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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叁 那是你第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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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第一次那样抱我,怒气里带着令人心底酥麻的温柔。不像以前,抱我只是为了打我更方便。
你皱着眉头大声呵斥我,秦格,说你是猪你还不承认!这么宽一条河,别告诉我你看不见。我在你干净的衣领处蹭了蹭,眼泪鼻涕一齐擦在你领口,抽抽搭搭地说,我不是看不见,我是没看见!
你用力地把我甩到床上,我在床上滚了一圈一骨碌爬起来。你干嘛这么用力,想摔死我啊?你脸色有些阴沉,我理所当然的以为你在为我把狗屎擦在你身上而生气,于是不满地嘀咕,小气鬼。
你敲打我的头,重重的,砸得我眼冒金星。你说,笨蛋,下次不准你再出门了。
我一听这话,头就大了。凭什么不让我出门?我一不偷二不抢三不出轨的良家少女,出个门怎么了?你鄙视之情溢于言表,啧啧,这次掉进护城河算你走运,下次指不定掉进什么阴沟里看你怎么办。
我一激动,唰地就在床上站起来,你有什么资格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你眉一挑,就凭我是你夫君。你的人都是我的,你说我有没有资格?
我顿时肝火大动,加上浑身的不适,我一冲动就照着你近在咫尺的脑门狠狠地使劲地一拳砸下去。这一拳力道不小,连我的手都略略发麻。
你捂住脑门,青筋暴起,磨着牙一字一顿地说。秦格!了不起啊!你是越长越能耐了啊!你的样子凶神恶煞的,我突然就开始后悔我的一时冲动了,手速快过脑速的后果我已经尝过不止一遍了。有时候是满头包,有时候是双颊红肿,有时候是皮开肉绽!
我懊悔不已,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一到关键时刻就没个记性。
我脑子飞快地转了转,打定主意一头栽在床上装死。你火冒三丈,你少给我装,起来。我不动,挺尸。你一把把我拎起来,我张牙舞爪欲哭无泪。你这臂力,真是惊人的强悍啊。我拼命地挤眼泪装无辜,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这种小人计较啊啊啊啊啊。
我睁开朦胧泪眼看到你青筋暴了一脸,一个哆嗦打出来,鼻涕就跟着挂了下来。
我一副壮士赴死的悲壮情怀,饱含“深情“地说,你下手轻点,好歹我刚成年,给我存点底,省的以后没脸示人。
说完以后,见你没反应又赶紧补了一句。还有,千万别打脸!
我皱起眉头准备接受一场电闪雷鸣风雨交加。可我没想到你竟然会掏出手帕把我的鼻涕擦干净,虽然事后你冷冰冰地把手帕丢给我威逼我必须洗干净。
我如遭雷击,完了完了,你都气的帮我擦鼻涕了。我虚弱地抹了抹真实流下的热泪,再也不敢提其它正当要求,视死如归地说,……记得给我留个全尸。
我看到你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你成年了,我就不欺负你了。给你留个面子。我一愣,有点不敢相信。我强耐住心中的狂喜,哆哆嗦嗦地问你,你你你说什么?再再再说一遍!你不耐烦地扫了我一眼。我以后不打你了。怎么样?
你说完后,我整个人都硬了。主啊,这都是真的吗?奴隶主他说他再也不压榨奴隶了,这就意味着本奴隶的春天终于到来了吗?!是吧?是吧?!
我喜极而泣。
你一脸匪夷所思。
我此时此刻只想蹂躏某个物品一顿以抒发我内心巨大的喜悦。然而,我却头脑晕眩,眼前一阵发黑,我晕倒在床榻上。
高兴地。晕过去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天后了。你乌黑分明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我头皮一麻,开口询问。干吗用这种眼神看我?你眼珠微微动了动。秦格,你睡觉的时候,怎么叫都不醒。就像……猪一样。
听听听听,一醒来就没好话,我就知道你这种人就是不会让别人好受,哪怕一点点。我没好气地白了你一眼。承你吉言,我下次一定睡的像狗一样,一叫就醒。
我以为你就算不生气,脸上也一定是不满地表情。没想到你竟然笑了,笑得我心里毛的像有无数只蚂蚁爬来爬去。
你似乎在非正常边缘不断徘徊。难道是你心理……或者生理方面出了什么障碍?我发誓我在问你这个问题的时候是表现的多么的贤良淑德温柔体贴啊,可是却招来你狠狠地一记白眼。
你一脸寒霜,如果你不想我收回那句承诺的话,就给我安静点!
我立马噤声,狗腿地拜倒在你的长靴之下。好不容易农奴得解放,还要我回去过那种今日生明日死的生活,我就是脑子被门挤了!
后来的日子真是快活似神仙,我摆脱了你的压迫之后,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去骚扰你。刚开始你还极力忍耐,后来实在受不了了就躲出去。
我整日无所事事。来福自那一次拉稀事件以后就再也不来找我了。府里的下人避我如蛇蝎,秃毛就更别提了。我在苏府转了一圈,终于想起了我多年未见的婶娘。这六年的时间我的生活中充满了苏翎,忙的都快将婶娘抛之脑后。
我兴高采烈地随便抓了件礼物就直奔婶娘家,婶娘现在是有钱人,我在她家大吃大喝又把来福折腾个半死才心满意足地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