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赠礼》笨蛋小珊

4、圣诞礼物 小情侣一起

　　圣诞的脚步悄然临近，顾家原本敲定了去美国过节的计划，却因顾浅深与顾父有事抽不开身，加上乐未央前些天受强降温影响发了低烧，至今未能痊愈，这场旅行终究没能成。

　　圣诞节当天，街头早已被欢乐的氛围填满。轻快的圣诞颂歌与人们的欢声笑语交织回荡，热闹的市集上，琳琅满目的商品与节日装饰引得行人驻足。

　　小贩们推着满载圣诞礼物与特色美食的推车，脸上挂着热情洋溢的笑容，主动向过往路人问好。

　　红色的圣诞花、绿色的松枝与金色的铃铛点缀着整条街道，浓郁的节日气息扑面而来，仿佛在静静诉说着关于欢乐与团圆的故事。

　　顾家屋内，却是另一番温馨景象。圣诞树旁的彩灯如同灵动的小精灵般闪烁跳跃，各色装饰品与挂饰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别致，壁炉里跳动着温暖的火光，将整间屋子烘得暖意融融。

　　这天，乐未央起得格外早，蓬松的发顶还带着刚睡醒的柔软弧度。他扒着厨房门框，盯着案板上早已备好的食材——他牢牢记得，自己和顾浅深从小就定下了约定，每年圣诞节都要互换礼物。

　　以往每一年，顾浅深送的礼物总能精准戳中他的喜好，可他自己送的礼物，却总让他觉得不够称心。今年，他暗下决心，一定要送出一份比哥哥更棒的礼物。

　　思来想去，他决定亲手制作一款网上爆火的圣诞姜饼屋。

　　信心满满的他，将两杯淡玉米糖浆、半杯黄糖、四分之一杯人造黄油、九杯面粉、半勺盐、一勺肉桂粉、一勺姜粉和两勺丁香粉一一摆好，还特意踮脚从书架顶层翻出打印好的姜饼屋图纸，趴在餐桌上小心翼翼地拓印到硬纸板上，裁剪时连呼吸都放轻了些，生怕剪歪了边角。

　　一番忙碌后，面粉沾得他鼻尖、脸颊都是白花花的一片，连睫毛上都挂了点细碎的粉。他将做好的姜饼坯送入烤箱，心想：“我做的这么好看，未来一定是大烘焙师！可惜了我对这个职业不太感兴趣。”

　　蹲在旁边盯着计时器，脑袋随着秒针轻轻一点一点。可当烤箱“叮”的一声响起，打开门时，端出来的却是个黑漆麻乌的东西，只能勉强看出姜饼屋的抽象轮廓，还冒着淡淡的焦糊味。

　　顾母起床后循着气味下楼，刚拐进厨房就愣了愣，随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只见乐·未来的大烘焙师·未央浑身沾满面粉，活像个刚从面粉堆里滚出来的小团子，正皱着眉，鼓着腮帮，捧着那个“炭黑色姜饼屋”发呆，嘴角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糖霜。

　　乐未央的耳根瞬间发热，脸颊染上淡淡的红晕，抬手胡乱抹了把脸，反而把面粉蹭得更匀，对着顾母说：“哎呀，妈～你别笑我了！”

　　顾母连忙收敛笑容，忍着笑意上前，用纸巾轻轻擦掉他嘴角的糖霜：“好了好了，不笑了。”

　　在乐未央的反复尝试与调整后，终于做出了一个像样的姜饼屋——虽然边角还有点歪，糖霜抹得不太均匀，却实实在在透着满满的心意。

　　他小心翼翼地将成品放进礼盒，系丝带时手指还带着点紧张的颤抖，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后，揣着满心欢喜，蹦蹦跳跳地出了门。

　　他先打车到地铁站，坐上了一号线。原本打算中途在陵城的大型商场再给哥哥添置些别的礼物，可一想到那座地铁站足足有24个出站口，自己向来是个路痴，以往每次都是哥哥牵着他走的，便果断放弃了这个念头，乖乖坐着地铁直达终点。

　　几经周折，乐未央终于抵达了顾浅深的大学。校门口的梧桐树下，顾浅深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屏幕亮着似乎在看什么，可当乐未央的身影出现在街角时，他立刻抬了头，眼底瞬间漫开一层柔和的笑意，朝着他的方向轻轻挥了挥手。

