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礼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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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你进入第二道历练。】系统的声音出现在陈溯脑中。
【这就是第二道历练？】陈溯心中狂喜，她以为真要等个十年百年的。
冥冥之中，早有安排。
【是的。】系统。
【这次是什么危机？】陈溯问。
【关键词等待触发，现在还不知道。】系统。
没用的系统，陈溯内心吐槽。
【那这道历练的主题是什么呢？】陈溯问。
【生，生老病死的生。】系统。
【好吧，退下吧！】陈溯。
【祝你好运。】系统。
陈溯觉得系统突然人性化了，居然还会祝福她，这是极其罕有的。
三人随着蓝火的指引来到一处高大而华丽的房子外。
两扇大门是青铜铸成，门板上刻着各种野怪、异兽和人的图案，门框与门槛被涂成红色，像一张血盆大口，即将吞噬门上的生物。
门两侧架着蓝火，在没有风的黑暗空间里，似一双燃烧的野兽的眼睛。
“这里就是通往地下城的入口吧？”问柳柳站在大门中间。
她动用着凡体境的二级法力，握着铜环，使劲往外拉，又使劲往里推。
青铜大门纹丝不动。
“两位道友，可有办法打开这门？”问柳柳放下门环。
陈白砚施展法力，在化神境一级的力量下，青铜门缓缓被推开。
门缝里有亮光泻出，同日光一样叫人睁不开眼。
习惯光亮后，室内的格局映入眼帘，房子又高大又宽敞，顶部是一片灵石，房间内的光就是它发出来的。
以灵石为光源，很大的手笔。
灵石的光下，有一排排木架，远远地就看到上面摆放了各种瓶瓶罐罐、灵器、药材……
“哇！”
问柳柳眼冒金光，脑子里全是宝物，走向屋内时被红色门槛绊了一下，她踉跄了几下，跨过门槛。
“那人没有骗我！”
“都是真的！”
“改变我命运的时候到了！”
“灵丹灵器，都是我的！”
问柳柳抬手去拿一瓶丹药，手腕却被银剑抵住。
“道友，你这是干嘛？”问柳柳看向陈白砚。
“小心有诈！”陈白砚好心提醒，她修炼数百年，走遍大半个新洲，都没遇到过这种好事。
此时，传声阵传来男人的声音——
“地下城给你们的第一份礼物，尽情挑选！”
“你们听到了吗？是礼物！”问柳柳迫切的想要改善自己的修炼进度，此时男人的话悦耳得像黑夜里的一束带着声音的光，问柳柳心甘情愿去追寻。
“东西上有一层雾气，你们看到了吗？”陈溯的五感一向很敏锐，“这很有可能是个陷阱，先不要动架子上的东西。”
“我不管什么雾气！”问柳柳心情不悦，觉得陈溯和陈白砚两人故意刁难她，“你们别阻止我！”
老妇人执意去拿丹药，苍老的指尖刚触碰到瓶子，就被一股力量缠上。
周围淡淡的白色雾气包裹住问柳柳拿药瓶的手。
“怎么回事，体力的法力好像被抽走了！”老妇人惊慌抽手，但药瓶和她的手建立了一种连接，缠在手上的雾气从团变成条，怎么甩都甩不掉。
“救救我！”
“救救我！”
问柳柳看向陈白砚和陈溯，眼里是祈求。
陈白砚用银剑斩断白色雾气，那雾气瞬间吸附上银剑，转而缠上陈白砚。
银剑掉落在地，陈白砚用法力封住握剑的手，雾气接触不到法力后慢慢消失，像是缩到了空气中。
“我的修为降了一级！”问柳柳惊恐地说道。
她本来就只有凡体境二级，如今降到了凡体境一级，数十年的修炼化为乌有。
架子上琳琅满目，提供修炼的东西应有尽有，灵丹灵药、灵器法器、法术秘籍、炼丹药材、法阵耗材……
可以抵得上一个宗门的修炼物资。
但，天下哪有白掉的馅饼？
每一份馈赠的背后不知道要付出什么代价。
细看这些东西没什么问题，但这本身充满了问题。
“这些东西表面的雾气带着噬性，碰了就会被吸走修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修炼者最忌讳的夺修雾。”陈白砚捡起银剑。
“夺修雾实际是一种人造雾，也是一种法术，被夺取的法力会被施法者炼化，这是一种修炼捷径，很多年前被各大门派禁止修炼，没想到会在这里出现。”陈白砚感到意外，这处地下城不简单。
“这么诡异？”陈溯。
“我们要尽快离开这个地方，就算不拿架子上的东西，空气中的雾气也很可能会要了我们的命，必须在白雾凝聚前离开。”陈白砚担心道。
