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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坦白 韩服排行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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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服排行榜每天只动几个数字，却最会替人抬价。
许知秋刚过一千分，好友申请和私信便多了起来。
最先找上门的是私人青训和次级联赛的小俱乐部。对方问得很细：年龄，位置，过去有没有注册经历，能不能来基地试训。条件都在新人合同的范围内，包路费和住宿，试训通过再谈后续。
这时还没人敢许诺什么。
高分路人年年都有，排位打得凶，进训练赛却接不住职业队节奏的人同样不少。俱乐部愿意给他一张车票，至于能不能坐进比赛席，要看他自己。
许知秋继续往上打。
Hexsub这个ID怎么看都和Hex脱不开关系。偏偏他又常与jugjug双排，那是徐赫疑似用过的小号，徐赫换回大号NOVAHex，两人撞车的中野配合依旧熟得过分。
一次还能说是意识相近，撞上三次、五次，观众便不肯只聊游戏了。
《Hexsub身份猜测》
《Hexsub×jugjug甜蜜双排录屏》
《徐赫不满xiaoc，韩服另寻中单？》
《NOVA神秘新人？》
徐赫懒得解释，许知秋也没回应。
于是切片越剪越多，猜测越传越像真的。
最初，Hexsub只是《职业选手韩服排位ob》里的对位中单。标题和封面属于职业选手，其他不知名账号统一标作“韩服高分路人”。
不过许知秋本来就在直播，只是早期观众不多。Hexsub频繁出现在韩服高分局后，OB视频的弹幕开始飘过【这个是主播秋天不说话】。
渐渐的，“韩服高分路人”后面便多了一个名字——Hexsub。
再往后，标注变成了“高分主播Hexsub”。
视频仍以职业选手为主角，评论区却开始跑题。有人统计他排到过哪些选手，有人翻战绩研究英雄池，还有人专门比较他与jugjug、NOVAHex同队时的中野联动来探究他们是不是一个人。
标题开始变成。
《职业中单韩服排位实录：对位Hexsub》
《Hexsub与NOVAHex中野联动OB》
《Hexsub完整对线OB》
等许知秋杀进前两百，切片作者已经不再等他碰巧出现在谁的录像里。他们开始蹲他的战绩，沿着同局职业选手找到完整OB，把不同频道里的对局剪成合集。
职业选手排到他的次数随之增加。
常常结算页面刚退出，新的好友申请已经弹出来。
有人只是好奇，开门见山问他下赛季准备去哪；有人排完一局，顺手把自家经理的联系方式推给他；还有人替战队探口风，问他愿不愿意抽时间打两场训练赛。
其中一个选手发得很直接。
【我们队在找中单。】
【你要是没定，我可以跟教练提。】
这种话算不上正式邀请，却比邮箱里那些格式统一的试训函更快。职业选手的圈子本就不大，一个陌生ID经常把职业中单打出对位差，消息用不了几天便会传遍各队训练室。
每场排位结束，排名往前挪一格，身后便多一份合同。那些条件越开越高，像是在半路摆下一层又一层台阶，劝他停在这里也很好。
可他要去的地方还在上面。
许知秋进入前百以后，找来的人终于换了一批。
OST的罗闻发来了正式合同。基础薪资算不上离谱，却已经接近新人档位的上限，首发条款、出场奖金和成绩奖励全部写得清楚。
排名再往前，季后赛队伍也开始派人接触。
TA愿意承诺一个赛季首发的位置。
就连UNG、TQ这样的争冠队，也开始问许知秋愿不愿意来基地，跟一队打几场训练赛看看水平。
好友列表里也多出了几十个个职业选手。有人隔几天便来问一次去向，还有人半真半假地预订起未来的队友。
【到底去哪？透露一下。】
【不会真是NOVA吧？】
【Hexsub这个ID已经算明示了吗。】
消息一条接一条跳出来，许知秋看完，顺手划了过去。
一队替补、稳定合同、季后赛队伍，连争冠队的二队训练名额都有。对一个没打过正式比赛的新人来说，随便拎出一份，都够论坛讨论好几天。
外面还在猜Hexsub最终会去哪家，几家俱乐部也在等他的回复。
他拨了徐赫的微信语音。
铃声刚响一下，通了，好像对面的人一直在等着这通电话。
“我就知道你会打上来”
徐赫连招呼都省了，背景里一阵杂乱，周纪在后面喊：“你慢点！排行榜又不会连夜跑路！”
“2713。”许知秋报出分数。
“我知道，我刷新得比韩服服务器勤。”
郭教练的声音从稍远处追过来：“休息十分钟，你要跑去首尔接人？”
“处理战队重大人事。”
“你先混到人事部再重大。”
门一合，训练室的嘈杂被截断。徐赫显然躲进了楼梯间，脚步却没停，三层台阶来回巡逻似的踩。
“你这几天没回别家吧？CLN还在找你？OST那份也先别签。身份证、直播合同、经纪约都整理好，试训时间你挑——明天最好，今晚也能办。我去问老郭能不能把训练赛排给你试训。”
“你们管理层那么快知道我打上韩服前十了吗？”
“他们马上就会知道。”
“啊？”
“我是谁啊，我直接给你表演一手什么叫顶级打野的抓人能力。”
许知秋被他这套流程逗得发笑。
“说实话，他们盯上你好久了。”徐赫说，“你三个星期打到韩服第九，我先把人占了，他们只能夸我呀。”
轮椅前轮碰到桌腿，许知秋脸上的笑意收窄。电脑屏幕还停在排行榜，第九名挂得醒目，那件被他压在身后的事，也跟了上来。
“徐赫。”
“在。你别告诉我签了别家。”
“没签。”
“反悔了？”
“都猜错了。”
“账号被封？”
“你盼我点好。”
“那你这个语气——”徐赫猛地刹住脚，“行，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