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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爱情 怀疑 ...
“多少钱。”
“15元。”
陈促昨晚没睡好,今天踩着点来教室,被值班老师狠狠瞪了眼才放他过去。
他打着哈手里拿着买了老三样:面包、牛奶、蛋黄酥。
陈促脚步有点匆忙匆忙虚浮,好几次都撞到杆子,好不容易走到教室,结果凳子没坐热就被催着交作业。
“陈老板,小唯一怎么没来?”顾而心抽出一本英语作业递给陈促,对着他旁边空荡荡的位子疑惑道。
这个时间点,许弟弟一般趴在桌上,蒙着帽子呼呼大睡。
陈促接过,熟练翻开,开始复制粘贴,自作聪明地改了几个答案,手不停嘴巴不闲着:“听说去国外上学去了。”
说完,一本满满当当努力过的作业完工了,松口气递给英语课代表顾而心,真挚地道谢:“感谢顾姐送来的救命稻草,大恩不言谢!”
“听说?”顾而心掠过他的话,追问之钱,“听谁说的,他没告诉你去干嘛吗?”
陈促拆开面包,咬上一口没有肉丝的肉松面包,塞满食物的嘴巴闷闷道:“我妈,他没说我就没问。”
她心不在焉嗯了一句,眼睛骨碌碌地转,不知道找谁。
陈促0秒猜就知道她在找谁,出口想调侃几句,被一道声音抢先。
“今天第一节改数学课,大家作业往前传!”迟旭“唰”一个滑铲,手抵着门框,喘着热气,头发尾陡然落下汗滴,褶皱的衣领荡漾着。
今年夏季校服改版了,换成鲜艳的红色条纹,但质量还是一如既往地差,洗几下就掉色。
痴球不误的迟旭几乎每天都要去操场打篮球,全班属他换洗衣服最勤快,几乎一天三两换一套。同样高二学生,班里没几个校服能像他这么旧。
迟旭那两颗纽扣大大咧咧敞开,脖子到锁骨一览无余。他满头大汗,后背贴着衣服,黏腻难忍。说罢,气喘吁吁从课兜里抽出一件黑短袖急匆匆地跑去厕所。
好巧不巧,装上进来的班主任。
“课代表,把!。”话没说半句班主任直面撞上迟旭。
她见他手中衣服,气不打一处来,“今天升旗仪式,要检查仪容仪表的,赶紧回寝室拿你另一件短袖去。”
迟旭打球打上头了,没注意今天是周一,“行,孟姐,这周保证不给你扣分。”
孟宁皱着眉踹他一脚,“没大没小,叫老师。”
“好勒好勒,孟姐。”
“……”屡教不改!
孟宁是第一次当班主任,有些地方虽不生疏,但班里的孩子都很喜欢她,毕竟年龄相差不大,代沟什么的,多对上网就能解决。
问题就在于太熟悉了,之间的利弊难以衡量。
最后孟宁想不明白,也懒得去想,大手一挥,管他三八二十一,开心最重要,之后吃了两大碗螺蛳粉……
她瞅着时间快到了,招呼客人似的,和声和气道:“交作业的赶紧交,马上早自习了。”
“还有,陈促你当我眼瞎呢,抄作业就抄作业,光明正大地抄几个意思?恨不得告诉全班人你没写吗,这很光荣吗?”孟宁开始她的招式——可汗大点兵。
“赵宇,还有把你那个辣眼睛的衣服收回去!大庭广众你是要穿给我们看在讲台上跳舞嘛!”
“还有女生,”孟宁语气势不减,“上课别拿出你们可爱小梳子和小镜子,照来照去,都是好看的,你们现在还小,脸皮薄,别老用那些廉价化妆品往你脸上造。”
赵宇立马忿忿不平,他感受了不平等的待遇,立马揭竿起义:“孟姐,凭什么对女生脾气这么好,我抗议!”
此话一出,全班静音。
赵宇第一次感受到“记住,你身后空无一人”的感觉。
孟宁一个头两个大,昨天批他们语文卷子差点没打急救车,现在赵宇还往她枪口上撞,憋着的怒气霎时冲天,“你还好意思讲!整天喜欢着那花里胡哨的衣服到隔壁班某个女生晃悠,汤老师都跟我讲你骚扰人家小姑娘,我说赵宇,追人不是这么追的,你是纯纯骚扰人家。我还没找你呢,你自己来找我了?下课来我办公室一趟!”
孟宁突然又说:“还有陈促,你俩一起来!”
