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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副本一:无人生还 拿着电锯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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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鹤措不及防安德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他简直要吓晕了,本能地拼命挣扎起来。
安德轻而易举地按住乱动的小羊羔,无意识沉下脸,像是给幼崽训话的封建大家长,手掌拍向小羊羔的屁.股:“不许再动,让医生给你看看为什么.尿.不出来?”
兰鹤不可置信地望向安德。
他头一次,有点冒犯地觉得,安德不会是傻子吧。
这个念头涌上心来,兰鹤察觉到很多的不对劲。
但兰鹤实在太羞耻了,根本没空想太多。
因为安德已经将他放在了床上。
也不知道白尾怪物究竟是什么癖好,床竟然是上高下低的。
兰鹤这个角度,一览无余白尾怪物的房间。
房间外面是数不清的白骨,看上去像是乱葬岗般的脏乱差,没想到房间内却格外的整洁,连一丝灰尘都没有,大而空旷的房间里只摆放着一张床和一套桌椅。
兰鹤还在呆怔的状态时,床两边莫名出现的机器抓手抓住了兰鹤的足踝,缓慢地分开了兰鹤屈膝着的两条长腿。
兰鹤在现世里作为一个小明星,自然是训练过各种体态的,这种程度的舞蹈动作根本难不倒他。
但是,这很荒诞啊。
凉飕飕的风也趁机涌了进来。
兰鹤只感觉身下凉飕飕的。
接下来,更怪诞的是,那个拥有着白尾的怪物竟然披着白大褂走了过来,说实在话,如果忽略掉他身下那条长长的白色尾巴,只看怪物那张英俊年轻的脸,或许还能说上一句年轻有为、衣冠楚楚。
但哪怕忽略掉那条白尾,在荒僻的无人区里,尤其是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这身装扮就显得很神经了。
兰鹤发懵地说不出来一句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白尾怪物慢慢走近。
而安德坐在屏风外,就像是一个真正的传统意义上的封建好家长,封建在不听幼崽的话,好在及时带着幼崽就医。
白尾怪物走近了,白尾怪物低头了,白尾怪物伸出手了,白尾怪物摸了上去。
白尾怪物的手很大,骨节分明,皮肤温度相对于正常人来说有些低,但皮肤触感和正常人一模一样。
兰鹤恍惚中感觉,他好像是真的是在就医,只不过,误入了某个黑诊所而已。
白尾怪物脸上呈现出一种似呆怔似痴迷的神情,手指陷了下去,声音恍惚道:“你这里,怎么和我们不一样?”
【又打马赛克?】
【恐游你出来,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有种DIY一半,阳痿的感觉】
【艾特恐游管理员,NPC又来骚扰小主播了】
【楼上的,我都快记住你的ID了,每次都只会发这一条评论】
兰鹤骤然回过神,雪白的皮肤上泛起粉意,他强忍住小腹的憋涨感,挣扎着想要脱离白尾怪物的手,肩颈线条不断起伏着,面颊晕红,浑身汗津津的,然而不管他怎么样挣扎,但机械手臂就是死死钳制住他的两只足踝,让他根本动弹不得。
兰鹤胸膛起伏着,小口小口喘着气,头往两边歪,眼睛里倒映出这张类似于医院妇科检查机器床的全称和时间。
公司:woelbse生物科技
时间:2045 年5月3日。
什么?这不是上个月的日期吗?
他们从哪里搞来一张上个月新发行的检查床?
还没等兰鹤想出个所以然,一股强刺激直冲兰鹤的大脑皮层,他的腰身无意识地弓起,大脑一片空白。
强烈的羞耻感让兰鹤直接晕了过去。
最后一幕,兰鹤看到的是不远处白尾怪物湿漉漉的脸和上下滚动的喉结。
兰鹤觉得自己要.死.了。
是社.死.的.死。
再次醒来的时候,兰鹤钻在被窝里面,完全不敢睁开眼睛,甚至一时忘记自己身处在杀人狂魔的身边。
他听着外界悉悉索索的声音,将自己摊成一张猫饼,强迫自己想点其他事情,来掩饰尴尬的心情。
对了,粉丝朋友说浦西家的烧烤比较好吃来着,还有他穿某件高定比较好看来着,还有粉丝朋友说只要剧破一万,他就要穿女装。
穿女装的话,万一带歪小朋友怎么办?
