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大结局(BE)2 怜心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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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心跟着墨漓的方向来到天宫，进入宫殿后，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一具蛇形的尸体，全身的肉胡乱翻着，甚至可以看到骨头，尸体已经面目全非，认不出是谁。
但看这尸体旁边散落的首饰，应该是一名女子。
怜心正寻找着墨漓的踪迹，一声厉喝响起，“大胆！什么低贱的妖族敢随便进入天宫！”
怜心将回头望去，是一个阿嬷，刚踏入殿门内。
尚兰阿嬷眼尖地看到倒在地上的仲玉尸身，“殿下！”
尚兰阿嬷对肩头的乌鸦道：“不好！快去给主上报信！”
乌鸦扑翅离去，怜心立刻施展灵力，一把灵力幻化成的尖刃向乌鸦刺去，尚兰阿嬷一记法掌将它挡下。
“大胆贱婢！竟然敢对我们殿下不利！”尚兰阿嬷又一记法掌朝怜心而来，墨漓此时抱着白云遥从后殿出来，口中念诀，锁链从阵法中冲天而起，将尚兰阿嬷胸口刺穿而亡。
怜心看到白云遥躺在墨漓的怀中，墨漓用法术护住她周身，但她已经完全没有呼吸。
怜心顿时心生愧疚，但仍理智地对墨漓道：“族长，那只乌鸦已经去报信了，你快离开吧。”
“一起走。”墨漓面若土灰道，“他们不会相信，你能杀得了她们两个的。”
三人一起离开了此处宫殿。
此时天宫上落日斜辉，云彩万千，恢弘大气，可总觉得缺少了什么。
怜心正在后面追着墨漓，却看到墨漓停了下来。
“遥遥，天界景色，也不过如此。”墨漓道。
三人又往妖界而去，最终停在了阿默山一处依山傍水的地方。
“对不起，遥遥，我只能……只能将你葬在这里了，这是也不错，我几百年前就想过以后就长眠于此。”墨漓抱着白云遥痛哭，可是，她永远不会回答他了，“我真后悔，还不如在十年前就让你陨灭了，或是历劫飞升也好，都怪我，如果不是我，你这一生都不会有这么痛苦的事。”
“族长，请节哀。”怜心道，“属下也略懂入殓之术，不如，让属下为白长老修复身体吧。”
墨漓不愿意放手，怜心也只能垂头立在一旁。
又痛哭一阵，墨漓才将白云遥放了下来，道：“帮她整理遗容吧。”
“是。”怜心上前为白云遥缝合，墨漓不忍细看她身上的伤，到一旁施法劈断大树就地准备棺木。
“族长，已经整理好了。”
“多谢。”墨漓看着现在的白云遥，怜心将她恢复得很好，在灵力的维持下，如同睡着一般，虽仍有些不平整的地方，但比刚才好多了。
墨漓将白云遥的尸身放入棺椁，手轻轻拂过她的脸庞，在额头上再次印上一个吻，“等我，遥遥。”
“族长，你要做什么？”怜心慌忙问道，毕竟墨漓做了两副棺椁，她不由得担心起来。
“我现在不是族长了。”墨漓将棺板合上，施法将棺椁放入墓穴，然后开始掩埋。
“漓，你不要想不开。”
“我想不想得开，都必死无疑了，他们肯定会派人来杀我，你快走吧。”
“我、我向您隐瞒了一件事。”怜心道。
“我早就猜到了，只是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条件，会让你不惜背叛我。”墨漓表情冷冷的，没有丝毫惊讶，遥遥昨日失踪，他便仔细思考过，谁有能力让白云遥完全信任并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被下药。
