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去何从》暗黑破坏神

6、第 6 章 要不，你先

　　我正要去上课，Alan突然找来了，要我和他一起出去。我依言上了车，笑道：“好哇，你好大的面子，竟然煽动我翘课陪你！”
　　“这有什么。教授上的课我保证给你补上，而且比他上的还好。”
　　“少吹牛了！喂，到底什么事？”
　　“公司有个服装表演，请你去看看，也长长见识。”

　　这次展出的全是飞鹰服装公司今年秋季的新款，我坐在观众席上，仔细观赏着。飞鹰公司能独领风骚这么多年，确实实力雄厚，每一款服装都很有特色，或妖艳，或俏皮，或成熟，或青春，但它们又都有很明显飞鹰的特色，看来今年秋季Alan又会很忙了。我特别欣赏的是一件低胸晚礼服，若是套上金绒坎肩，再加上一串项链一定很美！可惜价格贵的惊人，一如所有飞鹰的服装。我叹了口气。

　　表演结束了，我们一边往外走一边谈论着刚才的表演，交换着彼此的看法。上了车，我的座椅上居然放着一个大纸盒。“打开看看吧！”Alan说。我依言将它打开，眼前突然一亮，呀！是我最喜欢的那件晚礼服！
　　“送你的礼物。喜欢吗？”
　　“谢谢。不过我好像没有必要接受。”
　　“我知道你很喜欢它。收下吧，我要请你帮个忙。”
　　“什么事？”
　　“明晚公司有个Party，我想请你做舞伴。这套晚礼服是我特意为你设计的，相信你一定会很喜欢的。”
　　果然。一切都被算中。“既然你这么处心积虑地想说服我接受，那我只好从命了！”
　　“真的？”他高兴地满脸发光，凑过来匆匆吻了吻我的脸颊，然后发动了车子。

　　“Alan，反正已经翘课了，不如我们到郊外玩玩吧？顺便拍点照片，我好久没有拍照了！”
　　难得我主动提出出去玩，他简直有点受宠若惊，马上就答应，带上他的相机与我一起出发了。我的目的就是要让他帮我拍几张照片，好让我有借口看他的照片。他不知是计，兴冲冲地与我来到郊外，玩了整整一个下午。照片自然是拍了不少，还有我与他的合影。分手时他对我说，“明晚我来接你，7点半！”

　　第二天是周末。我很早就下了课，回家打扮起来。这一着棋举足轻重，我决不敢大意。姐姐，Alan还有我，三个人的一生都可能和它休戚相关呢！先冲了个澡，换上晚礼服，戴上妈妈给我的项链。对着镜子一看，真的！好美！我第一次发现自己的皮肤这样的白嫩！项链垂下来，坠入深深的□□中，给人以无限诱惑。耳坠不用戴了，以免太俗气。用摩丝固定好发型，然后，最困难的一步，脸部化妆。参加社交场合，不化妆是不行的。我拿出一支眉笔，细细描画。唇膏，眼影，腮红，平时从未见过姐姐化妆，没想到姐姐的梳妆台上有这么多化妆品！我对姐姐真的太不关心了。若是稍微细心点，可能早就能发现她的谎言了。
　　化好了妆，我坐在大镜子前，用挑剔的目光仔细地打量着自己。我今天确实是无可挑剔了！
　　门外有人敲门。“请进！”
　　Alan走了进来，看到我竟然愣住了，眼睛直直地盯着我。“Alan，”我不好意思地叫他一声，这是一件低胸的紧身礼服，我的曲线全被勾勒了出来。
　　他很快清醒过来，“你太迷人了！“
　　“多谢夸奖。”
　　“想不到小女孩一打扮就。。。”
　　“就成熟了许多对吗？”我抢过话头。他一笑，帮我披好坎肩，揽我下了楼。

