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假期结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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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驾驶的李乐君瞪了纪楷一眼，扭头对后座的纪砚声换上笑容：“给那个A什么的网红当助理累不累呀？”
“不累，和之前的工作比起来挺轻松的。”
“……那挺好的，就当休息一段时间了。”李乐君说。纪砚声明白她也不认同这份工作，或者说不把网红助理当成正式的工作。
他本人也不是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哪天陆岱延过气了，他们怎么办？
纪砚声不知道陆岱延有没有考虑这个问题。在他看来，网红这行业是吃青春饭的。就像b站某些up主虽然也有做了十多年的，但是后期的热度和收入都大不如前。
就算随着收入变化而缩减用度，也只是混吃等死罢了。
也许该问问陆岱延对未来的规划，纪砚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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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的意思是，”席颂张大嘴巴，“你觉得陆岱延可能是你认识十多年的网友？”
三人刚玩了一把密室逃脱，漆黑的密室内，席颂连眼睛都没睁开几次，在两个好友的带领下还是浑浑噩噩地通关了。
三人在商场里就近找了一家评分较高的烤肉店，刚点完菜纪砚声突然把自己的怀疑以及前因后果说了出来，并在服务员过来时恰当闭嘴，直到他们点的烤肉已经全部端上桌。
“真要命，虽然我猜到你有个网友，但没想到你们认识的时间居然比我们还要长……”席颂忍不住发出灵魂质问，“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
纪砚声确实没有对缪雨歇和席颂提起过L的事……专门对现实生活中的好友介绍网友，怎么想都有种怪异的隆重感。在他看来，这两拨人没有交集点，索性就没说。
席颂说“猜到”，估计是他给L回消息的时候被对方看到了。
“嗯……”纪砚声听出席颂声音里的恼怒，他偷偷看了一眼缪雨歇，发现对方正好似笑非笑地望着他，“L是男的，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说的。”
“哇，太巧了，陆岱延也是男的诶。”席颂夸张地拍掌，“所以他们真的很有可能是同一个人。”
纪砚声理解席颂生气的理由，不是因为他隐瞒L的存在，而是前些天提起“喜欢”这个话题的时候，纪砚声没有立即坦白。
“抱歉，”纪砚声诚恳地直视席颂的眼睛，“因为你说陆岱延喜欢……让我心里很乱……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才会显得不那么自作多情……”
席颂硬气不到两秒就破功了，“拜托，就你这长相，就算猜这个店里所有人全是为了搭讪你而来的，都不能说是自作多情。”
羞耻的淡粉色爬满纪砚声整张脸，他紧张地四处看看，还好这个点客人不多，而他们又拒绝让店员帮忙烤肉。
“好了你小点声吧，”缪雨歇气定神闲地吃完一块蘸满调料的牛肉，“咱们可是在公共场合聊着小纪的私事呢。”
说完，她意味深长地看向纪砚声青灰色的头发：“看来你已经有想法了，需要我们帮忙吗？”
“喂，别带上我，我可没说会帮忙。”几乎是缪雨歇话音刚落，席颂就抗议起来，仿佛他还没消气，“反正他都打算自己解决了。”
纪砚声拿不准他的心思，便没有说话，甚至不去动桌上的各种肉类，只是喝了口饮料缓解不安。
另一边的缪雨歇无所谓地耸耸肩，“这样的话有什么新情况也不用告诉你了，我猜你不会想知道的。”
“呃……这个，”席颂夹烤肉的手一顿，“你们硬是要说的话，我不介意听一听。”
“……其实我也没想好具体怎么做。”纪砚声喝了口柠檬茶，略尴尬地说。
席颂嘴巴里的肉还没咽下去，就迫不及待地开口：“所以你就去染个头冷静一下？”
“我告诉你们也不是为了让你们给我出主意，就是觉得该让你们知道。”
“是啊，要是再晚点说，某人怕是要更疯狂了。”缪雨歇失笑道，“你要是再早点说，没准席颂在密室里都能当坦了。”
