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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33章 麻醉枪 ...

  •   正当我琢磨安克科消息中的意思时,忽然有人敲了敲我身边的落地窗。

      我抬头望去,窗外并没有人,只是玻璃上多出了一个写着若昂的小人,这小人左手还抱着个足球,右手特别大,应该是带了手套。这个世界上叫若昂的人不比天上的星星少,但叫若昂并且和我一样是左撇子的人,想来就没有那么大众了。我收拾好东西,背着包追了出去。

      一个西装革履的陌生男人拦住了我,生怕我听不懂,开口就是流利的葡萄牙语:“你好,贝纳多先生,伯爵夫人想见你一面。”

      我皱眉看他:“不好意思,我对穿越回中世纪当骑士没兴趣,也不认识什么夫人。你可以把话说明白吗?”

      “在马德里的警局里,您见过我们夫人的。”男人带着体面的笑容,胸有成竹的样子,似乎已经确信了我的想法。

      “玻璃上的人是你画的?”

      “是。”

      “你很了解我吗?”

      “是夫人很了解您,您见了她就知道为什么了。”

      我不屑地看了他一眼:“我现在在和我的男朋友度假,一会儿还有别的事情。没理由去浪费时间给别人,你家什么夫人想见我,你让她自己来。”说完,我就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一旁的车窗摇下来了,眼前的人熟悉而又陌生,正是我一年前,在马德里警察遇到的那位夫人,也就是安克科的母亲。

      我并不意外他们会找上我。相反,我甚至有些隐秘而黑暗的心思,比如说好好嘲讽奚落这帮自以为是的贵族。我舍不得责怪安克科的隐瞒,就下意识把那些负面的情绪,迁怒到了给他特殊出身的父母身上。

      我很早就意识到了这点,哪怕没有隆多的事情发生,我也不会很喜欢他的父母。但事情总要面对,我和那位夫人对视了几眼,打开另一边车门上了车。

      “终于见到你了,若昂。你看起来比电视上帅气。” 我有些意外地看着她,与她干练的外表不同,她的嗓音很温柔,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她的声音。

      我说:“谢谢您。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你明年是要去伦敦踢球了吗?”她看起来很雀跃,仿佛见到我是她期待了很久的一件事。

      我点点头,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像我这个年纪,第一年到切尔西的话大概率是要被外租练级,我自己的说不准的事情,也就不想和别人说太多。

      “你说待会儿有事,是要陪安克科去看他的爸爸吗?”

      这个从她嘴里问出来有些奇怪,她的态度过于冷静和抽离了,好像那段不幸福的经历都与她无关一样,我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干脆不置可否。

      她看着我,叹了口气:“我不是安克科的妈妈。他名字里路易莎,就是来自我的名字,我是他的教母。”

      我恍然大悟:“难怪安克科和您一点也不像。”说完,我才意识到这有多不礼貌,可我又不想和一个强迫我的人道歉,我心里有些矛盾。

      “没关系,我冒昧请你来,我应该和你道歉。”安克科的教母肯定也是非富即贵,但她可亲温和的态度,我的警惕和排斥心都慢慢地放了一下来。

      我说:“我还以为,我第一次见到安克科的父母都要在监狱里呢。所以,为什么是您来见我?”

      “你有些失望吗?”

      我揉了揉头发,摇摇头:“我见过他的爸爸,发生了点不愉快,所以也很想看看他的妈妈会是怎么样的。安克科的妈妈还不知道我们的事吗?”

      “她知道的,放心,她不反对你们。”路易莎夫人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有点暗淡。我心里发堵,更不愿意待在这个有些压抑的空间里:“您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我先走了,安克科还在等我。”

      “等一下。”我才开门,路易莎就叫住了我,“我今天来只是想看看你。现在我的目的达到了,你愿意再听我说一句吗?”

