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长情[仙逆同人短篇合集]》藏于山海

43、游历 师兄什么样

　　他剑眉微提，状若平常，“婉儿体内现已经融合完大量本源之力，我有把握，三年内，你的元神与肉身将会彻底吸收一界本源的力量。”

　　还需三年，也就是说，这三年，王林都需定时输送灵力甚至耗费本源助她吸收，无疑就是在消耗他自身元神与本源。

　　李慕婉清眸微沉，又漾起笑意，指着另一片灵园，“嗯，师兄，婉儿还有这一片灵药需要打理，那药房里的丹炉，你能否帮我掌掌火？”

　　王林爽快应下，“好。”

　　只是没过半柱香，炼丹房内“嘭”的一声炸开，屋顶坍塌，浓烟滚滚，烟雾之下，白袍男子手指掐诀，一道光芒从指尖逸散而出，以莲花之状将他整个身躯罩住，周围灵光闪烁，光圈挡下坍塌之物。

　　只是丹炉炸的快，他的脸和一身白袍都粘上灰。

　　凉亭外垂杨树枝上午睡的麻雀惊醒，展翅远离，池子锦鲤钻入水中避难。

　　李慕婉瞬移到丹房，看见这一幕诧异又担忧，“师兄，你没事吧？”

　　她闯入王林护体的圈罩，拿出帕子扫净他脸上灰烬。

　　王林一脸抱歉，“婉儿，我……”

　　李慕婉展开笑颜安慰道：“这丹药地火我控制得低，是婉儿一时忘了提醒师兄，不怪你。”

　　“我再给你寻个好的丹炉。”王林正肃。

　　王林含着挫败又无辜，李慕婉细心擦着，心疼又觉可爱，“师兄给婉儿的丹炉还有好多呢，炸了一个不妨事。”

　　王林收拾好炼丹房，重新起了新楼，一切复原后，李慕婉在前院花棚下的卧榻纳凉，手里捧着典籍，试图查找更多关于雪域冰心莲的培植方法。

　　日暮将至，后院一阵冷风穿过，通天的寒意闯来，连同她脚下的木板与地面瞬间封冻。

　　桃林向来气候宜人，李慕婉不知发生何事，但那寒意压迫强烈，气息熟悉，“师兄？”

　　身影消失在前院，李慕婉只见一座冰山坐落灵圃后山，王林用禁制封住冰山的寒意以防外露，笼罩桃林的寒气得以消散。

　　“师兄，这是？”冰山雾气缭绕，蒙上一层轻纱，缥缈俨若仙境。

　　“给婉儿培植雪域冰心莲的冰山。”王林平淡如常，眼睛的笑意却藏不住。

　　李慕婉一点也不好奇，以他修为神通，移山填海也不过常事，更别说造出一隅冰山。

　　“谢谢师兄，婉儿很喜欢。”她雀跃的像个孩童，迫不及待要去看看这座冰山。

　　王林给她披上披风，“冰山虽说下了禁制，寒气不会外露，便不会影响桃林的生灵，进了禁制之内，寒气入体，婉儿以后进来培植雪莲，要注意身子。”

　　“婉儿记下了。”李慕婉踮脚朝他脸颊奖励一吻，便等不及要开始规划雪莲种植，独留王林还回味那似风吹过的吻。

　　桃林琴音悠婉，李慕婉指尖轻勾素弦，如清风润雨缓缓游荡湖面，王林抱臂倚靠于亭柱，悠闲自在，视线落在她身上。

　　李慕婉的记忆又恢复一些，抬眸与他相视，“师兄，婉儿沉睡时，似有听过琴声，是师兄弹的么？”

　　王林看着她笑而不语。

　　以前他的琴声很伤感，一丝一弦都入了她心间，李慕婉虽醒不来，那些声音经年累月都留在记忆里。

　　她唇角微扬，“师兄，你来舞剑可好？”

　　“依你。”王林唇角勾起弧度。

　　倏然，一柄长剑落在王林掌心，随着挥动，宽袖如鹏鸟低飞，剑身在掌心擦过，王林身躯微蹲，起着姿势。

　　桃林双影，琴声相伴，王林就着琴音，剑指苍穹，身姿如松，剑气似雪，轻盈附和，衣袖鼓动。

　　长剑再次藏进宽袖，继而再破出长空，卷起漫天花瓣。

　　花瓣在剑气下凝成莲花形状，随着王林剑气的起伏，撒向天际，飘飘摇摇坠落。

　　一曲毕，琴声止。

　　王林利落收剑，温润儒雅地立在亭帘下，与之四目相对，世间万物静止，目之所及，唯有彼此。

　　桃林的隐居生活，李慕婉总能寻得事干，譬如给他酿酒，让王林陪自己下棋。

　　虽总输他，李慕婉也不气馁，王林偶尔会让让她，让的不是那么明显，李慕婉也能看出来，不揭穿师兄的心意。

　　王林在桃林山谷渡过从未有过的幸福与惬意，看着李慕婉在桃林的处处身影，三千年的艰辛，他甘之如饴。

　　偶尔外出，王林会给李慕婉寻来各种名贵药草，换购最好的琴、衣裳首饰、法器宝物，他想把世间所有最好的物品，都倾尽给她，想要对她好。

　　李慕婉储物袋装得满满当当，且面对王林每日送来的礼物，她寻思要回赠于他，冥思苦想也没想到衬他的。

　　李慕婉坐在山崖边晃着腿百无聊赖地遐想，溪水从脚下流过。

　　王林在桃林感应不到她的气息，心跳漏了一拍，神识扫过整片桃林，冰山内不见她的气息，又瞬移到山谷，方见她的身影。

　　李慕婉正看着远处发呆，“婉儿，想什么呢？”

