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 32 章 拉拉又扯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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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花火漫展是10月3日才开始，但纪砚声和陆岱延9月28日就坐上了前往百越的航班。
没别的原因，纪砚声只能买到这天的票。
主办方请陆岱延在10月4日上午进行签售，不过门票可以覆盖整个漫展举行的时间。也就是说签售完他们留在百越玩几天。
在当陆岱延的助理前，纪砚声还没想过主播还能签售的。他虽然大学期间去过几次漫展，但每次都是逛逛摊子买买周边一天就结束了。
唯一一次不同的经历是，他在席颂的撺掇下玩了一回cos，当天走两步就被拉着集邮，都没什么闲逛的时间。
直到半个月前纪砚声已经和漫展的负责人对接，他才知道游戏主播也可以运营个人IP。漫展主办方提供了几个Q版草图供他选择，而他们则要提供一套全新的写真照用以制成明信片。
拍写真的过程……非常羞耻。
陆岱延只这么正儿八经地拍过证件照。被摄影师指导摆pose时动作僵硬、神情尴尬、频频错开纪砚声的视线。
磨了大半天才拍好一组像样的照片。
周边样品是一周前寄到的，东西不多，分别是明信片套装、亚克力钥匙扣和两个Q版吧唧。据说本来还有一张一米长的大海报，被陆岱延严词拒绝了。
主办方一共准备了三箱周边，估计是看陆岱延第一次参与漫展签售，想测试他粉丝的购买力。
但想起陆岱延拍写真时的表情，大概率是不会有下次签售了。
周边样品最后被纪砚声带走了。
他手捧着侦探小说，平常对他很有吸引力的文字此刻却看不进脑子，只有陆岱延拍摄当天宛如便秘的表情。
纪砚声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一笑令他隔壁座的陆岱延后背发凉。
再一看他手里的小说封面，嗯，更凉了。
他们乘坐的这架飞机提供免费wifi，纪砚声还是随身带了纸质读物。带点文青病的行为，在陆岱延看来也很可爱。
至于纪砚声为什么发出这样的笑声，应该是想起了高兴的事吧。
*
【陈嘉学：砚声，你国庆回银城吗】
刚进酒店房间，一打开手机锁屏，纪砚声就看见微信里躺了这么一条消息。
是半小时前发的。
纪砚声有种不好的预感。
【无孩爱猫男：什么事？】
【陈嘉学：也没什么事，就是10月6号有个同学会，想和老同学们一起聚聚】
算算日子，他们初中毕业已经十多年了。纪砚声一次同学会都没参加过。他不想去，也没人邀请他。
【陈嘉学：其实我一直想邀请你，但是我们没人有你的联系方式，所以……】
幸好没有。纪砚声一点也不觉得可惜。就他和他们那点不如没有的同学情，还是不聚为好。
倒是这时候特意来邀请他的陈嘉学有点没情商了。
纪砚声想自己的表情一定很难看，连陆岱延都看出不对劲了，走过来问：“主办方那边出问题了？”
临近国庆，酒店房间也很紧张。和狗血偶像剧情节一样，纪砚声只订到了一间双床房。
好消息，他和陆岱延都是男的。
坏消息，他们疑似对对方有点意思。
陆岱延靠近的时候，纪砚声大脑正好处于宕机状态，手机就这么大大方方举着，仍由前者的气息洒在他的耳廓。
“又是你那个班长？”低沉清晰的声音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响起，语气却不怎么愉快。“同学会，你能赶回去吗？”
纪砚声想让他离远点，但身体就像被巨蟒缠住一样不听使唤，只能僵着身子回答：“我没打算回去。”
说着，他动动手指，在陆岱延眼皮底下回复。
【无孩爱猫男：我国庆要出差，回不了老家，你们聚吧】
左上角的“正在输入中”跳了又跳，却一直没有新消息传过来。
纪砚声熄了屏幕，塞回兜里。陆岱延也识趣地后撤一步，和他拉出一个不那么暧昧的距离。
纪砚声觉得自己又能如常呼吸了。
“这边的活动4号就结束了，也许我们赶得急？我可以开车带你你一起，正好我也想回老家看看。”
听起来茶里茶气的。
纪砚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侧过头看着陆岱延，像是第一天认识他一样。老板，你人设崩了吧？
“算了吧，”纪砚声没好气地说，“没什么好聚的。”
“为什么，你们关系不好吗？”