“是。”怜心顿时羞愧难当，“属下对自己的九百年雷劫没有信心，而仲玉以九转金丹为交换，让属下给白长老下药，属下一时鬼迷心窍，答应了她，白长老第一次被掳，就是因为我给她下药所致。”
“我猜到了。”墨漓夯实着墓土，“你当时以为，她们只是要地黄晶核吧。”
“对。”怜心道，“而后白长老安全回来，我终于放心，但也无颜面见您，所以递了辞呈。”
“但今日是您的婚礼，我想着，偷偷来看一看，没想到却发现了假扮我的人，我一路跟过去，才知道那是仲玉，白长老再次被掳，我觉得不对劲，所以才立刻向您来汇报。”
“……”墨漓良久答话，“现在说这些，也无用了。”
“是无用了。”怜心苦笑道，“若不是我一时贪心助人下石，也许不会有今日这事。”
怜心深吸一口气道：“可是，拿到那颗丹药，我却没有一丝开心，明明以前，很希望、很希望……漓，你走吧，等会他们来了，我会将所有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绝不会供出你。”
“你说什么呢？”墨漓道，“从我入主西川，你就一直辅佐我左右，我相信你，就像相信自己的尾巴一样，即便你做了这些事，我也会原谅你，遥遥的死因，本就与你无关，你不必为了我，又将自己的性命搭进来。”
原来自己的付出墨漓一直看得见，怜心内心触动，可是，白云遥死了，她就已经很后悔了，若墨漓也死了，她更加无颜苟活。
墨漓道：“我最后还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您说。”
“若我死了，请你，把我和遥遥埋在一起。”
“属下愿意替您去死。”
墨漓苦笑一声，道：“此事交给你办，你得保住性命才可完成。”
“属下愿意替您去死。”怜心重复道。
见怜心没有离开的意思，墨漓叹一口气，道：“让我和遥遥再单独相处一会吧。”
“是。”怜心退到很后面，直到觉得自己听不到任何从墨漓那发出的声音。
*
白竹璎一直在落苍山高处等着墨漓等人回来，但是却一直不见身影。
直到阿默山处似乎有人影飞下，白竹璎便立刻赶往阿默山，药库长老、泰隆等人也陪同前去查看。
当飞至阿默山山脚时，一个巨大的结界从天而降，白竹璎等人被结界挡住，差点弹飞。
“这是什么？”白竹璎尝试进入未果后问道。
“是结界。”药库长老道。
“墨叔叔设的？”
“不是，比族长的结界还要强上百倍。”泰隆道。
众妖被挡在外面，只能干着急。
*
“你就是墨漓？！”
随着结界凝成，一道威严而又具有压迫感的声音在空中响起。
墨漓和怜心抬头望去，七彩云层上似乎站着好几个人，光太耀眼，无法看清他们的脸。
“是我杀的仲玉！要找就来找我！”怜心站了出来，冲空中大喊道。
“区区小仙，也敢妄称自己可以随意残杀天女？！”
一道赤色法术劈下，怜心连忙阻挡，但奈何修为不足，瞬间被弹到地上，嘴角渗出鲜血。
“司药！”墨漓回头望去，怜心被那法术冲击得一时失去反抗能力。
疯狂的恨意涌入眼底，墨漓向天怒喝道：“我就是墨漓！”
“你就是天帝吧？我正要找你呢！”墨漓转化真身，一条黑色的龙瞬间朝着云彩冲去。
一旁的女声道：“君上，这人残杀玉儿和我的随侍，必定狡猾成性，一定要让他血债血偿！”
云层中央站着的那人道，“抓住他！”
那人身后两个人立刻出击，化身长龙与墨漓爆发激烈斗争。
两条黄龙与一条黑龙交缠撕咬，竟然被黑龙占了上风。
“是个不错的苗子，可惜犯下大错。”天帝摇头，见自己的随侍不占上风，道，“罢了，让我来！”
天帝亲自出手，化身一条金龙冲入三条龙之间，局势瞬间扭转，金龙的爪子丝丝掐死在黑龙身上，黑龙挣脱不得，又被金龙甩出数十丈远。
那金龙恢复人形，另外两条黄龙化为人形也立于他伸侧，天帝道：“我一人即可。”