啊啊。
不行。
他怎么真的上厕所了呢?
兰鹤,你已经十八岁了,是个很成熟的大人了。
怎么能随随便便上厕所啊。
说到厕所,兰鹤又想起白尾怪物那张顶着水湿的俊脸。
呜呜呜。
他真的快.死.了。
被窝里的温度攀升,热意蒸腾上兰鹤的耳朵和面颊,他尴尬地想要用脑袋撞墙,脑海里乱糟糟的,全部是白尾怪物上下滚动的喉结。
不对。
安德好像问白尾怪物叫白年。
白年以前是医生吗?白年以前是人吗?
还有安德好奇怪啊。
怎么戴上面具和取下面具后的性格不太一样啊。
兰鹤脑海里又冒出白年湿漉漉的脸,他甩了甩脑袋,妄图甩掉这一印象,小声和系统说:“那个…那个…就是0385,你看到没…其实我以前不会随地…”
系统见他支支吾吾说不出来话,很善解人意道:“看见了。”
兰鹤更羞耻了,想要强调自己不是个不文明的人:“我…那个……”
兰鹤话还没说完,就听到系统道:“没关系,性.高潮是每个人类都会存在的现象。”
兰鹤脑袋卡壳了:“什…什么?”
系统补充道:“况且,你性.高潮后的身体很漂亮,声音也很好听。”
系统的声音一板一眼,好像不是在说什么涩.情的东西,而是在评论某个歌星唱歌好听,某个演员演戏很好。
兰鹤差点被它带完,老老实实说了句谢谢夸奖。
反应过来后,兰鹤脸红得愈发厉害了,耳朵都冒着热气。
系统沉默了会:“……他的技术一般,没让你舒服。”这就是人类和机器最大的的区别,机器会无师自通,人类世界的冒失小.处.男还需要摸索一会儿。
兰鹤完全不明白系统在说什么。
什么和什么啊。
兰鹤感觉自己真的要社.死.了,他也不敢和系统聊天了,像个乌龟一样缩在壳子里面,一动不敢动。
最后,还是安德将汗津津的兰鹤从被窝里拎出来。
兰鹤很懵,抬起脑袋,看向安德。
安德盯着他看了会。
小羊羔出水后,身上好像更香了,房间里也一股子暖香,眼圈湿漉漉地红着,一幅委屈巴巴的可怜劲儿。
兰鹤见安德一直不说话,小声道:“怎…怎么了。”
兰鹤感觉手指被舌头舔了下。
兰鹤立马缩回手,下意识往旁边看过去,就见到白尾怪物趴在窗户上,尾巴搭在树干上,似乎察觉到兰鹤在看它,慢慢收回蛇信子,尾巴摇得像是个狗尾巴一样,冲他眯眼笑道:“你好香啊。”
兰鹤很害怕它的尾巴,身体微不可察哆嗦了下,勉强扯着唇角,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脑袋一抽,又开始道谢:“谢谢。”
身前冒出只宽大粗粝的手丝毫不含情欲地伸手颠了颠兰鹤身上的肉。
几乎单手抬着兰鹤的臀部,将他抬起来。
兰鹤吓得抓住安德的手腕,抬头看向安德,神情疑惑,紧张道:“怎…怎么了。”
“你太瘦了,总是晕倒不是个办法,”安德收回手,让兰鹤重新坐到床上:“我们出去打猎,你想要吃些什么?”