　　乐未央快步走上前，顾浅深顺势抬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发顶，声音带着点笑意：“走吧，冻着了吧？”

　　顾浅深的宿舍环境还算不错，是上床下桌的四人间，配有独立卫浴。恰逢室友们都出去和女朋友约会了，宿舍里显得格外安静。

　　乐未央坐在哥哥的椅子上，目光不自觉地扫过书桌——书架最显眼的一层，除了专业书籍，竟摆着一个略显陈旧的手工木雕小火车，颜料都有些褪色了，是他小学五年级圣诞节送的礼物。那时候他跟着手工课老师学了半个月，雕得歪歪扭扭，当时送出去时别提多不好意思，没想到哥哥竟然一直留着，还好好地摆在这里。

　　他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礼盒边缘，眼神亮晶晶地看着顾浅深，率先打破了这份宁静，献宝似的递上礼盒：“哥哥，这是送你的圣诞礼物！”

　　顾浅深接过盒子，指尖触到丝带时顿了顿，动作轻柔地拆开。

　　看到里面略显笨拙却满是心意的姜饼屋，他忍不住笑出声，抬眼看向乐未央，目光带着点了然的宠溺：“说吧，试了多少次才成功的？”

　　乐未央白皙的脸颊立刻红了大半，眼神飘向书架上的小火车，手指绞着衣角，支支吾吾地说：“就……就几次而已啦……”

　　顾浅深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瞥见那个小火车，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伸手捏了捏他泛红的脸颊：“很可爱，我很喜欢。”

　　说着，他拿起桌上早已准备好的礼物盒递给乐未央，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他的手背，带着点微凉的温度：“看看这个，喜不喜欢。”

　　乐未央迫不及待地打开盒子，里面用泡沫纸包裹着一套绝版的知名动漫周边——这部动漫是他的心头好，已经反反复复看了不下十遍，周边下有一张贺卡上面写着“要一直快乐，不止圣诞”。

　　他眼睛瞬间亮得像藏了星星，抬头看向顾浅深时，眼底满是惊喜与雀跃：“哥哥，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这个！”

　　顾浅深看着他开心的模样，嘴角笑意更深，语气平淡却带着温柔：“你那点心思我不知道？刚好碰到就买了。”

　　乐未央捧着周边爱不释手，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顾浅深：“哥哥，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有一年圣诞节，雪下得特别大，你把我裹成粽子似的，带我去楼下堆雪人，还偷偷把圣诞礼物藏在雪人肚子里，我找了好久才找到。”

　　顾浅深闻言，眼底泛起怀念的笑意，指尖敲了敲桌面：“当然记得，你那时候冻得鼻子通红，傻傻地站在雪人旁边非要合张照再走。”

　　乐未央脸颊更红，嘟囔道：“那不是第一次收到你藏起来的礼物嘛，特别开心。”

　　顾浅深看着他孩子气的模样，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小时候的圣诞趣事，宿舍里的空气都变得格外暖和。

　　之后，顾浅深带着他到附近的小饭馆简单吃了顿饭，特意点了乐未央爱吃的几道菜，吃饭时还时不时给他夹菜，提醒他“慢点吃，别噎着”。

　　饭后又绕路去了蛋糕店，买了他最爱的草莓蛋糕，看着他小口小口吃得满脸满足，才伸手擦掉他嘴角沾着的奶油。

　　眼看天色渐晚，顾浅深看了眼表，语气带着点叮嘱：“行了，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到家微信给我发消息。”

　　乐未央乖巧地点点头，跟着他走到地铁站入口。

　　分别时，顾浅深又揉了揉他的发顶，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确认他穿得够暖，才挥手道别：“去吧，我看着你进站。”

　　乐未央点点头，一步三回头地走进地铁站，直到看不见顾浅深的身影，才蹦蹦跳跳地去赶地铁。

　　回程的路上，乐未央抱着礼物盒，心里美滋滋的，嘴角一直扬着。他悄悄想着：“今天真是无比美好的一天！”

　　同时他也发现，只要见到哥哥，哪怕只是简单地坐在一起，听他说几句话，聊聊天，自己就会莫名感到开心。

　　他指尖碰了碰脸颊，想起刚才哥哥捏他脸时的温度，想起书架上那个被妥善保管的小火车，想起聊起往事时两人相视而笑的模样，悄悄将这份心情归结为：“毕竟都两三个月没见了，有些想念也很正常呀。”

作者有话说

　　第二次送礼物依旧在线求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