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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三章 刘佳的办公 ...

  •   刘佳的办公室飘着茉莉花茶的香气,Beta教师的中和信息素让宋阳年紧绷的神经稍松。她将一叠试卷拍在桌上:“上周数学测验,你交了白卷。”

      “我不会做。”宋阳年实话实说。原主的记忆里,数学是他的噩梦,而这具身体的智商虽被宋阳年激活,基础却太差。

      刘佳推了推眼镜:“枫林曳,我知道你家里情况复杂,但学习是学生的本分。枫嘉年每次考试都是年级前十,你作为亲弟弟,总不能一直垫底吧?”

      “亲弟弟?”宋阳年突然笑了,龙舌兰气息不受控制地溢出一丝,“老师,您见过偏心到把养子当亲生、亲生儿子当空气的父母吗?”

      刘佳愣住。她确实听其他老师提过枫家的事,但从未想过“枫林曳”会当面说出来。

      “我今天来,不是听你抱怨的。”她语气严肃,“姚探的家长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你‘霸占’了嘉年的座位,还‘威胁’他。学校规定,座位按身高分配,你比嘉年矮半个头,本来就该坐后面。”

      宋阳年(枫林曳名)从口袋里掏出学生证,翻到户籍页:“老师,您看清楚,我是枫家嫡长子,户籍在册。这座位是我入学时就定下的,有班主任签字的登记表(他前世处理文件的习惯,顺手伪造了一份)。”他将纸拍在桌上,“至于姚探,他今天课间威胁要‘废了我’,有监控为证(其实是他让陈晓彤用手机录的片段)。”

      刘佳看着那张“登记表”,又看看宋阳年眼底的笃定,忽然想起三年前她刚当班主任时,宋阳年(原主)还是个连头都不敢抬的Omega。眼前这个人,眼神像换了个人,却又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像她大学时崇拜的法学教授,永远逻辑清晰,寸步不让。

      “行了,”她叹了口气,“座位的事我不管了,但姚探那边,你得给我个说法。下午叫你家长来学校。”

      “我家长?”宋阳年(枫林曳名)冷笑,“我父母只会相信枫嘉年的话,叫来也是帮凶。”

      “那你就自己处理。”刘佳将一盒抑制贴推给他,“你信息素紊乱,别硬撑。”

      宋阳年接过抑制贴,指尖触到刘佳手背时,白茶信息素(原主残留)与茉莉花信息素轻轻一触,竟让刘佳感到一阵莫名的安心。她没多想,只当是Omega天生的安抚能力。

      午休时分的后巷,姚探带着三个跟班堵住宋阳年(枫林曳名)。他叼着烟,硝石信息素(S级Alpha)像腐臭的石头味,熏得人头晕。

      “枫林曳,刘佳给了你脸,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姚探吐出烟圈,“今天不给嘉年哥道歉,我就把你扔进男厕粪坑。”

      陈晓彤从墙角探出头,攥着防狼喷雾的手在抖:“姚探,你别太过分!林曳已经让了座位!”

      “让?”姚探大笑,“他抢了嘉年哥的座位,还让我道歉?你脑子进水了吧?”他朝跟班使眼色,“把他书包扔进去,让他闻闻‘书香’。”

      宋阳年(枫林曳名)站在原地没动。龙舌兰信息素在体内翻涌,像蓄势待发的火山。他想起前世在谈判桌上,对手用枪指着他的头,他也只是端起咖啡轻抿一口——真正的强者,从不畏惧威胁。

      “姚探,”他平静开口,“你父亲姚建国,上个月刚从枫氏集团拿了五十万‘咨询费’,对吧?(简介中姚家与枫家联合施压,此处埋下伏笔)”

      姚探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宋阳年向前一步,龙舌兰气息骤然爆发,“我劝你别动手,不然明天教育局收到举报信,你父亲那点破生意,够他喝一壶的。”

      硝石信息素与龙舌兰撞在一起,姚探只觉喉咙像被火烧,呛得连连后退:“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枫林曳,”宋阳年捡起地上的书包,甩在肩上,“也是你惹不起的人。”

      他拉着陈晓彤转身离开,身后传来姚探的咒骂:“有种放学别走!我在操场等你!”

