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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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南意，最近在忙什么？”唐遗郑重地看着我的眼睛，“不是说只是出域外去旅游吗？不是说只是一场小事故吗？你答应我的事情呢？你上次问的那个莫名其妙的问题，是不是就是行苍？他跟你说了什么？喜欢你？还是别的什么？”
头痛欲裂，我深呼吸一口气，眼睛干涩，又闭了起来：“我有点记不得了。对不起不该瞒你，他没说什么，我们可以回家了吗？”
别再问了。
好不舒服。
唐遗像是察觉到什么：“你从域外回来有做过体检吗？”
“唔……没有。”我无所谓到，“反正几天了也没什么事情，怎么了？”
他皱了皱眉头，拽着我的手腕：“现在去。”
“怎么了？”我昏昏欲睡。
他没再说话。我莫名感到一阵心烦，生理性的，我自己都没察觉到我咬紧了牙关。
萨德严肃地批评了我一顿。
大概就是死后逃生也不能疏忽身体一类的，新运的是我确实没什么大事，只是从域外回来就像是一下子上了高原的人一样有点水土不服。得益于现代科技的发展和行苍及时的救助，我身上连蚊虫叮咬或者一点脱水的痕迹都没有。即便有也该被医疗仓给“修”好了。
但或许只是我体内的芯片作用呢？
我埋着头苦笑了一下，萨德开了个地狱玩笑：“你呀，身体挺弱的，小病不断大病不来，也算是新运吧。不过要是哪个月没见你来医院，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偷偷地在家里走了。”
“是吗？辛好家里装了医疗系统，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我哥也会帮我拨急救电话的，放心吧。不过到时候可能又需要你了。”我说。
刚刚交完费的唐遗轻手轻脚地走过来“哼”了一声：“还知道你有个哥，下次把紧急联系人改成姜尚或者别的什么人吧，唔……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有时候接不到通讯。”
我讨好地看着他，希望用蹩脚的笑容打消他头上易燃易炸的乌云，毕竟好像压满了一整个小房间：“那只能说明我时运不济，要是真死在家里，你会为我办一个葬礼吗？”
“曲南意，你最好是有足够多的朋友拦着我，不然就算你做鬼也得每天听我唠叨。“
”好好活着吧小朋友，你的日子还长的很呢。”林动切出一块公共屏幕，投送到了每个人的终端上，“很难看见这么优秀的疗愈系统，该说联盟对行……嗯，老师？的待遇太好了呢，还是说他对你太好了。这套系统可不便宜，要是我就只保住你的命，剩下的等你醒了自己去域外的自助医院挂号。”
我叹了口气：“那您还真是绝情。”
林动笑了笑：“我为之前的冒昧给你道歉，还请你别介意。”
“现在说会不会太晚了呢？”我反问到。
唐遗：“你们发生了什么吗？”
林动：“没什么，小时候我妈喜欢对着别家讨喜的小孩子问东问西，可能我不小心遗传了这个特质吧——对了，刚刚不小心听说南意要还紧急联系人，虽然家庭医生会给你报备，不过有考虑过我吗？就当是赔罪了。”
嗯……作为医院常客，或者又是一个身份有些许特殊的联盟公职人员，我只能这么解释，总之我和其他人住的普通病房不太一样，就算是生了一个小病也得来这栋红大楼里（其他大楼是绿色的，因此我和我哥经常叫这里一抹红），久而久之成了常客。
我摇摇头：“不必了，我可以自己行动。”
唐遗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还是尊重了我的选择。林动遗憾地点了点头，继续到：“不过进入污染区没有提前做任何药物预警和其他物理防护措施……嗯，新一针的抗体也没有打，你的身体该说是太好了还是出现了异变呢？居然只是出现了一点点排异反应，还真难得。”
我心里一紧，几乎瞬间就想起了我体内的那个芯片，苦笑到：“运气而已。”
唐遗以老友叙旧为由把林动拉开了，我松了一口气。自嘲自己的浅薄，万一真是我体质好呢？虽说这次把功绩归给了芯片，不过我一直觉得我小病不断的毛病估计也是芯片的错。
这么看来，那一天它得以公之于众，会不会有点委屈我老是错怪它呢，它又究竟给我带来了什么呢。
不管了，平平淡淡过了几天，我这样想。
“唔，姜尚之前问了我一个问题，今天在会上也提到了。”唐遗煮了面端到我面前，“你愿意跟着我去其他的安全区吗？毕竟33区确实不太适合你……也不是，就是感觉你如果要辅助拾新者工作的话，跟着我会好一点。”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没错，我从一个柔弱的文职人员变成了一个半外勤组！而且不同于其他培训上岗的小跟班，我简直成了史官，跟着他们再找个安全的地方实时记录便可以了。
这本身就是联盟在实验的新的组合模式，不过我还是有些后悔了当时为这个法案投了一票，现在算是知道了什么叫火落脚边才知道烫了。
“不过我能出区吗？”我问。
唐遗果然沉默了——我本身就出不了区。当时唐遗考核的时候本身也是出不了区的，还是我保证了自己不会随意出区，加上同年考核的有另一位成绩更变态的拾新者留在了33区他才离开了这边。
因为我要跟着拾新者工作，很快我就知道了那个变态是谁。
“好久不见，曲南意。”耳机里传出沉闷的声音，行苍做着自己的事情，偶尔抬头看一眼终端，“有身为助手的自觉嘛，还知道用有线耳机。”
我回答：“只是喜欢而已。”
终端形态多样，有人喜欢把这种特殊材料打磨成戒指，有的是项链，总之千奇百怪。拾新者统一配备了手环，因为足够大，也能外接一些设备以备不时之需。
不过混到这个变态的地位来看，选择什么样式全凭喜欢，不过他应该还是手环。唐遗是耳钉。
没错，这位恐怕就是我的辅助对象。
“你自己没有助手吗？”我问他。
他修理着一个小小的芯片，郑重地将它扣在手表上，又用胶水粘好辅助线：“之前确实没有，不过现在不是就了吗？”
“你大可让我自己去找个上司。”
“那怎么行，看见你一个人到处乱窜，不如跟着我，最大限度保证你活着。”他说，“不对，我都快忘了，你是想死的人。”
我吞下一口水：“现在不了，就当我当时中二病犯了吧。”
就当我中二病犯了吧，说实话，我自己都快不记得了，当时为什么想自我了结。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