　　李慕婉小脸显露愁色，“师兄，婉儿想给你准备礼物，可思来想去，还没选到最好的。”

　　“最好的，”修长的指节抬起她下颚，深情说，“我自始至终要的，不过一个你。”

　　“婉儿，我只要你。”

　　王林又冒出些念想，他虽不齿欲念缠身，可三千年历练沉淀，也明白欲念是常人所有，且不可灭。

　　他与李慕婉是夫妻，所有的欲是源于情，而并非空色，明悟后这点，王林也不想要克制。

　　李慕婉看清他眸中的掠夺不加掩饰，靠近的呼吸落在脸颊，她定在原地控制气息，王林见状爱意更浓，“婉儿？”

　　李慕婉没有抗拒，面色涨红，又羞又窘低了头，空气弥漫晦涩，隔着细微的距离，屏吸凝神。

　　夕阳透在辗转交合的双影上，三千年沉淀的火在黄昏里烧的热烈，飞鸟展翅翱翔于碧落，山谷里已不见人影。

　　“师兄。”李慕婉压得气息难出。

　　可垂涎的人变得急躁，没了素日温润儒雅，李慕婉理解师兄为何这样，也喜欢他这样。

　　余晖洒着光晕，风在吹，水自流。

　　她看过王林眼里隐忍收敛的情动，她也会有同样的念头，只是不像王林那样强烈与渴求，那湛蓝深眸里，望眼欲穿的情绪，一触即发。

　　“师兄……”

　　“婉儿近日身子好了很多。”

　　这话不像是问，更像是在告诉她，自己要做什么。

　　风里添了一缕甜香的春色，一撩拨就荡漾。

　　李慕婉不敢吭声，只要她出声，就会出卖她此时的心境。

　　她不答，王林却不善罢甘休，轻咬一口，“婉儿怎么不答？”

　　“好了，”王林声音很哑，“没好？”

　　白发遮住她眼眸，王林的质问萦绕耳畔，一定要她应才肯作休。

　　“唔，好，好了。”她断断续续低语。

　　“婉儿可也与我一样难受？”

　　“师兄！”她恼怒的样子很可爱，叫人想欺负哭了。

　　王林捏过她小巧的下巴，昏暗烛光里，透着欲红，逼她正眼看清自己，“婉儿，喊我。”

　　李慕婉双眸迷散，那张轮廓逐渐清晰，幽深的眸子装着洁白晶莹的她，李慕婉无法拒绝师兄的任何请求，乖乖地喊：“师兄……”

　　“婉儿，我想……”王林话音一落，就去寻她。

　　李慕婉没了思绪，一遍遍唤着，“夫君。”

　　王林喜欢听，挥汗淋漓中，每一次都是他给予的回应。

　　*

　　夜间的桃林散出浩瀚灵力，灵圃与山林灵兽都在吸收前院屋子涌出的灵气，就连冰山上的雪莲，吸收双修灵力后，莲苞初绽，破出第一株雪莲。

　　夜风徐徐，山谷灵兽栖息，桃林木屋内热气消散，她发也乱了。

　　王林意念一动，紫光飘出，桃林躁动的一切生灵恢复宁静。

　　他气息平复，指尖撩开李慕婉额前的发丝，她靠在自己臂弯里，王林就这样俯视精疲力竭的她。

　　“婉儿，可有弄疼了？”声音温柔得能化开寒冰。
　　李慕婉在雾里失迷，得以间隙休息，只回味奇妙的后劲。

　　她莞尔一笑，抬手擦掉王林眉心坠的汗滴，“师兄，婉儿不疼。”

　　王林心满意足地端详起她眉眼，爱怜珍视拂过她容颜，屋内烛光暗淡，王林想看清楚些，神念动后，烛火亮起，李慕婉看得更清楚。

　　“听说巫溪城的集市物品琳琅满目，我们去那，婉儿觉着如何？”王林记着李慕婉的话，要带她外出桃林散心。

　　“好。”

　　汗在剧烈之下涌出，又慢慢消散，视线从喉结往下，不自觉落在他膛前的线条里，紧致得不像话。

　　李慕婉脸颊绯红，避开视线，王林尽收她的动作，唇角勾出笑。

　　“婉儿想看，日日都能看。”他吊眉，似藏着逗趣。

　　“我……”李慕婉羞愤，“婉儿没有。”

　　“不想看？”王林语气做失落状。

　　“不，不是。”

　　“那是想看？”

　　李慕婉藏起脸，没看着他说：“师兄什么样，婉儿都喜欢。”

　　只听一声喘息沉重，视线之内再次被他覆盖，窗前摇摇晃晃的帘幕坠了不知几日，桃林生灵再次享受馈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