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二次新年快乐（上） “早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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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啊，张姐。”谢曦承笑脸盈盈地走进了办公室。
“早，小谢。”张亦清也回了一句，随即眼神狡黠地打量他，“元旦节中彩票了？这么开心。“
“张姐——如果我中了彩票，你现在就不会看到我站在这儿了。”谢曦承无奈回答。
“那——”
张亦清还没说完，就被身后进门的韩穆珩打断。
“早啊，大家。”
谢曦承转头望去，对上的目光。韩穆珩唇角微弯，开口，“早——”
“早！”谢曦承回以一笑，眼底亮着细碎的光。
然后跟上韩穆珩走回自己的工位。
“怎么样，身体好些了嘛？”谢曦承在旁边问了一句。
“多亏了你的照顾，现在好很多了。”
“那就好。”
“对了，记得把节日期间谈过的客户资料再发我一份。”韩穆珩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补充道。
“好，收到。”谢曦承应得干脆，脸上挂着那抹不值钱的笑。
身后的张亦清眼珠子一转，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嘴角抑制不住地疯狂上扬，暗道了句：“绝对绝对绝对有猫腻！”
老陈踩着点赶到办公室，就听到这句，于是一脸茫然地凑过来问：“什么猫腻？”
张亦清斜睨了他一眼，眼底写满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懂”，轻飘飘地丢下一句“你不懂”，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给老陈一个潇洒的背影。
借着这次生病的契机，某种微妙的东西在韩穆珩和谢曦承两人之间生根发芽。他们谁也没有刻意提起，但彼此的距离，却在那些不经意的对视和关心中被无声地拉近了。
一年又要结束了，而就在放假的前一天，谢曦承还被困在工位上，机械地敲击着键盘，过年前这段时间，整个公司就像一台超负荷运转的机器，陷入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忙碌之中。
直到晚上七点过后。办公室里才陆续响起了收拾东西的窸窣声，人们拖着被榨干的身体，陆陆续续地离开了工位。
谢曦承作为公司里资历最浅的人，每经过一个人，他都道了句祝福。
“王哥，提前祝您新年快乐！”
“你也是，小谢，还不走吗？”
“我这儿还有一点工作需要收个尾。”
“好，那你加油！”
最后，整个办公室里，就只剩下那个小隔间和谢曦承的工位还亮着灯。
临近九点，隔间的灯光才被熄灭。片刻后，门被推开，韩穆珩走了出来。他手里随意地搭着西装外套，衬衫领口微敞，整个人都透露着疲惫的状态。
“谢曦承？”看到外面还亮着灯，韩穆珩从隔间走出，皮鞋踩在空旷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你还没弄完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谢曦承猛地抬起头。看到韩穆珩终于推门而出，他原本黯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你终于出来了！”
他飞快地合上电脑，语气里带着几分如释重负的雀跃：“正好弄完了。”随即转身拎起椅背上的外套，理直气壮地发出邀请：“我现在差个伴儿吃烧烤，韩先生，能否赏个脸？”
韩穆珩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微微挑眉，眼底漾开几分笑意：“既然谢先生都这么说了，我又何乐而不为？”
两人并肩走到门外，迎面扑来一阵清凉的夜风。谢曦承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听着骨节舒展的轻响，整个人仿佛都松弛了下来，忍不住长叹一声：“终于——放假了！”
