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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来找你的,特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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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漾没哄过人,发了几句对不起保证下次不会了,看着沉了一会的消息,打算再说些什么,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说,许昭意的消息就跳了出来,噼里啪啦的一连串。
宋晓晓在旁边幸灾乐祸,看到桌子上的椰子糖,“那个糖可以吃不?”
桌子上透明的罐子里,装了一大半的椰子糖,她今天晚上拿出来忘放回抽屉里了,“嗯。”
宋晓晓拧开盖子拿了两颗,转身好奇的去摸柜子上挂着的香囊,缝在上面的四叶草,立体鲜亮,“林漾,这个香囊是在顾记中的吗?”
她抬眼看见宋晓晓拿着香囊端祥,“不是,朋友送的。”
“我就说嘛,顾记不是都是花图的吗。”仔细看图案里不只有四叶草,还有三叶草,“不过很有小巧思,好好看。”
宋晓晓坐上来,和她并肩坐着,“不过活动那几天,我在顾记兼职。”
“早知道我就去顾记了,我那几天在环萍,回来就不想动了。”宋晓晓在手机相册里翻来翻去找什么,“不然我们就可以来一个,小说情节的偶遇了。”
她翻出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枚香囊,满天星的蓝色香囊,花蕊深蓝浅蓝交错,“不过我这个也很漂亮,好像是从北城发过来的手工制品,预定到到手半个多月呢!”
“好看。”
等宋晓晓睡了,她久违的点开那个公众号,最新的那条公众号下,不少人收到了香囊,十个人里有九个人是说好的。
绣工好,图案好看,花意好,北城不宣传绣品糊涂好不好?
林漾看到这句轻笑出声,反应过来愣了一下没动,回头看宋晓晓,她睡的正香,截了图,看了眼时间,快一点了,没发消息,只留下了一张图片。
然而和她想的一样陆时延果然还没睡,“反馈挺好的,后面还加了一小批单。”
“那你们还要去北城取货吗?”
“月中左右应该会去拿货,”他坐在阳台上点了根烟,嘴角扯着伤,低头打字,“怎么了?”
“我想去趟北城。”
“怎么突然想去北城了,”吸了口烟,不知道是扯的,还是熏到了,嘴角抽的痛了一下,“去的话,如果晚就要晚上七点才能回来。”
“去的前三天给我发消息,我到时候和你说。”发完消息,她总感觉下一秒会被宋晓晓看见消息,然后窜起来问这问那。
林漾轻轻起身,靠着墙坐着。
“好。”
他把手机搁在桌子上,猛吸了两口烟,把身子陷进椅子里,对着不远不近的月亮吐了口烟,旁边的椅子被摔倒在地,陆时延看着那个椅子延伸在地上的影子,莫名觉得很像一个人。
手机在玻璃桌上震动了一下,他拉回视线,捞起手机,又是林漾的消息,“你还在画图吗?”
“没有,在看月亮。”
林漾撇了眼对面,对面的楼房熄了灯,她轻轻的下床,坐在窗前,看天上那小小一弯月亮,“我看了,小小一弯但是很亮。”
“你还在学习?”
“没有,在看月亮。”
烟气郁在胸口,他轻嗤了声,随即伴随着一阵止不住的咳嗽,眼底呛出一点泪水,咧开笑,嘴角扯的泛疼,顺着目光看着手腕上的表,拉开表带一点点解开手表。
昏暗的夜晚看不清,他站起来贴着窗台,把手表举过头顶,借着月光,他又看清了表环上那被玻璃碎渣划开的划痕。
下午补完课回来,她顺道去买菜,她按着张佳秀说的买菜,十分钟就买好了。
回去的路上,她看见了之前和她聊天的阿姨,打了个招呼,林漾正打算走,对方犹豫了一下然后什么都没说。
她也没放在心上,路过小卖铺,张叔坐在柜台里没进去打牌,看见她,坐起来,“林漾,你先别走。”
“怎么了,张叔?”她觉得不对劲,下意识却是想到,不会是林建国来找他们了吧,“林漾,陆时延给你发消息了吗?”
“陆时延?”她抬眼看出张叔眼里的担忧,脑海里浮现出陆斌的脸,才问出下一句话,“怎么了?”
“没有,就是我联系不上他。”他笑了一下,但是一点都不明朗,很苦涩。
“他在上班。”他坐在纹所未闻里面给别人纹身,哪也没去。
“上班啊,怪不得。”他松了口气,转身取了两根真知棒给她,“我就是瞎担心,不想出去进货,想让陆时延带带货。”
林漾接过那两根棒棒糖,犹豫着没开口,总感觉没那么简单,一定是陆斌来找他了,把菜递给张叔,“张叔,我作业在补习班忘拿了,菜先放这,我去拿东西。”
下意识接过菜,还没来急说,甚至是不知道怎么说,林漾就已经跑进了巷子深处。
路上没有堵车一路顺畅的来到了金海广场,她突然确信那天那个人就是陆斌,那天看月亮的陆时延,是睡不着吗?
