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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墨寻,你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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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你来剑宗,我母亲还给你做了馄饨,你既吃了,转头将我母亲一剑斩首,如今想来,你可有悔!”
墨寻心中一紧,原来他当时杀的第一人,就是温离母亲!
温离眉目间尽是怨恨,举剑起势,将一身灵力挥斥剑端,轰然冲向墨寻,疯涨的灵力狂暴失控,在墨寻脸上擦出道道血丝,这一击蕴含元婴修士十成十的威力,墨寻若是受下,必死无葬身之地。
场下之人皆是神色巨变,又不见台上墨寻认输,演武台护罩无法撤下,谁也不能左右其间生死。
剑宗双子之一明华厉声喝道:“温离!停剑!他非墨寻,你错杀也难解心头之恨!”
温离闻言,双眼猩红:“他就是墨寻!”
“轰——”
磅礴的灵力笼罩着整个演武台,众人看不清台上情形,惊魂未定时,听温离低吼道:“你宁死也不用碎魂?!”
灵力倏地一收,温离的重剑落在墨寻身侧,那处青金石被剑意碾作一层层齑粉,墨寻衣袍猎猎作响,脸上毫无惧意。
温离之母确实是他所杀,温离对他恨之入骨,将仇恨压在心中多年,也不差这一时半会,迄今为止,无人证实他就是墨寻,温离不会不分青红皂白要杀他。
除非有叶家沟的尸体!
墨寻轻吸一口气:“九州之人皆知,陆首座替墨仙长立下血契后,墨仙长便再不用碎魂,直到他身死两界山。如今你又没证据,一口咬定我就是墨仙长,未免太莽撞了。”
温离恨恨地盯着他,出人意料地说道:“你如今修为倒退,我温离胜了也不武,我认输。”
演武台护罩一散,输赢已定,众人哗然,墨寻心中一紧,温离紧紧盯着他,做了个手势,台下飞来一只芥子袋,滑一具尸体来。
那尸体血色未减,肤质如常,竟似活人神韵,数道神识遥遥探来,探到那尖啸的神魂碎片被困在尸体中,不得往世!
高台之上的仙长纷纷飘落,气息凛冽。
明华提剑质问:“你真是墨寻?”“答话吧。”
李砚书飞身而至,将折扇抵在他喉间,神色悲戚:“你还回来作什么?”
墨寻被迫昂首,却垂眸不看他们,俨然一副心虚的模样。
李澄见父亲对墨寻起了杀心,忙扭头看向高台上。陆归清仍不为所动,仿佛叶邈是墨寻与否,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温离喝道:“证据已出,你还不承认!”
墨寻转动眼珠,向台下一扫,意外对上轩辕傲,立马铺开神识,感知到那人身上隐隐散发着似曾相识的魔气,心中一明,便朝向温离,不答反问:“这是我叶家沟的村民,受偃术所害,死在了叶家沟。叶家沟数十年不见外人,就算灭了也传不出万仞嶂,唯有天玄宗之人安排弟子前去收发。这尸体,又是谁交与你的?为何一定说是我所杀?”
“陆首座?”
“执妄魔?”
“还是血魇老祖陈平?”
一个名号出口,众人的脸色便黑上一层,明华挑起那具尸体,竟真的从中逼出一丝魔气,一时火冒三丈:“温离,枉我二人日日教导你修炼心性,你竟然与魔修暗中勾结!”“何苦?”
温离并不听二人之言,只道:“墨寻,你还不承认?!”
明华暗道不好,一掌拍在温离胸膛上,温离吐出一口黑血,仍道:“墨寻,你还不承认?!”
此时无人顾得上墨寻,只见温离手中执剑,口中诘责一句高过一句,震荡神魂。
他尚未化神,怎么会有伤极神魂的修为?
李砚书调转折扇,将温离镇压在原地无法动弹,墨寻神识猛然一颤,当即悚然一惊,伸手探向温离。
住手!住手!住手!
明华举起羲和拦住他:“你想对温离做什么?”
那方,温离突破李砚书的禁制,直勾勾看着墨寻,举剑自刎。
住手!住手!
墨寻一把攥紧羲和,掌心升起熊熊烈焰,却在火光中恍然看见大师嫂在自己面前自尽时的模样,悲哀又带着空洞的神情,好像死并非本愿。
如今刚认出温离,知道自己杀了那女子,温离当众自刎,要模仿他母亲的死,割下头颅!
都是血魇老祖在背后操控!
墨寻灵力不济,推不开明华的剑,而温离速度之快,喉间已溅出鲜血。
住手!
电光石火间,一道灵力悄然落下,将温离缚住,连同喉间血伤口也一并抚去,温离双眼一阖,软身倒地。
墨寻感知到陆归清出手,浑身一松,踉跄半跪在地,一身冷汗,剧痛从掌心窜到全身,他偏头看向轩辕傲所处的位置,又是空无一人,口中急道:“血魇老祖……就在……”
“诸位,他这是受偃术所控,神魂已被啃噬大半!”长春馆医术圣手长春先生道。
墨寻抬头:“是血魇老祖陈平,他方才就在——”
羲和剑飞来,剑意烧断他一缕头发,明华居高临下:“墨寻,难怪当年你一到剑宗,两百多名弟子都暴起,原来是你自导自演,从中作梗!亏我姐妹二人上天罚阁替你辩解,没想到是我二人识人不清!”“墨寻,何不解释?”
曲聆拢了拢大氅,不赞同道:“墨……寻虽嗜杀,但光明磊落,绝不会做这等邪修之事,况且你我皆知,他偃术修得一塌糊涂。”
万律书院那俊美男子将桃花眼一弯,噗嗤:“若他能修得此等偃术,格物院苏院长当初也不必那身愁眉苦脸了。”
明华:“……”“是也。”
明华怒道:“素辉,你到底是哪边的?”“事实罢了。”
墨寻轻咳,抹去唇角的血,口中已不再提不见踪影的血魇老祖,只道:“诸位仙长,容小人说一句,我并非墨仙长。”
明华道:“那这尸体又如何解释?”
墨寻直言道:“是镇妄魔所为,至于我是如何知道镇妄魔,皆是陆首座告知。”
李砚书不知何时恢复平静,道:“各位,确有此事。”他轻叹一声,用灵力将声音送至四面八方:“想必各位近日已听到墨寻出世的传言,归根结底,只是这位名叫叶邈的小友与其十分相似,我当日并不知会引起此等误会,才将他留在宗内,今日趁此机会替叶邈小友作一次澄清,避免再遭无妄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