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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顶A的养弟17 速速把他俩 ...

  •   陆水湖是典型的季节型湖泊,每年10月进入枯水期,上游来水减少,水位下降,湖面收缩,露出广阔的滩洲。

      这里水系发达,河流汇集,陆路贯通,是东部战区最重要的交通枢纽之一,也是敌军重点打击的区域。

      秦越对陆水湖的脾性已经很熟悉了,可以说他为这片土地奉献了近十年的青春,一周前来到哨所宛如回家,很快就接手工作,做出了诸多安排部署。

      在这期间,双方军队爆发了几次小规模的冲突,你来我往,互有胜负,好在暂时没有出现人员伤亡。

      看起来,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把联盟和敌军都拖得疲惫不堪了。

      十年来,秦越第一次生出了“或许战争快要结束了”的预感。

      这种时候最不能松懈,更何况陆水湖战线还有许多问题亟待解决。

      通讯已经断联了36个小时,敌军的干扰技术显然比他们先进,每隔几天,技术人员才能短暂地抢回通信控制权,而且往往是在深更半夜,打给首都的电话,汇报时间都要精确到秒。

      再过几天,重型装备就要开过滩涂,压到更前方的战线上。但天气预报并不乐观,如果下雨,可能要人工加固泥沼地,才不至于让坦克陷进去。

      还有陆水湖的11道支流,以及那之上的17座桥梁,位置极差充满破绽,起码要炸掉7座才能保证后方安全。

      会议室里,一群发型凌乱、眼底青黑的技术人员围坐在桌边,桌上散落着无数的草稿,吃剩的饭盒堆在桌角,整个空间充斥着大学男寝般的味道。

      即便在这样的环境里,秦越仍然把自己拾掇得干干净净,作战服整洁利落,袖口整齐地挽起,露出精壮的小臂。

      他站在白板面前,握着马克笔,正在画一座桥梁的力学分析图。

      爆破工程师前不久才从南部战区调过来,对这位只闻其名的将军不太熟悉,此刻见秦越的图画得无比专业,不由得惊叹道:“没想到您还会这些!”

      秦越眼也没抬,熟练写下公式:“不是不信任你们,我习惯再算一遍。”

      “当然,您不嫌麻烦就好。”爆破工程师咬起一支烟,三天三夜不间断的计算杀死了所有脑细胞,全靠一口尼古丁吊命,可惜现在长官在这里,他不敢真的点燃,只能咬着烟头提提神。

      他过完嘴瘾,把烟丢开,又感慨道:“我以为您这个级别的长官,想法都是在屏幕上点个坐标,跟着就有炮火发射,抬手间樯橹就灰飞烟灭了。”

      秦越蹙眉:“浪费。”

      这种想法听起来浪漫,可谁知道要多少炸药、什么角度爆破、如果当量有误炸了不该炸的又该怎么办?

      他算完一遍,对比爆破组提交的方案,往某个位置画了个圈,沉声道:“这座桥离旁边村子太近,只炸一半吧。重新做方案,我要精准的数据。”

      他语气不算温和,但爆破工程师反倒打起了精神,再没有比一个懂行的领导更让人振奋的了,他点头:“是!”

      这场会议开了四个小时,直到天色渐暗,章南突然开门,匆匆走了进来。

      指挥所里几乎每个人都跟章南打过交道,对于秦将军的这位副官,一致的评价是沉稳可靠。此时见他神色慌张,在场的人不由得停下了手头的工作,纷纷提心吊胆地望了过来。

      这是出什么大事了?

      秦越也注意到了章南的异常,立刻对正在汇报的人打出暂停的手势,扭头问道:“怎么回事?”

      “将军。”章南俯下身,声音压得极低,“有两件事。第一,就在刚刚,通讯恢复了,收到几条您的私人消息,是生技所的王主任发来的。”

      闻言,秦越心脏陡然一沉。

      王松不是不知轻重的人,他清楚战争期间前线的通讯压力有多大,现在联络他,一定是苏青律出现了紧急情况。

      秦越蹙起眉,一瞬间心里闪过许多念头,甚至想到了最坏的结果,然而接过手机,却看到一串意味不明的话。

      王松:[你宝宝好凶还威胁我TT]

      王松:[对不起兄弟,我不想背叛你的,我只是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

      王松:[我靠你到底教了他多少东西!他这是要我死啊!!!]

