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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顶A的养弟18 秦越:我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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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苏青律感觉到握在侧腰的手掌瞬间收紧了,手指深深陷进软肉里,不用看就知道肯定淤青了。
秦越似乎也察觉到了,很快松开手指,挪到后腰,大掌虚虚托着他。
气流吹到脸颊好几次,秦越的呼吸急促沉闷,那只惯常持枪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遮住了他的眼睛。
“不是。”男人嗓音沙哑得不像话,但态度异常坚决,“我说过,你是我的家人,不是谁的附属品。”
总是这样。总是这样。
苏青律心想,他们总是在成为恋人之前,就先成为了家人,所以保护欲总是比爱欲和占有欲先行。
这不能说是秦越的错,但苏青律还是很恼火:“你是不是觉得你安排得很好?留给我房子和钱,留给我用不完的信息素,我就能安稳地度过一生?”
他揪住秦越的衣领,力气大得几乎要把扣子扯下来,语气就像一个真正的纨绔:“秦越,这还不够!”
“你知道的,我吃饭要人喂,睡觉要人哄,你为什么不安排?”他大声质问,“哥,为什么不送我去联姻?!”
说完,一股极大的力道登时按住苏青律后背,猛地将他折向身前的人。
他的嘴巴险些磕到秦越的下巴,正想后退,一个吻砸在鼻梁,杂乱无章地往下啃,最后找到他的嘴唇,咬住了。
秦越浑身都在发抖,胸膛贴着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舌头粗暴地撬开唇缝,一边搅弄口腔内壁,一边压住他的舌面,不让他再发出丁点刺痛的声音。
同时,秦越单手托起他的腰,把人往上提了提。苏青律被迫跟随他的脚步,磕磕绊绊地往屋子里走。
行走间,牙齿难免磕碰,脆弱的牙龈被牵动,酸痛的感觉直通天灵。
但两人心里都憋着火,于是谁也没喊停,紧贴的唇瓣吮得极其用力,大有不把对方舌头嗦断不罢休的架势。
没走几步,小腿肚突然抵到某个柔软的东西,苏青律依着惯性往后一栽,被秦越半搂半抱地推到了沙发上。
他的脸埋在抱枕里,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感受到秦越的手紧紧箍着他的腰,鼻尖抵在他的后颈反复嗅闻。
想要标记领地,又不敢肆意妄为。
灼热鼻息喷洒在腺体上,苏青律仰起头,敏感的皮肤立刻触到一抹潮湿。
炽热和冰凉,两种触感对比强烈,他不由得怔住了:“……秦越?”
身后的人没有回答,但下一秒,细密的湿意就刷过了苏青律的腺体。
果然,那是秦越颤抖的睫毛。
再怎么以兄长的身份自我安慰,听到苏青律说想和别的Alpha结婚,秦越也还是忍不住心痛到流泪。
苏青律可以不属于秦越,秦越也愿意用全部的血肉供养他。
唯独做不到把他交给别人。
苏青律趴着没动,好半天没说话。
他从没见过秦越这么狼狈,那一点点或许称不上眼泪的湿润液体,简直要把他的心脏烫出一个洞来。
仔细想想,自己的话也欠妥,说什么要秦越送他去联姻,就好像吵架时总把离婚挂在嘴边的那种人。
但这也不能怪他。
结婚三年,他和秦越吵架的次数寥寥无几,经验实在匮乏。
一个人在遇到全新的问题时,总是倾向于用已有的经验先去尝试解决。
于是,苏青律低下头,露出光裸的后颈,又伸手勾了一下秦越握在他腰上的手指,轻声道:“想咬就咬吧。”
秦越一顿,目光迟疑,连呼吸都放缓了不少,又深又长地吐在他脑后。
半晌,他往散发着花香的腺体上舔了一口,见苏青律没挣扎,才像被允许进食的大型犬一样,埋头啃咬起来。
秦越吃得很珍惜,或许是刚才那种近乎失去对方的滋味太刻骨铭心,以至于他觉得以前标记时也只是囫囵吞枣。
他的嘴唇完全包覆住那块软肉,伸出舌尖打着圈舔舐,等唾液浸透了,再用犬齿叼起来一点,细细地磨。
细微的电流源源不断地从腺体处释放出来,时不时激起身体小小的战栗,那感觉就好像漂浮在阳光照射的海面上,平缓的浪头一阵阵地打过来,并不危险,只是带着他随波逐流。
苏青律闭着眼睛,惬意地享受这样的状态,但渐渐地,就觉出煎熬了。
他用后背蹭了蹭秦越的肩膀,忍不住催促道:“……你咬啊。”
秦越嗓音很闷:“不喜欢我亲么?”
