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信，鸢尾缠绕的梅路》荒诞解离

103、翻窗 把他塞进了

　　第103章

　　梅菲站在门口把柯林特送走的时候，她看着柯林特沿着路走回去，最后还能看见他站在道路尽头的鸢尾花宅邸朝她挥手。

　　其实在夜晚看不太清，梅菲能看到柯林特带着的灯亮着晃了晃，她才回到屋子里去。

　　外面渐渐吹起了冷风，梅菲坚持在外面等，她回屋的时候，客厅里的礼物都收拾得差不多。

　　等把自己的礼物整理好，梅菲才打着哈欠和妹妹们一起打闹着上楼。

　　热闹的客厅瞬间就安静下来。

　　埃莉萨站在客厅中央，带着浅笑靠在丈夫身上望着楼梯，看着从视线中三个背影慢慢消失。

　　那些背影好像都像卡罗拉那么高，她的三个女儿都好像还是小小一个，能被她轻松拎起来转圈。

　　但是梅菲已经结婚了。

　　德里科感受到了妻子的情绪，他伸手轻轻摩挲着妻子的肩膀安慰。

　　“她都那么大了。”埃莉萨说了一句，她鼻子还是忍不住酸了一下。

　　“这次的婚礼我一定要给她好好准备。”埃莉萨拉住了丈夫的手。

　　埃莉萨还记得她说过，她要给梅菲在家也办一个婚礼，她总觉得自己没能看到女儿穿婚服的样子，她的小梅菲就还是小梅菲。

　　不是离开家组成了新的家庭的梅菲。

　　“柯芬的年龄也到了。”德里科叹了口气。

　　他们当初只想在忙碌的时候让孩子们有个伴，那样两个孩子的年龄却是不宜差太多，那时候也没想过，孩子离家的难过也因此堆积在一起。

　　“等等吧。”埃莉萨把头抬起来，她看了看橱柜上柯芬和梅菲幼时的画像。

　　“等柯芬自己愿意。”埃莉萨说完就靠在丈夫身上慢慢走上楼梯。

　　*

　　二楼最里的卧室，穿着睡裙的梅菲正轻手轻脚地准备熄灭蜡烛，她鼓起的气还没碰到蜡烛火苗，就听到了敲门声和妈妈的声音。

　　梅菲把门打开，笑着看向门外正灿烂笑着的妈妈。

　　“我来和我的梅菲待上一会。”埃莉萨说着自然地走进来钻进了梅菲的被窝，像是邀请似的拍拍自己身边的空位。

　　“嗯，如果爸爸没意见的话。”梅菲笑了下，也钻进被子贴着妈妈坐下。

　　温热的烛光晃在母女俩脸上，也晃在充满童趣的卧室里。

　　梅菲的卧室风格很复杂，因为她从小到大都看不见颜色，但埃莉萨从来不会吝啬给女儿买她喜欢的装饰。

　　漂亮的四柱小床，柔软的地毯，随处可见的放零食的小盒子，埃莉萨亲自给梅菲挑选的木衣柜，梅菲自己安置的书柜和书桌，都正正好好地摆在不小的屋子里。

　　墙上除了梅菲的画像，还有她长高的痕迹和画画时期留存的作品，梅菲最喜欢的那些魔法物品，很多都存放在埃莉萨给她安装的悬空小柜子里。

　　烛光也照着埃莉萨身边的布偶们，她伸手拿出一个梅菲小时候就有的小蛇玩偶，揉揉被女儿保护的很好的绒布面，轻声开口：“等他的身份差不多能恢复的时候，我就准备策划你们的婚礼了。”

　　“幸好旧日看到你结婚时的样子了，要不就有些遗憾呢。”埃莉萨说着就伸手拍了拍女儿的手，她忍不住看向梅菲整齐的书桌，那上面有梅菲装裱起来的旧日的遗嘱。

　　梅菲低着头，确实又开始有些难过了，她怎么能忘记那个老太太奔波那么远就是为了去看她的。

　　“你会怪我那样自作主张吗……”梅菲歪头抱进妈妈怀里。

　　这是她一直不敢问的问题。

　　“是有些生气。”埃莉萨点点头，她揉揉女儿柔顺的长发，声音还是很温柔。

　　“我知道你可能会因为婚约的责任什么的去答应这门婚事，所以我和你父亲私自做了退婚决定。”埃莉萨轻笑一声，“看来还是没有逃过命运。”