      我点点头。

      “你去看他爸爸的时候,尽量不要惹怒他,能不和他说话最好。”

      我困惑地回头:“为什么?”无论曾经如何,他现在都只是这个囚犯而已。

      “他能用三言两语就带给你挥之不去的噩梦,若昂,你相信我一次。我只希望看到你们幸福。”

      她眼里期望和担心骗不了人,我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打算好了,只要安克科和他父亲有一点起冲突的可能,管他同不同意,我立刻就把他拉走。

      路易莎催促着我快去。就在这时,刚才引我上车的那个司机开门座进了驾驶位,毫无征兆地锁上了门。

      我当场愣住了,路易莎也很意外:“马克,怎么了?”

      男人转过头来,依然笑得得体:“先生,夫人,殿下刚才说,她想见你们。”

      “殿下?!”

      我傻眼了,殿下?这真的是二十一世纪还能存在的东西吗?

      路易莎似乎想说什么来阻止事情发生,可她最终也只是叹了口气,无奈而颓然地望向了窗外。

      方向盘掌握在别人手里,我想反抗也反抗不了。再说了,我现在已经小有名气,哪怕是听起来权势滔天的什么殿下,怎么对我也需要慎重考虑。

      紧张还是害怕,我分不清楚,但有这份底气在,我的新鲜感和好奇心都不禁雀跃起来。

      车子开往一座高大雄伟的建筑群中,我不认识意大利语,但看到门口站岗人个个都穿着制服,我意识到这里就是米兰的监狱。没想到兜兜转转,我还是来到了这里。

      “下车吧,两位。”

      马克在前面引路,路易莎夫人看我一眼,让我走在她的身后。我兜上了卫衣的帽子,踩着雪跟在她身后。

      打开门,我就看到一个高贵而美丽的女性坐在沙发上,一头金发,蓝色的眼睛,动作优雅得体又不失魄力,和我想象中的贵族一模一样。

      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礼仪去面对她,只好随意喊一句:“殿下。”

      她朝我狡黠一笑,收回了打量的目光。转而对路易莎夫人说:“你在哪里找到的他?”

      路易莎不解地看着她,但还是回答说:“就在米兰的街上,他以为我是你,这才愿意来见我。”

      原来她才是安克科的母亲。我看到她地点上了一支烟,眯着眼睛看路易莎夫人:“你既然找到了海梅,为什么不通知我?”

      “海梅没有和他在一起。”

      “不好意思我插个话。”安克科母亲看起来并没有那么和善,我本能地望向路易莎夫人,“海梅是谁?”

      安克科的母亲看着我,忽然笑了一下:“不说别的,你知道我的儿子他姓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

      “果然如此。波旁,一个很古老的姓氏。你有听说过吗?”

      我皱了皱眉,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个被砍头的法国国王路易十六,好像就是姓这个的吧?所以安克科是法国人?

      她却直接笑了出来:“海梅还真是和小时候一样,永远喜欢单纯又莽撞的孩子。”

      谁都不喜欢一见面就被人贴标签,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走过来,倒了一杯酒递给我,“我叫费德里娜,是西班牙皇室第一顺位继承人。我的姐姐是西班牙现在的女王,她在二十岁的时候就决定把一切献给国家,所以她既没有结婚也没有孩子。而海梅,或许你更喜欢叫他安克科,次序仅次于他的姐姐,是第三顺位继承人。”

      我抿着嘴点点头,因为早有了心理准备,我没有很意外,反而有种从万丈高空平稳落地的踏实感。殿下就殿下,王子就王子,他就是这样的家庭,虽然不是他亲口告诉我这些,但…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总要出人头地,总要在足球上成为举世闻名的明星。那时候,身边必然环绕着在各个领域出类拔萃的名人,家庭背景出类拔萃当然也算。

      我几乎立刻就想好了,皇室贵族无非就那点事,不公开也好,假分手也好,我都能接受。在外人面前戴着面具隐藏自己,就能换来我想要的人,这是个公平的价格,我不能既要又要。

      我深吸了口气:“殿下,安克科他究竟叫什么名字?”

