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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47章 薛映失踪 辛赵和宽景 ...

  •   元仲辛和赵简逛完了乞巧楼,便拎了一坛酒溜到海山楼的房顶上去躲清静。海山楼是举办市舶宴的地方,也是附近最高的楼宇,视野十分开阔。

      “都说七夕要登高瞻月,怎么样,我找的这个地方好吧?”

      元仲辛惬意地翘着二郎腿,躺在屋瓦上,仰望着漫天的繁星。赵简唇角含笑,也跟着在他身边躺下,感受着微风拂过:

      “是不错,又凉爽又清净。”

      “今天老天爷真给面子,晴空万里,天上的银河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赵简的目光落在银河两端遥遥相望的牛郎和织女星上,心中不免触动,感慨道:

      “你说这织女和牛郎,一年只得这一日相会,平日里的相思该有多熬人。当年在潭州,咱们为了造神毁神的大计,只一年没见,我就……想你想得不行。”

      元仲辛歪头看向赵简,脸上带着惯有的狡黠坏笑:

      “当真是一年没见吗?你中间就没有偷偷跑来看我?”

      赵简脸颊蓦地飞起两朵红云,下意识以拳掩唇轻咳了一声:

      “也就去看过两次……”

      闻言,元仲辛意味深长地冲她挑了挑眉。赵简叹了口气,自暴自弃地说:

      “好吧好吧,其实是三次……我这不是担心你身体的恢复情况嘛!你……早就知道了?”

      元仲辛侧过身子,单手支着头,目光灼灼地看着躺在身边的赵简:

      “是啊,头一次的时候我还不敢确定,隐约瞥见窗外有一抹红色一闪而过,我还以为是想你想得太厉害,生出了幻觉。”

      赵简咯咯笑了起来:

      “元仲辛~难得你不嘴硬,这么大方地承认想我!不过,咱们两个至少都在潭州,衙内和薛映、王宽和小景当年才真像那牛郎织女星一般,天各一方,相隔千山万水……”

      “是啊……”

      元仲辛也回想起过往,

      “我原以为薛映会一直跟在衙内身边,没想到他会选择孤身一人潜伏西夏。”

      赵简随手抓起酒坛,仰头豪饮了一口,清冽的酒液顺着唇角滑落少许,被她用手背随意一抹:

      “倘若情意真的坚如磐石,便不会惧怕一时的分离[1]。咱们七斋的人,永远都不会忘记自己的责任是保卫大宋、守护和平,所以大家不会为了儿女私情而不顾大局……”

      她眼神坚定的望着远方,

      “只要想到分离是为了以后更好地重逢,心里的苦涩也会变成甜蜜的期待。”

      元仲辛低笑一声:

      “牛郎和织女要是能有你这般觉悟,也不会落得一年相见一次的下场了[2]。”

      他看着赵简又仰头喝了一口酒,那对月畅饮的姿态肆意潇洒,让他心跳加速。他出声提醒道:

      “你别光顾着喝酒呀,喝醉了还怎么穿针乞巧?”

      赵简一拍脑门儿:

      “哦,对啊!我下午可是挑了半天的针线呢!”

      她从内袋中掏出五彩线和五支七孔针,将它们一一放在酒坛的泥封上。她捻起一根针,刚对着月光准备穿线,动作却又蓦地停下。她侧过头,目光盈盈地盯着元仲辛。

      元仲辛摸摸自己的脸:

      “我脸上有东西吗?”

      赵简用牙咬下一截长长的五彩线塞进元仲辛手里:

      “女儿家乞巧是要比赛的,这里没有别人,就你来跟我比吧。”

      元仲辛一张脸瞬间皱成了苦瓜,哀叫道:

      “啊?!我又不是女子……”

      赵简眼睛一瞪:

      “你为了进女澡堂都能扮成女子,现在为了陪我过七夕,你就不能再扮一次吗?”

      元仲辛刚想反驳说,他当年扮成女子明明是为了把陈工弄进秘阁,却迎上了赵简挑起的黛眉和举起的拳头。他识相地把刚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转而乖巧地点点头。见他同意,赵简又理直气壮地问:

      “那等我赢了,你给我什么奖品?”

      元仲辛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赵简!你还没赢呢!”

      “我不管!你先说有什么奖品!”

      她下巴一扬,带着点儿娇蛮。元仲辛无奈地摇摇头,从怀里摸出一支玉兰簪子在赵简眼前晃了晃,羊脂白玉雕成的玉兰花在月光下散发着温润的光。

      赵简满意地点头,趁元仲辛不备突然喊了一声:

      “开始!”

      话音未落,她迅速抓起一支七孔针,对着月亮就穿了起来。

      “哎!哎!怎么这就开始了?!”