      王松:[快跑!!!!!]

      太阳穴突突直跳,秦越指着最后那句话,冷冷道:“这是什么意思?”

      “呃。”章南顿了顿,不知如何回答,面露苦笑道,“要不您先听听第二件事。哨所监测到100公里外有直升机正在靠近,是生技所配备的型号。”

      啪嗒。

      秦越手里的笔掉了。

      *

      与此同时。

      直升机贴近地面,高速移动。

      驾驶舱里,王松紧握驾驶杆,从脑门到后背,整个人都汗透了。

      “我说你能不能把刀拿开了?”他朝着麦克风大喊道,“都到这里了,难道我还能打开舱门跳下去不成?”

      舱内嗓音极大,苏青律坐在他旁边,声音不徐不疾地通过耳机传来:“那不好说,万一你带着我坠机呢?”

      “坠个屁啊!”王松怒道,“你都不在乎自己的命了,还怕我带你跳湖!”

      本来他还看不惯秦越把事情做得太绝,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心安理得地接受别人豁出命去的付出,如果苏青律发现真相了承受不了怎么办?

      现在他算是知道自己多虑了,这两个人谁也不饶谁,一个比一个疯!

      这种人要是流入市场,那真是太可怕了,王松恨不得明天就给政工部打报告,速速把他俩锁死,功德+1。

      二十分钟后。

      直升机在停机坪降落。

      螺旋桨轰鸣,巨大的旋翼切开空气,搅动气流,将尘土卷向四面八方。

      灰土色的雾障之外,一道阴沉含怒的视线洞穿飓风,射向驾驶舱。

      “卧槽!”王松往外瞟了一眼,撞见那直勾勾的目光,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秦越亲自来了,你自求多福!”

      苏青律没理他,摘掉耳机,解开安全带,径自跳下了悬梯。

      还没站稳,一只大手就钳住了他的手腕,手背青筋虬结,根根分明。

      秦越脸色铁青,眼睑微微颤动,眼神里是压抑不住的怒意。

      苏青律也不遑多让,原本清亮的瞳孔仿佛被烈火舔过,瓷白染成了血色。

      两人一对视,空气都好似烧了起来,响起噼里啪啦的爆裂声。

      谁都没有开口说话。谁都有理,谁都没理,谁先出声谁就输了。

      直到夜风吹过,苏青律喉结一动。

      “……”想打喷嚏。

      但他忍住了,生生将冲动咽了下去,只是很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

      秦越立刻蹙起了眉,苏青律以为他终于要说点什么了。但等了两秒钟,秦越只是率先别开了脸,沉默地拽着他往前走,直接把他塞进了车里。

      王松收拾好驾驶舱下来,就见车子已经开出去了几里地,气得差点撅过去:“喂喂!我是你们的套吗?用完就丢?!就没人管管我吗?!”

      “王主任!王主任!”章南心惊胆战地拉住他,“我们坐另一辆车。”

      两辆车开回指挥所,刚停稳,秦越就推开门,把人拽进了自己的房间

      大门“砰”地关上,劈头就是一句怒骂:“苏青律!翻墙逃学、劫持长官、私自盗用直升机、不打招呼就跑来前线,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苏青律也憋了一肚子的火,闻言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压在玄关,冷笑道:“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不要命?”

      他把“我”字咬得极重,简直不像在咬字,而是想把眼前的人咬死。

      见到王松,秦越就知道苏青律发现了他抽骨髓的事。这件事他无可辩驳,但一码归一码,“明天我就派人送你回首都,这事没得商量。”

      天色彻底暗了,房间里没开灯,一片漆黑。但苏青律眼里的怒火亮得惊人,语气更是尖刻:“好大的口气,你是我什么人?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一听这话,秦越顿时拉下了脸。

      触觉代替视觉感受到苏青律的轮廓,他抓住对方的腰线,一巴掌还没落到屁股上,喉结先被手指碾了一下。

      黑暗里,秦越猝不及防,登时仰头喘息了一声,沐浴露的味道就趁机钻出衣领,爬上脖颈,泼洒开了。

      那是很不含蓄的玫瑰味,虽然极淡,但在稍微低头就唇瓣相贴的距离之下,足以被理解为性暗示。

      比愤怒抢先到来的是罕见的赧然,秦越立刻动了动嘴唇,想解释些什么,谁知迎面又是一句暴击。

      “别说你是我哥,一声不吭把我丢在首都,你有一点做哥哥的样子吗?!”