      陈晓彤小声问:“你真的举报他爸爸了?”

      “吓唬他的。”宋阳年(枫林曳名)笑了笑,“不过如果他真敢来,我不介意让他见识下,什么叫‘龙舌兰的锋芒’。”

      傍晚的教室,宋阳年(枫林曳名)独自留在座位上整理书本。夕阳透过窗户,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后颈腺体因长时间抑制信息素而隐隐作痛。这时,课桌抽屉里传来轻微的震动——是手机提示音。

      他摸出手机,屏幕上跳出一封加密邮件,发件人【L】,附件是《枫氏集团近五年财务异常报告》。

      他点开报告,瞳孔骤缩:枫氏通过三家离岸公司转移资产三千余万,偷税漏税金额足以让枫父判刑十年;枫嘉年以“慈善”为名,将枫家两套学区房过户到自己名下,受益人却是皮包公司;更触目惊心的是附录里的监控截图——枫嘉年掐着原主的脖子,骂道:“野种的腺体就该挖出来喂狗!”

      龙舌兰信息素在体内狂暴翻涌,宋阳年猛地合上电脑。他摸出抽屉里的抑制剂(前世助理鹰隼的旧部寄来的),注射后情绪才稍稳。这时,手机震动,陌生号码发来短信:【少爷,旧部鹰隼已抵达本市。见面地点:城郊废弃工厂。鹰隼。】

      宋阳年(枫林曳名)盯着短信,指尖在“鹰隼”二字上停留——那是前世为他挡过子弹的Alpha助理,信息素“铁锈与硝烟”,忠诚得像把永不生锈的刀。

      他回复:【带齐枫嘉年的罪证,单刀赴会。】

      同一时刻,太平洋彼岸的圣玛丽医院VIP病房。枫林曳(以宋阳年之名)躺在病床上,望着窗外棕榈树发呆。这具Alpha躯体(原宋阳年的身体)的信息素本是龙舌兰,此刻却被白茶香取代——那是原主枫林曳的灵魂适配现象,医生说这是“医学奇迹”。

      床头柜上放着一部手机,屏幕上是宋阳年(枫林曳名)今天的行动视频:抢回座位、对峙刘佳、威慑姚探……每一个画面都透着Alpha的果决。枫林曳(宋阳年名)指尖抚过屏幕上那张苍白却锐利的脸,轻声说:“哥,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这时,护士玛丽推门进来:“宋先生,您的体检报告出来了,腺体功能恢复良好,下周就能出院。”

      “谢谢。”枫林曳(宋阳年名)接过报告,目光落在“信息素适配度92%”上——这意味着他能短暂释放白茶信息素了。

      玛丽离开后,他打开加密邮箱,收到阿杰的消息:【少爷,枫嘉年昨晚联系境外洗钱团伙,接头地点码头仓库B区。附监控截图。】

      枫林曳(宋阳年名)点开截图:枫嘉年戴着鸭舌帽,正与一个纹花臂的男人交接文件——那男人是宋阳年前世商业对手的手下!

      “原来车祸不是意外……”他攥紧拳头,白茶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出,病房里的百合花竟微微舒展,像被安抚般绽放。

      他拨通鹰隼的电话:“国内的枫林曳(宋阳年名),就拜托你了。等我回国,亲自和他算账。”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少爷放心,鹰隼已到。另外……枫嘉年昨晚派人去了学校,被我们拦下了。”

      枫林曳(宋阳年名)轻笑:“告诉他,我回来了。”

      城郊废弃工厂的铁门虚掩着,鹰隼站在车间中央,黑色西装衬得身形挺拔。他身旁站着四个保镖,信息素分别是“铁锈”“硝烟”“寒冰”“烈火”——全是宋阳年前世的精英旧部。

      “先生。”鹰隼单膝跪地,声音沉稳,“属下来迟,让您受委屈了。”

      宋阳年(枫林曳名)扶起他:“起来吧。三年不见,你还是这么喜欢演苦情戏。”

      鹰隼笑了笑,递上一份文件:“这是枫嘉年的全部罪证,包括他勾结境外势力、策划车祸、纵火焚家的计划。”

      宋阳年翻开文件,瞳孔骤缩——枫嘉年计划在家长会上煽动姚家,逼他下跪道歉,然后制造“Omega不堪受辱自杀”的假象!

