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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第一百零一章:求嗣(33) 该死的人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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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向启眨了下眼睛,收回自己飘远的思绪,转身看向盛宴:“这些是你的问题?”
——一次换三个问题。
这句话骤然在脑中响起,盛宴立即消声。她目光复杂地看着他,想了许久后,问:“那个世界里的传送阵法是你设下的,你想杀了他们,是吗?”
蔺向启静静地看着她,唇角淡淡勾起,像是被她这一句话带着两个问题的行为逗笑了:“是。”
“那郊外的阵法...你是想让我们跟那群恶鬼同归于尽吗?”
蔺向启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道:“你觉得,陈家祠里的这些人,应该活着么?”
盛宴怔住。
求嗣副本的形成,是因陈兰或陈中河的怨气和执念。而导致他们落得悲惨境地的导火索就是陈家祠这些村民根深蒂固的糟粕思想。陈兰的死,他们并不无辜。而陈家祠如今变成这样,也是他们自作自受。
可若要问及他们是否该活着,盛宴得不出一个准确的答案。因为这个村子里也有太多跟陈兰一样的可怜女人。
盛宴抬头看他,看着他那张恬静温润的脸,也问道:“你认为,一个有着强大能力足以决定旁人生死的人,对于那些弱者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闻言,蔺向启的眸光轻轻颤动。
“是保护,还是抹杀?”
“人性很复杂,会因为很小的一件事引发嫉妒怨怼,也会因为很小的一件事感到满足和幸福。所以善恶好坏的界限,是很模糊的一个存在,而这也是规则和法度设立的原因。”
“你很强大,设下的阵法人鬼难逃,是玄学界人人称赞的天之骄子。在这里你有着足够的实力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可屠杀是你想要的吗?”
“一个生活在规则和法度那么多年的良善之人,你又真的会开启这场杀戮吗?”
“良善之人...”他低声轻喃。
她不禁向前一步,轻声说着:“蔺向启,这些会是池殊想看到的吗?”
仿佛听到了什么禁忌词一般,蔺向启立即抬眼看向她。
对上视线的刹那,盛宴的心头猛地一颤。她难以言说刚刚那一瞬间的感觉,只觉得心脏像是被突然揪了一下。她不由握紧手,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只一眼,蔺向启就撤下目光,嘲笑般嗤了声:“不用给我戴高帽,我从始至终都不是什么好人。如果不是小殊拦着我,当年佣东的那群废物哪还有命去布下这么一个局?”
“而结果你不是看到了?”他的脸上渐冷,笑容却未散,看着竟有几分扭曲:“我就该杀了他们,不然小殊也不会因此殒命。”
他朝她走去,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我知道你什么意思,好坏难分善恶难辨...”他冷笑,“天大的笑话!恶人怎么能因为做了一件好事而变成善人?好人又怎么能因为做过坏事而成为好人?他们就该为他们的行为付出代价!”
他的逐步靠近让盛宴忍不住后退,看着情绪愈发激动的他,她没由来生出一丝惧意:“你...你先冷静一下...”
可蔺向启恍若惘闻:“法理能容,天理能容,可我偏不愿。该死的人就该永世不得超生,人神俱灭。”
脚绊到了椅子腿,盛宴不受控摔倒在地,连带椅子也倒在了地上。
巨大的声响引起了门外两人的注意,也拉回了蔺向启所剩无几的理智。
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蔺向启看都未看,伸手一挥。门上的阵法骤然亮起,任凭门外两人做什么,门也纹丝不动。
冷汗从盛宴额角流下,收回落在门上的视线,朝他看去:“你想做什么?”
此时的蔺向启脸色冷似冰,不带丝毫笑意。仿佛戴着一张冷漠的面具,把刚才有些扭曲癫狂的外放情绪一一敛尽。他看着她,没有丝毫温度,说话的语气也是冷漠至极:“我不会杀你,可你确实太吵了。”
手指蜷紧,盛宴面色不改,心跳却愈发快起来。
他蹲了下来,拿着手帕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汗,动作轻柔得近乎温柔,可他说的话却让盛宴的心坠入海底:“你可知,那个世界一旦崩坏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么?”
“禁制消失,届时所有的鬼怪都会涌入陈家祠。一群无端遭受迫害残杀的怨鬼,会对那些始作俑者做些什么呢?”
