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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副本一:无人生还 白尾怪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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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脸,是安德的脸。
兰鹤对安德身上带有的标签,还停留在鹿群的主人、修车工这样的字眼里。
兰鹤对安徳的印象,还停留在一个比较老实巴交的哑巴形象上。
他其实完全不能把那个拿着电锯的杀人狂魔和这样一个沉默寡言的人联系在一起。
兰鹤一时失去了所有的想法,惊愕不已地看向安德,他张了张唇,想要说话,但他对杀.人狂魔的恐惧依旧没有消散,颤颤巍巍地缩着肩膀,往后躲。
但他每躲一次,半跪在床上的安德就会向前一步。
安徳几乎是步步紧逼的态度,将兰鹤逼到了床头柜的位置。
就在兰鹤的后背即将撞上床头柜时,安德伸手垫在了兰鹤的后背。
这么一垫,安徳几乎将兰鹤揽进怀里。
兰鹤差点撞到安德的胸肌上,忙伸手扶住安徳,避免两人撞到一起,他抬起头,疑惑地看向安德。
却被安德用粗粝的手捏住了下颌,压着他,亲了下去。
兰鹤一懵,下意识想推开安德。
等安德的舌头钻进他的口腔里面,他才意识到不对劲。
细长的、分叉的舌头不容置疑地探进兰鹤的口腔里面,那截分叉的舌头实在是太长了,长到几乎能钻进兰鹤的喉咙,完完全全地占据着兰鹤的口腔,把兰鹤亲得连口腔都合不上,津液淌着唇角,不住地喘息着。
但这些喘息好像越发刺激了压在他身上的安德,安徳气息微沉,像是久居沙漠,终于喝到甘露的旅人,不断吞吃着兰鹤口腔里的津液。
人类的舌头,真的有那种分叉的舌头吗?
压在他身上的安德还是人吗?
可安德除了那截怪异的舌头,其他地方和人类几乎别无二致。
兰鹤的脑袋乱糟糟的,思绪烦乱,一想到压着他亲的男人可能又是个怪物,他就禁不住地毛骨悚然,胸腔内的心脏沉沉地跳动起来。
攀升的情欲和窒息般的恐惧让兰鹤雪白的脸上生出两抹潮红。
男人宽大的手掌不知何时地按压在了兰鹤的胸腔,似乎以触觉的方式感受着兰鹤的身体状况,摸到兰鹤过快的心跳声后,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兰鹤。
兰鹤晕红着脸,唇瓣肿着,口腔也疼,只能哈着气,猩红的舌尖若隐若现,眼圈洇红着,眼底含着泪水,衣服也在挣扎中,脱落半截,一幅被欺负惨的可怜劲儿。
还被强壮的男人紧紧抱进怀里。
安德伸手顺着兰鹤的背。
等兰鹤缓过来气时,安德又低下头,兰鹤应激得往后缩了缩。
安德似乎察觉不到兰鹤的惊慌失措,指腹小心翼翼地蹭了蹭怀里小羊羔形状姣好的眼睛:“总是水汪汪的,像是两只懵懂的鹿眼。”
他的声音平稳厚重,可能是很久没说过话,声音里带了点古怪的腔调。
兰鹤怯怯地看向安德。
安德用指腹摩擦着兰鹤的眼睛。
不算疼,只是兰鹤被他弄得很痒,眨了眨眼睛,下意识想避开安德的手。
安德也不恼,很快收回了手,问兰鹤:“你要吃饭吗?”