　　她感觉到女儿把头靠在了自己肩上。

　　“妈妈，我很爱他。”梅菲说，她不用再多说什么来证明，妈妈清楚她的感情。

　　“我知道，我能看出他也很爱你，人不可能这样装的没有一点破绽，连卡罗拉都能接受他了。”

　　埃莉萨边说边由着女儿拨弄着自己的白头发。

　　“你知道吗，我其实不意外你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梅菲没说话，只是看着那些白发鼻头更酸。

　　“有时候想想带着你几乎算是逃难的日子，我总觉得生活里那些冒险也不算什么，而且我有那么多优秀的孩子，会魔法的梅菲，会做面包的柯芬，还有以后一定会驾驶最厉害的船只的卡罗拉。”

　　埃莉萨憧憬地看着女儿的床幔。

　　“现在多了一个会画画的柯林特了。”埃莉萨说着就和梅菲一起笑了起来。

　　只是埃莉萨笑着就又严肃了语气：“但是我觉得他和你似乎都没意识到他的名气已经大到什么程度了，几乎每一个见到我的人都会问到他。”

　　“这可能带来的不只有声望和金钱，可能还有一些无法预料的麻烦和危险。”埃莉萨带着女儿坐起来，她捧着自己心爱的小梅菲的脸，认认真真地端详着不知什么时候就这么大的乖孩子。

　　“梅菲，我不希望你遇到危险，也不希望他受到伤害，你已经在保护着我们所有人了，我相信你也能好好保护他。”埃莉萨说完就放开梅菲，她把眼泪汪汪的女儿塞进被子里，自己下床穿了鞋。

　　但埃莉萨还是站在床边，弯腰用头贴了会梅菲的额头。

　　“无论怎样，我总会支持你的。”埃莉萨说着就起身，笑着朝女儿挥挥手。

　　“我说了我只陪你一会。”埃莉萨眨眨眼就快步过去给女儿熄灭了蜡烛，她好像很轻快似的快步离开了房间，又干脆关上了门。

　　梅菲躺在还有妈妈余温的被子里，泛着泪花的眼睛闭上，鼻尖还有妈妈说话时带来的香气，她安心地准备睡觉。

　　没一会儿，梅菲又听见了敲门声。

　　这回是爸爸，还有站在不远处靠在墙上的妈妈。

　　披着小毯子的梅菲站在门口，她和爸爸一对视，刚忍住的泪水就要顺着她撇着的嘴角落下来了。

　　“他还是欺负你了，你一定要和我说，我肯定会好好揍他一顿。”德里科说着又忍不住要流眼泪。

　　“所以我觉得他没法一个人说什么话。”埃莉萨无奈地在不远处说。

　　“你都不懂！这可是我的女儿！可恶的柯林特！”德里科说着就开始抹着眼睛了。

　　埃莉萨闭上眼数了三个数，就听到梅菲和德里科一起抱头痛哭。

　　听到动静的柯芬从姐姐对面的屋子探头出来，她拿着一盒饼干挪步过去妈妈站在一起。

　　“卡罗拉睡了吗？”埃莉萨指了指走廊最里面的屋子。

　　“她睡着了，否则就是三个人抱在一起哭了。”柯芬把饼干盒子递给妈妈。

　　“嗯，等一会吧。”埃莉萨拿了一块饼干啃着。

　　“面包店怎么样？”

　　“我看了柯林特给的食谱，都是很新奇的配方，准备明天先试一个原材料简单的。”

　　“那看来是费了不少心思，等做出来了我要先尝。”

　　“那明天能喝那个红茶吗？”

　　“好啊，用你最喜欢的那套茶具给你泡茶。”

　　……

　　过了好久，梅菲和德里科终于眼泪汪汪地抬头看向还在吃饼干的两人。

　　“好了。”柯芬收起饼干盒。

　　她看了姐姐一眼，就迈着步子准备回屋了。

　　“你不和你姐姐说什么吗？这么重要的日子。”德里科看着差不多要把门关上的柯芬。

　　“想知道的我早就知道了啊。”柯芬说着又拿出一盒新的饼干出来，塞给姐姐之后才回去在自己门框上靠着。

　　“果然就我什么都不知道。”

