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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第七十五章:求嗣(7) 就她去的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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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目瞪口呆的还有旁边的两只狗和汤席。
汤席身上受了不小的伤,脸上身上全都是血。她大口喘着气,拿着鞭子的手现在还在颤抖。但她的眼神还是谨慎警惕的,她看着单崔宁他们的那场战斗,做着随时攻击的准备。
盛宴走到她身边时,她像是被她吓了一跳,立即凶狠地看了过去。见到是盛宴,她紧绷的肩膀这才松懈了下来。
盛宴没有跟她接触过,但也在帖子上刷过不少有关她的传言。她这人说白了,有点像单崔宁,都不太想跟其他人打交道的那一种。其实心里面都心软得很,典型的面冷心热。
只不过游戏里的玩家都不太喜欢她,毕竟没有多少人喜欢热脸贴冷屁股。
但是深谙此道的盛宴对这个倒是乐此不疲的,毕竟单崔宁那狗东西就是她贴来的。虽然不知道自己在他心里有多少分量,但边边角角什么的,自己多少占了点。
盛宴凑到汤席身边,乖巧地问道:“小姐姐,我帮你疗伤吧。”
果不其然,汤席想都没想:“不用。”
盛宴不气馁,直接把她的手拉了过来。汤席要抽回去,她也给死死拉着。连单崔宁都挣脱不了的力气,她可不认为现在受着伤的汤席能挣脱得了。
果真,在挣了几次扯到伤口后,汤席也停了下来。
暖流从两人相握的地方传遍全身,汤席惨白的脸色也逐渐缓和,她一直紧绷着的神经也终于在这时舒缓下来。
乔炀走到她身后趴下,用头拱了拱她。没什么力气的汤席被他拱倒,靠在他身上。她本想坐起来,但看到盛宴为自己疗伤而凝重的脸色,她顿住了动作。看了眼趴在自己腰边的脑袋,又看了眼盛宴苍白的脸,汤席头一次产生了惰意。她不想动了。
在单崔宁和荀牧的配合下,那群怪物很快产生了退意,那些从怪物体内爬出来的小怪物再一次爬回了怪物体内,回到怪物的背上。
眼看那只小怪物要爬走,单崔宁立即将其踩住。那小怪物张牙舞爪地挣扎着,双手双脚并用就要来抓他,只可惜并没有什么用。
远处那小怪物的寄生体遥遥地看着这边,却不敢过来。它歪着头看了好长时间,就在两人以为它要过来的时候,它迅速转身,跟上那群怪物离去。
“嗬...嗬...”
小怪物一直在叫着。
单崔宁俯下身来看着它。
它很小,就像是刚生出来的婴儿般大小。它全身都是浓黑的血肉组成了,都看到不少的蛆虫在里面四处攀爬。它没有眼睛,一张嘴巴很大,可以说从一边耳根裂到另一边的耳根。嘴里都是尖细泛黑的牙齿,时时发出一阵声响。
[...真的好恶心...]
[...别说了,我已经开始吐了。]
没想到,没等单崔宁他们对它做些什么,这个怪物在两人的视线下化了。真的像冰化成水一样,这个怪物也化成了一滩臭气冲天的液体,最后这地上只留下了满地的蛆虫。
单崔宁马上就抬起了脚,在地上拼命擦着。擦了许多长时间,那股黏腻的恶心感才从他心里消散一些。
那群怪物眨眼就没了身影,四周除了地上还在燃烧的枯草和滩滩液体,再也没有别的东西。
油纸伞重新回到荀牧手中,再次变成荧光落在他的眼尾处,变成一个红色的印记。他道:“这个小鬼不能脱离母体很长的时间,它难道是那个蜘蛛女的孩子?”
清风在手指间来回飘动,它的颜色很深。单崔宁静静看着它,手指轻轻颤抖着,感觉自己的大脑皮层还在兴奋着。清风的魂体已经修复得差不多了,他也很久没有感受到过如此充沛的精神力。
单崔宁握紧手,抬起头来:“或许吧。”
几人身上都没受什么伤,也就汤席的伤比较重。在盛宴的治疗下,她也好了大半。见他们走过来,汤席坐直了身。
“你怎么惹上了那么一群东西?”荀牧问。
眼前站着单崔宁和荀牧,两边坐着盛宴和吕树东,身后还有一只乔炀挡死。被这么一群人围在中间,根本没有任何退路可言。
汤席:“... ...”
[...有一说一,这一幕看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笑!!!]
眼看被他们救下,汤席倒也不想隐瞒了什么,她说道:“换个地方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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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有回蔺向启的房子,就在村子里找其他的地方。
荀牧和汤席走在前面,吕树东和乔炀就一左一右地跟着。
落在后面的盛宴,甩了甩单崔宁的手,后者瞥了她一眼,她低声说着:“蔺向启这个人,我真有点看不明白他。如果这里的一切都是他的手笔,那他为什么还要救我们?”
“难道他跟另外三个人不对付?”