兰鹤被他抓得有些痛,小心翼翼往后缩了缩。
分叉的舌头飞快舔过兰鹤的手指,吓得他连忙往前移,差点撞上安徳。
兰鹤左右为难,只能盘着腿蜷缩身体,眼圈微红,小声道:“都…都可以。”
窗外传来白年的嘟囔声:“好香啊”
兰鹤惊慌失措地看向白年。
白年用尾巴拍打着树,舔了舔唇角,似乎在回味,冲兰鹤笑起来:“还挺好喝的。”
兰鹤脸更红了,手指蜷缩着,尴尬到浑身僵硬。
好在安德和白年很快离开了小木屋。
兰鹤注意到他们没有锁卧室的门,忙从床上起身,小心翼翼走出卧室,缓慢地打量着客厅里面的布局。
沙发、桌子以及厨房,和其他小木屋并没什么区别。
兰鹤视线落到大门处,明知道小木屋里没有其他人,但他还是提心吊胆,偷感很重地走到大门的位置,推了下大门。
外面应该上锁了,大门纹丝不动。
明知道是这个结果,但兰鹤依旧有些失落。
兰鹤又重新走回客厅,看了眼地下室的方向。
美恐电影里的地下室往往是揭开秘密的关键点。
兰鹤的手都放到开启地下室的机关上,但他想起地下室里的森森白骨,还是有些害怕,又收回了手。
兰鹤站在客厅里给自己找补,他呆在卧室里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但真去地下室探险的话,万一性命交代在地下室了怎么办?
他没有枪,也没有以一敌十的身手。
兰鹤落荒而逃地回到了卧室,跟猫似的重新缩成一团。
也不知道是外面的天气变阴沉了,还是怎么回事,兰鹤只觉卧室里的光线也变暗了很多。
兰鹤打开了床头灯。
“刺啦———”
灯光时亮时暗,照得卧室里鬼气森森。
“哐当——”
兰鹤惊得回头看向窗户的方向,两边长发也吓得纷纷扬扬,笼在纤细的身体上。
只见阴沉的天边惊现一道闪电。
还没等兰鹤松一口气时,刺眼的白光照亮了窗户的一角。
他看到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的主人正在暗处窥视着他。
兰鹤吓得退后一步。
“哐当”一声。
玻璃窗户被人从外大力打开,在下一道雷电响彻天际时,一个戴着凶神恶煞面具的强壮男人站在了卧室。
兰鹤连尖叫声都发不出来,等他看到男人脸上那张标志性的面具,心底微微松了口气,小声道:“安徳?你不是出去打猎了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面具将男人的神情完全掩盖住,根本让人看不出来他的所思所想。
兰鹤莫名头皮发麻,扬起头,望着安徳。
没一会儿,安徳突然动了,他一把拉住窗帘,将室内遮得严严实实。
没了外界的光亮,室内仅靠一个时亮时暗的灯泡支持着,照得人越发鬼气森森。
尤其是安徳一步步逼近,来到床边,强烈的侵略感让兰鹤无意识地抖动着。
“啪”得声。
面具人停了下来,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兰鹤。
被偷走的珍宝,竟堂而皇之地摆放在另个动物的巢穴里,神情懵懵懂懂,白衬衫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裸露在外的皮肤布满了红痕,尤其是那只细白的足踝,泛起几道明显的红痕,像是被人恶狠狠地抓着摆弄了许久。
兰鹤莫名觉得安徳的心情不太好,他缩了缩身体,想往后退一点。
下颏却被男人钳制住。
男人屈膝半跪在床上,床边顿时凹陷了不少,膝盖几乎强硬地塞进兰鹤的大腿中间,变声后的声音带着微弱的电子音:“宝宝,你好像又被欺负得很惨。”
电光火石间,兰鹤脑海里闪过什么,惊恐地望着面具人。
“啪”的声。
男人带着兰鹤的手关掉了床头灯。
卧室瞬间变得黑漆漆的。
男人的手指强硬地塞进兰鹤的指缝里,和兰鹤十指相扣,膝盖也几乎抵住缝隙间。
兰鹤被他强硬的动作弄得浑身发抖,被男人掐着脸颊,吃了嘴巴。