全班哄堂大笑,赵宇脸憋得通红,鹌鹑似的乖乖坐下。
孟宁揉着突突跳的太阳穴,她都不敢想接下来的时间有多糟心。
她歇下情绪,疲惫叹道:“都赶紧麻溜的。”赚那300块跟要了老命了。
“陈盛意,出来下。”孟宁忽然响起提前来教室的原因,叫了叫坐在角落里的女孩。
陈促吹起口哨,转着笔,饶有趣味地调侃:“你家老婆在那呢,被孟姐叫走了,不关心下?”
“说话注意点,”顾而心冷脸道,“她有对象。”
“昂,单相思,我懂。”陈促了然于胸地拍拍她。
“……”顾而心内心只想把陈促这张恶毒的嘴粘上胶水,并抽他几个耳光。
陈盛意位子在教室一角,要横跨一个小组,她与正吵闹的顾而心撞上视线,立马收回视线,慌张逃离。
这时,某人才注意到她的头发剪短了。
陈盛意剪短发是心血来潮,她后面的头发都剃短,额头前厚重的刘海打薄了,用几根碎发挡着,戴着大大的黑色镜框,整个人焕然一新。
从前陈盛意长头发的时候,只能看到半张脸,现在轮廓一瞬间凸显,顾而心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她脸上还有未褪去的婴儿肥,嘴巴小儿红,小心与顾而心擦肩而过。走过顾而心身时,带过一股风和淡淡的栀子花气味。
陈促等她走远,说:“别看了,人都走远了。”
他撕开早上买的牛奶,大口大口喝着,“她真有对象,我怎么没见过?”
顾而心收走他其余的作业,平静表述:“昨天放学我看见她对象来接她了。”
“万一是朋友呢?”
“她喊他,宝宝。”顾而心咬牙切齿,“而且那男的,走路都不等她!”
陈促:“。”没救了。
他一只脚抵着椅子下的横杠,椅子跟着他的身体往后仰,一前一后地晃着,目光在她和她之间流转。
有点烦,他心说。
早自习铃声如期而至,嘈杂喧闹一下子消失不见,变成了沉闷的读书声。
陈促向来不是规矩做事的那一类同学,但他会在规矩的边缘活的叛逆。
他跟坐在后门同学换了位置,书盖着脸,睡了一小会儿。
6月摸到了夏天的味道,空中的沉闷燥热钻进耳朵,阵阵蝉鸣、沙沙叶声。光透过窗户,刺在桌面上灼烧。
陈促睡得并不踏实,他热得发汗,头发贴着皮肤,粗劣的绵磨着身子,但又碍着太困。等醒来的时候,脑袋昏昏沉沉,难受地打了几个嗝。
他的脸上烙上红红的印子,头上吱呀吱呀的大风扇凄惨叫着。睁开沉重的眼皮,才发觉空无一人。
陈促错过了升旗仪式,他拍拍自己的脸,强迫自己清醒点,抬眼看了时间,差不多是他们结束的时候了。
他没有错过的懊恼,只是平静接受事情,毕竟这种情况发生多了,也无伤大雅。
他起身时,看见陈盛意走进教室,后面还跟着一个人。陈促眯着眼想看清是谁,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陈促,你是回来了,还是压根没去?”孟宁靠在门框,抱手歪头,轻笑一声。
陈促脸不红心不跳道:“回来了。”
孟宁:“……”
她懒得去戳穿他的心思,只说:“检讨1000字,明天交给我。”
陈促点点头,挣扎道:“嗯,200字行不行?”
“砍价呢?除去标点符号,1500字一字不许少。”孟宁面容和善地增加了一点条件。
陈促闭嘴了。
上到上午最后一节刚开头,陈促已经挥挥洒洒写了将近1000多字,剩下到下午写,不然没事可干。
这节是孟宁的课,她教语文。
但她长得并不是语文老师的模样,陈促当时打趣说,孟老师像是交美术的,一到夏天,就会撑起她那个小洋伞。
孟宁这次没拿伞,是抱着一大堆卷子踏进哄闹的教室,“怦”一声,教室霎时安静。
“我想知道你们谁偷了隔壁班寝室的沐浴露?”孟宁无可奈何地说出不可思议的事情。
十六七岁的少年心比天高,无所不能,喜欢做出一些瞠目结舌的事情。但回头望时,骂自己愚笨无知,其实那是他们自己不可多得的勇气与轻狂。
孟宁理解他们,不会区阻碍年少时懵懂的种子,她曾说:“要去浇水,松土,并开出芬芳馥郁的花朵。”
现在孟宁只想连根拔起,扔到荒郊野外去。
底下男生窃窃私语,眼神交换。
“怎么回事?”