      “叫什么来着?很长的。”她看了眼路易莎,我不敢相信居然有人能忘了自己孩子的名字。

      路易莎笑着对我说:“我们一般都喜欢叫他海梅,这时他祖父的名字,也比较符合皇室取名的传统。可能是因为这个名字太过老气,他不是很喜欢大家那么喊他。”

      “海梅…”我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我喜欢这个名字。”

      费德里娜公主一脸平静:“等到了床上随便你叫他什么,这是你的自由。好了,葡萄牙小子,说说你自己吧。你和海梅在认识多久了?”

      我干咳了一声:“两年不到左右。”后来我回去翻了日记,发现是674天。

      “那在一起呢?”

      “我们认识不到三个月就在一起了。”

      费德里娜公主露出一个别有深意的笑容:“三个月…至少不是看对了眼就立马上床,这点他比我慎重,但也丧失了一些刺激和乐趣,不是吗?”

      我皱了皱眉:“我们在一起很高兴,循序渐进是必要的。”

      “嗯,我相信。”她弹了弹烟灰,“你喜欢他吗?”

      我点头。

      “你爱他吗?”

      这有什么区别吗?非要说的话,我不知道,我对他的感情好像一直没变过,喜欢到爱的转变过程并不存在。

      费德里娜:“既然这样的话,你考虑一下结婚的时间吧?”

      一瞬间,我差点以为自己耳朵坏了:“你说什么?”

      我想过一百种可能,比如什么给你五千万从我儿子身边消失,但我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这个结果。

      路易莎也吓到了:“费妮?”

      “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他们两可以合法地在西班牙结婚,至于民众,皇室就是放个屁都有人支持有人反对,这有什么问题吗?”

      我一时间居然不知道怎么反驳她的话。

      路易莎的声音响起来:“这不是合法的问题。至少要先通知陛下,商量之后把他们订婚的消息公开,再是结婚的事情。”

      “有道理,我儿子品味不错,我相信姐姐会喜欢他的。”

      她们两一来一往,就差就差面前倒两杯伯爵红茶了。我觉得很荒谬,她们不仅把我的想法当空气,似乎连自己孩子的想法也没去考虑过,我强压着想要冷笑的冲动:“不好意思,我打断一下,我没有结婚的打算。”

      费德里娜意外地看着我:“我儿子是个值得人喜欢的人,更别说结婚了。他为了你选择退役,你却告诉我你并不愿意与他共度余生?”

      “我不想结婚,和其他人无关。还是您认为,如果只是情侣关系,我随时都有可能离开您的儿子?所以想往我头上套个枷锁?”

      我话音刚落,黑色的枪管赫然出现在我眼前,离我的额头只有不到十厘米,马克沉着脸,缓缓地说:“您不用害怕,这不过是麻醉枪,我用他至少放倒过十个对海梅殿下心怀不轨的人,比如您认识的那个拉丁人腓力。您最好说清楚,到底对殿下是什么感情。”

      他说是麻醉枪,可那金属的光泽和冰冷近在咫尺,好像一把大刀悬在了我的脖子上。我大脑一片空白,一动也不敢动。

      费德里娜不悦地皱起眉:“马克,不要这样。我们应该告诉他,他可以得到什么。”

      马克收起了他的麻醉枪,我低下头,咬了咬牙:“哪怕我接受和安克科结婚,恐怕也必须牺牲一些在意的东西吧?”

      费德里娜:“你同样也可以得到很多。”

      “比如?”

      “任何你想要的东西。”

      我笑着摇摇头,如果得到的是我真正想要的,安克科就不会把他的身份瞒到现在了:“殿下,夫人。我就问一句,不说可不可以继续踢球了,要和他结婚,我还能做葡萄牙人吗?”

      我还能有机会和权利,去追逐我从小梦想的大力神杯吗?

      她们双双的沉默给了我答案。

      “你们在乎的只有你们的孩子高不高兴,开不开心。”而我的未来,我的梦想,都不在他们的考虑的范围。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指了指门:“我可以走了吗?”