“带上我。”问柳柳从恍惚中清醒。
她原本还以为两人想将房间内的东西占为己有，现在看来完完全全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陈溯和陈白砚走向门口，发现蓝火已经消失不见。
没有了蓝火的指引，门外漆黑一片。
三人各自举着一块灵石在黑暗中走了很久，她们分辨不出东南西北，也找不到头顶的那道裂隙。
一个时辰后她们回到装满修炼物资的房子门口。
“看来是出不去了！”问柳柳扶着红色的门槛，往房子内一看，却发现房间内已经有了巨大的变化，“你们看！”
修炼物品全都变成了黑色的石头。
“看来是障眼法！”陈溯发现本该在石头上的雾气也不见了，“夺修雾？消失了！”
“门一直开着，夺修雾可能是被门外的空间稀释掉了。”陈白砚猜测。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问柳柳，她们完全找不到出口。
“进去看看，出不去只能进去了。”陈白砚，别无他法。
“走一步看一步。”陈溯一点也不慌，因为她提前知道了答案。
系统说这是第二关，她们一共有四关要走，这次历练的结局她和陈白砚肯定都会活着。
三人进入石头房。
“这里有一扇石门！”陈溯。
石门镶嵌在墙上，四周有明显的边缝。
陈溯指尖凝聚一道法力。
石门缓缓打开。
陈溯左脚刚想踏进石门后的房间，系统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脑海。
【提醒！门内有忆魂术阵法，可以篡改人的记忆。你可千万不要贸然进去，如果你的记忆被清空，我要和你重新建立联系！】系统着急。
它跟了陈溯四百多年，可不想重新介绍自己的身份。
失忆很麻烦！
【忆魂术阵法，怎么解？】陈溯问，她将自己的脚伸回来。
【法阵运转需持续能量，切断能量来源即可。】系统。
“怎么停下来了？”问柳柳一颗苍老的头往前探。
陈溯立即将她往后推了几步，“危险！”
经过刚才的夺修雾一遭，问柳柳已经很信任陈溯和陈白砚，她赶紧往后退。
“里面有阵法！”陈溯说，“忆魂术阵法，一种可以篡改记忆的法术，我们要小心。”
“篡改记忆？”陈白砚问道，她知道陈溯会阵法，“可有解法？”
“此处没有天地灵气，阵法所需能量全靠房子上方的灵石维系，我们要将那些灵石全部击碎，阵法的能量一旦失去平衡，阵法自然就破解了。”陈溯观察了一下石墙后的房间布置，得出结论。
“灵石那么远，那么多，我们要怎么击碎？”凡体境一级修炼者提问。
“我来试试！”陈白砚走向石门。
陈溯为她让出位置。
银剑出鞘。
“散！”
银剑飞向石墙后的房间，迅速划过房间顶部的灵石。
一剑！
两剑！
……
几息之后，无数的灵石碎片从房顶倾泻而下，像裹着白光的碎冰雹。
密集的碎片掉落在地上，发出“刷刷”的声响，不一会儿，陈白砚的脚边就都是灵石碎片。
“师姐，你真厉害！”陈溯真心称赞，以她目前的法力做不到这种地步。
陈白砚嘴角微微上扬，银剑收回剑鞘。
灵石碎片的光亮慢慢变淡，房间没了灵石的光，渐渐变黑。
“阵法已经破解，我们进去吧！”陈溯。
因为怕灵石重新激发阵法，三人没用灵石照亮石门后的房间，陈溯和陈白砚各自用法力在指尖凝聚一道火。
问柳柳的法力不够，凝聚不出火，只能亦步亦趋地跟在两人身后。
三人踩着脚下的碎片，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
“这里还有一道门！”陈溯。
火光照在墙壁，这石门和刚才的石门差不多，只是不知道门后的世界会是什么样，会不会又有什么陷阱。
“我来！”怕遇到什么危险，陈白砚将陈溯护在身后。
“吱呀～”石门被推开。
“天呐！”问柳柳被眼前的景象震惊。
不远处有一团巨亮的蓝火，火芯藏着一点黑，悬在空中一晃一晃，像一枚极具危险的蓝色圆月。
蓝火漫得极远，笼罩着整个地下城。
地下城灯火通明，犹如一个独立的小世界。
三人站立的地方，像是在山上俯视山下，距离不远，但整个地下城，尽收眼底。
在陈溯和陈白砚不知道的地方，有人正在静静地看着阵法投来的影像。
“有意思，竟然完好无损地从里面出来了！”
从她们跳进裂隙的那一刻开始，一举一动，一直都有人在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