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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二卷:文曲星耀 - 陨落神童的重生 第四章: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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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身份之谜
林晚步入慕容谨的书房,见这位礼部侍郎面色凝重地坐在太师椅上,手中拿着一封书信。赵夫子站在一旁,眼中带着几分得意。
“林娘子请坐。”慕容谨语气平静却透着疏离,“近来京城有些关于娘子的传言,不知可有所闻?”
林晚从容落座:“略有所闻。无非是说妾身来历不明,教学方式诡异,甚至有人质疑慕容公子诗会表现是妾身代笔。”
慕容谨略显惊讶:“娘子倒是坦然。既然如此,我也不绕弯子。据我所知,苏州府学正林如海确有一女名婉,但三年前已病故。不知娘子对此作何解释?”
书房内空气骤然凝固。赵夫子嘴角扬起一抹冷笑,等待林晚的慌乱。
然而林晚只是微微一愣,随即眼中泛起泪光,声音哽咽:“大人所查不假...妾身确实不是林婉,而是她的双生妹妹,林晚。”
这下轮到慕容谨和赵夫子愣住了。
“双生妹妹?”慕容谨皱眉,“为何从未听闻?”
林晚拭去眼角泪痕,神色哀戚:“家母生我姐妹时难产而亡。妾身自幼体弱,被寄养在外祖家,鲜少人知。姐姐病故后,家父悲痛欲绝,不久也撒手人寰。妾身无奈,只得借姐姐身份投奔京城姑母,实属无奈之举。”
这番说辞半真半假,既解释了身份问题,又博得同情。实则是007系统为她准备的备用身份方案。
慕容谨将信将疑:“可有凭证?”
林晚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此乃家传双鱼佩,本有一对,姐姐一枚,我一枚。姐姐那枚随她入葬,大人若派人查验便知。”
这玉佩确是系统提供的道具,做工精致,古意盎然,绝非新物。
慕容谨接过玉佩细看,面色稍缓:“即便如此,为何要隐瞒身份?”
“妾身一介孤女,若无亲可投,只怕难以立足。”林晚垂首道,“借姐姐身份,实为生存所迫。至于教学方式,确为家传秘法,融合江南多位隐士之学,或许与京城教法不同,但绝非邪门歪道。”
赵夫子忍不住插嘴:“纵然身份有因,但女子为师,本就...”
“夫子此言差矣。”林晚转向赵夫子,语气转硬,“古有班昭续写《汉书》,蔡琰默写古籍,女子为何不能为师?况且慕容公子的进步有目共睹,难道不足以证明教学方法有效?”
慕容谨沉吟片刻。他不得不承认,慕容珩这一个月来的变化确实惊人,不仅重拾信心,学问也更加扎实灵活。
“赵夫子,”慕容谨突然道,“听说你门下李侍郎的公子近日乡试再次落榜?而慕容珩却在诗会上大放异彩?”
赵夫子面色一僵,支吾道:“这...科场之事,难有定数...”
“是啊,难有定数。”慕容谨意味深长地看了赵夫子一眼,转而向林晚,“林娘子,既然你已坦言身份,往后便以真名相称。教学之事,仍由你负责,望勿负所托。”
赵夫子悻悻离去,林晚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她必须尽快巩固成果,让慕容珩的进步无人可质疑。
接下来的日子,林晚加大了教学力度。她不仅辅导经义策论,更开始教授慕容珩一些超越时代的知识——简易的逻辑学、基础科学思维、甚至世界地理概念。
“老师,这些并非科考内容,学来何用?”慕容珩曾疑惑地问。
“学问如树,科考只是其中一枝。”林晚比喻道,“根深方能叶茂。这些知识能助你开阔眼界,培养思维。他日为官理政,方能明辨是非,造福百姓。”
最让慕容珩受益的是林晚的“案例教学法”。她将经史中的道理与当下时事结合,让慕容珩分析探讨,培养实际应用能力。
一日,京城发生一桩贪腐案,某官员利用漕运中饱私囊。林晚便以此为例,让慕容珩写一篇“论漕运监管改良”的策论。
慕容珩查阅大量资料,甚至得到父亲允许,走访了漕运码头与老吏交谈,最终写成一篇针砭时弊、有理有据的文章。慕容谨阅后大为震惊,这等见识深度,远超寻常学子。
“林娘子确实有独到之法。”慕容谨私下对老夫人感叹,“珩儿不仅学问进步,更难得的是有了自己的见解和风骨。”
然而赵夫子并未放弃。他联合几位传统学者,开始公开质疑林晚的教学方式,称其“不重根基,专攻奇巧”。
这场争论甚至引起了京城学术圈的关注。支持革新与坚持传统的两派学者各执一词,慕容珩莫名成了争论焦点。
压力之下,慕容珩再次出现焦虑症状,夜不能寐,课业效率下降。
林晚察觉后,没有强迫他学习,而是带他出城散心。二人登上一座小山,远眺京城全景。
“老师,我是否让你失望了?”慕容珩沮丧地问。
林晚摇头:“你看山下那条河,它从不直行,总是迂回曲折,但终归东流入海。求学之道也是如此,有进有退,有直有曲,但只要方向不变,终会抵达目标。”
她指着远处一片稻田:“农夫插秧,看似后退,实为前进。有时候,暂时放缓脚步,是为了更好地成长。”
慕容珩若有所悟:“所以我现在遇到的困难,也是前进的一部分?”