      门在这时被人从外面被人推开了。

      安克科面无表情地朝我走来,我下意识地后退,他却追了上来。我本以为他想做什么,他却只是亲了一下我的头发,然后就放开了我。

      他垂下眼看着我,似乎在期待我的反应。他能无视了在场的其他人,我却做不到,背着包趁机跑了出去。

      没有人拦我,他也追了上来,我自然地放慢了脚步,最终在一条昏暗的通风道里停下。

      “你和家里人玩失联?”我靠在墙上看着他走近,“是我的错觉吗?怎么感觉反而你越来越不成熟了?”

      安克科闷闷地笑了一下,忽然一把抱住了我,扑面而来的酒精味把我熏的眼前一黑。

      “你喝酒去了?”

      “和莫拉塔喝的。我们说好,明年一起退役。”安克科埋头蹭着我的脖子,硬是把我的衣服蹭到了一边,对着唯一露在外面的皮肤亲了一口。

      我却感觉不到一丝的温情,只有不断涌上心头的怒火:“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安克科:“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去喝酒?”我猛地推开他,“你这不仅是逃避,还是在隔岸观火!”

      安克科眼里闪烁着迷茫的水光:“什么意思?”

      “我什么都知道了,知道你是谁,你的家庭究竟是怎么的。”

      安克科几乎是立刻露出了惶恐的表情,声音都在颤抖:“你害怕了?若昂,你别怕,没事的,我带你走…”

      “走?去哪里?你放弃了足球,我也不可能和你回皇室。难道放我和你去街头流浪吗?”我几乎是笑了出来,“我祖父从巴西逃到葡萄牙,可不是为了我重蹈覆辙的。”

      安克科倔强地咬紧了牙关,沉默了许久,说:“她们…和你说什么了?”

      “让我和你结婚。”

      安克科一愣,脸上的肌肉快速地抽动了几下。

      “或许这是她唯一能想出来的,能替你留住我的办法,你该高兴她很爱你。只是我不能接受。”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我几乎不敢去看安克科的表情,因为我知道,哪怕是一个失望的眼神,一个悲伤的皱眉,都会在之后的日夜里,一遍遍地折磨我的一生。

      “你为什么不愿意?”安克科不停地抹着眼泪,酒精放大了他的情绪,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在我眼前哭,像孩子那样问我:“你不爱我了吗?不愿意和我永远在一起吗?”

      我确信自己爱他,将来,我也不会再爱一个人,胜过爱他:“可我管不了你,海梅殿下,我忽然发现,被这段束缚的人,只有我。”

      “那…那就不结婚,你不想就不想,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只要你让我留在我身边,我求你了。”

      “你可以随时从我的生活离开,你可以躲在世界各处,无数座私人城堡里,连你的家人都只能通过我来找到你。说白了,你要甩了我,我都找不到人吵架。”

      安克科哽咽着说:“这些…你的想法,你为什么从来没有和我说过?”

      “这是我需要说的吗?!难道不是应该的吗?!”我忍无可忍,大吼着把书包朝他胸口砸去,“你不告而别,你玩儿失踪!还怪我不挽留你,不在乎你?你有什么资格!这次你和莫拉塔去喝酒,你有提前告诉我吗?没有!喝得醉醺醺地回来,继续让我猜你是高兴还是难过,这很有趣是吗?!”

      可能是我吼得实在太大声,保镖马克和我认识的司机彼得一起朝我冲了过来。安克科蹲在地上捡着我包里散落一地的东西,头都没抬:“这里不需要你们。”

      马克一脸不放心,彼得却在恳求地看了我一眼后,拉着他离开了。

      我的日记本摊开在了地上,安克科把它捡了起来。

      “还给我,你别看。”

      他拿着日记本点水一点没动,语气恢复了沉静:“你写了什么?”

      “和你没关系。”看他不肯给我,我伸手去抢。

      “你是把不敢和我直说的话写在里面了吧。”安克科轻巧地躲开了,“如果我一定要看呢?”