单崔宁垂下眼帘,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盛宴眉头紧皱,“而房里的蜡烛...我没猜错的话,你们沉睡不醒就是因为它。”
盛宴的体制特殊,一般的毒药或是迷药对她而言都没有多大用处。她身上的治愈异能会将那些药物分解,所以她一般不会受那些药物的侵扰。
而昨天晚上一向警惕的单崔宁会睡得那么死,极大的可能性是中了迷药之类的药物。整座房间里,最诡异的、最明显的,就是桌上的蜡烛。
想到蔺向启之前说的那些话,单崔宁微微眯起双眼。
他既然救下了他们,那肯定不会在短时间内希望他们失去性命,那他让他们沉睡的这件事就值得深思了,是想趁着他们睡着打探消息还是...
“而且...”盛宴接着说:“在他梦里,我还看到一个人,她叫池殊。”
单崔宁看了过来。
盛宴不避不闪地同他对视着:“很耳熟不是吗?我没记错的话,你第一个副本里面,就有一个叫池殊的玩家。虽然不知道,她们是不是同名同姓,或者说...同一个人。”
[卧槽!我就说那名字怎么那么耳熟!]
[哎!那蔺向启也是一个可怜人!]
单崔宁若有所思地移开视线。
“不过我看那个梦跟副本也没多大的关系。在那个梦里,池殊...可以说是被一只恶鬼给害死了吧。他想把池殊封印在体内的恶鬼逼出体外,没想到那只恶鬼早已占领了池殊的身体,一直在引诱他把池殊杀害。”
“我只能看到他这辈子最痛苦的记忆,没看到其他跟副本有关的线索。他既然说这一切都跟他有关,是不是副本的升级也跟他脱不了关系?”
“你怎么看?”
“巨大的能量进入了副本,让整个副本的难度升级。”单崔宁平静陈述着,“如果按你所说,池殊有办法把恶鬼封印,那她是否有办法...把恶鬼召唤到现实?”
[卧槽!这脑回路!!]
盛宴猛地睁大双眼。
“池殊若是可以的话,那蔺向启又为什么不行?”
“所以...你是说...”
“或许蔺向启把某股力量召唤到这个副本里,正是这股力量的注入才导致了副本的难度上升。”
细细想来,盛宴倒有些不理解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想到那人给他的感觉,单崔宁摇摇头:“都是猜测而已。倘若他下次再来找你,你可以问问相关的问题。”
盛宴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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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萧瑟,家家户户都紧闭着门窗。像是外面有什么吃人的怪物。这外面也的确有怪物,怕是被他们打的那一遭,暂时不敢来招惹他们。
穿过冷清的街道,入眼的便是一个破败的庙宇。庙宇外的石像已经消磨得不成样子,根本看不出原来的模样。门上的牌匾早已褪去了原色,看不清上面有什么字,只依稀看见好像有一个千字。大门敞开,木门要倒不倒的。
几人互相看了眼,最终还是选择进去落脚。
寺庙都是完好的,只是看起来破败了些。里面有很多枯草和草铺,却没有看到人们供奉的石像。地上有很多干涸的印记,却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等众人抬头看向四周时,才发现那印记布满了近乎整个墙壁。各种角度、各种形状。
一个念头就这么浮现在所有人心里。
这些印记,都是干涸的血迹。
几人突然感到一阵恶寒,撤下目光。
荀牧从道具空间里拿出一样东西,它亮着光,却又像有生命一样会跳动。
盛宴好奇地凑过去。
那发光的东西的确像一个小人一样,有手有脚,眼睛大大的,长得也很可爱。如果忽略他身上深蓝色的火焰,倒真像一个迷你版的小人。
盛宴没忍住戳了戳它,那小人被她这一戳,突然打了个喷嚏。随着它一抖,身上的火焰烧得更厉害,还抖落了不少的蓝色粉末。
没感受到它身上火焰的灼烧感,盛宴更好奇了:“这个是什么啊?”
荀牧把小人放到她手上:“鬼火。”
盛宴还以为自己听岔了:“它是什么?”
“鬼火,”荀牧耐着性子给她解释道,“我之前进副本的时候遇到了鬼火,本来以为只是简单的自燃现象,没想到是这小东西搞出来的。后面我就把它给收了,它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只不过它没多大用处,顶多就是当个照明灯。”荀牧也戳了戳它,“你看它的火,都不能伤人。”
小人鼓着一张小脸,推搡着荀牧放在自己身上的手指。推了半天推不动,就趴在盛宴手心里哼哼唧唧地,跟要哭了一样。
盛宴这一看,就有些心疼了,连忙移开:“我不嫌弃它,你要是不喜欢,可以给我!”
看她这护食样,荀牧觉得好笑:“这么稀罕就送你得了。”
盛宴眼睛瞬间就亮了:“真的吗!”
“那还有假?”
说着,荀牧就去弄控制器。在找到那个道具的信息之后,贴在了盛宴的控制器上。
【道具:鬼火转让成功。】
在系统说出道具转让成功的话之后,盛宴高兴得直接蹦了起来,抓住荀牧的手臂就是一句:“荀牧!爸爸爱你!!”
荀牧:“... ...”