“正是。”林晚微笑,“真正的强者不是从不失败,而是每次失败后都能重新站起,且比之前更加睿智坚强。”
这次谈话后,慕容珩调整心态,不再过分在意他人评价,专注自身进步。
转眼到了中秋,京城举办大型灯会,慕容珩与几位同窗相约观灯。林晚允了假,但叮嘱他早些回来温书。
然而直到深夜,慕容珩仍未归府。林晚正担忧时,周管家匆忙来报:慕容珩与人发生冲突,被卷入一场学子斗殴,现已押送京兆府!
林晚心中一沉,立即禀报慕容谨,二人连夜赶往京兆府。
府衙内,慕容珩与几个年轻学子站在堂下,衣衫不整,面上带伤。另一方是赵夫子门下的几个学生,为首的正是李侍郎的公子。
“怎么回事?”慕容谨厉声问。
京兆尹苦笑:“慕容大人,几位公子在灯会因学术争论动手,损坏了不少摊位,影响恶劣啊。”
原来,赵夫子的学生故意挑衅,讥讽慕容珩诗会表现是侥幸,二人争执不下,最终动起手来。
“学术之争竟至动手,成何体统!”慕容谨怒其不争。
赵夫子闻讯赶来,借题发挥:“慕容公子近来虽学业有进,但品行似乎...唉,或许是与某些人学了些急功近利的做派。”
这话明显指向林晚。慕容珩急道:“与老师无关!是他们先侮辱我在先!”
李公子冷笑:“我们不过实话实说。你那些奇技淫巧,根本不是正经学问!”
双方再次争执起来。京兆尹头疼不已,这本是学子口角,但涉及两个官宦家族,处理不当恐生事端。
就在这时,林晚突然开口:“大人,既然双方各执一词,不如以学问见真章?妾身有一提议...”
她看向赵夫子和李公子:“半月后便是重阳佳节,不妨举办一场公开辩论会,邀请京城学者做评判。慕容公子与李公子可就几个学术议题进行辩论,既分高下,也让大家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学问。”
举座皆惊。公开辩论风险极大,胜则扬名立万,败则颜面尽失。
赵夫子自信满满:“好!就依此议!若慕容公子败北,请林娘子立即辞去教职,离开京城!”
林晚坦然应战:“可。若李公子败北,则请赵夫子公开承认教学各有法门,不以传统否定创新。”
二人击掌为誓,定下这场关乎名誉去留的学术对决。
回府路上,慕容珩忧心忡忡:“老师,此举是否太过冒险?赵夫子门下以辩才著称,我...”
“还记得河边那株青竹吗?”林晚微笑,“风越大,竹越劲。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让你证明自己的学问与品格。”
她目光深远:“况且,这不仅是为你正名,更是为天下被传统所困的学子争取一条新路。”
慕容珩望着老师坚定的眼神,渐渐重拾信心:“学生定当竭尽全力!”
然而林晚心中明白,这场辩论远非学术之争那么简单。赵夫子等人绝不会坐以待毙,必然暗中设法。
她唤出系统界面:“007,监测赵夫子及其盟友的动向,有任何异常立即报告。”
“指令确认。监测系统启动。警告:检测到多方势力关注此事件,包括皇室成员。世界线修正力正在增强。”
山雨欲来风满楼。林晚望向窗外渐明的天空,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