　　德里科拍拍还在抹眼泪的梅菲的背，他说话差不多能平稳了。

　　也一边说着一边慢慢走向还在嚼饼干的妻子。

　　“你什么都不告诉我！”德里科咬着牙，把妻子拦腰抱起来就往楼梯上走。

　　埃莉萨听到两个女儿都快速关上了房门。

　　“没人来救救我吗？”埃莉萨扒着丈夫的肩膀看着空荡荡的走廊，嘟囔了一句。

　　“没人！”德里科恨恨地说了一句。

　　*

　　近日阳光明媚，傍晚时还没有真的完全无光，尼克驾着马车神采飞扬的样子也被不少邻居们注意到了。

　　那些窥视的人都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个漂亮的马车回了鸢尾花府邸。

　　怀特家的年轻人去拜访格林家的消息，飞快地在街区流动。

　　即使格林家不想在意什么流言蜚语，但是传闻这样一滚好几圈，梅菲得到的遗产又翻了几倍。

　　梅菲其实注意到了那些传闻，但她早做好了流言传播的准备，也清楚几个月后那些传闻就不攻自破了。

　　柯芬和她经常就把那些夸张的事情当成笑话听了。

　　比如梅菲天天抱着金子睡觉。

　　梅菲有时候想了想，抱着柯林特睡觉的感觉，可比抱着金子舒服多了。

　　她只想跟柯林特待在一起。

　　当然按照妈妈的争取，主要是向德里科和卡罗拉争取，梅菲每周可以没有任何理由地外出一次。

　　肯定不能是梅菲留在鸢尾花宅邸那里过夜。

　　街区的人差不多也习惯看到那个年轻人被梅菲牵着走来走去。

　　他甚至让梅菲换掉了一直戴着的绿色婚戒，转而换上了新的紫色婚戒。

　　梅菲有了新的未婚夫。

　　这是能确定的了。

　　十月二十八日。

　　梅菲像是平常那样拿着打扫的工具，独自来到了那栋空房子里，这栋房子虽然外表没什么变化，里面却和之前不太一样，尤其是卧室。

　　即使这段时间梅菲和他并不在这里常住，柯林特还是勤勤恳恳地把卧室里的东西添置齐全。

　　楼下说话能回音的客厅也有了餐桌椅，总之，像个小家的样子了。

　　梅菲拿着打扫工具出门的时候，心里坦荡的她特意从爸爸面前绕了一下，略带骄傲地拎着扫把走进了道路的阳光里。

　　正在看报纸的德里科：“......”