盛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双唇颤抖,却说不出一句话。
他伸手,双指落在她眉间,一缕金光渗了进去,他轻念:“睡吧。”
盛宴想抓住他,可手刚碰到他的衣服,却因他起来的动作给扯开。
他近乎慈祥地垂眼看着她,“睡醒了,这一切都结束了。”
意识因他这句话愈发飘远,盛宴甚至来不及出声晕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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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仿佛在此刻变成了一面墙,任他们怎么捶打都没有半点反应。
汤席和向邑心口骤然一沉。
两人没有丝毫犹豫,一个借助道具冲上房顶,一个跑到房间的另一面直接拆了墙上的窗户。可看到房内的情况,无不震惊——
门上的阵法还在缓慢旋转,层层叠叠,似乎还在持续变化。金色的丝线纵横交错,将整个房间包裹。而盛宴正躺在房中央昏迷不醒,蔺向启也早已不知所踪。
汤席本想进去,可那交叠的丝线明明看着脆弱无比,却像是一根根坚硬的钢铁,推不开、掰不断。它们围起来像铜墙铁壁一样,根本无法撼动。
“怎么样?”头顶传来向邑的询问。
汤席摇头:“进不去。”
向邑从房顶跃下,看到房内的情形眉头就没松开过。只当他刚拿出道具准备用时,被汤席按住手:“你想做什么?”
向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问这么一个问题:“我的道具能割裂空间。”
但汤席的手没松半分力:“倘若你进去也被困在其中呢?”
向邑哽住,他倒是没想到这一点。发现汤席还握着他的手腕,他不自在地挣开,转头看向房内沉睡的盛宴,沉声道:“怎么好端端地对她动起手了?”
下意识摩擦了下还留有余温的手指,汤席攥紧。从空间拿出道具,甩到墙壁上。两者相触的瞬间,道具就融进墙里消失无踪。
“先找到蔺向启,他既然会对她下手,自然也下定决心跟我们撕破脸。”看到向邑此时的脸色,汤席顿了下,接着道:“你还觉得他会对我们手下留情?”
向邑没有回答。
汤席抿唇:“他在里世界设下了传送阵,这就说明他一开始就在骗我们。即便是我们猜错了进出的媒介,他也完全有机会告知。但他没有,而是一次次给予我们错误的信息来诱导行骗。这种种行为,你仍觉得他是个可信的人?”
向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他要想与我们为敌,又何必等到这一步?”
汤席的太阳穴猛地一抽,她看着这张英俊硬朗的脸,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良久,她道:“鹬蚌相争渔人得利,有没有可能他留着我们只想坐山观虎斗?”
也没管他有没有听进去,汤席转身离开。
向邑看着房内的盛宴一瞬后,跟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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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了的银蝶又飞了回来,吕树东伸手接住它。
余光看到他的动作,宋俨伦看了过去:“有消息了?”
吕树东侧身朝一处看去,纵横交错的枝叶将那挡得彻底,越往深处光线越暗。散在各处的银蝶在这时忽地聚在一起,留下一路的光亮。只是看着那条路,他却迟迟没有动作。
很不对劲。
从他们来到这里到刚刚,单崔宁跟消失了一样完全感受不到一点气息。虽然现在他现身了,可在他身边的...他垂眼看着银蝶落下的那小块皮肤,寒毛都控制不住地竖起。还有那只狼。
在他消失的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那只鬼怪为什么会一直盯着他,哪怕来到了陈家祠也死咬着不放?以及上次在他脖间留下的那道气息...
见他一直沉默,脸色越发古怪,宋俨伦加大声音:“吕树东?”
吕树东眨了眨眼睛,敛下心中种种猜想:“那狼先我们一步找到了他,我们贸然过去,恐怕对我们三个都不利。”
“那只狼...?”宋俨伦也不明所以,“你的银蝶能传画面吗?”
吕树东摇头:“它只是一个追踪道具。”
宋俨伦看向那条银蝶搭成的路,决下心来:“我们先过去看看。他消失的那段时间,要么落进它设下的结界,要么...进了主界。”
说着,他径自朝那边走了过去。
吕树东看着他的背影,微微拧眉。
他没想过他会跟过来,诚然刚看到他的时候他心里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可细细想来又不免感到烦躁。
他还没弄清楚为什么他会成为他的命定之人就被他扰乱心绪,他很厌恶这种不受控的感觉。
仅一瞬,他抬脚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目光从周围的树木上一一扫过。
这片林子很怪,在踏入的瞬间,就莫名感受到他们正被很多道视线注视着,却找不到视线的源头。那些树枝宛如毒蛇一般在两人周围徘徊不去,此时的它们远没有晚上来得凶恶,仿佛忌惮什么而不敢动手。
种种异常让吕树东忍不住蹙眉:“它们在怕什么?莫非这里除了那只鬼怪还有其他高阶怪物?”
乜了周围那伺机而动的树木一眼,宋俨伦没吭声。
他没搭话,吕树东沉默下来。只是看到那些随着他们动作也缓慢移动的树枝,是越看越奇怪。最后的视线又不由落到宋俨伦身上。
...难道这些东西是在怕他?他对它们做了什么?