像是猫科动物的舌头,布满倒刺的舌头有一下没一下地勾缠着兰鹤的口腔。
男人不断地吃着漂亮小鬼的嘴巴,似乎恨不得将溢出香气的人吞吃入腹,吃得兰鹤频频后退,又被宽大的手掌按着腰肢,逼迫着他扬起脑袋。
明明是男人在强迫兰鹤,但男人衣冠楚楚,跪坐在床上的长发美人身上还带着红痕,衬衫凌乱,袒胸露乳着,仰着脑袋,面颊晕红,唇边有吞咽不及的津液,骨节分明的手指攥紧被单。
被摆弄成一幅欲拒还迎的模样。
远远看上去,倒像是长发美人趁着丈夫外出,不安于室,解开衣服,露出两条嫩生生的长腿,盯着邻居满身的腱子肉,乞求能灌满肚子。
等兰鹤喘不上气后,男人才松开兰鹤,但还没等兰鹤缓过呼吸来,就又被按着后颈吃嘴子。
等兰鹤再回过神时,纤细白皙的手指紧紧攥着男人的衣服,眼睫不停抖动着,眼底盈满了水。
【宝宝水好多】
【牛头人狂喜中】
【老婆,是我的】
【忍不了了,艾特管理员,管管npc,我老婆又被欺负了】
“轰隆——”
雷声再次响彻天际,白光透过窗帘,给漆黑的卧室里带来些光亮。
模模糊糊中,男人裸露在外的面部轮廓让兰鹤有一瞬间的熟悉感。
可很快,光亮消弭,卧室内又陷入了一片漆黑。
也就在兰鹤愣神那刹那。
小短裤已经脱落在地。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略微陷了进去。
“哐当”一声。
小木屋的门被大力打开,似乎听见兰鹤挣扎的声音,脚步声有些急切,由远到近,似乎站在卧室门口,正在开卧室的门。
兰鹤听见男人暗骂了声,从床上拿起被子,又重新将兰鹤遮得严严实实。
没几秒,卧室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客厅里的灯光也争先恐后地挤了进来。
两个同样高大的、戴着面具的男人互相对峙着。
哪怕兰鹤心中早就有猜想,却因这幅场景,受了惊。
当时用电锯杀.了霍勒亚的杀.人狂魔并不是安徳。
床上坐着的杀.人狂魔不知何时重新戴上了面具。
站在门口的安徳却取下了脸上的面具,脸上一如既往没什么表情,他的目光落在地板上的小短裤上、蒙着被子瑟瑟发抖的小羊羔以及卧室里夹杂着一股狗味的香气,都让他的太阳穴突突作响,心里生出股烦躁来。
安徳道:“你在做什么?”
面具人道:“你难道看不见吗?偷盗别人珍宝的公狗。”
“哐”得一声。
安徳骤然握紧拳头,砸向了面具人。
面具人不甘示弱,也握紧拳头,砸向了安徳。
两个同样高大强壮的男人你来我往地打起架来,跟拆家的比格一样。
兰鹤抱着被子,发懵地看着他们。
趁虚而入的白年从窗户里钻了进来,尾巴太长塞不进来,只能一半尾巴放在树上,一半尾巴放在室内,用脑袋蹭了蹭兰鹤裸露在外的脸。
它黏黏糊糊,亲昵道:“你饿不饿?”
兰鹤乍然一看它的尾巴,吓得要晕倒,努力压抑住心中的恐惧,摇了摇头:“我不饿,谢谢你。”
白年分叉的舌头友好地舔了舔兰鹤的脸,本能地往被子里面探,它的眼睛变成了竖瞳,兴奋道:“我闻到你发情的味道了。”
兰鹤吓得抱紧被子,害怕地“啊”了声。
这声动作唤醒了两个打架的男人,他们停下手,齐齐地往床上看过去。
面具人先走了过来,踹了下白年的尾巴,嫌恶道:“白年,收收你发情的味道。”
白年似乎脾气很好,完全不动怒,视线还直勾勾地盯着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的兰鹤,鼻翼耸动着,继续和兰鹤道:“好渴,好想喝水。”
刻意遗忘的记忆再次涌上兰鹤的心头,他尴尬地蒙上被子,不敢见人,却听到枪上趟的声音。
似乎有人拿着枪抵住了白年的脑袋。
白年很好说话道:“你以前可从来不动怒啊,怎么出去一趟,变成这样了。”
白年似乎在寻找认同,用手肘怼了怼沉默的安徳:“你说对不对,安徳?”
