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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港口办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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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刊登在报纸角落的那块广告还真有几个电话打了进来,还成了两个金额不小的大单。
一个听着就像家里有皇位要继承的大富豪。
拐弯抹角说自己的兄弟姐妹个个都是活畜生、下三滥,天天在横滨表演“误闯天家”、“天黑了”,想请侦探社调查他们的“黑料”。
你:嗯嗯。
另一个就接地气多了,一位声音哽咽的男人,怀疑他老公拿着他的钱养了鸭子。
你:给给?
至于你在网络平台散播的“软广”,也就零星钓上来几条小鱼。
大多是小单子,聊胜于无,导致乱步每次回来都唉声叹气喊无聊。
对于这种情况,你上嘴皮子下嘴皮一碰就是——蚊子再小也是肉、从散单里杀出来标杆、把小鱼养成鲸鱼等等雷霆画饼言语,听得乱步捂着耳朵哇哇叫。
但是你也不得不对乱步产生了佩服的情绪,甭管人家抱不抱怨,竟然还都把委托给交付了,说明人家是真的有本事,没准平时傻呵呵的摸样都是人家的保护色。
让你稍微有点意外的是,你发现福泽社长偶尔会带着江户川乱步外出,去的还是警视厅。
回来的时候,江户川乱步往往冲着社长一脸“快夸我”的得意劲儿,社长夸夸,然后江户川乱步哼哼唧唧的。
你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江户川乱步是个挺牛逼的侦探。
这个发现还让你震惊了一下,只能说社长和乱步都意外的低调。
业务量有了非常明显的起色,办公室的杂事也肉眼可见地多了起来——主要是接待客户、接电话、出纳、整理乱七八糟的文件。
福泽社长某天突然宣布:“有一位新同事,春野绮罗子,下周到岗。”
一周后,一位看着就非常靠谱、穿着得体、笑容温和的年轻少女——春野绮罗子准时出现在办公室。
她手脚麻利,性格又好,很快就将堆积的文书工作处理得井井有条,接电话的声音温柔又专业。
绮罗子到岗没两天,福泽社长就把你和她叫到一起,言简意赅地交代:“我和乱步要外出几天,参加一个国际侦探研讨会。”
“社里的事务,你们商量着处理——紧急情况联系这个号码。”
听到这两个人要出差,你顿时喜气洋洋。
江户川乱步兴奋得很:“绮罗子!小春!我们要去打败外国的名侦探了!等着乱步大人胜利的消息吧!”
送走仿佛要出征般的社长和乱步,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你,和春野绮罗子。
你和她对视一眼。
你:“……”
春野绮罗子微笑:“小春前辈,加油吧。”
你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阳光,又看了看暂时没有新邮件的电脑屏幕。
你对绮罗子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我去楼下买杯咖啡,需要帮你带什么吗?”
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核·深度系统】:“你这一天天的,过得像流水账似的。”
你:“死一边去。”
下班的那一刻,你们默契地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终于解放了”的光芒。
“走吧绮罗子——”你拎起包:“说好的电影鸡尾酒之夜。”
绮罗子笑着点头,快速收拾好东西:“嗯!期待已久了!”
电影是部轻松搞笑的无脑喜剧,正好洗刷一下上班带来的精神疲惫。
两人捧着爆米花看得嘻嘻哈哈,暂时把工作都抛到了脑后。
散场时,人群熙攘。
你为了避开正门的人流,拉着春野绮罗子往后门小巷走,春野绮罗子嘴里还吐槽着电影的某个情节。
然而,刚推开那扇沉重的防火门,踏入昏暗的小巷,预期的安静没等到,反而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粗暴的呵斥和一声极其刺耳的——
砰!
刚开始你还没有反应过来,以为是有缺德的大晚上玩摔炮。
后来你才反应改过来是枪声。
得益于系统跟你简单介绍,你初步了解了横滨这个抽象的东方小哥谭。
蝙蝠侠一家的遭遇在你的脑海中短暂的闪回,你怀疑自己看到了走马灯。
绮罗子伸手拉铁门,拉不动——这么会功夫里面居然有大贱货把门锁起来了。
真实的死道友不死贫道,他爷爷的。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粗粝的男声在不远处响起。
你脑子嗡的一声,几乎是条件反射,猛地一把将身边的绮罗子拽到身后,两人死死抵住冰冷的铁门,大气都不敢出。
紧接着是更多的脚步声和又一声枪响!子弹打在你们斜对面的墙壁上,溅起一串火星和碎屑。
一颗跳弹甚至“咻”地一声擦着绮罗子的鞋边飞过,把她吓得猛一缩脚,脸色瞬间煞白。
“啊!”她短促地惊叫了一声,又立刻死死捂住嘴,眼中充满了惊恐。
你心脏狂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心里疯狂呐喊:“系统!”
【核·深度系统】的声音立刻响起,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但也带着一丝无奈:“别嚎了!死不了!”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跑到你们跟前,脑袋直接被打爆了,脑浆撒了一地。
你:“……”
春野绮罗子:“……”
紧接着,你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帆布包一沉。
你下意识地低头一看——借着巷口微弱的光线和远处霓虹的反射,你看到你的脚边的地上,竟然散落着好几块黄澄澄、沉甸甸的....