      元仲辛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手忙脚乱地把簪子收了,然后也眯起眼睛,对着月亮笨拙地穿起针线来。

      片刻功夫,酒坛封口上散放的七孔针便被穿完了。赵简举着手里穿好的三支针,得意洋洋地宣布:

      “我已经赢了!今年七夕我得巧!”

      元仲辛佯装懊恼,垂头丧气地放下了手里只穿了一半的第二根针:

      “唉……我就知道赢不了……”

      元仲辛一边对着月亮假装沮丧,一边用眼睛偷偷瞄赵简,那“快来哄我”的意思昭然若揭。赵简推了他一把,“噗嗤”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元仲辛,别给我摆那副可怜样儿。”

      可笑着笑着,她又不笑了,托着腮回忆起从前:

      “以前还在邠州的时候,每逢七夕,宗室贵女们都会聚在一起乞巧。我向来不善女红,我爹又没有多少实权,所以没有人让着我。我年年都是倒数第一,每次任何彩头都拿不到。虽然那些贵女们当着我的面不说,但是我也能从她们小声议论时的神情看出来,她们在笑话我,笑话我爹。”

      她的声音渐渐低缓了下来,

      “可是我爹不但不生气,还会给我单独准备一份奖品。他说,我明知道会输得很难看,却依然顾念大局、愿意去参加这些活动,其实特别勇敢……”

      元仲辛察觉到她话里淡淡的伤感,握住她的手捏了捏:

      “我刚才可没有故意让着你,你今年是真的赢了。”

      赵简侧头对上元仲辛认真的目光,忽然笑了:

      “我知道……”

      她微微侧过身体倾向元仲辛,稍稍低下头。元仲辛立刻会意,取出玉兰花簪子给赵简插上,用手抬起她的下巴看了看:

      “好看,不愧是我挑的。”

      赵简有些羞赧地轻轻打了他一下:

      “哼,明明是我挑的你。”

      元仲辛顺势张开手臂把赵简抱住,让她倚在自己怀里:

      “其实你早就知道我准备送你这个簪子了,对吗?”

      赵简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蹭了蹭他的颈窝,唇角弯起一个狡黠又甜蜜的弧度:

      “你猜……”

      — — — — — —

      — — — — — —

      不知不觉间,韦原和薛映已经逛了半个多时辰,街上摩肩接踵,人潮也越发汹涌。韦原拉着薛映,好不容易从一个杂耍摊位里挤出来。他抻着脖子越过人群看了看,伸手指向不远处:

      “那边有卖荔枝膏的,咱们去买点儿,然后再去买些细料馉饳儿当宵夜,就回驿馆吧。”

      薛映刚点头应下,远处人群中不知是谁忽然尖叫起来:

      “杀人啦!快跑啊!!”

      这声喊叫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人群骤然骚动起来,几个黑影趁乱从二人之间大力撞了过去,一下就把韦原推入了人海之中。

      “衙内!!”

      薛映急得大喊,拼命推搡开路人想要去找韦原,可是眼前只剩下一张张陌生的面孔和一个个攒动的发顶,一点儿韦原的影子都看不到。

      此时的韦原被慌乱的人群挤在中间,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他感觉有好几双手在暗中推搡着他,力道大得惊人,让他直不起身子,也站不稳脚跟,只能被推着往前走。韦原听到了薛映在叫他,可是他感觉自己肺里的空气都要被挤干净了,连一声回应都发不出来。

      薛映怕韦原出事,急得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忽然,他瞥见几丈开外,一抹熟悉的贞霞色被人群裹挟着在街道转角一闪而过,那人头上的小金冠在灯火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他顾不得许多,奋力用肩膀撞开一条路,朝着人影消失的街角追去。

      好不容易挤到街角,人群终于疏散了一些,薛映刚舒了一口气,正要转过拐角,忽然就被扬了一脸的迷药。他本能地屏住呼吸,手已经摸向怀中解药的位置,可是为时已晚。这迷药显然经过精心调配,浓度极高,薛映只吸入了一点,便觉得头晕目眩,眼前一黑,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去。

      与此同时,几个不幸的路人也被连累得中了招,纷纷倒地不起。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本就惊慌的人群更加混乱,尖叫声此起彼伏。两个蒙面男子对视一眼,默契地架起昏迷的薛映,迅速消失在四散奔逃的人流中。

      另一边,韦原好不容易从人群中直起身子,挣脱了人群的包围。他大声呼喊薛映,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一种不祥的预感爬上心头,他慌忙检查身上的财物,发现什么东西都没少。

      那些人分明是故意将他们分开,又大力推搡他,若不是为了钱财,那目的何在?而且刚才薛映的呼喊声不是渐渐远去,而是戛然而止……韦原不敢再细想下去,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到元仲辛他们。

      珠江的晚风裹挟着馥郁的花香略过小景的发丝,她一手拉着王宽,一手提着一盏精巧的素绢荷花灯,描绘得十分精巧的粉色花瓣在晚风中轻轻颤动。临近江边,她雀跃地踮起脚尖,指着江面兴奋地喊道:

      “王大哥!你快看江上,好美啊!咱们也快点去放灯!”