      “好一招借刀杀人。”他冷笑,“那就将计就计。”

      鹰隼点头:“旧部已集结,随时听候先生调遣。”

      “暂时不用。”宋阳年望向窗外夕阳,“先查清楚三年前滨海公路的车祸,到底是谁在幕后。”

      “是,先生。”鹰隼顿了顿,“另外,海外的‘宋阳年少爷’(枫林曳)已康复,他说‘欠你的,会还’。”

      宋阳年(枫林曳名)转身走向门口:“告诉他,别急着还,先学会怎么当一个Alpha。”

      走出工厂时,晚风带着龙舌兰的气息。他摸出烟盒(前世习惯),却发现最后一根烟抽完了。烦躁间,手机震动,陈晓彤发来消息:【林曳,明天周末,要不要一起去图书馆?】

      宋阳年看着消息,鬼使神差地回复:【好。】

      远在医院的枫林曳(宋阳年名),此时正站在窗前,手中也捏着一盒空烟盒。他望着东方的夜空,轻声说:“哥,我等你回来。”

      白茶与龙舌兰的气息,隔着重洋遥相呼应。

      当晚,王管家电话召宋阳年(枫林曳名)回枫家。餐厅里,枫嘉年殷勤地为枫母夹菜,看见他进来,笑容僵住:“林曳,你……怎么来了?”

      “王管家说,你们想我了。”宋阳年拉开椅子坐下,目光扫过满桌山珍海味,“还是说,你们又想找借口说我‘不懂规矩’?”

      枫父放下筷子,脸色阴沉:“林曳,嘉年是养子,你该多让着他。”

      “让着他?”宋阳年掏出手机,调出监控截图,“他抢我座位、占我房间、掐我脖子,我凭什么让?”

      枫母脸色煞白:“嘉年,这……是真的?”

      “妈,你别听他胡说!”枫嘉年扑上来想抢手机,却被宋阳年反手扣住手腕。龙舌兰信息素刺得他龇牙咧嘴:“枫嘉年,你是不是忘了,我才是枫家的血脉?”

      “你才是野种!”枫嘉年嘶吼,“三年前我就该杀了你!”

      宋阳年(枫林曳名)愣住:“你说什么?”

      “我说,我安排了车祸,想让你死!”枫嘉年疯狂挣扎,“可为什么你的灵魂会跑到枫林曳的身体里?!”

      真相如惊雷劈下——三年前的车祸,是枫嘉年策划的谋杀!

      宋阳年松开手,冷笑:“你想杀我,却让我占了便宜?”

      枫嘉年爬起来,眼中满是怨毒:“我会让你们都付出代价!明天家长会,我会让姚家逼你下跪,然后放火烧了枫家,就说你‘畏罪自杀’!”

      宋阳年(枫林曳名)眼神一凛:“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枫嘉年冲出门,紫罗兰信息素在身后留下疯狂的痕迹。

      宋阳年望着他的背影,龙舌兰气息在屋内翻涌。他掏出手机,给鹰隼发消息:【启动“枫家清算”预案,防止纵火。】

      回复很快:【是,先生。】

      回到房间,宋阳年(枫林曳名)打开电脑,调出海外枫林曳(宋阳年名)发来的视频。画面里,白茶信息素如清泉流淌,枫林曳(宋阳年名)站在医院花园里,对镜头说:“哥,等我。”