金条。
你和绮罗子都彻底懵了,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突如其来“天降横财”,大脑一时处理不了这又是枪战死人又是黄金的魔幻现实。
还没等你们反应过来,巷口传来一阵沉稳却不容置疑的脚步声。
一位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气质如同老派贵族管家的单镜片老者,带着几名同样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无视了地上刚刚咽气的尸体,目光精准地扫过你们俩,最后落在那些散落的金条上。
“失礼了。”老者微微躬身,语气礼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港口□□处理内部事务,请二位暂时不要移动,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他身后的人迅速上前,动作麻利地开始回收散落的金条,同时像打扫垃圾一样,面无表情地将那具脑袋开瓢的尸体拖走,在地面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拖痕。
整个过程安静又高效,透着一种令人脊背发凉的冷酷。
直到他们如同潮水般退去,小巷重新恢复死寂,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和火药味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你和绮罗子还僵硬地靠在门板上。
你们互相搀扶着站起来。
绮罗子声音发颤,眼神还是直的:“我、我们...干嘛?”
你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狂跳的心脏和有点发软的手脚,感觉肾上腺素还在飙升,脸颊发热。
你:“看来今晚这杯酒,是必须要喝了。”
绮罗子难以置信地看着你:“...你认真的吗?”
经历了这种事,第一反应居然是喝酒?
难道不是报警么?
你:“喝完睡得香,你难道想半夜感觉有一个脑袋顶着洞、手里还攥着金条的人站你床边问你【看到我的钱了吗】?”
绮罗子:“...快走!”
你们两个人在小巷子里打了个报警电话,拒绝笔录,迅速离开现场。
回到你的小公寓,你拿出调酒器和基酒,手却还有点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冰块撞在杯壁上发出的清脆声响都让你心头一跳。
“你们横滨真是有点东西。”
你一边往杯子里倒伏特加,一边试图说什么缓解一下气氛:“脑浆喷一地,跟打翻了的豆腐脑拌辣椒酱似的,这视觉冲击力够我消化一个月。”
绮罗子抱着靠垫缩在沙发里,脸色苍白,眼神还是有点发直:“别说了小春,我想吐...还有,小春你不也是横滨人吗?”
你顿了一下,面不改色:“哦,我可能算比较菜的那种横滨人。”
酒调好了,两杯颜色漂亮的鸡尾酒。
你们碰了一下杯,两个人都仿佛和酒有仇一般,仰头灌得很着急,仿佛想用酒精冲刷掉刚才可怕的记忆。
几杯下肚,紧张感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和莫名的兴奋。
话匣子也打开了,从工作到交流经验,最后又绕回到刚才那惊魂一幕。
春野绮罗子放下杯子,非常认真地看着你,脸颊因为酒精泛着红晕:“小春,刚才...谢谢你把我拉到后面。”
你摆摆手,不以为然:“下意识反应而已,没什么。”
“不,很厉害,”绮罗子坚持道,“当时我都吓傻了,你还能反应过来...”
“不光是这样,从我刚开始来工作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小春完全没有前辈的压迫感,整个人随和又好相处——”
你又给她倒了一杯:“行了行了,别夸了,喝酒喝酒!”
绮罗子本来还含蓄说小酌一下,没成想你用上老一辈劝酒大法——这杯我要好好敬你、你别问我为什么敬你、你不喝是不是不给我面子巴拉巴拉。
结果就是,两个人都高估了自己的酒量。
绮罗子上一秒还在那里傻呵呵的乐,下一秒突然跑到厕所抱着马桶猛吐,你发出奶龙一样的哈~哈~哈~哈~笑声,然后哇的一声吐地上了。
两人晕晕沉沉,大半夜拖地。
最后怎么收场的都记不太清,只知道半夜醒来时发现两人都挤在你那张不算太大的床上,衣服都没换,头疼欲裂。
你被尿意憋醒,晕乎乎地爬起来,脚下却突然踢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疼得你倒抽一口冷气。
“嘶……”你低头一看,是你的帆布包。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和城市夜光,你发现帆布包的角落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反射出一点微弱的、与众不同的金光。
你鬼使神差地伸手进去掏了掏,摸到一块冰冷、坚硬、沉甸甸的长方体。
拿出来一看——赫然是一块小巧但分量十足的金条。
正是晚上巷子里那种。
【核·深度系统】的声音立刻在你脑中响起,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嚯,发财了啊姐,天降横财,不过我建议你最好物归原主。”
你握着那冰凉的金条,沉默了几秒,反问道:“你是傻逼么?我拿着这玩意儿去敲港口□□的大门——‘您好,老登,这是您家晚上掉的金条吗?’我怎么那么闲呢?”
【核·深度系统】沉默了一下,语气变得有些微妙:“我怎么感觉……你从生理到心理,都不太想还这玩意儿了?”
你掂量着手里沉甸甸的金块:“什么叫我不想还?讲点道理好不好?是它自己主动选择了我,这顶多算命运的馈赠。”
这种肯定不是什么正经来路。
既然是不义之财,那谁拿到就是谁的。
【核·深度系统】陷入了更长久的沉默,最后仿佛叹了口气:“行吧,你总有你的道理,希望这份‘馈赠’不烫手。”
你没再理会系统的吐槽,把金条塞到衣柜里,用几件衣服严严实实地盖好。
你感觉不太安全:“系统,能帮我放level 0里面吗?”
【核·深度系统】:“...”
【核·深度系统】:“嗯。”
你舒坦了,然后若无其事地去上厕所。
躺回床上时,你睁着眼看着天花板,感觉心跳好像又快了点,不过这次不是因为惊吓。
纯纯是激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