“是。”两旁的随侍退下。
“你终于亲自出手了。”墨漓恢复成人形道，看着那人的脸，可是他身后光芒万丈，还是看不清楚。
“你一介小仙，杀你，本不必我亲自动手，可你杀我爱女，我不能放过你。”
“天帝，你可知道我为何要杀她！”
“不论是什么原因，杀人就要偿命！”
“那天帝之女、之妻杀人呢？”
天后闻此倒吸一口冷气，天帝只当他是在搬弄口舌，道：“自有天规处置，轮不到你擅自做主。”
“天帝真这么大爱无私，忍心看自己的爱女、爱妻受死？那还真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墨漓冷笑。
“你作为西川族长，犯下大错，可知你的族群会因此受到什么惩罚？”
“莫非要夷平西川吗？”
“三年不降雨，三十年不降雨，三百年不降雨，西川必衰矣。”
“我早已卸下族长之任，杀天女乃我一人所为！与西川众族无关！”
“君上何必与他废话？今日是您的生辰宴，这墨漓竟然在天宫残杀我和您的孩子！”天后悲恸道，“这墨漓如此残暴目无天规，不如将他就地正法！”
墨漓看着天后的方向冷笑一声，对天帝道：“天宫何等去处？岂是我随便去的？天帝怎么不问我为何擅闯天宫！”
“还能有什么原因？！”天后抢话怒道，“我儿在妖界发现地黄晶核，你不愿给她，便追去天宫将她杀了！就为了一块可笑的石头！”
“哈哈哈哈哈哈……”墨漓不禁发笑，果然是会颠倒是非黑白的高手。
天帝怒道：“你杀我爱女，罪无可恕！”
“我此生，已无牵挂，若要取我性命，就放马过来！”墨漓道。
天帝驱动灵力，指尖金光似刃，如暴雨倾泻而出，墨漓身形翩跃，身后两把弯刃出动，将金刃尽数挡住。
但天帝实力雄厚，与他对战不过玩玩一般，墨漓却要拼尽全力。
“我不过出了三成功力，你就已无办法了吗？”
墨漓自然不会任战斗继续这样下去，他还有最想知道的一件事，墨漓召唤出一条巨大蛇灵，趁着弯刃挡住金光之时形成的圆弧状光罩，驱使蛇灵朝天帝咬去。
天帝立刻停下指尖的动作，朝后退去，墨漓紧跟在蛇灵身后，朝天帝击出全身汇聚灵力的一掌。
天帝自然不在怕的，站稳脚后跟后，一掌轻松接住，就在这一瞬间，两人近在咫尺，墨漓看清了他的脸。
和母亲残识中的那张凡人之脸，几乎一模一样。
一口鲜血喷出，墨漓向后栽倒。
“漓！”怜心伸出手用最后的法力想要接住墨漓的身体，可是她哪里还有什么法力，随着一声巨大的“啪”！墨漓砸向地面，周边扬起一阵灰尘。
墨漓只觉得四肢、心脉都剧烈地疼痛，鲜血不停从口腔中涌出，几乎不能呼吸，他却只是苦笑着。
原来这就是自己的父亲啊，难怪他会有天生的人身蛇尾，难怪他可以这么快飞升化龙，难怪他的血可以成为那些妖族缓解邪术的良药。
都是您的孩子，她是天之骄女，我是不祥之子，世间如此不公平，呵呵呵呵呵……遥遥，我来陪你了。
天帝心中不由得一颤，他本来并没有想将这小仙置于死地，还想带回去问话，没想到性格如此刚烈，以螳臂当车，恐怕就是为了求死吧。
但刚才那近在咫尺的一击，这后生的眉眼，竟让他想起一位故人。
天后见天帝未再使出法术，道：“君上，这两个以下犯上谋杀我儿的小妖，若不处死以示警戒，只怕以后别人以为我们天界龙族好欺负呢。”
“他们一个中了我的降龙掌，一个中了你的烈火掌，定没有活着的可能了。”天帝道，“今日毕竟是孤的生辰，就让他们这么痛苦地死去吧。”
“可玉儿她……”天后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天帝拂袖转身道，“今日是无心情宴会了，你也节哀，好好安葬玉儿和尚兰阿嬷吧。”
“是。”
天后看着天帝等一行人离去，对身边的随侍道：“西川妖族犯我天界，罪不可恕！罚天降流火，停雨百年，将旨意速传火神、雨神。”
