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宽景这对太过于模范,所以问题不大(我甚至无从下手)……
以下是我个人对薛映这个人物的性格和心理状态分析,还有对牙印情感的一点看法:
薛映表面上对感情木讷迟钝,实则只是因为不善表达。相反,在我看来,他的内心包裹着七斋最敏感脆弱的灵魂。一出场,薛映就是出身最卑微、家庭担子最重的一个,这导致他自卑又自尊、敏感、没有安全感、极度追求自身“有用性”,并且责任心极重的复杂特质。
这份敏感、自卑又自尊贯穿他行动的始终。他非常在意别人议论自己的出身,即便不识字也要假装识字;但他同时也会因为误会元元而内疚到睡不着觉,以及为了补偿把韦原票出去,甚至愿意让韦原砍自己出气。他内心其实是脆弱敏感且自卑的,又因为受教育有限、不善言辞,所以习惯用武力解决问题。一身黑衣和冷硬的表情都只是他构筑防御工事,看上去生人勿近,其实内心毫无安全感。
初次登场时,薛映以皱眉沉默的姿态示人,连被衙内扔砚台砸破脑袋,小景上前关心,他也冷着脸走开。起初我以为他的人设是个只会听从命令完成任务的机器,如今想来,这不仅是防备心极重、缺乏安全感的体现,更可能源于他给自己的定位:
没有的良好出身,又认定父母懦弱无用,他只能努力做个“有用”的人,才能让家族翻身。薛父武功暴露的那集曾经说过,薛映在河北路的时候一个朋友也没有。或许从很早的时候开始,他就将自己视为家族翻身的“工具”,所以刻意避免与其他人建立情感连接。这种"工具化"倾向实则是底层军户子弟在阶级压迫下的适应性异化。
我认为一个人从小养成的思维模式和看待世界的方式是很难改变的,即使能跳出来,处理问题时也难免会被思维惯性影响。薛映在与七斋众人的相处中,虽然逐渐卸下心防,学会了团队协作和情感联结。但这份“卸下心防”主要体现在相互信任上,他在情感上依然有一层顽固的防御机制——可以交付性命,却不敢流露脆弱。
比如,作为武力担当,薛映始终把自己放在保护者的位置上,有危险就冲在最前面。可是他受伤后,从没像赵简那样表现出脆弱,也不曾像元元受伤后对赵简那样撒过娇,更不会像小景假扮芸娘后肆无忌惮地哭着说害怕。
因此,在我的文中,他在处理和衙内的感情时,依旧会陷入自卑、缺乏安全感、执着于自身“有用性”的泥淖中。这也是为什么在第9章里,薛映得知衙内去欢场后不敢质问,反而反思自己到底哪里值得被衙内喜欢——身份卑微、冷硬木讷、不能为对方生育。
剧中,薛映情绪的大幅度波动,大部分与衙内有关,衙内也是唯一能触发了他诸多“反常”表现的人。我记得的薛映仅有的两次展现“弱势”:一次是初次带韦原回汤饼铺子时,剖白自己的过去;一次是韦原教他笑时,他眼神有些慌乱地说自己没有开心的事,这两次都是被韦原给“逼”出来的。而他唯一一次情绪化争吵,是他和父母演戏应付禁军搜查,回来和衙内争吵关于对待自己父母态度的问题。除此之外,他好几次表现出极度担心或心疼,也都是因为衙内。这正是我觉得牙印cp特别好磕的原因,感觉冲突和张力直接拉满。
在我这篇文里,虽然牙印该干的已经都干了,互相也有完全的信任,但薛映的情感还没有百分百对衙内敞开——毕竟直到现在,都是韦原一直在主动靠近,薛映还缩在自己的壳里。这个案子,我留给了cp们很多谈恋爱的机会,也会让牙印在情感上有更大的突破,为回开封后的大婚做好准备。那么,吃醋就是其中的一环,毕竟酸可以腐蚀掉坚硬的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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