“不是。”苏青律耳朵尖发烫,很小声地说道,“我有点热。”
一场架还没吵出结果,他先起来了,这显得他好像毛头小子,信服力大打折扣,实在令人无地自容。
秦越也沉默了两秒,甚至退开了。
腺体不再被滚烫的呼吸笼罩,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不满地跳了跳。
“你不标记了……”苏青律以为他要放弃了,结果下一秒,裤腰一松。
苏青律:“……吗?!!!”
秦越手掌干燥,五指修长有力,虎口处有薄薄的一层枪茧。那是经年累月扣动扳机留下的深刻烙印,每一次触碰,仿佛都能感受到枪膛的震颤。
苏青律双手环抱软枕,嗓眼里溢出了哼吟,小腹不自觉地绷紧,肚脐附近随之显出一块轻微的凹陷。
秦越的胸膛抵着他的后背,低声诱哄:“宝宝,放一点信息素。”
与此同时,犬齿刺穿皮肤,深深扎进腺体,贪婪地汲取腺液。
甘甜的味道登时充盈了秦越的口腔,他往这口泉眼里注入自己的信息素,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花木味交缠,房间里仿佛长出了枝枝蔓蔓,缠缚住了苏青律的手脚。
他蓦地一颤,小腹两侧宛如呼吸的鱼鳃一般翕张起来,脖颈想要往后仰,却被犬齿卡在原地,整个人被锁在秦越怀里,承受快感的洗礼。
浓稠的信息素盖过了所有感官,过了好久,苏青律才找回视觉和听觉。
秦越在他耳后低喘,尽职尽责地舔舐迅速鼓胀起来的腺体,直到标记留下的伤口变成一枚宣示主权的牙印。
接着又去舔他的耳垂,低低问道:“好浓,平时自己不弄么?”
如果说临时标记还能解释为兄长的职责,那么这个话题就是彻底跨过兄弟的边界线,往更亲密的地方去了。
苏青律翻过身,由侧卧改成平躺,弯起嘴角,餍足地“嗯”了一声。
由奢入俭难是人间至理,总能吃到好的,谁还爱吃自助餐。
他嗓音慵懒,听得秦越头皮发麻,忙不迭起身,打开了落地灯。
长时间处在黑暗环境里,骤然得见光明,苏青律忍不住眯了眯眼。
他刚才一直闷在抱枕里,脸颊出了一层细汗,此时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衬得冷白皮肤越发剔透。
就像某种中式甜点。
外头是软糯的冰皮,一咬开,才知道里面流的是甜腻腻的芯儿。
但他这会儿实在懒得动,胳膊都只有力气抬一半。秦越就单膝跪到地毯上,俯下身,把脸颊送到他掌心。
苏青律捧着秦越的脸,摸他短密的睫毛,那里还有一点润湿的痕迹。
就在这时,秦越侧过脸,亲了亲他的手指,一双眼睛低垂着看他。
苏青律扬起眉毛:“想亲我吗?”
秦越眼神压得更低,迎着光,宛如浸过水的黑曜石:“可以吗?”
苏青律笑了:“你刚才打我了吧?”
可不是只有秦越有账要算,“而且我上次说了,你不准备,我就不帮你。”
秦越蹙眉:“我那是……”
苏青律抵住他的嘴唇:“既然你觉得,只要战争还没结束,就给不了我安全稳定的生活,那你就打完仗再想吧,反正临时标记也有点用处。”
说完,他曲起手指,刮了一下秦越的下巴,挑眉道:“自己也不准。”
“……”秦越一条腿还跪在地毯上,垂着眼,深深地凝视着他。
而苏青律恍若未觉,撑着沙发垫想坐起来:“好了,我要洗澡去……”
话没说完,一只手按住了他抬起的腰,秦越突然低下头。
苏青律:@#¥%&*?!!!
苏青律就像打挺的鲤鱼,立刻跌了回去,抬起下巴却只能看见对方的脑袋:“秦越!你放开我!!!”
秦越根本不理他。
苏青律的脸颊红透了,手指紧紧攥着沙发垫,细长的筋爬满手背和脖颈。
……
许久,秦越抬起头,手指在唇角抹了一下,面无表情地俯视苏青律。
在他蒙着水雾的眼睛看过来时,秦越用陈述的语气评价道:“好甜。”
他说:“谢谢宝宝。”
……不是。
为什么要用最冷漠的表情,说最涩情的话?还要点评这种东西?
泛滥的野玫瑰味道里,苏青律抱着抱枕,忍不住微微蜷起了膝盖。
救命……“一而再”尚且算他年轻,那现在“再而三”了,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