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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为爱疯狂 林渝在想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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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渝在想早饭什么时候送来,总不能一大早就开始吃零食,现在急需热食而非高热量食品。
“有可能是和章书景吵架了,不然大半夜跑楼下睡沙发,多难受啊。”
“你老盯着他们俩干嘛,他们两个又不是三岁小孩,每天都要闹点矛盾?真吵就吵了呗,天天待一块儿难免有摩擦。”
放着舒服的床不睡,这事没准儿真被萧盈说中了。但林渝不好奇他们的关系好与坏,没必要对陌生人的私生活投注关心。
“他们团不会真要解散了吧,我听说周时砚没签长约,如果和队友关系又不好,那更没继续组合活动的必要了。”
“每年能凑齐人开个演唱会,粉丝应该就满足了,也不是新团,大家都可以独立活动,没什么要紧。”
解散前也得先开个告别演唱会,不能潦草收场。可以变成前担,但不能有前科,对going crazy的要求只有这个了。
萧盈这时候也不念叨她的卷队了,似乎对对家的恨早就超过对自担的爱,想方设法要找到going crazy的弱点。
“情人节的时候章书景就被爆过恋情瓜,不过被别的事情压下去了,这也没过多久,肯定还没分。”
“你都考古了些什么东西?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这种节日很多人官宣,当时没人注意他这个小糊糊罢了。”
going crazy糊了这么久吗?
林渝记不清他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淡出自己的视线,想要清除前担无处不在的痕迹太麻烦,直接让他们消失在自己的世界最方便。原本他们就只存在于虚拟世界,不去线下见面之后,遗忘就会越来越快。
“进了光羽还不收敛的话,不见得公司会保他。”
“他前公司保他了?”
“他们前公司没倒闭前,也是有点手段的,手上有不少他们的黑料,就看他们听不听话。要不是倒闭了,他们哪能这么顺利解约。”
林渝对萧盈有些好奇了,她从哪里弄来这么多真真假假的消息,该不会是哪个营销号的皮下吧。
说到他们的前公司,好像倒闭这事还跟吴诚希有关,昨晚林璟说的那个姓安的,是颜墨的哥哥……等等,林渝没吃早饭,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这一圈人都是什么关系?怎么比林家的亲戚还复杂。
假设前公司真有going crazy的黑料,那么颜墨没解约前应该也被前公司拿捏过,不对呀,他哥不就是娱乐公司的老总么,为什么不一开始就签给他哥呢?
吴诚希也有股份,所以他也能拿到颜墨的黑料,他哥一直跟吴诚希斗,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女明星,那就是为了给颜墨报仇……
还是两者都有?
真正的圈子不玩低端局,再黑暗的假设都说得通。只不过林渝不愿意接触那一面,宁可假设不成立。
所谓的黑料,在有社会经验的人眼里实在算不上劲爆,无非是男男女女在做戏。
脏?人天生就有坏种,居然妄想一尘不染。
但人无法承受山崩海啸的侵袭,偏偏又遇上了最有良心的那一个。或许死亡真的是结束痛苦最简单的方式,没有规定幸福只能活着的人享受。
林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在看到于秋开门进来的一刹那,终于想起来了。
于秋是颜墨的助理,又是林桐的同学,而吴诚希是林家的亲戚,还不是远亲!难怪林桐要跑到没信号的地方,这不明摆着躲人么。
幸亏她没说自己认识林桐,这个姓也不小众吧,况且她和林桐长得也不大像,没事,没有任何破绽。
最好不是吴诚希干的,不然真是要骂他一万句疯子,坏事做尽,搞得她和林桐替他心虚。
话说回来,于秋知不知道吴诚希是林家的亲戚?他之前也没签在光羽。
唉,大概率是知道的。吴诚希之前也算小火过,和俞枝拍的那部戏反响很好,该扒的应该都扒的差不多了。况且他的疯狂事迹,林渝有所耳闻,要不是长辈们力保,差点都得进局子。
为爱疯狂可以,限制人身自由就太恐怖了,那个白月光没黑化都算善良。照林璟的说法,他居然还不死心。
林家好像没这种疯子基因,应该是他们吴家的问题,有空找人看看风水吧。
于秋帮忙拿来了早餐,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如既往地淡然。林渝尽可能和之前一样轻松自在找人聊天,就是没得到什么回应。
“电还没来啊?今天录不成节目了吧。”
“大家都起了吗?我手机都快没电了,等会儿群里发通知都不知道。”
于秋把自己的充电宝拿给她,没说一个字,林渝只好接过来,假装真的没电了。
“哎,先借我充会儿呗,我只剩下一格电了,你还有一半呢。”
拿去!你不要说话了,没一句是林渝爱听的。
导演记得开拍前拜过了,难道是神仙觉得不够隆重?还是赞助商的贡品不显诚意?要不再开一次机?