　　还是白天，梅菲慢慢悠悠地晒着阳光往十字街走去，她买下的房子位置很好，没有闹市那么吵闹，也总有喜欢逛街的人晃到那个漂亮的居住巷子。

　　梅菲等着拿到派遣书，就把这栋房子修成魔药铺。

　　今天并不是惯例打扫卫生的日子，因为房子这段时间似乎一直都不脏，甚至连灰都没存住。

　　后来打扫卫生成了梅菲夫妻夜里偷偷见面的托词，梅菲更没力气真的扫地了。

　　梅菲买的房子就在佩托莱蒂婆婆的画材店旁边，画材店今日并不是休息日，梅菲就径直去了买的空房，想着下午时再去看店。

　　一楼的大厅还是空荡荡地放着箱子，但是屋外的阳光洒进来，窗户又隔绝了初冬的寒风，梅菲放下扫把，卷着袖子准备仔细清扫一场。

　　她还没拎着小桶去接水就感受到了一小阵凉风，她站定看着熟练翻窗进来的柯林特。

　　后者落地的时候还优雅地整理好了衣服，朝梅菲行了个礼。

　　现在刚是早上八点。

　　但梅菲知道柯林特“不怀好意”。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梅菲对着柯林特挑了下眉。

　　“隔壁没人，今天也不是休息日。”柯林特探头谨慎地朝窗外看看，才关上了窗户。

　　“安全程度测试好了，窗户还是要关紧。”柯林特还是平常正经冷淡的样子。

　　但是话这样说着，他走上前把梅菲打横抱起来，目不斜视地迈腿就往楼梯上走。

　　他和梅菲住的地方已经没有两个小时的路程，每天都能看见梅菲但没法和梅菲住在一起的日子别提多难受了。

　　好在除了梅菲借着打扫卫生每周能到这里来一次，梅菲自己还有休息日，她每次都会在休息日白天的固定时间来找他。

　　这样梅菲每周“休息”的日子就变成了两天。

　　这样就和梅菲最开始在学院上学时一样，柯林特觉得自己还算能接受。

　　现在也不是惯例白天的时候。

　　但不妨碍柯林特绅士地把梅菲掳去卧室。

　　“我做了保障的，除了你别人压根靠近不了这栋屋子。”梅菲笑着伸手捏了一下柯林特的脸。

　　柯林特瞄了一眼笑的灿烂的妻子，又继续注意着去往卧房的路。

　　这里走着仍旧能听到回声，柯林特加快了脚步。

　　“那我更要多翻几次窗了。”柯林特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等两人进了卧室，柯林特小心把妻子放到地上。

　　柯林特已经把卧室里该有的东西置办完全，足够他们每周在这待上一会儿。

　　当然床单和其他什么东西都是柯林特带回去洗干净，再带回来。

　　屋里通着风，有很多暖和的阳光味道，柯林特先走过去拉上了窗帘，他什么话都不说，干脆地迈步走回妻子面前。

　　梅菲还挽着一半的袖子，白净的一只手架在腰上，细细的手腕在微光里也有些珍珠般莹润的光。

　　那手腕柯林特单手就能握住两个。

　　他眨着了下眼看着一脸了然的妻子，终于笑着凑过去低头，捧起梅菲的脸就在她脸上啄了一口。

　　手慢慢不太听话地往下，划过一些凹凸之后又慢慢在梅菲露出来的半截手臂上打着圈摩挲。

　　梅菲战栗了一下，别着手臂想往后退，但柯林特也早就搂上了她的腰。

　　梅菲为了打扫方便穿的上衣衬衫，领子也随扣子敞开。

　　柯林特搂紧她轻咬着往下，梅菲忍不住将手肘抵在他肩上，借着腰间手臂的力量慢慢仰身出了一个弧度，长发垂落，原本还能感受到凉意的皮肤红得发粉。

　　她眨着漂亮的眼睛随着他在点处亲吻而起伏呼吸，终于在完全站不住之前伸手拧了一下柯林特的耳朵。

　　“没洗澡......”她的细软声音还带着些轻颤。

　　柯林特扶稳她的背，才慢慢抬头凑到她颈侧亲吻一口。

　　梅菲重重地喘了几口气才站稳，她遮掩着拉上自己的上衣，看着把目光黏在她脸上的柯林特，还是没说什么话，从他怀里挣开微微踉跄着进了浴室。

　　柯林特也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比如梅菲穿戴那么整齐，他上身什么都没有，只有还要些面子但是也没太要面子的裤子松垮挂在腰间。