“这……会不会牵扯太广了。”随侍道。
“他们杀的可是天帝的女儿！”天后厉声道，“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敢对我们天宫的族人不利，就是这样的下场！按我说的去办。”
“是。”
天后朝脚下睥睨一眼，最终离去。
*
结界散去，在外围发现又能进去的白竹璎等人立刻来到阿默山内，山内静悄悄的，几乎看不出打斗的痕迹。
“司药大人！”泰隆率先看见了倒在地面的怜心，“司药大人！”
怜心还有着微弱的气息，但鲜血却不停从她的口鼻流出。
“司药大人！族长和族长夫人呢？”泰隆着急问道。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白竹璎来到怜心面前，问她；“怜心阿姨，我母亲呢？墨叔叔呢？”
“他们、都死了。”怜心摇摇头。
“什么？！”泰隆和白竹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对不起、你娘。”怜心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给白竹璎，断断续续地说道：“这是一颗九转金丹，等你千年历劫飞升之时，服下它，可保你飞升无虞，将来、为你娘、为你墨叔叔，报仇。”
白竹璎接过盒子，却也无心管它，哭着追问道：“他们死了，尸体在哪里呀？为什么你要说对不起我娘？这个金丹是怎么回事？找谁报仇呀？”
可怜心的手在递给她木盒之后便垂下了。
泰隆探查她的鼻息，摇了摇头。
白竹璎脸上挂着泪，一脸茫然，药库长老突然道：“这儿有两副棺材。”
白竹璎顺着她的声音望去，看到药库长老站在后方，她身边还放着一副棺盖，
白竹璎冲到前面去，眼前是两副棺椁，一副空的，棺盖都在地面，另一副则是盖住的，上面掩了土。
白竹璎变化出尾巴，轻轻一扫，将上面的土扫除，露出底下的棺椁。
白竹璎突然不敢再继续下去，药库长老见她如此，便替她推开棺盖，白云遥正躺在里面。
“娘！”白竹璎顿时跪了下来，伸手想去触碰她，却看到她不平整的皮肤，缩回了手，白竹璎不敢置信，趴在棺椁外痛哭道，“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一旁的药库长老也是满头雾水，明明今天是这样大喜的日子，为什么新娘子会在墓里，新郎消失无踪？还有没出现在婚礼上的司药长老却在这里，还说什么报仇。
白竹璎看着白云遥，用灵力探查母亲的生命气息，已经毫无生气了，不禁失声大哭。
突然，白竹璎注意到白云遥头上的银簪。
白竹璎从白云遥的头上取下那根银蛇戏珠簪，“我记得，娘今日头上没有这个簪子的。”
“白长老今日的确未戴这根簪子。”药库长老回忆后也道。
白竹璎将银簪和木盒都小心收好，看着母亲的样貌，仍是哭泣道：“我不能接受，到底发生了什么？”
“孩子，让白长老入土为安吧。”药库长老抱住她安慰道。
泰隆还在带领部下四处寻找墨漓，连蛇灵都出动了，可还是一无所获。
泰隆对药库长老道：“族长不见了，夫人还有司药大人也……不如将二位的遗体先带回日栖山妥善安置，墨族长失踪一事我也得向楮轶长老禀告才行。”
“好。”药库长老点点头，向青丘千里传信告知白云遥的噩耗，随后蹲下来劝说白云遥道：“妖死不能复生，不如咱们先将白长老和司药大人的遗体带回日栖山，好好商量两位的葬仪，再好好调查此事。”
白竹璎点点头，颤巍巍地起身，族卫将怜心的遗体放入空棺椁，然后携带着这两口棺材，众妖一同飞上天空。
天边的霞彩格外鲜红，如同火烧一般。
“咻！”
天上掉下一团焰火，险些砸中一名族卫，掉落的焰火很快便将周边的野草、枯枝点燃。
