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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套我说话公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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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完课,她顶着太阳往纹所未闻跑,陆时延躺在沙发上,阳光洒在他脸上,风扇来回转动着,面前茶几上还摆着没丢掉的盒饭盒。
她顺手丢掉,转身就对上陆时延投过来的目光,莫名的尴尬,“我,顺路来看看。”
眯着眼被太阳照的睁不开,皱着眉坐起来,“哦。”
“……”
“你最近有没有画新的稿子,我看看。”那面墙一直没更新,从初次来到这到现在没有一副画变过,唯一变的是,那幅皇冠消失了。
“有,”他起身去拿,林漾还站在那不动,白嫩的脸上泛上了红晕,“不热?”
“热。”宋城39度的天不热才怪,人都要蒸发了,而且还没开空调。
“坐沙发上。”
她坐过去,沙发上还留着他身上的温度,微风吹过的片刻,带走一抹热意。
陆时延递过来一叠纸,第一张就是一个机械蝴蝶的的设计,一半海蓝色碟身,一小半从碟身里露出褐原木色机械结构,笔触虽然没有很好,但是却很特别,也很漂亮。
“陆时延,我听说你画画是你奶奶教的……”她说完才意识到,甩了甩那幅画对着阳光下比对形状打量,撇开话题,“好有意义的画,应该值不少钱吧。”
身旁的位置一沉,她捏着画纸的手轻缩,看向他,他接过那张蝴蝶画纸,看着她,犹豫片刻道,“是我奶奶教的,她画画很好,也很有创意。”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那两个字被轻轻带过,就像是某些句子的尾音,“我看过奶奶设计的衣服,很漂亮,和你的设计一样特别。”
“林漾,你怎么会拍马屁了?”
“我说真的。”
没一会室内开始变凉快,稿子不多,但是每一张都很特别,陆时延出去买东西了,还没回来。
她起身走到那面墙前,举起手机拍下照片,那块本应该是皇冠图纸的地方,被一张原本在墙边的稿纸覆盖。
为什么要把那张画撤下来,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去了解一切。
耳边诈开一声闷响的敲玻璃声,陆时延轻挑眉,把手机贴在玻璃墙上,手机上是她看着墙上稿图发呆的照片。
他还笑,把手机揣回了兜里,走进来,“陆时延,你偷拍我?”
“是光明正大的拍。”他把水果放桌上,蹲下去揭开保鲜膜。
林漾跟着在他身边蹲下去,偏头看他,小表情皱着眉,“你喜欢我?”
“怎么又是这句话,可以告你性骚扰吗?”他插起一块西瓜精准的塞进她嘴里。
把她腮帮子填鼓,看起来有点像在撒娇的嘟嘟嘴,起身偷笑靠在沙发上的一边闭眼补觉。
嚼完嘴里的西瓜,看着陆时延那样,她把风扇按停,坐在他旁边,看着门口人来人往的过客,脑海里总是想起陆斌这个消失很久的身影。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最近的睡眠状态好了很多,迷迷糊糊中就睡过去了。
醒来时,身上的毯子落到腿上,外面的的太阳依旧很大,陆时延正低头纹身,头发在阳光下被染成暖黄色,看上去软软的。
桌面上放了几颗椰子糖,西瓜都没怎么动,头发被压散乱了,她顺手勾掉皮筋低头扎头发,看见茶几桌底下缝隙里露出来的一颗白色药丸。
撇了眼陆时延,漫不经心的捡起来,轻轻的一颗,没什么重量。
陆时延看起来也不像是感冒了,难道是钙,药丸在手心翻转,陆时延的目光毫无征兆的探过来,她莫名心虚的目光弹开,手心的药掉在地上,她僵住的不敢捡。
抓起身边的毯子叠好放旁边,拿起一颗椰子糖塞进嘴里,撇见饮水机熟练的起身去给客人和陆时延倒水。
倒完水,去收银台写练习册,一写就写到了晚上八点多,她听许昭意吐槽美术班的事,一声轻敲在头顶诈开,陆时延把饭搁在台子上。
“吃饭。”
袋子里有两盒饭,她看了眼陆时延站起来,“好,我们一起吃。”
“还要一会,你先吃。”
“我和你一起吃,我不习惯一个人吃饭。”
“套我说话公式?”他把袋子扒开,把饭搁她面前,“你先吃。”
她只好先吃,两菜一汤,她胃口不大吃了快二十分钟,陆时延还在低头纹身,她突发奇想,把饭盒扒开拿起笔,画他的样子。
落下来的头发遮住他的眼睛,分明的下颚线,泛着麦黄色健康肤色的脸上,嘴唇泛着嫩粉色,不厚不薄,说话间一张一闭露出里面瓷白的牙齿。
怎么以前没发现他牙齿这么白?
一对丹凤眼,睫毛不长不短根根分明,几乎没有卧蚕,还有眼角好像还有一颗痣。
他偏着的脑袋不知道什么时候正了,目光扫视过来,对上她打量的目光,几秒后收回目光,连带着她尴尬维持的正常状态即可卸下。
她把那个本子塞进包里,收拾好桌面,把饭菜提到茶几上摆开,看着离开的客人,摸了摸没什么温度的盒饭,把盖子揭开,递过去。
有一份她吃了一半,她把饭推过去,“干净的,别浪费。”
他接过饭盒,夹了一筷子菜,“这么晚还不回去,顺路看一天了,特意的?”