明知故问啊，L桑。
纪砚声初中时没少和网友L吐槽自己在班里的人际关系，陆岱延不知道才有鬼了。
“就那样吧。”纪砚声绕过陆岱延，走到沙发旁无力地躺下。“本来就不熟，又过了这么多年，早忘了都有谁了。”
陆岱延跟着坐下，“可你还记得班长，对吧？”
纪砚声觉得此刻的陆岱延格外烦人。
“毕竟是班长啊，而且他还算负责吧。”他想终止这个话题，“对了，今晚吃什么？”
陆岱延熟练地点开外卖软件，换了定位，“让我看看……肠粉、煲仔饭、猪脚饭……你想吃哪个？”
*
虽然已经在陆岱延家睡过一夜了，但彼时的两人还是再纯洁不过的雇佣关系。而今晚……至少纪砚声的心态不一样了。
陆岱延穿着背心短裤、带着水汽从浴室里出来，露出流畅的肱二头肌，那种怪异的氛围到达顶点。
纪砚声先一步洗完澡，已经穿着睡衣躺在床上了。他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到手机上，恰在这时，陈嘉学发来了新消息。
【陈嘉学：抱歉，我忘了你和周康那些人的过节了】
【陈嘉学：其实十多年过去了，他们已经没那么混了，上次周康还提起你来着】
【陈嘉学：他说过去不懂事，一直惦记着想向你道歉】
【陈嘉学：所以，你也不要再赌气了】
纪砚声气笑了，是他要赌气吗？
【无孩爱猫男：我以为我已经说得很明确了】
【无孩爱猫男：我现在人在百越，国庆是回不去了】
【无孩爱猫男：难道要发个定位给你吗】
【陈嘉学：不不不，我没有不相信你的意思】
【陈嘉学：我只是想说，下次有机会再聚吧，不要为了陈年往事伤了同学情分】
【无孩爱猫男：再说吧】
纪砚声心累地放下手机，正对上一张充满怨气的俊脸。
在他和陈嘉学互发消息的这段时间，陆岱延竟悄无声息地挪到了离他一臂远的位置。
“不会还是你那个班长吧？”陆岱延阴着脸问，“他是不是有点过于热心了。”
“无所谓，反正我也没打算去。”
“你很烦他吗？”
对陆岱延明显的试探，纪砚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为什么这么这么想？”
“……看你的表情好像不太待见。”
“其实我是在等我那个网友的消息，”纪砚声故意说，“发现不是后有点失望。”
“可是你和网友聊天的时候不是用小号——”
“你怎么知道是小号？”纪砚声微微拧起眉头，眼神中恰到好处地透露了一点疑惑。
要不要趁这个机会说开？
可是闹得不愉快会影响漫展的行程吧？
纪砚声纠结地想。
陆岱延的视线躲了躲，很快恢复如常，“陆西娅那丫头就为了追星专门申请了一个小号，我下意识觉得大家网上交友都会申请一个小号。”
纪砚声觉得他努力掩饰的样子很有趣，压下现在挑明的冲动，主动递了台阶：“你说格瑞会习惯她照顾吗？”
话题一转，陆岱延紧绷的脸立马松弛。
太明显了。
“就让她早晚过去喂个饭，应该没问题。”
两人出发来百越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边牧格瑞。焦糖和席颂混得很熟，离开纪砚声一段时间不成问题。
但是格瑞作为最聪明的狗种之一，又经历过多次抛弃。把它送去别人家或者宠物医院，都容易引起它不好的回忆。
两人商量过后，一致认为让格瑞留在熟悉的环境，更能让它相信自己没有被抛弃。
在陆岱延的威逼利诱下，工作时间最自由的陆西娅答应每天早晚各喂一次饭，晚饭后再遛半小时狗。
她还特意花了一个星期和格瑞培养感情。
作为交换陆岱延会在日常小号宣传她的咖啡馆。
陆西娅的要求是陆岱延拍一期猫咖打卡的vlog，全方位展示她的咖啡馆，算作软广。
“什么广告都接，真怕以后我的信誉不保。”陆岱延吐槽。
“呃……我是说信用。”他又红着脸补充。
听他一说，纪砚声也想起某个读音相近的词，默默跟着红了脸。
两人心照不宣地沉默良久。
形象没了，陆岱延自暴自弃地把自己往床上一摔。
多那一句嘴干什么？他后悔地想。纪砚声未必想歪，他却非上赶着提醒人家。
正尴尬着，微信铃声陡然响起。
是陆西娅打来的视频电话。
“Hi~岱延哥，格瑞死活不肯吃东西，你快露个面哄哄它。”
视频另一头的边牧低落地趴在地上，耷拉着眼睛谁都不想理。
“明明前几天你和小纪在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我单独过来就这么不配合呢？”陆西娅的声音从画面传来。“要不你把小纪哥叫过来，你俩一起哄哄？呀，你们怎么住一个套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