又是一次奔跑,只不过在离纹所未闻只有五十米的地方,她停下了脚步,平息呼吸,抬手擦掉额头上的汗,在路边买了两块菠萝,一步一步慢慢走进店里。
他低头一如往常握着纹身枪走线,他的顾客是一位看上去二十出头的女生,看着陆时延的目光中带着一点点开心的兴奋,即使她不敢开口和他说话,看着也幸福。
所以在她进来后,一切安静的只有纹身枪走线的电激声,林漾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们,陆时延侧低着脸,看不清他的表情,柜台挡住其它的视线,她低头给张佳秀发消息。
说菜在张叔那,说她要晚点回去。
发完消息,她安安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等着,电流声停止,他还是低着头,就像不知道进来了人般,取下液,又换上别的颜色的液,然后又响起了电流声。
直到她蹲在地上,停下手里的笔,这一单完成了,他的脸才露出来,侧脸的嘴角烂了。
最后不到半分钟那个女生走了,店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陆时延走过来,眼睛看着她,平常又疏离,“陆时延,你的手……”
原本带手表的手腕上有一小截纱带,嘴角的伤口泛着红,还结着薄薄一层红褐色痂。
“没事,只是在路上不小心遇上了喝醉的烂人。”
“你昨天去哪了?”
“昨天在江口吃烧烤。”他伸手去拿桌上的菠萝,林漾抓住他的手腕,仰头看他,“你不能吃这个,会很痛。”
“是哦,差点忘了嘴角有伤。”
“换药了吗?”拉他坐下,目光在他身上扫视了一圈,右手上也有一些伤痕,结了痂,有一些旁边还有浅浅淡淡以前留下的褐色痕迹。
“换了。”他把手抽出来,伸展了一下手臂,才把手垂下莱,“你来就为了给我买菠萝?”
“我……”陆时延突然凑近一点,呼吸的气息在空气里交杂混合,“又是顺路买什么?”
“来找你,特意的。”
他眼底晃过一丝一抹不可察觉的慌张无奈,呈现出咧着嘴笑,吃痛微皱眉的样子,“是有什么特别的事?”
“陆时延,我以为陆斌来找你了,”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拂过嘴角的伤口,想起阿姨的欲言又止,张叔的紧张,认真开口道,连夕阳照射下她的发丝都显得安静认真,“你是真的没事对吧?”
伤口莫名的隐隐作痛,从中作乱,明明这些伤也不过只是再平常不过,“这么说,伤口突然好像是有点痛了。”
“给你换一下药。”这一次,她是陈述句,“药箱有吗?”
“没有。”
“那你等着,我去买东西。”她放下陆时延的手,走出门,陆时延看着她的背影,突然开口,“你知道药店在哪?”
“导航。”
“不带手机怎么导航?”他把林漾手机在空中轻晃了一下,伸手递过去。
林漾去接自己的手机,抽了一下没抽出来,抬眼去看陆时延,他眉轻挑了一下,把手机往她手心里推。
“我们一起去,本来就打算现在去药店换药。”
林漾看了眼他的手臂,什么也没说,接过手机,看着陆时延把门锁上,夕阳照在玻璃门上,洒在纹所未闻的地面上,还倒映着他的身影。
一路跟着陆时延,药店不远,就在纹所未闻后面那条巷子里靠近最后的一家店。
这和老城区的药店差不多,垂在两边的门帘泛着沉年的黄还挂着沉年的污垢,其余的卷在门上。
老板不在店里面,一个透明的柜台里面摆满了药,一张掉漆的长椅和四方桌,还有两个挂水支架。
他走到柜台前向里面喊了两声,里面传来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来了,等两分钟马上来。”
林漾跟着他坐下,把唯一一张椅子霸占,她撇了眼他们间的空隙,坐过去了一点,和陆时延之间的距离只有一指的距离。
那个老板从里面走了出来,看见陆时延打了个招呼,把医药箱提出来,蹲下去用剪刀把他原来的蹦带剪开,揭掉绷带露出被割伤的疤痕。
手腕处原本带手表的地方很突兀的没有伤,而旁边被割开的伤口皮展裂开,里面还泛着褐红,没有结痂。
她看着那些伤口突然说不出话,看着阿姨把药一点点涂上去,而陆时延微皱着眉,嘴紧闭着一声不发,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目光始终没有落下来。
新的绷带缠上去,最后那些伤被藏在蹦带下,她走在陆时延旁边,看见旁边有卖苹果的快步走过去,“爷爷,帮我挑几个甜苹果。”
他听到有生意嘴角咧着微笑,夸自己的苹果都是自己种的甜,说着用刀切了一块给她,苹果很脆又酸又甜。
“爷爷,能给我再切一块吗,我朋友也尝尝。”
“来,切块大的,”递过来,竖着大拇指,“好吃的,又酸又甜。”
陆时延就站在她身侧,她蹲在摊子前面,一回头他挡住了所有的视线,连周边的建筑都挡住了,是不是站太近了,“尝尝。”
绑着绷带的手接过苹果,咬了口,口感很脆,她抬头看他的眼睛很漂亮,“味道怎么样?”
“好。”
林漾低头给爷爷撑袋子,蹲在摊子面前小小一个,麻灰色的体恤配深蓝色牛仔裤,白色的鞋子,万年不变的低马尾。
爷爷舀了勺水给她洗苹果,递给陆时延,往回走,她手上的塑料袋被天空最后一点夕阳染射的“灿烂”。
又是一句万年不变的话,“不饿吗?”
林漾嘴里还咬着苹果,侧过脸去看他,目光扫视过他的嘴角,去看他的眼睛,什么也没想,就随心去了,“有点,去吃饭?”
最后因为时间不太够,他们就在路上一个饭店点了几个出餐快的菜。
在菜没上的那段时间,陆时延去了趟厕所,她看着手机,指间停在和张佳秀的聊天框里半天打不下一个字。
两杯水下肚,她点开和许昭意的聊天框让许昭意给她挡了难,结果就是许昭意的八卦心不可控的很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