感叹完，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脚步微顿，侧过脸看向身侧的人，眼底闪过几分好奇：“对了，你一个人过年吗？”
韩穆珩没说话，只静静的看着他，那副神情分明在说——“不然你以为呢？”
“那不巧了嘛！我也是一个人。”谢曦承垂下眼帘，盯着自己的鞋尖嘟囔了一句。随即，他又像是临时起意般漫不经心地补充道：“要不……我们再凑个伴，今年一起跨年吧？”虽然语气故作轻松，可那双抬起来望向对方的眼睛里，却盛满了藏不住的期待与试探。
“你明天不回家吗？”
谢曦承支支吾吾地吐出了几个字儿，“也不用，害……就……”
“好，我知道了。”韩穆珩没在再继续追问，又补了一句，“我很乐意啊，只是怕耽误你。”
谢曦承愣了一下，随即迅速眨了眨眼，他嘴角控制不住地疯狂上扬：“那就这样说好了，我到你家来吧，我住的地方有点偏。”
“好，那需要我提前购买食材吗？”韩穆珩冲他笑了笑。
“不用——我到时候跟你一起去买吧。”
“这样也行。”
说话间，网约车已经缓缓停在了路边。
“对了，我们要去哪里吃？”韩穆珩拉开车门，侧头问他。
“放心！韩老师，”谢曦承冲他眨了眨眼，语气里满是自信，“跟我走，保证不会把你给卖了的。”
说完，他先一步钻进了后座，还不忘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韩穆珩赶紧上车。
车上——
“我跟你说，这可是我在大学期间实行‘逃离学校计划’时发现的宝藏地！”谢曦承坐在旁边，越说越来劲，眼睛亮晶晶的，“那味道真的绝了，吃过一次，绝对终身难忘！”
“真的吗？”韩穆珩靠在椅背上，侧头看着身旁说得眉飞色舞的人，眼底浮起一层清浅的愉悦。“那我还真好奇是个什么味儿，让你这么流连忘返。”
“放心，保证你也会这样觉得。”然后颇为神秘地跟了一句，“当然最关键的是，吃他家的烧烤，第二天不会拉肚子！”
“哈哈哈哈——”韩穆珩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肩膀都跟着轻轻颤了颤。
谢曦承见状，更是来了兴致，一路上稀稀拉拉地又报了好几个美食打卡地，从学校后街的麻辣烫到商圈角落的甜品店，说得那叫一个头头是道。
韩穆珩跟着谢曦承终于到了目的地。这是一家藏在老街里的小店。
谢曦承刚坐下，中年男人就迎了上来：“耶！小谢，好久没看到你来吃了！这是你朋友吗？”
“是的是的，叔。”
谢曦承打完招呼，又转身朝韩穆珩招了招手：“走吧！我们要自己去选菜。”
两人在冰柜前挑挑拣拣，把托盘装得满满当当。谢曦承又走到那个叔面前：“再加两串苕皮。”
说完，他像是才想起来什么，转头认真地问韩穆珩：“对了，你有什么忌口的吗？”
对方回了句：“没有。”
于是谢曦承又朝着叔补充了一句：“一串不要折耳根，另外再来两瓶冰镇啤酒。”
“两瓶常温啤酒。”
旁边的人突然出声。
谢曦承愣了一下，转过头瞪圆了眼睛看着韩穆珩。他张了张嘴，刚想抗议：“哎，好不容易放假，稍微放纵一下吧……”
话说到一半，他对上韩穆珩平静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目光，气势瞬间弱了下去，只能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小声嘟囔道：“行吧行吧，听你的。”
这还真不能怪韩穆珩扫兴。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谢曦承悲哀地发现，他和韩穆珩在身体构造上最大的共同点，大概就是胃都不太好。
烧烤被端上来的时候，滋滋作响，油星还在滚烫的签子上跳动。谢曦承眼睛一亮，立马抽出一双筷子塞到面前人手里，催促道：“快吃快吃！趁热才香！”
然后韩穆珩咬了一口，外焦里嫩的肉串在舌尖爆开浓郁的孜然香，确实名不虚传。他抬眼，正对上谢曦承期待的目光，不由地点了点头：“味道确实不错！”
“哈哈哈，那就好！”谢曦承瞬间心花怒放，抓起一串牛肉美滋滋地啃了起来。
接下来，两人便默契地开启了沉浸式撸串模式，桌上很快堆起了光秃秃的竹签，只剩下了心照不宣的满足。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二次新年快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