安徳没说话。
面具人冷声道:“我和你们不熟,别把我们相提并论。”
白年夸张地笑起来:“我确实不想和你熟悉,毕竟,跟你熟的人都下地狱了。”
安徳始终保持沉默,他盯着被子看了会,像是个尽职尽责的老父亲一样,生怕幼崽蒙住脑袋会呼吸不过来,忙伸手揭开兰鹤的被子,露出兰鹤毛茸茸的脑袋。
本来想降低存在感的兰鹤猝不及防被人从蜗牛壳里拉了出来,抬起张汗津津的小脸,疑惑地看向安徳。
一时间,好几道视线落在了兰鹤的脸上。
兰鹤尴尬地还想钻进被子里。
还是白年先开口:“总不能咱们仨都跟小鸟宝宝挤在一个卧室吗?”
兰鹤有点懵,反应过来白年说的“小鸟宝宝”是在喊他,下意识抬头看了眼白年。
白年眯着眼,朝兰鹤笑了笑,尾巴似乎又在转。
兰鹤吓得忙收回视线,眼睫微微抖动,唇瓣也因为紧张被抿得湿红。
室内的呼吸声似乎粗重了些。
又是白年先开的口:“要不一人一天。”
说得像是在分赃。
其他人看了兰鹤几眼,知道再沉默下去没有任何意义,只能勉强默认了这个说法。
分赃呢。
将珍宝分成了一人一天。
怪物、修车工、杀人狂魔几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竟然非常理智地采用了文明的手段——抽签。
白尾怪物似乎抽到了第一,它欢呼一声,似乎看不见修车工和杀人狂魔阴沉的脸色,手臂一伸,卷住了兰鹤的腰。
它询问道:“小鸟宝宝,你要跟我去我的房间吗?”
兰鹤回过神,想起了白尾怪物阴森的地下室和那架冰冷的机器床,心下有些抗拒,又害怕激怒怪物,小心翼翼地想要拒绝的时候,脑海里响起系统的声音。
“答应它。”
系统似乎知道他害怕,又补充道:“没事,我在,不会让你受伤。”
兰鹤心下宽慰了许多,颤巍巍地点了点头。
没想到他会同意的白尾怪物兴奋得竖起了眼睛,它用手臂抱起兰鹤,一股单身多年终于娶到媳妇的兴奋劲儿,抱着兰鹤,就直冲进地下室。
兰鹤本想记一遍地下室的方位。
但白尾怪物的尾巴实在太长了,又粗又长,完全遮挡住了兰鹤的视线,还没等兰鹤反应过来的时候,兰鹤已经坐在了白年的床上。
没想到白年的床比小木屋里的床还要大得多,而且是人类的被子,干净到一尘不染,完全没有任何人住过的痕迹。
白年并没有上床,它坐在巨大的太师椅上,尾巴堆堆叠叠地放在房间内,竖起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兰鹤,喉结上下滚动着,似乎在吞咽着兰鹤的香气,明明一幅迫切渴求的模样,恨不得融为一体的模样,却装模作样,文质彬彬的,学着人类的动作,清了清嗓子。
“小鸟宝宝,你可否听一听我的原生家庭?”
【哟,还是个古风小生呢】
【以为要大干一场呢(无趣)】
【小主播承受不住了(摊手)】
【细嗦那个部位承受不住】
【可以舔的那个部位】
【哪个部位不能舔】
【楼上还来了个老吃家】
【要聊原生家庭了,不要再聊.黄.了】
【想和老婆畅谈一下我原生家庭的苦难,难过的时候,可以面壁思过,痛苦的时候,可以躺在老婆香香软软的身体里,感受着大水冲着龙王庙的妙感。】
【白尾巴这小子还挺精的哈】
【它出场这么晚,老婆的东西,第二个吃,能不精吗】
怀疑自己又犯了ntr

有点急,这章需要修一下,不好意思
为什么总不让我卡到点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