胡思乱想期间,两人已跟着银蝶来到了目的地。相比之前想到的血战场面,此时意外和谐的场景倒让两人都感到震惊——
那只巨兽正倒在地上,脑袋正枕在单崔宁怀里。些许胆大的银蝶飞到他们四周去,却被它的尾巴毫不留情地甩开拍散。
他们隔得不近,单崔宁的神情他们看不真切,只能看到他的动作。恐怕是察觉到他们的靠近,它想抬起头来,却让单崔宁按住,而他看了过来。
他们躺在陈兰的树下,银蝶已散去,此处除了阳光照下来的丁点光线,其他地方都隐没在一片阴影当中,单崔宁无法辨别是谁来了,又藏在什么地方,只有一个大致的方向。
在银蝶靠近的瞬间,他就感知到他们的存在。只是...他垂眼看着那只狼,眼中情绪不明,思绪不禁落到一刻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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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的身上沾满了枯叶,锋利的指甲也沾了不少的泥土。而让单崔宁难以忽视的,是它那双欲裂猩红的双眼以及因嘴巴时时抽动露出的白齿。
它离他那般近,跟山一样当在他身前。吐息仿佛风一样,吹拂过他的脸,落下一道又一道滚烫的气息,烫得他心头莫名一悸。
它好像很生气。
对峙顷刻,单崔宁突然感觉到累了,他们一人一鬼从里世界打到陈家祠,他没占半分便宜还落得一身伤,更别说眼下的情形留不得半分逃脱的机会。
他的肩膀垂了下来,整个人无力地跪倒在地,不受控地向前倒去,抵到狼发烫的身体他也没有力气再挣扎。
而被他靠着的狼在接触到他的瞬间僵住了身体,下一瞬不由向前一步,让他彻底瘫在自己怀中。
它低下头来,目光扫过单崔宁的身体——他的身上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全是两人打斗时落下的伤以及他动作间撕裂的旧伤口。
很快它的视线顿住了,停在单崔宁曲着脖子而露出来的后颈处。
那两个血淋淋的伤口已经停止流血了。
它附身贴近,伸/舍/舔了下。
意识尚存的单崔宁瞬间挣扎起来,抓着它的毛发就要起身。
狼没有丝毫犹豫将他推到在地,按住他的双手,对上他那双近乎失焦的眼睛,微微龇牙。
被它这一动作,单崔宁飘离到昏睡边缘的意识又被拉了回来。感受到脖间还没散去的触感,他咬牙切齿:“你...又要咬我?”
狼轻哼了声,完全无视他满是怒意的眼神,凑近他的身体。
湿热的舌//头带着热意落在伤口,单崔宁忍不住缩了下。只是身后是坚硬冰冷的土地,他无处可逃。他刚要踹它,舌头触碰到腰侧一处,他猛地一颤,脚霎时失了力道,不痛不痒地滑过它的身体。
狼毫无所觉,自顾自地舔舐着他的伤口,缓缓凑到他脖间。
一股热气几乎瞬间冲上脑顶,单崔宁怒不可遏。可手脚都被它压得死死的,他想挣扎都挣不了半分。眼看那狼就要碰到他的脸,他立即转过头去。
可随即又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身上的伤似乎好了不少,刚刚他那么大动作也没什么痛意。
他看去,就见着本来鲜血淋漓的伤处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之下开始结痂。
眉头狠狠一抽,单崔宁倏地冷静下来。
上一次他完全昏迷了,尽管猜测他的伤跟它有关,却不知道它做了什么。原来...
鼻子轻轻碰了下耳朵,上面的金蛇仿佛受到了天大的惊吓,立即松开滑进他衣内,缠在他手腕上变成一个手环。
沉思的单崔宁乍然回神,这一侧首,与狼的目光撞得正着。他盯着它,脑中却在想着——它这一次次地伤人又救人,究竟是为什么?
狼率先撤下视线,沿着他的胸膛向下富强民主文明舔和谐法治舐着。它无意识碰到自由平等某公正法治处,又让单崔宁忍不住颤了下,随即扭爱国敬业动和谐身体躲避。(他俩真的啥都没干,别卡了审核大大!!!)
狼直接按住他的胸膛,呲牙威胁。
得到解脱的手立即抓住它的下颌,扣紧它的嘴。利齿刮过手心传来阵阵痛意,他也没放开。
“起来。”
犬齿摩擦着他的手指,似乎在琢磨着咬下去。它盯着单崔宁看了许久,微微侧过脑袋。
单崔宁抓着它的下颌扯过来,一瞬不瞬地直视着它:“我现在跑得了吗?”