“不是我告状的啊!”
“也不是我,我都没加次战役。”
“那个王八羔子出卖队友,待我找到,立马斩喽!”
孟宁打断他们的交流,“别眉来眼去了,就是你迟旭,你也别看别人,你有事没事?”
“你没事就洗洗睡觉不行吗,你去偷人家沐浴露?还在人家洗澡的时候偷??”
迟旭站起有话说:“孟姐,是他们先偷我们沐浴露的,他们恶人先告状。”
“江品你来说,你们一个寝室的。”孟宁叫起年级第一。
江品缓缓起身,实话实说:“嗯,他说的对。”
迟旭:o( ̄ヘ ̄o#)
孟宁:【:-)】
都是活爹。
江品生怕孟宁不相信,又郑重点头。
孟宁生无可恋。她不明白为什么要考教资,当年考教资,是现在进的水。
“得得得,不说废话,下午挑一节下课时间来找我。”
这件事情到幕后解决,孟宁回到讲台,话题一转:“那么讲一下昨天的卷子。”
提到这个卷子,孟宁有苦说不出,有泪往下咽。
她真得没被气死,是个奇迹。
“我真的拜托你们好好背古诗,你不会就不要乱编,那些诗人看到你们这么写,能从棺材里跳出来。”
陈促明显一笑。
孟宁的视线刚好落在他身上。
陈促:“……”有种不好的预感。
孟宁笑吼:“陈促你还好意思笑,说的就是你!”
“人不可以不弘毅,你写什么?你写人不可以不争气!你想干什么?”
“还有有约不来过夜半,哥哥求你carry me?!你英语很好啊,还让你拽上洋文,我倒要看看你下次月考你来多少分!”
陈促尴尬笑笑,小声说:“我觉得挺押韵的啊……”
孟宁忍下脱口而出的三个字,呼出一口粗气,“你别逼我把你作文读给大家听…”
陈促脊梁忽而一凉,下一秒绷直身子,坐姿端正,脸色严肃,正声道:“我错了,老师,我一定好好背书。”
孟宁心说,你也知道你的议论文写的跟坨狗屎一样吗?我半夜批你的卷子,我差点打救护车。
孟宁是由衷赞叹陈促的跳脱思维,能将议论文居然能扯出数学公式,她是真没想到。
但陈促的字很漂亮,内敛却张扬,一张卷子字体张弛有度,极具观赏性。细看内容惨不忍睹。
三个字评价:白瞎了。
他似乎有自己的一套理论:议论文三不像,将阅读理解写出自己的风格,更别提选择题。
陈促能对2题以上,孟宁都能把他供起来。
孟宁最头疼的就是他,显然,陈促最头疼的也是语文。
他更看不懂作者文字间都在诉说我爱你的味道,当初借女生的一本言情小说,大胆发问:这个男的为什么突然喜欢了?
未解之谜又多了一条。
孟宁也说了几个同学的古诗,引起全班同学捧腹大笑。
陈促却闷闷不乐,他的同桌迟旭戳了他一下,问:“被孟姐说几句,不开心?”
陈促摇头:“没,她以前说我,我不乐呵呵的吗?”
迟旭疑道:“那你是为什么?”
以往陈促都会顺着孟宁话往下接,但现在异常安静,连孟姐都注意到他的情绪,所以才翻了其他同学的卷子进行批斗。
陈促呆呆地望向一处,不由自主地说出藏在心里的感受:“一个人吻自己是会因为什么?”
“你亲许唯一了?”迟旭一句说破。
空中静默穿插至中间,迟旭挑眉,又说:“许唯一吻你了?”
陈促嘴巴微张,不敢相信迟旭这么准,“你怎么知道?”
“直觉。”他简单明了的回答,“你不会不知道他喜欢你吧。”
“……”陈促顿道,“不清楚。”
没回答知不知道,回答了自己不清楚。
模棱两可的答案,陈促对这份感情也产生了一种其他的想法,却没有许唯一那么坦诚。
“渣男。”
“哈?”
迟旭恨铁不成钢,重重地轻声说:“你去班里随便找一个人,都知道许唯一喜欢你,人家都亲你了,你还问为什么?”
“你是装傻还是真傻。”
陈促左思右想,“我年级前五。”
全班倒数第二的迟旭:“......”
无法跟一个聪明的白痴沟通。
从新闻得知,有些学校午睡居然有午睡垫和床[化了],我那个时候午睡,就是靠在桌子上,醒来就打嗝,难受要死,但碍不住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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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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