      他忽然觉得眼眶发热。这具Omega躯体的世界,有陈晓彤的善良,有鹰隼的忠诚,有枫林曳(宋阳年名)的执念……还有他前世从未体验过的,被需要、被信任的感觉。

      “哥,”他对着视频轻声说,“你最好快点回来。不然,我怕这具身体,会先一步习惯当‘枫林曳’。”

      远在医院的枫林曳(宋阳年名),此时正握着陈晓彤的照片(宋阳年发给鹰隼的),白茶信息素在病房里静静绽放。他低声回应:“我会的。”

      命运的齿轮,在龙舌兰与白茶的交织中,开始加速转动。

      周五下午的阳光斜切进启明高中会议室,百叶窗在地面投下斑驳的栅栏影,像一座无形的囚笼。宋阳年(以“枫林曳”之名)坐在角落的塑料椅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校服袖口的线头——这具Omega躯体的布料粗糙,远不如他前世定制的手工衬衫舒适。他抬眼扫过会议室:枫嘉年坐在枫母身边,紫罗兰信息素裹着刻意的亲昵;姚探父子居右,硝石信息素(S级Alpha)像腐臭的石头味,熏得前排老师频频皱眉;刘佳老师站在门口,手里攥着文件夹,指节发白。

      “人都到齐了?”姚建国(姚探父亲,枫氏合作商)敲了敲桌子,肥腻的手指在枫家捐赠的“实验楼纪念牌”上敲出沉闷的响,“今天叫各位家长来,是为上周三的‘霸凌事件’。我儿子姚探,被枫林曳同学‘威胁’、‘殴打’,还‘抢了嘉年儿的座位’——这事儿,得有个说法。”

      枫母立刻红了眼,攥着枫嘉年的手哽咽:“嘉年从小就懂事,怎么会抢他座位?定是林曳这孩子……被乡下养歪了,想用这种法子博关注。”她转向宋阳年,眼神像淬了毒的刀,“林曳,给嘉年道歉,也给姚探道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宋阳年(枫林曳名)没说话。他盯着枫母后颈的腺体——那里本该有枫父Alpha信息素的安抚痕迹,此刻却只有枫嘉年紫罗兰的甜腻残留。前世他见过太多这样的“贤妻良母”,表面端庄,实则亲手将亲生儿子推入深渊。

      “道歉?”姚探突然笑了,硝石信息素猛地炸开,“他抢我座位时怎么不道歉?他威胁我时怎么不道歉?今天在这装什么可怜!”他猛地站起来,拳头砸在桌上,“我今天就要他跪下,给嘉年哥磕头!”

      会议室瞬间安静。刘佳老师急了:“姚探!你这是校园暴力!”

      “暴力?”姚建国冷笑,“我儿子被打了,你们学校不管,现在倒来说我暴力?”他掏出手机,播放一段剪辑过的视频——画面里“枫林曳”(原主)被姚探推搡,却因恐惧而发抖,最后“被迫”鞠躬道歉。“证据确凿,你们说怎么办?”

      枫父(枫氏集团董事长)终于开口,声音像砂纸磨过木板:“林曳,你太让我失望了。”他看都没看宋阳年,“按姚总说的,当众道歉,然后写一万字检讨,停课一周。”

      宋阳年(枫林曳名)突然笑了。他缓缓站起身,后颈腺体因龙舌兰信息素翻涌而发烫。这具Omega躯体的腺体本就紊乱,此刻被他强行催动,竟让空气都染上辛辣的酒香——那是顶级Alpha的威压,让姚探的硝石信息素瞬间被压制,咳嗽着后退两步。

      “道歉?”他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龙舌兰的灼痛感,“姚探,你父亲上个月从枫氏拿的五十万‘咨询费’,是买通码头工人,在三年前滨海公路制造车祸的钱吧?”

      姚建国的脸瞬间煞白:“你……你胡说什么!”

      “是不是胡说,问问你儿子。”宋阳年转向姚探,“上周三你堵我时,说‘嘉年哥让我废了你’——这话,需要我再放一遍录音吗?”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下播放键。姚探的声音清晰地响起:“嘉年哥说了,只要把他座位抢回来,再打断他一条腿,就给我五千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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