　　梅菲坐在床边理着头发，一抬眼就看见还带着还带着水珠的肌肉，还有从湿润的额发那里透过来的炽热目光。

　　她现在总爱盯着他眼睛看。

　　梅菲不知道自己的眼睛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她听柯林特讲过调色。

　　她能看见绿色，各种各样的绿色，那不就应该能看到其他颜色了吗？

　　但是和她能会的魔法那样，没法治愈的病症也没太多道理。

　　梅菲也没什么想问题的时间，脚踝被拉住的时候她还笑着要踢过去，柯林特没太用力拉她，梅菲抬脚就踢在他腰腹的肌肉上了。

　　柯林特低头看着软弹的地方，在轻轻一抬眼，就是踢过来时敞开的裙摆了。

　　“还要踢吗。”柯林特乖乖跪在床垫上问着，他边问还边探身凑近半躺着的梅菲。

　　见他这样，梅菲起了坏心思，伸着脚尖往他身上两点的地方一点，又坏笑着抬头，亮闪闪的眼睛都是挑衅。

　　柯林特的呼吸一滞，更直白地盯上了梅菲的眼睛，他又握紧了梅菲的脚踝架在自己手臂上，裙摆还还好留着。

　　梅菲蹭着床单一下一下移了位置，她也抓不住滑到背后的枕头了，只是咬了下唇就扣住了柯林特结实的肩膀。

　　她指甲不长，指肚用力到发白也没让指甲嵌痛了他。

　　但柯林特烧着火的眼睛在晃动中带了些挑逗般的委屈。

　　他的冲撞开始着急，又贴紧梅菲的耳朵一边轻咬一边小声喊痛。

　　梅菲压不住嗓音，干脆张口咬上柯林特的肩膀让他真的痛一下。

　　但他好像更难耐地磨蹭着，眼睛亮晶晶地闭了嘴，只认真发力。

　　梅菲脚尖绷紧地那一下，柯林特也轻哼搂紧了妻子的腰，熟悉的温热过后，柯林特才笑着低头用鼻尖蹭蹭妻子有了细汗的鼻尖。

　　“抱一下……”梅菲的嗓音因为情动丢了一些音调，她黏黏糊糊地伸手搂住了丈夫的脖子。

　　柯林特听她这样说，喉结动了一下，听话地把梅菲抱起来在自己怀里放好，身体里的那团火却还燃烧着。

　　看着懒懒地软成一团的梅菲，柯林特又托着她的下颌吻了过去，没什么章法地往里索取。

　　梅菲还没恢复的腰又软了不少，她也半仰着头回应的时候，突然睁大了水汪汪的眼睛。

　　柯林特请咬了一下梅菲的嘴唇，好像在怪她不专心。

　　有人在叫她？

　　柯林特的嘴没有那个空闲。

　　梅菲激灵地撑着柯林特的胸口抬头。

　　这下听得更清楚了。

　　“是柯芬……”梅菲慌张地看着也抬起头的柯林特。

　　“还有卡罗拉！”梅菲这次居然一下子就把柯林特推开了。

　　平常她被要的急了，推他也没那么大的力气。

　　胸前剧烈起伏的柯林特皱着眉头又略带怀疑地看着妻子，但是盖着被角深呼吸一会之后才听到确实有唤梅菲的声音。

　　而且似乎更近了。

　　“你……你快找地方躲起来。”

　　梅菲跳下床，赶紧把裤子都给柯林特，自己攥着还能挂在身上的睡裙跑去了浴室。

　　她往自己头上撒了一些水，又深呼吸拍拍还有潮红的脸。

　　出来时还算正常地走着路，只是没等柯林特开口说话，梅菲就慌里慌张地把柯林特塞进了衣柜。

　　好在柯林特挑选衣橱的时候记得自己之前抢夺梅菲的构想，衣柜里能装的下他。

　　他微微蜷着腿坐在一堆衣服里。

　　抬头盯了妻子一眼，脸已经被吓白了的梅菲刚要把柜门关紧，又猛的拉开。

　　“没什么吧？”梅菲拉了下肩上的衣带，侧着头凑近了柯林特。

　　柯林特闭着嘴摇了下头，但是慢慢地把头转到衣橱里侧，还沉默地伸手扣了扣光滑的柜壁。

　　梅菲又慌张地关了门之后，在黑暗里他还是伸手抓紧了不知道是什么的衣服。

　　梅菲不太放心，她拨弄着头发披散到肩头。

　　又深呼吸几口平复快速跳动的心脏，等她拉扯了好几下睡衣又把可疑的褶皱全抚平之后，终于听到了敲门声。

　　“梅菲～”是卡罗拉贴在门上叫她。

　　“怎么啦？”

　　梅菲一边说着一边左右检查着还有没有会暴露什么的屋内痕迹。

　　柯林特已经趁她在浴室的时候把被子拉好了。

　　确定没有暴露的痕迹，梅菲才走过去轻轻把门打开。

　　“你午饭的篮子没拿，画材店没人，小家伙就想着你在这了。”

　　柯芬指了指抱着小篮子的卡罗拉。

　　“嗯，谢谢你。”梅菲接过篮子，笑着一抬头就撞进了柯芬轻轻打量她的眼神。

　　“打扫的时候水泼身上了。”梅菲面不改色地摊开手。

　　还挑了一下被水打湿的发尾。

　　“我又没问。”

　　柯芬笑着弯腰抱起还想留下陪姐姐打扫的卡罗拉。

　　“走吧，不打扰我们的姐姐打扫卫生了。”

　　柯芬拉回卡罗拉又要去够大姐的手。

　　“你比妈妈掩盖得好。”

　　柯芬转身的时候瞥了一眼松了一口气的梅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