“我啊……”她头往后仰往沙发靠,看他的后脑勺,“本来要去图书馆学习,但是这里效果其实差不多,就留下来了。”
锁定其中一块,好像有白发,“我这不是自习室……”
身下的沙发动荡了一下,一道重力落在他身边,林漾的腿还差一点就贴上他的腿,她整个人逼近在身侧,“林漾,你干什么?”
他反应过来的往旁边挪,被林漾的手按住胳膊,温热的体温传过来,肩膀颤了一下没动。
“你怎么长白头发了?”还长了两根。
“可能,熬夜。”
“你一般几点睡,”她看着那两根白发莫名的想到陆斌,坐下来,看着陆时延侧脸,欲言又止。
“早的话两点。”他顾做漫不经心的吃饭,看了眼街道,这个点路上人来人往的人还挺多的。
“这还早?”虽然她也睡的晚,但是她是因为失眠习惯了,学习到很晚,“你经常熬夜工作吗?”
“要画稿,就会晚点。”
“我那幅你别画了,我不想成为你猝死的原因之一。”天天工作这么久,还要熬夜画稿,甚至钱都不是给自己挣的。
“不差这一幅。”
一盒饭快吃完,林漾去揭另一盒饭的盖子,顺势低头轻呼了口气,“你真得好好吃东西,一碗半根本匹配不了你的工作量,而且也不值。”
“我胃就这么大,吃不了,不建议硬塞。”他轻蹙眉,笑意落在她的小嘀咕里,他最近好像总是笑,开心的淡淡的笑,把日子割裂成了两个样子。
桌上手机震动,顾潇然打电话过来,“陆时延,哥哥我回来了。”
“滚。”
“啧啧啧,我可是给你带了海南特产,我今天不和我爸回去,来你家找你喝酒。”
“什么时候过来?”
“差不多十一点,我先回去放行李,安抚一下我空虚的家。”真他妈想家了,外面还是没家好!
“……”猝不及防的传过来一抹笑声,“陆时延,你旁边是不是林漾?”
陆时延没说话,她愣了一下接话,“是我。”
“小同学,这么晚你怎么和陆时延呆一块?”一种八卦味的语气带着点猜测的挑逗意味。
“笑这么猥琐?”
“……”在的车上还开着免提,而且还是单独在彦警官车上,本来是为了缓解尴尬才打的电话,现在,“给哥们一点面子呗?”
“我补完课来这随便自习,没去图书馆。”
“这样啊,”顾潇然撇了眼后视镜,他没什么波动,“那我早点来。”
“嗯,挂了。”
那是最后一个客人,陆时延吃完饭收拾完台面,看了眼手机把店里面简单扫了一下,她跟过去主动去厕所拿了拖把跟在他身后。
“坐着就行,等下顾潇然说我虐待未成年。”他伸手去拿她手里的拖把,林漾往后退了一步,他的手落在空中。
“我算你一顿饭雇的。”她抡起袖子,跟在陆时延身后拖地,来来回回洗了三次拖把。
第四次洗完拖把出来,陆时延就不在了,她一直背对着门口把屋里地上的脏东西一路带到门口,余光里陆时延站在旁边,然后递过来了一根雪糕,“奖金。”
接过雪糕,凉意沁进掌心,很凉快,陆时延拿过她手里的拖把,把门口的脏东西包纸里丢进了垃圾桶。
身后灯灭了,她在门口轻轻伸展了下手臂,臂腕被挂上她的帆布包,陆时延把锁头从门上取下,把锁头递给陆时延,哐当一声上锁。
车在前面一点等他们,她跟在陆时延身边,街上还有几家店正准备关门,“那个菜吃不了了,你记得丢掉。”
“嗯。”
“你明天不上班吗,今天要喝酒。”她只是好奇,毕竟休息一天也挺好的,陆时延好像都没怎么休息过。
“喝一点,不影响。”
“你给自己排一点休吧,不然真的要累瘫了。”总不能一年四季都像陀螺一样工作吧,更何况你才多大,身体很重要的。
“不至于。”
“至于,”纹身是陆时延选择来谋生的工作,是抵挡生活泥石流的一块巨石,“你喜欢画画吗?”
“说不上喜不喜欢,总之不讨厌。”他丢了颗椰子糖在嘴里,画画和随身携带的椰子糖一样,有必要的理由。
“宋城的夏天比环萍热多了,但是我挺喜欢宋城。”不知道是有意无意,还是她知道有些事情只适合试探,她居然主动提了环萍。
“你在环萍生活了多久?”
“我……”从出生到离开那里,她17岁的历程里,环萍占15年,“好像,从小就在环萍。”
“宋城的夏天很聒噪,有机会去你们环萍看看。”
“……好。”
前面一辆车打着双闪,顾潇然把头探出来,和他们打招呼,“小同学,时延,快上来!”
“来了。”她步子迈大了几步,走在他前面,顾潇然见状,赶紧把门打开,让林漾坐进去,语气格外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