兰鹤迟疑地点了点头。
安德离开房间后。
兰鹤侧着耳朵,没听到上锁的声音后,又连忙站起身,蹑手蹑脚地下床,试探地推了下门。
门被抵住了。
兰鹤下意识抬起头,看见正堵在门口的安德。
客厅里应该没开灯,黑漆漆的,从兰鹤身后倾泻而出的光亮,倒映在安德的下半张脸上。
但安德上半张脸隐在暗处,一双深邃的眼睛却紧抓着猎物。
兰鹤脑海里突然冒出霍勒亚血肉飞溅的场景,心下惊骇,无意识后退几步,膝弯撞上床脚,跌坐在床上。
还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下。
安德没有对兰鹤刚才的行动,发表任何看法,他沉默地走进卧室里,跟堵山似的居高临下地看着兰鹤。
就在兰鹤瑟瑟发抖的时候,安德捏着兰鹤的下颏,不知道从哪儿拿出来的热毛巾,擦拭着兰鹤泛红的眼角。
还在兰鹤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安德已经擦完了兰鹤的全脸。
他半蹲下身,宽大粗粝的手掌握住兰鹤的足踝,用毛巾去擦兰鹤的足踝。
从踝部缓慢擦到足趾,兰鹤的皮肤本就生得白,擦拭中,泛起了粉意,又被男人宽大的手掌牢牢禁锢中,莫名沾染了些涩.情的意味。
兰鹤长大后,就没有被人碰过脚,更别提,被一个可能是怪物的东西捧着,擦拭着足。
兰鹤羞耻得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脸一下子全红了,连带着耳根都粉扑扑,尴尬地想要缩回脚,却又被安德牢牢抓住。
安德像是惩罚他一样,抓得重了些。
兰鹤“嘶”了声。
安德才松了手上的劲儿,继续干着自己的活,依旧一声不吭。
兰鹤不是没被人擦过脚。
兰鹤小时候,妈妈没空管他时,都是邻居家的哥哥沈期将他领回家。
沈期的家长常年出差,房子里就留下沈期一个人。
沈期嫌弃外卖不健康,大部分时间会做饭,还会照顾着兰鹤吃饭,等兰鹤吃完饭后,就会给兰鹤擦脸擦手擦脚。
兰鹤十三岁之前的人生,几乎都有沈期的参与。
兰鹤想到这件事后,挣扎的力度一时变小了许多,低头看着始终沉默的安德。
安德是典型的白人长相,轮廓更粗犷一点,但也算是英俊的外表,又有一米九以上的身高,总给人一种山似的压迫感。
但沈期的轮廓要再柔和一点,没有那么锋利,在外总是不常笑的,每次看见他的时候,却总是在笑。
兰鹤一时怅惘。
“咔哒”一声。
兰鹤回过神,发现安德早就站起身,锁上房门出去不知道干什么了。
这也意味着,他要被困在这个房间了。
兰鹤瘫在床上,叹了口气,意识到安德暂时没想杀死他后,这才有闲心地打量着卧室里的布局。
很空阔,除了淋浴间外,就一张大床和桌子。
窗帘将窗户遮得严严实实的,兰鹤根本看不到窗外的景色。
兰鹤抱着双膝坐在床上,他想起霍勒亚凄惨的死相,心里有些不舒服。
因为父母的原因,兰鹤总是把人和人的关系想得太过悲观,他总觉得,无论是再热烈的感情,到了最后,都是一个样。
在兰鹤还没涉足娱乐圈的十几年间,妈妈总是念叨着,在她上学的期间,爸爸对她有多好。
她念着这点旧情,翻来覆去地念叨,总是在说这件事,可问到结婚后爸爸对她的态度后,却总是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话。
兰鹤害怕自己也变成妈妈那幅模样,很长一段时间,无法正常和人交流交心。
可当霍勒亚在他面前活生生的死去后。兰鹤这才意识到,或许妈妈有时候说得也是对的,人是感情动物,相处过的、细枝末节的感情确实很难忘怀。
兰鹤想着想着,想到了系统,小声在脑海里询问系统:“系统哥,你在吗?”
系统道:“我在。”
不是电子音,而是人类男性的声音。
很低沉很有磁性的声音。
拥有人类的声音,或许系统也拥有人类的感情呢?