狼垂下眼,思索了下。
见它没反应,单崔宁就要收回手。却没想到它的舌头动了动,绕过指缝缠上他的小指。眼皮猛地一跳,单崔宁把手立即抽了回来,挣着还被它压着的另一只手。
狼尾甩了甩,狼大发慈悲似得松开爪子。
单崔宁撑着身体坐起,目光再次略过身上的伤,心中疑惑更甚。
狼的唾液好像具有极强的修复效果,除了胸口和腰腹那不知道是不是折了的骨头还在隐隐作痛,他的外伤已好了大半。
他不由抬头看向它。
原型的狼大得仿佛一座山,坐在它底下的单崔宁显得格外渺小。感受到他的视线,它低下头颅,凑到他脖间,鼻头耸动,细细嗅闻着。
单崔宁下意识往一侧躲去,下一刻忽的顿住,看向狼的身体。
——如果想让它变成你的傀儡,你就要把白骨锁链,扎进它魂体的心脏。
单崔宁眯了眯眼,顷刻,他伸出手摸上狼的身体。
狼顿住了下,瞥了眼他的手,不甚在意地甩了甩尾巴。
只是刚摸上它的脖子,单崔宁停了下来,看着如此庞大的它,蹙眉:“你能变小点么?”
狼扭头过来,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他,仿佛是想透过他的面孔看到他的真实意图。
单崔宁面无表情地同它对视着,随即灵光乍现般开口:“摸摸你也不行?”
“还是你觉得我会对你做什么?”
狼一言不发,许久,鼻腔喷出两道气息,像是轻嗤了声。下一瞬缩小了体型,仍有藏獒般大小。它坐了下来,视线却从未离开单崔宁半分。
可看着离自己数步之遥的狼,单崔宁的太阳穴不由跳了跳。他倒想起身,可每一次动作都拉扯到骨裂的伤处,特别是休息之后,痛感更加明显。
他捂着胸口,眉头不自觉拧起。余光看到什么,他愣了愣,抬头看去。
狼朝他走了过来,在他跟前停下。
看着它,单崔宁心中的怪异感直接冲到顶峰,他回想起这几次的相遇,几乎没有一次不动手。可是...每当他示弱,它就会停下攻击。他要是反抗,它只会更加凶狠地遏制。这让单崔宁更摸不透它是想法——
它想做什么?如果是想合作,那为什么在他提出来要咬他?如果想杀他,又为什么一次次给他疗伤?
感受到热浪的靠近,单崔宁回过神来,抬眼就看到狼的身体和贴近自己颈侧的脑袋。敛下心里种种思绪,他再次伸出手。
手刚抚上它的胸膛,手心底下就传来心脏的跳动,一次又一次,急促又猛烈,是它□□的心脏。
顺着它的躯体向//下,除了它紧实的肌肉单崔宁没再摸出其他不同寻常的东西。从腰腹到背脊,单崔宁的手一直在它身上摸索着。
狼眯起眼睛,搭拢在地上的尾巴又甩了起来。它低下脑袋,靠在单崔宁肩上。鼻头有意无意地蹭着他颈侧的皮肤,嘴唇也在那流连难去。
沉迷于寻找它魂体心脏的单崔宁自然没注意到它的小动作,在它身上都摸几圈了,什么都没摸出来。双眉蹙起,他忽的感到一丝烦躁。
难道真要像荀牧说的那样在它身上扎个遍?
看着这不知何时趴在自己肩上的狼,摸着它的手停下,狼霎时睁眼看了过来。
对上那双还泛着红的眼睛,单崔宁伸手捂住,另只手摸上它的头。
手心忽的传来一阵痒意,单崔宁顿了顿,恍若什么都没感受到似的在它脑袋摸来摸去。碰到它的耳朵,它的脑袋动了动。只是让单崔宁没想到的是,手刚摸到它耳下的软肉,它反应极大地从他手下挣开,后仰着脑袋盯着他。
单崔宁无法理解它的眼神,它不让他碰他的头他也没强求。但想到荀牧的话,只得朝它伸出手:“过来。”
狼没动,看着他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看着看着单崔宁的心提了起来,难道它察觉到他的意图了?
想法刚冒出,狼就俯身下来,趴在单崔宁的腿上。
他有些诧异地看着它,随即正了心神,伸手至狼的眼前。
在与镜中的自己对视的瞬间,狼顿感不妙。还未来得及挣扎,柔和的力道落在头顶,刮过耳侧,仿佛一道细微的电流从那处流向四肢百骸,狼瞬时僵住。
迟疑的这刹那,道具使用成功,狼彻底失了力气,倒在单崔宁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