      “好啊,那你看吧。我大方就当送你了。”我摊摊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笑,“但看完了,就再也别出现在我眼前。”

      谁被这样阴阳怪气都要生气,安克科也不例外,他把东西胡乱地塞回我的包里,包括那本日记。

      通道狭隘且,悬挂的灯泡近在眼前。我背靠在墙上,即使沾满灰尘,灯泡发出的光依然刺眼:“安克科,你真的对不起我,我才二十一岁,因为你,我的心已经未老先衰了。”

      “对不起…”

      我摇摇头,这句话他对我说过无数次,我是真想把每一次的记忆和声音从脑子里晃出去:“我就要去切尔西,一个上上赛季才拿下欧冠的顶级俱乐部。我不可能放下这些,去满世界地费心费力地找你,那太累了,换谁都做不到。”

      “所以…”安克科绝望地看着我,“你不爱我了。”

      我难过地想哭出来,我是真想不爱他,可我做不到。

      我几乎是泄愤般咬上了他的嘴唇,一晚上的委屈害怕与悲痛都有了宣泄口,直到浓重的血腥味彻底盖住了酒精烦人的味道。

      “如果我是你,有你的身份和家庭,说真的,我会把你关起来,除了我身边,哪都不让你去。”我抹开他唇边殷红的血,轻轻地涂抹在他的脸颊边,“只不过今天被麻醉枪指着头的人是我,被威胁的人也是我。佩德罗,我们扯平了。”

      他失落绝望的表情就像世界杯观众席上看着主队被淘汰的小球迷,他要是葡萄牙人就好了,那我一定会拼尽全力不让他失望。

      “我明白你想要的生活了。”他缓缓地蹲靠在墙角,沉默地看着我,他看起来还有好多话想说,最后却只看着我沉默。他怎么看起来那么淡定呢?我真该把自己的心塞给他,让他好好感受一下,我现在有多疼。

      可惜他不是,而我也清楚,自己最后能为他做的事情是什么。我回到了费德里娜公主她们所在的房间,把安克科还给了她们。

      无论其他人怎么和他说话,安克科都坐在那里充耳不闻,一言不发地盯着我,那憔悴而落寞的目光压得我无法呼吸。我请求和公主单独说话,她同意了。

      “殿下,安克科的消沉并不仅是因为我。”我叹了口气,不知道怎么开口,我毕竟不是医生,不能仅凭自己的感觉就直白地告诉一个母亲她的儿子可能有心理上的病,“他给了自己太多的压力,过于苛刻,缺少安全感…如果可以,请您百忙之中,多关心一下他。”

      她又点上了一支烟夹在指尖,眯着眼睛看我:“他和我关系并不好,否则也不至于出现他离家出走,我要靠他骗把他骗来。他讨厌我给他的出身,我嫌弃他不够有担当和勇气。我去处理这样的事情,你真的觉得有用?”

      “那…”我想了想,“他和哪个家人地关系比较好?”

      公主吐了口烟,超路易莎夫人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她照顾了海梅十年,也是她瞒着我们所有人,把海梅送到了意大利踢球。你可以和她聊聊。”

      路易莎夫人正在安慰安克科的情绪,我摇了摇头,下定了某种决心:“殿下,我有一本日记,里面写了很多关于安克科的事情,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把寄给你们。”

      “你现在不能给我吗?”

      我已经没力气想她有没有对我傲慢和不尊重了,疲倦地解释道:“今天的事情,我还没有记。”

      费德里娜欲言又止地看着我许久,最终,她也徒手掐灭了烟头,叫了一声:“马克!”

      “妈妈!”安克科忽然喊了一声,站了起来看着我们,“你放他走。”

      我这才意识到她叫马克的目的是什么,背上瞬间起了一层冷汗。

      “快走。”安克科的声音颤抖地像是坏掉的发条,眼底已经通红,“若昂,快点跑,我不想你看到我和人打架。”

      他要和马克打架吗?我来不及想他会不会赢,背着包落荒而逃,连夜买了机票逃离了米兰。

      我觉得住在哪里都有危险,想了想,决定把目的地定到认识我的人最多的地方:伦敦。我打算提前结束假期,到俱乐部签约完后就开始训练。

      (一段被大篇幅划改的痕迹,似乎是西语和葡语混用,语法错乱地诡异,哪怕仔细阅读,也很难看懂究竟在写什么。)

      这就是我的打算,也是我的人生。照顾好自己,安克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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