遗弃在露营地停车场的那辆有些相似。
上车前，姜玉书很自然地提醒他自己并没有驾照，并且晕车的事实，顺理成章霸占了副驾驶的位置。
燕扶成坐在驾驶位上，淡淡提醒道：“我们经常需要频繁或长时间乘车。”
从副驾驶转移到第二排靠窗的容进适时递来一版晕车药，示意姜玉书趁没开车赶紧吃了。
习明哲跟着给他递来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道：“别逞强，待会不舒服要赶紧说！”
坐在最后排的江乐轩有些幸灾乐祸，掐着管绍大腿憋笑憋得浑身颤抖。
因为天赋特殊，平时几乎不说话的管绍冷着脸，把他的爪子扔了回去。
姜玉书坐在副驾，被睫毛遮盖的眼里是对车架的好奇，他乖乖吃了晕车药，小声说道：“好的，没关系。我之后也可以去学学开车。我脑子很好，学什么都很快。”
这一点的确不是姜玉书胡扯，他学东西的确很快，只是看他是不是真的认真在学罢了。
漫长的寿命，不多学点东西，实在无趣。
燕扶成没有搭话，一踩油门，带着一车人飞了出去。
事实证明，晕车不是那么好克服的事情。
姜玉书很快就为他出发前对此的轻视付出了代价，燕扶成开车的风格和南星不同。
大开大合，有把车开出战斗机的气势。
姜玉书坐在副驾，感觉自己虽然人还在车上，但魂已经去鬼域报道，等待教宗大人把自己捞回去了。
好难受……
好想死……
什么劫期，哪有这吓人？
燕扶成的这群队友真的是正常人吗？！
在这么猛烈的车上，居然还能聊起天来。
就在姜玉书魂归鬼域的时候，后排的四人已经把自己想点的菜选完了，到地方一落座就可以点菜。
动作迅速。
姜玉书佩服。
下车时，姜玉书第一次感觉到了脚踏实地的美好，白着脸站在车边缓神。
习明哲看不下去他这副可怜样，从旁边便利店买了瓶冰水：“喝一点，会舒服很多的。”
燕扶成锁好车，扭头看见他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这么严重？”
姜玉书半死不活地微微勾唇，用表情表示：对，就这么严重。
他的皮肤太白了，很容易显得人脆弱不堪，任何一丝不适都被无限放大。
姜玉书知道这一点，也从未想过掩饰。
看着面带质疑的燕扶成，车边的青年可怜兮兮地垂着眼，嘴角还带着勉强的笑容：“我会努力适应的。”
几人来得是京城最热闹的商业区。燕扶成从小在乌托邦总部长大，对正常人类世界的娱乐活动也不算特别了解，只是经常从身边人口中听到他们都会去各种商业区采购，难得一次跟着他们一起过来。
不过不了解正常人类世界兜底不只有燕扶成，姜玉书本身更是对此一知半解，无论去哪都没什么太大区别。
只不过……
“人好多。”姜玉书讨厌在休假的时候去人多的地方。
而商业区很明显满足这一点，特别是刚好碰上节假日的时候。
燕扶成也没有想到，今天会有这么多人，站在商场门口有些头疼：“我记得上次来得时候没什么人啊。”
乌托邦没有节假日的概念。在总部的时间长了，他们也难免会忘记正常世界，无论是哪个国家都有属于自己的节日假期。
姜玉书不是很想人挤人，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后突然灵光一现。
在很多方面表里世界其实或多或少都有些相似，特别是社会阶级权利的方面。
在里世界，他们可以用金钱或权利强行清场，让一整个店为自己一个人服务。
在表世界，说不定也可以。
他打开手机，找到夜莺的聊天框：【在吗？你可以让商场清场不？】
夜莺消息回得很快：【你们要逛商场？这个简单，你把商场发给我。】
姜玉书在其他人的目光里退后几步，“咔嚓”一声把整个商场大门发给了夜莺。
容进第一个反应过来：“你要让联络员帮你清场？”
这不是什么少见的事情，执行员里肆意行事的人并不少。
让联络员去做各种彰显特权的事情，是这些人最爱干的事情。
让商场清场，不过是其中之一。
看到夜莺的肯定答复，姜玉书感觉开心多了：“对呀，联络员不就是这么用的嘛？”
江乐轩皱了下眉，道：“没必要清场整个商场，只清场餐厅就可以。”
燕扶成没有发表意见，因为虽然他并不认同，但姜玉书的确没有做错什么，这的确是执行员的权限之一。
夜莺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儿的功夫他们就看到商场里的游客逐渐离开，面上大多带着疑惑和不满。
姜玉书很少会在乎别人的看法，一贯是个我行我素的主。
看见那些人的表情也目不斜视，步伐轻巧地第一个踏进了商场。
“妈咪，为什么那个哥哥可以进去？我们却要被赶出来？”
进门时，一旁被妈妈护在身前的小女孩声音响亮地问道。
姜玉书闻声侧过头，在她妈妈有些拘谨的目光里俯身靠近那个女孩，笑了起来：“因为，哥哥有权有势啊~”
说完，他不再理会其他人的目光和声音，走向不远处等候着的商场负责人。
燕扶成始终沉默着，跟在他身后三步远的位置。
容进脸色有点难看，想去和那对母女解释什么，可刚刚迈出一步，又逼着自己停下脚步：“算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