荀牧嫌弃地顶着她的额头把她推远:“行了,一边玩去。”
【恭喜玩家盛宴获得玩家荀牧赠与的的副本道具:鬼火】
【一颗、两颗、三颗,我们要不要一起数星星?】
【道具名称:鬼火】
【道具属性:攻击型道具】
【道具类型:珍品道具】
【攻击指数:★★★★★】
【攻击技能:?????】
听到鬼火是珍品道具的时候,盛宴愣了下,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荀牧:“这是个五星珍品道具?你就这么给我了?”
荀牧扬了扬眉,不以为然:“不稀罕?你要还给我吗?”
盛宴头立马一转:“才不要!”
看到她跟鬼火之间的互动,荀牧笑了笑,随她去了。看向另一边的单崔宁,他朝他走去。
单崔宁靠着墙闭眼假寐,听到他过来的动静也没睁开眼睛。
荀牧在他身边坐下,道:“刚刚路上,汤席跟我说了她之前发生的事。”
“在遇到那群游灯的纸人之后,她就一直跟在他们身后。她跟着它们去了一个地方,那里好像是在森林的深处。但是奇怪的是,她不记得她是怎么进去的。也就是说,她忘记了前往森林深处的那条路,也不记得路上发生过什么。当她再一次有意识的时候,人就出现在那里了。”
“首先不说这个奇怪的,就她去的那个地方,也很诡异。有点像...另一个空间。”
单崔宁睁开了眼,看向他。
荀牧继续说着:“却不是界或者幻象空间,我们看到的那些纸人就是从那里过来的,而攻击汤席的那些怪物...也是从那里出来的。”
“汤席说她本来想去看看那里的情况,只不过被它们发现了。然后就是那些蜘蛛女,一直在追杀她,一路追杀她到这个空间,直到遇到我们。”
荀牧话音落下,两人都沉默下来。
所说的那个世界几乎不用细想,肯定全都是各种各样的怪物,而他们刚刚遇到的那蜘蛛女也只是冰山一角。那个森林就更别说了,他们几人都险些栽在里面。如果要去到那个世界,必定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那里面...”单崔宁开了口,“想必就是那股能量了。”
荀牧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能量?”
将刚刚的猜测全数说了出来,单崔宁又道:“所以,有没有这个可能,其他三个是蔺向启召唤过来的鬼怪?”
没得到荀牧的答复,单崔宁看向他。就见他双眼无神,面容怔愣,像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
单崔宁问:“怎么?”
“池殊...池家?”荀牧神色恍然,“如果没认错的话,这两人都是我那个世界的玄师。而池殊,就是池家最年轻、最有能力的家主,也难怪蔺向启这名字听着耳熟。”
思及之前见到池殊浑身鬼气,怎么看都像一只有着神智的鬼,但她的实力确实强硬。可想到蔺向启...
他问:“那蔺向启,是怎么回事?”
荀牧的神情有一瞬间的凝滞:“原先这蔺向启也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我时常能在家中各位叔伯的口中听到对他的称赞,说他在玄术上的造诣迄今乃至未来无人能及,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天才。可是后来,他遭人暗算彻底与玄术无缘,一代新星至此陨落。”
“他与池殊之间的事,当时也是流传在我们那里的一段佳话,以至后面池殊被恶鬼害死,多少人为之鸣不平。而与她相爱多年的蔺向启,就更别说了。”
说着,荀牧顿了下:“我远在平淮,对长林和佣东的事知之甚少,直到后面长林发生了的事情难以控制,官方不得不上网寻求能人异士的帮助,我才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
“有人以自身为媒介献上祭品,将恶鬼召唤至人间。”
“倘若池殊是因恶鬼而死,长林满目疮痍,那这一次佣东、平淮、昭施都未能幸免。那恶鬼的手段极其恐怖凶残,而他手下的鬼怪疯了似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一桩桩命案一条条人命,数不尽、数不完。”
“整整三个月,我们与他们厮杀了整整三个月。死的死伤的伤,却连他们的头目都没揪出来。我们都猜测在这场献祭之下,有个深谙玄术的玄师坐镇,不然那恶鬼也不可能次次逃脱。”
话音落,荀牧久久未语。放在膝盖上握拳的手颤抖着,低垂的双眼也染上一抹猩红。唇齿轻颤,他低嗤一声:“真没想到,这被众人敬佩称赞的天之骄子,竟会是这一切事端的始作俑者。”
荀牧那个世界的惨象,恐怕只有亲身经历的人才深有体会。而他得出的这个结论,单崔宁自然无法评价什么,也无意去评判真假。只是以他的态度来看,那恶鬼是个极其难对付的角色。
两人沉默了会,荀牧抹了把脸,深吸口气:“罢了,现在想那些无益,言归正传吧。”
“那个森林可能就是两个世界之间的桥梁和通道,如果我们要去那个世界,首先就是要通过它。那群纸人能进入那个空间,想必也需要一定的媒介,这个到时候可以让盛宴问问蔺向启。”
“我已经传信给宋俨伦了,他们正在赶来的路上。等他们到了,我们再商议进空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