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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狼顾麕惊 妹妹,哥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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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妹,待会儿咱们出去的时候就……如此如此,这般这般,记住了吗?”廊璟低头附在宁汐颜耳畔压低声音叮嘱道。
宁汐颜却蜷在廊璟怀里,扭晃着身子,不管廊璟说什么…就是左摇右摆,娇声糯语,嘟着嘴巴偏不肯依,估摸着就是被廊璟非要督促着她背那劳什子的什么劝学,把她惹着了,心里头正跟她哥哥怄气呢。
而且宁汐颜贴着廊璟的胸口,仍能感觉到他身上滚烫火热砰砰直跳,经过方才和昨晚上那么一番折腾,连她身体里那麝香草的秘密都让他给一点点跟石磨碾子一样,扔到那豁口里去一边往里一把一把,放还没散味儿刚剥掉了稻皮,才筛出来没多久,还带着一股淡淡的稻香气息,谷粒儿明净透亮饱满鲜香的糯米粗稻谷,一边用手把着那石磨杵子,一圈儿一圈儿愣是让他给她碾磨砸吧出来了。
可却是把她给害惨了,以后怕是走到哪儿身后都要跟着一大群不三不四龌龊恶心的流氓色鬼虎豹豺狼,隔着大老远的,闻着味儿就来了,除非每次她身上那股麝香草味儿压不住的时候,她兄长廊璟都能帮她想办法,暂且消解减缓抑制住以后,后续再替她慢慢把那股异香淡化消融彻底驯服压制下去。
或许,她以后才能跟以前一样,走到哪儿都能自在从容任性随意,而不必有任何的扭捏作态与后顾之忧,不然且不说她的那些什么钰深哥哥,淮水哥哥,沉香弟弟的,还有她那什么褚叶皇室的远方表哥褚叶棠浔,甚至那千红书院山长朱自敬跟廊璟他老爹廊裕都可能会被她身上那股麝香草的气味影响引诱,一旦无法自控心神不定就难免会失去理智不由自主向她靠近。
其他人尚且还好说,但倘若有朝一日,因她之故而造成廊璟跟他老爹之间的互相隔阂父子嫌隙,甚至和其他人也陷入了对她的哄抢和争执里。
那她恐怕一辈子都会过意不去,再也没办法解开跟她兄长之间的这个心结了。所以,为了避免以后陷入这种让她和她兄长都为难尴尬窘迫无奈的境地,这个担子也就只好让她兄长来替她担着了,谁让他那么能操又那么阴鸷变态表里不一的,害得人家以后这日子都没法儿过了,都不知道人家以后该怎么见人了。
平日里看着跟个孤僻高冷但仪表堂堂的好哥哥一样,可背地里却比那些深宅暗巷里的小狼狗崽子,还厉害凶狠得很,那顶撞起人来扭着脖子,逮着人身上咬住就死活都不肯撒口,挺着个猴急白脸的狗肚子,左右撕咬,前突后进,龇牙咧嘴,嗷嗷叫唤的都不配叫人了。但宁汐颜虽然对她兄长确实有一些嗔怪、埋怨、不满和委屈,但一想到她兄长早已中了饲心盅,且似乎被种在她兄长体内的那条饲心盅的小蛊虫真正认主的就只有她一个人。
她非但不觉得生气,反倒有些心疼可怜廊璟,甚至忍不住想笑,或许也是因为这个缘故,她这么一想,忽然又觉得她兄长会这么对她,尽管有些过分了些,但也是事出有因情有可原……多多少少也还是可以纵容一□□谅体谅的。只是…还须得提醒他几句,念他只是初犯,且无其他过错,可暂且饶过不予计较,但切勿再重蹈覆辙一犯再犯。更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得没完没了反复纠缠。不然,即使他是她兄长,她也不会一再纵容宽恕原谅他的。
“妹妹,跟哥哥说说……刚才你在想什么呢?怎么哥哥跟你说话,你都不搭理我跟没听见似的。可不是心里又想着别人,舍不得昨儿晚上你那些什么钰深哥哥家的老人参,沉香弟弟家的龙涎香,把哥哥攒了好些日子的存货都吃干抹净之后,权衡了一下利弊,又觉得自己吃亏了吧?”廊璟以为宁汐颜餍足之余,那股劲头缓过来以后,就又开始惦记着那些什么金银财宝,和她的那些什么哥哥弟弟去了,心里满是陈年老酸醋,平时闻不到啥味儿,一凑近直接冲脑门儿头顶上,像顶到了天灵盖的醋坛子一样。
跟那狗盆子被自己掀翻了似的,自己脑子里头各种添油加醋拱火添柴,像是焦虑症晚期病人一样胡乱疑心瞎想着,结果越想越不对劲,心里那股慌乱惶恐鬼鬼作祟,那股混合着狗憋尿的骚味儿,还有羊撞墙的羊膻味儿,燥热熏人冲鼻难闻的腥臊气,仿佛被狗憋尿羊撞墙也上身了一样,立马气不打一处来,把宁汐颜裹在那丝质手感腻手丝滑针线绵密绒白紧凑的狐白裘里,压在宁汐颜身上,像一头被痒虫虱子爬到身上,钻进了骨头心里去,发作起来不紧着瘙痒难受的那处,蜷着手指轻轻抓挠解痒。