兰鹤想了想,认真对系统道歉:“对不起。”
系统卡顿了瞬,还没来得及回复,就听到小主播又道:“系统哥,你其实帮了我很多,我当时不应该说那句话。我们会慢慢熟悉起来的,如果我能通过第一个世界,以后我们就是搭档了,很荣幸有你这样的搭档。”
系统听着他的话,慢慢放轻声音:“我没在意,你不用道歉。”它发现,小主播好像又迟钝又敏感。
兰鹤不是什么八面玲珑的人,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想了想,又道:“以后,我也会帮你的。”
虽然兰鹤也不知道自己能帮系统什么事,但如果他能离开恐游的话,可以邀请系统来他的现生世界。
他在现生世界,还算是有钱,还有一群很可爱的粉丝朋友。
兰鹤想起粉丝朋友推荐的旅游地点和饭菜,眼睛都亮了,兴高采烈地和系统说以前拍戏的趣事。
系统一直沉默着,听兰鹤说。
说实在话,这还是它第一次听见小主播说这么多话。
说到最后,兰鹤眼带希冀地望着系统,小声道:“那我们现在算是和好了吗?”
系统坚持道:“根本没有冷战过,你不要想太多,一会儿好好睡觉。”
兰鹤在脑海里,跟个小猫似的,蹭了蹭云朵形状的系统,兴高采烈道:“你真好,0385。”
系统僵硬着身体,任凭小主播蹭着它。
“哐当——”
兰鹤忙抬头看过去,就见安德端着盘子,走进了卧室。
安徳始终没放下盘子,他坐在椅子上,手把手地给兰鹤喂饭。
兰鹤有点尴尬,偏了偏头:“我…我可以自己吃。”
安德没说话,仍是坚持地给兰鹤喂饭。
兰鹤根本拗不过他,只能乖乖地等着安德给他喂饭。
安德给他喂完饭,还细致给兰鹤擦了擦脸,抱小孩似的抱起兰鹤,走到浴室的镜子旁,给兰鹤刷牙。
也不知道身后的男人哪儿那么大的力气,单手就抱起兰鹤的腰,另外一只手给兰鹤刷牙。
兰鹤根本挣扎不过他,只好跟个漂亮的洋娃娃似的,任由他为所欲为和摆弄。
等身后沉默寡言的男人给兰鹤洗漱完后,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个手机,似乎要拍照。
兰鹤和镜子里的自己面面相觑,看到闪光灯后,想了想,还是没有刻意冷脸,冲镜头弯了弯眼睛。
“啪”得声。
安德拍下了兰鹤笑着的模样后,才收起手机,抱小孩似的将兰鹤重新抱回床上。
中途,兰鹤还小声给系统说:“他…他好像把我当孩子养。”
系统看着小主播嫩生生的小脸:“就当作他是个人形电动车。”
兰鹤被系统这么一说,虽然感觉这样的形容对安徳不太好,但确实没那么尴尬了,他小声道:“系统哥,你可真是个天才。”
系统沉默道:“ ……嗯。”
兰鹤本来还想说点什么话,可他一沾上床,脑袋就昏蒙蒙,像是吃了安眠药一样,直接昏睡了过去。
他没有手机,也不知道时间的流逝,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
兰鹤再次醒来,是被.尿.憋醒的。
白天喝得水,白天不解决,到了晚上,总是让人这么尴尬。
呜呜呜。
兰鹤欲哭无泪,他睁开眼睛,才发现安德几乎将他抱进怀里。
兰鹤的脸几乎埋在安徳的胸口,他小心翼翼挪开脸,小腹涨得难受,额头浸出些汗珠,刚将安德的手从他的腰上移开。
兰鹤慢腾腾想起身,却被人从身后抓住了手腕。
大半夜,突然旁边伸出只手,抓住了他。
兰鹤惊魂未定地扭过头,看向不知何时醒过来的安德。
安徳眼底清明,沉声道:“你要逃跑吗?”