      只见千百盏河灯自六脉渠蜿蜒而下,如星河般汇入珠江。每一盏灯都载着女儿家隐秘的心事,点点微芒和江水倒映的万家灯火融在一处,与天上的银河遥相呼应,仿佛天地间都沉浸在一片温柔的星辉之中。

      年轻的姑娘们三五成群地聚在江边,互相搀扶着探出身子,放下写着愿望的各色河灯。那些河灯形态各异:有传统的灯笼形,有两头尖尖的船型,有层层叠叠的莲花形,还有四四方方的素绢灯,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祈福的经文。

      王宽在人群中格外显眼,姑娘们见到他,都忍不住多看两眼这个俊美的公子。当发现他是陪着小景来放河灯时,姑娘们纷纷以手帕掩唇和同伴窃窃私语起来,时不时互相交换几个含着笑意的暧昧眼神。

      小景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些,她提着裙摆,小心翼翼地沿着青石台阶来到江边,双手合十,闭眼虔诚地许下心愿后,才将手中的荷花灯稳稳放入江水中。灯影摇曳,她目送那盏灯慢慢随波远去,最终化作江面上一个模糊的光点。

      “王大哥,谢谢你陪我过七夕,还给我买了那么多东西。”

      王宽温柔地注视着她,伸手将她被风吹乱的一缕发丝别到她的耳后:

      “你我之间,不必言谢。能和你一起过七夕,我也很欢喜。”

      小景害羞地笑了笑:

      “王大哥,其实我也有东西想送给你……”

      说着,她从贴身的内袋中掏出一个精致的荷包来,上面绣着在柳枝下飞舞的一双燕子,底下缀着吉祥结。荷包的每一处细节都透着用心,连包边都绣着细密繁复的缠枝纹。

      “这荷包是我自己绣的,里面装了驱蚊虫的草药,来广州后我又配了些大食的香料在里面,闻起来气味柔和了许多。”

      王宽接过荷包闻了闻,拇指摩挲着上面精美的刺绣,眼中流露出掩饰不住的喜爱:

      “‘思为双飞燕,衔泥巢君屋。’[3]我很喜欢,比我之前带的荷包都要好看。”

      听到王宽一语道破自己绣样中暗藏的心思,小景面颊微微发烫,连耳根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但她还是勇敢地抬起头,迎上王宽灼灼的目光:

      “我希望以后能永远陪在王大哥身边,与王大哥一起‘遨翔天际’,携手并进。”

      凝视着眼前曾经懵懂单纯的少女,想到她这些年不断在追赶着自己步伐,不知不觉已经医术出众,坚强得可以独当一面,王宽心中涨得满满当当,仿佛找到了这个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波光水影映河灯,一对璧人站在江边深情地望进对方温柔的眼眸,梦幻又旖旎。可惜一道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这美好的氛围:

      “小景姑娘!王公子!真巧在这里遇到你们。”

      王宽回头,看见阿里正大步流星地朝他们走过来,

      “王公子手里的荷包好精致啊!”

      说着就要伸手去抓。王宽眼疾手快地避开,把荷包收进内袋:

      “这是小景给我绣的。”

      阿里似乎没有听懂王宽话中的意思,依旧兴致勃勃地说:

      “早就知道大宋的绣品闻名天下,没想到小景姑娘就有这样的好手艺。不知小景姑娘可否给我也绣一个?”

      王宽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看来阿里公子对大宋文化还不甚了解。在我们大宋,女子通常只给心仪之人送亲手绣的荷包。”

      王宽故意一字一顿地将“心仪之人”四个字讲得极重,颇有种咬牙切齿的味道。阿里闻言先是一怔,而后脸上显出一丝失落,却依旧不愿意轻易罢休:

      “罢了,那……不如我与小景姑娘和王公子同游,也好借机多了解一些大宋的文化风俗。”

      无奈,王宽只能带上阿里这个不请自来的“电灯泡”一起继续游玩。三人沿着江边没逛多久,就听见巷子另一侧的街道上乱了起来,人群慌张奔逃,像是在躲避什么。王宽、小景和阿里连忙穿过巷子查看情况,结果刚出了巷子,迎面就撞上了慌里慌张的韦原。

      韦原见到王宽,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王宽小景!我可算找到你们了,薛映不见了!”

      — — — — — —

      “元仲辛!你听……”

      正躺在屋顶看星星的赵简突然支起身子,拍了拍旁边的元仲辛。元仲辛也立刻坐起身来,竖着耳朵仔细分辨远处的动静。隐约的嘈杂声随着夜风从集市方向传来,元仲辛眉头微蹙:

      “集市方向好像是有些不对劲,听起来像是发生了骚乱!”