这节目还能不能录了!又是进医院又是断电,还有多少幺蛾子在后头等着,不敢细想,太残忍了!
录不了,不录了……
昨晚快到零点的时候,章书景的手机一直在震动,周时砚本不想理会。他没有查岗的习惯,更何况他们现在还没复合。
但他也厌倦了假装大度,假装不在意,其实每一次被分手,他都很难受。谁能够做到毫无知觉把爱人拱手相送?
什么狗屁逻辑,喜欢上别人就先和他分开。不过是在为章书景找借口,免得给别人落下把柄,可是谁在乎呢?只会觉得他傻,可笑,几岁了,还在遵守好学生那一套。
够了,这个不会通关的游戏到此为止吧,他不玩了。
从徐朗他们屋走回自己房间,只有一墙之隔,比在新宿舍还近。周时砚没有生气,只觉得很累,不想花力气思考了。
那个不好笑的玩笑原来是为了赶走他。
当初刚去上海找章书景,面试上他们的乐队,在别人看来是他顶替了颜墨的位子,空降成员当然没得到什么好脸色。他心里清楚,然而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做喜欢的事,足以令人忽略其他声音。
他以为至少章书景不是别人,他不会讨厌自己,会一直站在自己这边。到头来外人始终都是他自己,他才是那个别人。
后来章书景回屋没睡在自己床上,周时砚这次没有任由那该死的默契胡来,抱起被子下楼去了。
你章书景不习惯一个人睡觉,他早就习惯了,冷就冷了点,感冒药可比别的好咽。
“真不去医院?” 于秋问他。
“不用,来来回回的没劲,看样子下午才能开始录,我再躺一会儿。”
下雨天没人爱出门,电工师傅有自己的节奏,催也没用,他又不吃节目组发的盒饭。
这一躺直接就躺到了第二天,周时砚浑身酸痛地醒来,以为自己被人揍了一顿,手也抬不起来。
“醒了?”
“吉恩?”
“还好,没烧坏脑子,还认得出人,你妈都怕你烧成傻子了。”
余吉恩帮他把衣袖拢好,既不影响挂点滴,手也能暖和点。
“我妈来了?她人呢?”
“守了你一宿,早上我才来换班的。怎么说,用不用我现在给她发消息?”
周时砚好一会儿没吱声,眼眶发酸,怕自己一开口就要被自己表妹笑话。这么大人了,也没让父母省心些。
“我妈让她回去休息,你刚送来的时候烧得厉害,把她吓到了,回头记得说点好听的给她压压惊。别一张嘴就杠,叛逆期这么长呢。”
“你过年都没回家吗?”
不怪余吉恩不清楚,逢年过节她妈妈几乎都在医院值班,自己家都团聚不上,更别提没时间走亲戚了。周时砚大她三岁,没混出名堂来前,即使都在上海也没怎么联系。
“我听说你签到光羽了,都回北京了也不回家看看,这么见外。”
“怕,不敢回去。”
“怕?” 陪护病人闲得无聊,余吉恩给自己剥了个橘子,“做都做了,怕有用吗?” 病房里有点干,周时砚盯着她手里的橘子,觉得有些口渴。
“橘子上火,你别想了。外卖等会儿就到了,病号餐。”
“我有点后悔了。”
“你指哪个?做艺人?还是……” 周时砚谈了个男朋友的事情,还是余吉恩在他们的妈妈打电话时偶然听见的。当时不知死活硬要问周时砚一嘴,当然没得到明确回复。
周时砚叹气到一半咳嗽了一声,接着又重新重重地叹了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我要出院,你送我回去吧。”
“去哪儿?回家?”
“我还有个通告没完成,最后一个了,干完就……不干了。”
余吉恩懒得理他,又剥了个橘子吃。人在生病这种脆弱时刻总是容易乱做决定,等吃饱了睡上一觉醒来就会后悔。为了不让这个为爱奋不顾身的表哥再后悔一次,她不介意多吃几个橘子。
“也不差这一会儿工夫,吃完早饭再说吧。哦,对了,好像是你助理送你妈妈回去的,人还挺好。”
“也是我同学。”
“她跟我妈说你经纪人会来接你。”
“你们俩没碰上面?” 周时砚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没,我认识吗?”
余吉恩是演员,第一部剧《四食奇缘》去年播得就很好,算是很有潜力的新人。但从没宣传过他们是表兄妹的关系,属于互相不蹭热度。甚至连章书景都不知道。
“应该认识吧,她之前是颜墨的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