可越是到了后头,把痒处那一块儿的皮肉肌肤抓挠挠破了以后,不使劲儿抓挠挠出血来,就不能止痒安分停歇下来的疯狗倔羊一样,扼住他妹妹的喉咙颈子,脸色颓丧阴郁又偏执阴暗,死缠着宁汐颜,不停地追问着,“妹妹,回答我……你是不是还想着昨晚的事?不要跟我装不知道,你要不说,我现在你就把你抱出去,把你身上的狐裘和衣裳裤子都扒下来扔烂泥坑里,然后再当着爹娘和府里上下所有人的面前,跟你彻底闹翻撕破脸,把你从我们廊家赶出去,至于你亲生父母褚叶皇室的什么玉玺玉佩……你也更甭想要了。
而且就算你被赶出去,你也一样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寸土地,都是我的,都是我的……!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用,谁也不能阻止我,包括你自己,甚至还有我自己也一样!我一刻也……不会想和你分开,你知道吗?妹……妹妹,我真得…真得一刻也离不开你,你知道吗?不管在哪儿,发生什么事情,以后除了我,谁也不能多看你一眼,再碰你一下,谁敢沾你身子试试,我一定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那些背后偷偷觊觎窥伺垂涎你喜欢你的人,他们觊觎偷窥你时候的样子有多恶心变态,那我就会让他们死得有多难看,让他们所有人都知道。
我妹妹…除了我自己能碰,其他人谁碰都没好果子吃!因为只有我廊璟才有资格吃…我妹妹的果子!一滴果汁……他们都休想得到,而且以后每一次我都要把妹妹你亲手剥开表皮切成碎瓣儿的果肉,还有那些妹妹你整颗喂到哥哥嘴里的小果子,每一块儿都汁液横流嚼到发黏,把每颗果子都从果脐到花蒂,再到整颗果子的外皮都一点一点一寸一寸,舔上几十上百遍,舔到果肉里的汁液都流出来,把整颗果子都沾满像在奶油里涮出来的冰酪酥山一样,这样吃起来才能算是真正的珍馐美味啊!若能再加上一两块小冰块儿放在果盘儿里,混着奶油和果肉、和那些作为果盘装饰点缀的整颗整颗的小果子一起吃下去,可就真称得上是世间至极至乐无与伦比的人间美味了。”
廊璟仅仅只是在他妹妹耳边说着这番话,就似乎已经闻到了冰酪酥山,那种切成一小块儿一小块儿一颗一颗堆起来的整盘果肉和奶油香味儿了,竟忍不住像个几岁大的小屁孩儿一样央求着自己的妹妹,非要让她现在去给他做去,或者买一份儿来现在就亲手一颗一颗蘸着奶油喂给他吃,“妹妹,哥哥能…能求你件事儿吗?”
宁汐颜这会儿心里都已经想着正事儿…以后要怎么盖住她身上的麝香草的那股气味儿想得快要发疯了,廊璟却就只知道想着跟她要吃的,让她不由得心烦又恼火得很。而且她忽然又听得见,廊璟现在心里想得比他嘴上说的,甚至还要过分贪婪得多,偏偏却突然低头嘴软了起来,竟支支吾吾紧张忐忑地开口求她来了。
但刚才也不知道是谁,非要追着人家问人家是不是还在想着昨儿晚上的事儿,生怕她心里头还惦记着别人,和其他那些什么千年老人参、龙涎香等等这些身外之物。
宁汐颜这会儿见她哥哥居然也有来求着她的时候,又哪儿肯轻易放过这等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只是眼看着就要赶着去上学了。她却也并不想太难为她哥哥,只定着眼神儿端着打量着,一只紧盯着瞧了廊璟好一会儿,又不开口说话,急得廊璟忙催促道:“妹妹,你就别难为哥哥了。赶紧跟哥哥说,你究竟是肯不肯答应吧?只要你肯答应哥哥,条件任你提……不管你想怎么着都行!”宁汐颜等了半天,就等着这句话呢,既然现在廊璟自己先松了口,于是宁汐颜便喜笑颜开看着廊璟轻笑说道:“这可是哥哥你说的,怎么着都行?是吧?”
廊璟忙点头道:“嗯,是我说的!只要妹妹你肯答应,哥哥以后就都听你的。”
宁汐颜笑了笑,道:“哦……?那昨儿晚上的事儿……?”
廊璟,“都是哥哥不好!哥哥不该那么对你,也不该再责问你。妹妹你心里想怎么想都行,以后哥哥再也不过问就是了。”
但宁汐颜只听着廊璟嘴上服软,可心里头却早已经跟滚开水一样怒火沸腾咬牙生气得不行了,“宁汐颜你给我等着,哥哥会让你自己把其他所有人…所有事情都忘干净的。若是哥哥我做不到,那我廊璟就把名字倒着写给你看。”
宁汐颜什么话也没说一句,但却忍不住白了廊璟一眼,心道:“切……!臭不要脸,还倒着写!谁要你倒着写……跟人家生气,还想着占自己妹妹便宜,就没见过这么不正经不要脸的哥哥,一天就想着怎么欺负自己妹妹,占自己妹妹便宜,连赌咒发誓都没落下……真是羞死人了。‘廊璟’这两字儿真要倒着写不就是璟…‘璟廊’了吗?璟郎,璟什么郎,痉狼还差不多!”
但这句话刚一想到,宁汐颜就不禁涨得耳廓滚烫羞红了脸,“呸呸呸,什么痉狼,狼痉的,妈呀……我真是疯了!好一只阴湿猥琐表里不一的变态狼,病得都传染给自己妹妹了,真是可恶烦人羞死人了,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