      嗡——

      仿佛一记闷棍重重地砸在后脑,有那么一瞬间,秦越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话是什么意思?他茫然地想,自己没资格做情人,到头来,在苏青律的心里,他连哥哥也没做好吗?

      意识到这一点,刺骨的痛楚顷刻间压倒了所有的情绪。秦越抽过筋断过骨,但那些远不及此刻感受到的痛苦,痛到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逃避。

      就像苏青律听到不爱听的话会碾他喉结打断,他好像也有种与生俱来的本能,知道该怎么堵住对方的嘴。

      于是他狼狈地低下头,近乎仓惶地含住了苏青律的嘴唇。

      四片唇瓣相贴,秦越下意识吮吸了一下,刺耳的话音果然戛然而止。

      苏青律似乎有段时间没喝水了,嘴唇表面起了皮,秦越就用舌头将那些粗糙的皮肤舔湿,重新泡软泡烂,试图把那些伤人的话也泡化在这张嘴里。

      就在他马上要舔开唇缝的时候,苏青律突然反应过来了,手指摸到他颈后,气愤地按了按他的腺体。

      秦越闷喘一声,无法自抑地释放出了一点信息素。本来只是激烈的情绪在脑子里打架,结果现在身体也加入了战场,叫嚣着要留下眼前的Omega。

      秦越退后,痛苦地闭上眼睛,攥紧手指,理智暂时接管了身体的控制权。

      他轻声吐气:“我是你的长官,我的话就是你唯一要服从的命令。”

      然而,苏青律更不满意了,他嘴唇沾着秦越的唾液,快速张合时微微反光:“那你算什么负责任的长官?”

      “军校在抽调增援人手,你凭什么拒绝最有能力的人?我告诉你,冯新荣是我杀的,邵立是我揍的,只要我想,我甚至能用信息素让你也跪下!”

      秦越头昏脑胀,猛地扣住他的腰,脱口道:“我现在就能给你跪下!”

      “你说什么?”苏青律愣住了。

      秦越陷入了沉默。

      两具身体紧密贴合,但他的心跳在逐渐降温,过了会儿,他感到自己的心脏沉入冷水,彻底安静了。

      “你真是……”秦越咬牙,回顾完他这“战绩可查”的一段话,简直后怕得心颤,“真是胆大包天。”

      邵立也就算了,但单枪匹马刺杀冯新荣,苏青律怎么敢的?

      如果不是联盟高层需要冯新荣这些议和派“退位”来开战,才暗地授意特调处睁只眼闭只眼,那他是不是就该送苏青律去监狱,而不是军校了?

      想到这里,秦越忍无可忍地打了苏青律一巴掌,语气严厉:“你是有天大的后台?这样为所欲为?”

      苏青律身材匀称,浑身上下找不到一丝赘肉,就那么一点点多余的,长在臀尖,打一下就有轻微的回弹。

      秦越力道很轻,但声音清脆,而且带着一些训诫的意味,在如此私密的空间里就显得过于暧昧了。

      苏青律气笑了,不甘示弱地扯开他的衣摆,探进去挠了一下他的腹肌。

      掌下的肌肉瞬间绷紧,信息素就像疯涨的野草,快要把他淹没了,但秦越仍然抿着唇,不愿意向他坦白病情。

      苏青律冷笑一声,决定不再绕弯子:“你不就是我最大的后台吗?”

      他抬起眼,直白地看着秦越,一字一句,将王松不好意思跟他袒露的真相,亲口说了出来:“我就是联盟为你准备的抚慰剂,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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