“喂！”席颂忍不住反驳，声音过大而引来了店内稍远处客人的注意，他连忙捂住嘴不再说话。
一时间只剩下烤肉的滋滋声。
良久，席颂才再度开口打破沉默。
“我看干脆来个猛的，”他说，“你喜欢那个L吧？干脆表白约见面一条龙算了。”
“你说什么？”
这下换纪砚声惊讶了，他想自己瞪大眼睛的样子一定很傻。席颂的直觉居然如此准确，他确实对L有超出友谊的情感。在认识陆岱延之前就是了，所以他才会产生独自飞往北方城市面基的疯狂想法。
而他的反应也恰好证明了席颂的猜测。
“你真的喜欢那家伙，我说的没错吧？”愤懑从席颂脸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得意，“现在我倒是希望L和陆岱延是一个人了，至少长得够帅。”
自觉系真是太可怕了，纪砚声心里感叹，再看缪雨歇也是一副早有预料的样子。他不由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你也别害羞了，好歹认识十多年了，能看不出来你喜欢谁？”此刻席颂彻底恢复了好心情，径直勾上隔壁座纪砚声的肩膀，“现在的社会已经开放不少了，再说了，不管怎样我和缪缪都会支持你的。”
纪砚声倒宁愿他回到刚才得理不饶人的样子，总好过现在热切到吓人的状态。
见纪砚声表现出迟疑，席颂善解人意地说：“你是不是担心纪叔叔和李阿姨受不了？嗯……这确实是个问题。”
愁云在席颂眉峰聚了不到一分钟，就自动散开了。
纪砚声心生不妙，果然，下一秒，席颂猛地把杯子里的果汁喝完，豁出去了一般道：“大不了我先出柜，替兄弟你铺路！”
不止纪砚声和缪雨歇，烤肉店内所有长耳朵的人都把视线投到他们这一桌。
纪砚声无语至极，也拿起柠檬水战术性地喝了几口，实际上是想用杯子挡住自己的脸。过了好一会，用余光瞥见吃瓜群众把眼神收回去后，他才舍得放下玻璃杯。
“……真是谢谢你了。”他咬牙切齿地说，心中的愧疚荡然无存。
缪雨歇和他采取了同样的策略，在那些关注撤走的一瞬间，她忍无可忍地问：“你打算拉着谁出柜？”
席颂憨笑着挠挠后脑勺，并特意压低了声音，“要不我们三个一起？我爸妈一直不相信男女之间有纯友谊，直到我们三个成为朋友，而你没有和我们俩男的中的任何一个在一起，所以我想……”
“想都别想，我拒绝。”缪雨歇严肃地说，“你这馊主意只会让他们更加坚定原来的看法，并且认定只有男同和女同之间才有纯友谊。”
“所以你居然是直的吗？”席颂的表情比知道纪砚声有个灵魂伴侣般的网友时还要震惊。
缪雨歇挤出一个和善的微笑，优雅地把培根放进调料碟里翻了个面，然后卷进生菜叶一起送到嘴里。
“可能吧……”缪雨歇的声音缥缈起来，“谁知道呢，我从来不研究自己的性取向。我们现在不是在讨论小纪的情感问题吗？”
好一招祸水东引。
不管缪雨歇是不是有意的，席颂的注意力都成功回到了纪砚声身上。
“我真心建议你按我说的做。”席颂继续劝纪砚声，“如果他是为了耍你才玩这种双重身份的游戏，你就可以反过来玩玩他了。不过我还是觉得那小子就是喜欢你。”
没等纪砚声回应，缪雨歇率先发话了，“万一L不是陆岱延呢？要是网线另一头是个肥宅，你让小纪表白不是害他吗？”
“我觉得他给我的感觉不像肥宅……”纪砚声小声说，成功得到缪雨歇的瞪视。
“所以呢？你决定照席颂说的做，给一个三无网友表白？”缪雨歇不客气地问。
“如果真是居心不良的肥宅就把他踹了呗。”席颂理直气壮地说，“而且肥宅不会拒绝面基吧？”
……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作为当事人的纪砚声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插不上话。
他低头看着桌面的残局，觉得自己醉柠檬水了，不知该如何回应两位好友截然不同的关心。
而当他再次抬起头，却发现虽然两个好友都压低了声音，但店内的客人、服务员们又把注意力投到他们的方向。眼见新进来的一伙人在他们隔壁桌落座，纪砚声连忙轻咳几声制止了缪雨歇和席颂愈发激烈的争论。
“既然都吃饱了，我们就走吧。”
*
两天时间过得很快，坐上回海市的高铁，看着车窗外倒退的大片的绿田和高楼，纪砚声生出一种很强烈的割裂感。
一想到下午就要去陆岱延家上班，他的心情就和中学周末返校时一样。就……不是很想面对。
如果天天见面他就不会产生这种退却的念头。正是因为有两天时间没见，他才会有一种未知的恐惧。在空白的日子里，陆岱延是不是也发现了什么？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