众妖惊诧地抬头望去，才发现头顶上密密麻麻的焰火，正从天而降。
不过瞬息之间，阿默山已是一片火海，耳边传来林中精怪小妖的惊叫嚎哭声。
众妖都被眼前的场景震惊。
有焰火掉落到棺盖上方，白竹璎立刻去拍打它，想将它拍灭，但是这焰火似乎不是普通的火，好不容易快将它熄灭了，只剩下微弱的小火苗，下一秒又变得很旺，白竹璎拍了好些下才将它完全拍灭。
“天降流火。”药库长老很快反应过来，立刻施法形成一个巨大的法盾将流火挡住，指挥道：“大家快往东边去！”
泰隆见状也立刻施法加强法盾，道：“听药库长老的！”
刚才还有些慌乱的族卫立刻稳定阵脚，大家施法的施法，抬棺的抬棺，很快逃离火海。
接到药库长老来信的青丘族长，派了一百名族卫前来协助操办白云遥的葬礼，没想到却遇见了这样的场景，一大队族卫停在空中。
众妖望着陷入火海的西川久久不能平静，可是一切都那么无力。
无边的火海将西川的黑夜烧得通红，直到黎明将至之时。
所有的东西，生命、希望、斗志，似乎都在这一场大火中被烧成灰烬，只剩下一点点星火。
“西川没了！”望着这一片焦土，泰隆跪地大哭，“族长没了！司药大人没了！西川也没了！什么都没有了！”
“天亡我西川！”
周边的族卫也掩面哭泣。
药库长老满脸悲怆对泰隆道：“本想让白长老在西川下葬，可西川如今的境况，不如我就做主将白长老的遗体带回青丘安葬吧。”
“万万不可！”泰隆断然拒绝，道：“白长老已与族长结为夫妻，两人的婚事已经妖界皆知，无论如何，白长老应该安葬在西川才是！”
“我也知道……”药库长老不禁锁眉道，“可是……”
“还请药库长老给我们西川一个体面。”
白竹璎不禁闭目留下两行清泪，道：“泰隆将军觉得，现在西川还可以有精力举办一场葬礼吗？”
“……”泰隆答不上来，良久叹息一声，道：“西川逢此巨变，泰某恐怕无暇安葬二位，怜心大人本就是青丘出身，还恳请药库长老，将怜心大人的遗体一并带去青丘让她的家人好好安葬。”
“好。”
西川族卫将两口棺椁递交给青丘族卫，药库长老辞别道：“泰隆将军，我们先行一步。”
“嗯。”泰隆点点头，目送她们离去后，望着满目疮痍的家乡，高举狼牙棒道：“西川众族卫！随我……重建家园！”
族卫们没有言语，甚至没有力气举起兵器呼应一下，整个气氛都是暮气沉沉，但泰隆，刚才已经用最大的热情鼓舞士气了。
“走吧。”泰隆道，他也不知道楮轶长老，哦不，现在应该是楮轶族长，不知道他们如何。
一行人随他往西川主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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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遥的遗体被安葬在青丘历代族长、长老的坟墓处，就挨着祈池的衣冠冢。
白竹璎坐在白云遥的墓前，烧着人间的纸钱，希望母亲的魂魄得到安宁，也祈望着母亲能给自己托梦，这样还能在梦里与她见面。
怜心阿姨死前所说，报仇。找谁报仇？天界？
怜心阿姨的九转金丹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她会说对不起我娘？银簪又是什么？
一阵狂风吹过，纸钱漫天飞舞，白竹璎眼角的泪水也被吹落，掉落在银簪上，转瞬化为乌有。
——本文完。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大结局(BE)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