      赵简利落地翻身而起,月光下身影矫健如燕:

      “走!快去看看!”

      他们的脚尖轻点瓦片,如离弦的箭一般在连绵的屋顶间飞掠而过,向着集市方向奔去。

      — — — — — —

      — — — — — —

      王宽看着韦原急得一头汗的样子,伸手拉住他的胳膊:

      “衙内,你先别急,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韦原刚要开口,赵简和元仲辛就从房顶上飞了下来: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和薛映本来在逛街,忽然有人大喊‘杀人了’,当时人群一下子就乱了!”

      韦原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有人故意把我和小薛冲散,还故意挤着我不让我起身,等我好不容易挣扎着直起身子,小薛已经不见了!这绝对是有人故意为之!”

      七斋众人眉头紧皱,小景问道:

      “衙内,你有没有看清撞你的人的长相?”

      韦原懊恼地摇头:

      “没有,他们动作太快了,我只记得肯定不止一个人撞我。”

      赵简因为喝了酒,头脑还有些不清醒。她揉了揉太阳穴:

      “他们为什么只冲着薛映下手?薛映最近可曾得罪过什么人?”

      韦原用拳抵着脑袋在原地焦急地转了几圈:

      “嘶……没有啊?!要说得罪人,那也是我呀……我前天刚借着酒劲把黄耒给打了……”

      王宽疑惑道:

      “黄耒?你为什么打他?”

      至今韦原回想起那天的情景仍然气得头上青筋直蹦:

      “黄耒那厮色胆包天,居然想让小薛陪他两晚,简直活该被揍!”

      小景闻言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圆圆的。三精也察觉到了什么似的,齐齐看向韦原。韦原感受到几人眼神中的不对劲,顿时恍然大悟:

      “你们的意思是……黄耒他……那小薛岂不是……!”

      他心头一紧,转身就要冲出去找人,

      “我这就去黄耒家要人!”

      “衙内你先冷静!”

      元仲辛眼疾手快地拉住抬腿就要走的韦原,

      “如果真是他抓的人,他也未必会把人带回家里去。况且咱们现在还只是猜测,连一点证据都没有……这样吧,我和赵简马上去找老贼,看看有没有泼皮见过薛映。衙内,你先回驿馆看看,说不定薛映已经回去了。”

      王宽沉稳地补充道:

      “那我和小景就拿着衙内的拜帖去见于知州,向他借些人手。如果薛映真的是被歹人设计掳走,多些人手总是好的。”

      一直站在旁边的阿里也耐不住寂寞帮腔道:

      “韦爵爷的朋友失踪,我也理应帮忙。我认识不少番商,可以去打听一下,看看他们今晚有没有见过韦爵爷的朋友。只是要烦请王公子先与我描述一下这位失踪的朋友长什么样子……”

      韦原见有这么多人帮忙,一颗高悬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一点,他真诚地向众人作了个揖:

      “那就劳烦大家了,我这就回驿馆去看看,若是有了消息,就到驿馆通知我……”

      ————————————————————

      注释:

      [1] 本来想写这句“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的,结果发现诗作时间不对……

      [2] 牛郎织女的传说有很多个版本,这里我采用的是《荆楚岁时记》(南北朝梁宗懔撰,记载了自元旦至除夕的24节令和时俗)的版本:“天河之东有织女,天帝之子也,年年织杼劳役,织成云锦天衣。天帝哀其独处,许配河西牵牛郎,嫁后遂废织饪,天帝怒,责令归河东,唯每年七月七日夜渡河一会。” 意思是:牛郎和织女原本都是天上的星宿,牛郎放牧,织女织布,两人兢兢业业,十分勤劳,深得玉皇大帝的喜欢。于是,玉帝便赐婚于他们两人,结果,牛郎和织女在婚后如胶似漆,以致荒废了工作。玉帝盛怒之下,只准他们每年七夕相会一次。其实北宋《太平御览》(成书于983年)中还有另一个版本:“牵牛娶织女,取天帝钱二万,备礼,久而未还,被驱在菅室是也。”意思是由于牵牛在娶织女时,借了天帝两万钱,因为久久未还钱给天帝,才造成了两人分隔两地的结局。但是这个版本也太不浪漫了,我就没有采用。至于咱们现在最熟悉的凡人牛郎为了结识织女偷了她的衣服,然后又在老牛的帮助下追上了天的版本,是明代以后才出现的。

      [3] 出自汉代佚名诗作《古诗十九首·东城高且长》,借飞燕双双衔泥巢屋之语,传永结伉俪之谐的深情。翻译:我愿与君化作那恩爱的双飞燕啊,衔泥筑巢永结同心相伴终生!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第47章 薛映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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