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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永冬之地（2） 伪人漫画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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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们互相对视：“说来奇怪，你们不觉得一进乌巷路天就变冷了吗？”
另一个警察说：“是啊，我还跟老张说这季节天变得就是快。”
玄羲和路东律交换了一下眼神，俩人也摸不着头脑。
现在还是早春，乍暖乍寒，乌巷路绿化也不多，所以这件怪事还没有引起大范围的注意。玄羲每天沉浸在工作、副业和与路东律紧张刺激的地下恋情里，完全没注意到乌巷路的气候异常。说白了，乌巷路就算一整年都是冬天他也无所谓。
玄羲看了一眼沙发上的男生。可是有的人就指盼着来年的春天而活。
这时急促的敲门声传来。
一个警察去开门，门外是一个年轻男子，神情焦急，见到给他开门的警察后面露惊讶。
“我是杨昊的朋友，你们这是……杨昊犯了什么事吗？”男子说。
“你找他有事？”警察问。
“他把危幸账号注销了，电话也不接，我怕他出事，就过来看看。”男子说。
“哦，正好，他一时想不开，你去和他聊聊吧。”警察说。
男子急冲冲地跑到客厅，看到失魂落魄的杨昊，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只好坐在了他身边，用手搂着他的背。
半晌后，杨昊转头，眼神透着疲惫：“何城，你来了。”
何城焦心地看着朋友：“你……你怎么回事？昨天晚上不还好好地跟我散步聊天吗？”突然他感觉手上摸到了液体，冰冰凉凉的，他一抬手，看到手上沾着鲜红的血。
何城一下子把杨昊的身体转过去，看到他的白衬衫上染了斑驳的血迹。
何城大惊：“你自己干的？！”
“不是，我没拿刀捅自己。”杨昊笑了一下，“跳楼的时候擦伤的，没事。”
“你，我，哎……”何城没辙了，“你这儿有能消毒包扎的东西吗？”
“没有。”杨昊说。
“走，你跟我去医院。”何城说。
杨昊顺从地点点头。
何城先跟玄羲和路东律道了谢，又跟警察们解释了一下杨昊的情况，玄羲在旁边听。
据何城说，他和杨昊是发小，杨昊大学毕业一直没找到工作，半年前患了抑郁症，何城知道后就一直努力帮他，按时催他去医院，每周来家里检查他的情况，和他一起打扫卫生，拉他出门活动，陪他说话，给他打气。朋友做到这个程度，委实不容易。
可何城没想到，自己的努力竟没起到一点作用。
何城准备带杨昊去医院了，警察也离开了，玄羲和路东律也该回去了。
离开之前，玄羲走到杨昊的面前，说：“你再等等。”
杨昊和何城都疑惑地看着玄羲。
“你的花儿一定能开放的，相信我，”玄羲说，“所以，你再等等。”
杨昊茫然地点点头。
玄羲和路东律从公寓楼出来，没直接回外交事务大楼，而是沿着乌巷路，边走边观察路旁的行道树。
俩人路过了一座小型别墅园，那是一个高端会馆，园里有棵巨大的玉兰花树，一半枝桠延伸到了墙外，开花的时候相当壮观，每年春天都吸引一票游客来打卡。
根据日期估算，它现在该开了，但现在树上连一根绿芽都没有。
俩人走了两三百米，城市的春意才渐渐显现出来，气温也变暖了。俩人又往回走了一段路，发现只要出了乌巷路，气候就恢复正常了。
路东律挠头：“怎么只有乌巷路还停留在冬天，气象学上这事儿有什么说法吗？”
“我不懂气象学，但白川懂，我回去问问他。”玄羲说。
但这事儿有点太诡异了，恐怕不是气象学能解释清楚的。玄羲心想。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外交事务大楼。
玄羲回到办公室，正在一边啃一个酱肉包子一边看论文——白川看玄羲不在，自己点了外卖作为午餐。
白川见玄羲朝他走过去，居然把两只爪子盖在了餐盒上：“不要吃我的包子，想吃你自己点！”
玄羲：“……”
他是来问白川乌巷路的天气的事的，根本没想抢他食物，但既然白川这么舍不得他的包子，这包子一定很好吃。
玄羲强行掰开他的爪子，从餐盒里抢出一个还热腾腾的包子，咬了一口——确实很香。
玄羲无视白川怨念的眼神，问：“乌巷路的春天迟迟不来，你有头绪么？”
白川：“没有！”
白川：“等等，什么叫春天迟迟不来？”
玄羲：“你没发现乌巷路比家里冷吗？植物也没有复苏的迹象。”
白川想了想，说：“没注意。”
不意外，白川每天大门不出，注意力只分给了食物和论文。
玄羲把今天观察到的情况告诉了白川，问他这事儿怎么用科学解释。
白川露出看弱智的眼神：“科学？除非乌巷路地下埋着一台大型制冷剂，否则这事儿无法用科学解释。”
“那应该怎么解释呢？”玄羲问。
白川想了想，说：“像是有什么东西……不断地吞噬乌巷路的生机。”
玄羲一愣：“什么东西能吞噬生机？”
“死亡。”白川说。
“死亡”——路西法最后一块权柄碎片。
***
玄羲已无心写报告，明天要更新漫画，他干脆画起了漫画。
他现在画的单元剧情是一个普通人为了给家人报仇，抛弃一切，与邪恶势力进行了长达二十年的斗争，身心受到重创，在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主角出现，用智慧抽丝剥茧，找到了邪恶势力犯罪的证据，又发挥仙法奇术，打败了邪恶势力派来打击报复的人，邪恶势力最终被绳之以法，受害者终于得以解脱。
玄羲正在画单元的最后一话，想起了上午的事情，心里一动，把最后几格重画了。
第二天更新发出去后，《修仙界第一转生成为乌巷街侦探》的评论区炸了。
“这结局什么玩意儿？受害者好不容易报了仇，然后跳河了？”
“作者太过分了吧，凭什么好人最后得不到救赎？”
“小青又来这套？上次是侦探好不容易破完案，就差最后一步抓凶手了，结果凶手突然良心发现跑去自首了，上上次是结局凶手好不容易要被绳之以法了，结果上法庭之前被车撞死了，哪有作者这么报复读者的！”
“小青恶趣味的毛病又双叒叕犯了？”
“什么恶趣味，作者就是个伪人，还要拿大喇叭宣告自己是伪人！”
“再看小青的漫画我就是狗！”
“退钱！坚决抵制作者给读者喂屎行为！”
编辑也小窗敲玄羲：“小青老师，你以前不在乎读者感受就算了，你连版权费也不在乎了吗？影视公司也是会考虑舆论的！现在企鹅视频那边说要重新评估购买方案……”
玄羲默默地想，这次真不是恶趣味，他有想表达的东西……算了，他前科太多，现在解释也没人信。
总之版权还是要卖的，赶紧画新单元把舆论压过去好了。乌巷路的春天也要找回来，不如下个单元就以这个为主题吧。
这时邮箱跳出了一封新邮件，来自三界邮件中转服务中心。
玄羲点开邮件，发现是天尊的来信。
“玄羲，最近抽个时间回来做一下你的述职报告吧。天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