兰鹤吓得缩了缩肩膀,很没出息道:“我…我想上厕所。”
安德突然半跪起身,伸手抓住兰鹤的膝弯,一把抱起兰鹤,大踏步地进了厕所。
兰鹤忙挣扎起来:“不用不用,我……我自己会上厕所。”
抗议无效。
小羊羔的短裤滑落到膝窝,露出两条白生生的长腿。
安德两只滚烫的手握住小羊羔的大腿根,指缝里溢出些软乎乎的肉,他揉捏了两下,命令道:“放.水。”
被迫在一个还算是陌生人的男人面前露出不太雅观的姿势,搞得兰鹤脸都烧了起来。
粉意窜过兰鹤的脸颊和耳朵,他缩着腿,想要挣扎开安徳,却越发明显地感觉到安德滚烫的身体紧贴在他的后背。
以及安徳粗粝的大手。
这样下去,他根本上不了厕所。
兰鹤急得快要哭出来了,他挣扎着,想要安德放开他,声音里带了些哭腔:“你这样…这样…让我怎么上厕所。”
安徳沉默了好一会。
兰鹤哆嗦着身体,不敢多说话。
却感受到安德的左手松开了他的腿,还没等兰鹤松一口气的时候,就感觉安德右手陷进了他的两瓣臀.肉里。
就这样,安徳单手撑起了他的身体,另手按压着兰鹤的小腹。
明明动作是如此恶劣,可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似乎根本没意识到,重复道:“放.水。”
兰鹤被压得几乎要失去理智,眼圈红了一大圈,勉强控制着自己,伸手去扯安徳的手:“不要…不要……”
安徳顺势抬起手掌,碰了碰兰鹤的胸口,感受到兰鹤升温的身体和激烈的心跳声,沉默了会,没再逼迫兰鹤。
还没等兰鹤松口气。
安徳公主抱上兰鹤,大跨步地出了房门。
小羊羔的小短裤也滑脱在地面上。
兰鹤感觉凉飕飕的,尤其安徳哪儿都是粗糙的,他的膝弯都被蹭得红彤彤的。
安徳按了几下地板后,从客厅里往地下室的方向走。
在美恐电影里,地下室总是发生着许多不为人知的血腥事件。
兰鹤也顾不上羞耻,头皮发麻,毛骨悚然地望着黑漆漆的地方。
越往里走,反而看到了些光亮。
兰鹤这才看清堆叠在楼梯两边的东西。
是骨头。
新鲜的、腐朽的骨头混合在一起。
越往下走,骨头的模样越发接近人形。
就在安徳停在木门门口的时候,兰鹤看清木门旁边堆叠着一个人首蛇身的骨头。
很小,看上去像个小孩子的模样。
兰鹤几乎要尖叫出声,小腹憋了好久的尿.意似乎往下涌。
兰鹤红着脸,压下自己的反应,身体浸出些水珠,为了不再幻想恐怖的画面,他努力倾听着安徳的动静。
安徳敲了几下门。
门内传来“噌噌噌”的声音,伴随着古怪的话语,像是人语又不太像是人语,很古怪的样子。
“安徳,你有什么事?”
“哐”的一声,木门被打开了。
兰鹤听见旁边传来吞咽的声音。
它说:“什么东西,好香啊。”
兰鹤颤颤巍巍地从安徳怀里抬起张汗津津的小脸,撞上了英俊男人竖起来的金瞳。
大脑对兰鹤发出警报声,兰鹤的眼睛也控制不住地往下移,看见男人腰部以下拖着条长长的白色尾巴。
他再次上移眼珠,从怪物的外表里认出熟悉感。
这个怪物,就是之前,扒着他车门的白尾怪物。
兰鹤惊骇地盯着白尾怪物。
就在兰鹤和白尾怪物面面相觑时。
安徳抱着兰鹤,给兰鹤换了个方向,对准白尾怪物,沉稳出声:“白年,你以前不是医生,你帮我看看,他怎么.尿.不出来?”
湿答答的粉红倒映在白尾怪物的眼睛里。
它愣愣怔怔地看着不久前没抢夺过的香香美人就这样袒露着,出现在它的视野里。
几乎被香迷糊了,鼻血从它的鼻子里流下来。
它突然道:
“尿.什么?.尿.我嘴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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