　　舞会上我果然出尽了风头。尽管我不是女主人，但我和Alan的搭配恰到好处，他的舞姿极棒，我配合得也不差，我们俩成了“焦点人物”。我刚一出场，就听到有人在下面议论：“怪不得麦永伦这个花心萝卜也投降了，这女孩实在迷人！”我迷人？是吗？初见Alan时我并不艳丽，Alan看中的不是我的相貌而是性格。也许，这也是一种迷人吧！
　　出乎意料的，我在这里遇上了阿伟！他仍是快快活活的，走过来，“Hai，小莉！好漂亮！”我笑笑，还没说话呢，他又道：“想不到野丫头打扮起来也挺有女人味的，要不是你已名花有主，我一定追你！”
　　我忍不住笑了，“名花有主？你说我吗？我一没订婚二没结婚，算什么名花有主？”
　　“真的？麦永伦真傻，要是我呀，一定先逼你和我订了婚再说。这样的好女孩，他也放心？不过话说回来，你们两个真的很相配！金童玉女，真是珠联璧合的一对！”
　　“你瞎说什么呀？”我的脸红了，“现在用起成语来倒是一套一套的了，考试的时候怎么没见你那么厉害？”
　　“真的，大家都那么说呢！”
　　“喂，少说几句行不行？你想做‘多嘴婆’第二？”
　　“拜托，拜托，”他一脸无奈的苦相，“小莉毕竟是小莉，我怕了你。我的舞伴在那边叫我，我先过去了，byebye！”
　　“小莉毕竟是小莉”，一句话震撼了我。难道我还没有失去我的本性么？我的心中一阵狂喜，那么，我不算是欺骗Alan，对他演戏了？怎么了？我怎么突然之间对Alan这么重视了？是我善良的本性还是。。。？我在人群中搜寻着Alan的身影。他正拥着一个女人跳舞呢！那女人是谁？一看那华丽的礼服和夸张的脸部化妆就知道，她一定是社交界的老手了。Alan怎么还会和这样的女人有牵连？他老毛病又犯了吗？阿伟又走过来，邀我跳舞。对，这样也好，气气Alan。我报复似的和阿伟步入舞池，一边和阿伟应酬着，眼睛却密切注视着Alan。

　　“你知道那女人是谁？”到底是老朋友了，阿伟看出了我的失态。
　　“什么女人？”我竭力想掩饰。
　　“别嘴硬。我知道，美丽的小鸟儿已经坠入情网了！你居然也会吃醋，嘿！小心点，那女人是麦永伦以前的女朋友。”
　　“哦。”我平淡地回应一声，心中却涌上一阵苦涩。Alan真的是老毛病又犯了，原来他对我，也只不过是图一时新鲜罢了。
　　这时Alan和那女人舞了过来，我清楚地看到，他的双手搂着那女人的腰，他们贴得好近。Alan对我笑笑，好像要开口说话，我一偏头，揽紧了阿伟，偏偏不理睬他。
　　“喂，小莉，那有点过分哦！”
　　“我过分？”我气的差点跳起来，“我哪里过分了？”
　　“刚才麦永伦明明有话对你说，你居然不理睬，还抱紧我，弄得他好尴尬。周围的人都看着呢！再说，你这样，不是便宜了那个女人？”
　　“不用你管！”我生气地甩开他的手，挤出人群，到外面去透透气。外面也好闷，大概要下雨了。
　　“小莉，你的醋意也太盛了点。”
　　这句话正揭到了我的痛处。“你知道什么？走开走开，让我一个人静静！”
　　“小莉，珍惜你的幸福吧！从他看你的眼神我就知道，他对你是认真的。不要太在意他的过去，今天的事情一定是个误会！”
　　“别说了！”我大叫一声，冲出了大门。阿伟在后面大叫，“喂，要下雨了，你到哪去？小莉！小莉！”
　　我不理会，只顾着往前直冲。一个人追了上来，抓住了我。
　　“放手啊！”我将手一甩，那人的力气好大，没有挣脱。我狠狠地回过头去，“阿伟，我警告你，别管我的事！。。。”
　　可是，不是阿伟，是。。。Alan！我更火了，狠狠瞪他一眼，转身就走。
　　“别走！”他没提防我突然又走，一下子没有抓住。我也管不了那么多，反正现在我最不想见的人是他！我要躲开他！我拼命狂奔。可是高跟鞋，要命的高跟鞋！再加上紧身的曳地礼服，我的脚不小心一扭，整个身体都向前摔去。好痛！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是膝盖好痛！

　　一双温暖有力的手扶住了我的双肩，Alan心痛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小莉，没事吧？摔疼了吗？”
　　我鼻子一酸，忍不住掉下泪来。他慌了，“哪儿摔疼了？小莉，告诉我！让我看看！”
　　“不用你管！”我负气地对他大喊。我想，以他骄傲的性格不可能被我这样对待之后还不走，这样我就可以看看自己的伤了。可是，他不但没有拂袖而去，反而心疼地将我搂在怀里，“小莉，是我不好，我害的你生气，害的你摔倒，都是我不好！。。。”
　　我觉得好奇，抬起一双泪眼望着他。他也会说这种话吗？他也看着我，停止了自怨自艾。他深吸了一口气，喃喃道：“小莉，哦，小莉，原谅我！”
　　我正要问他原谅什么，忽然觉得嘴唇被温柔地触了一下，天，他竟敢偷吻我！理智的做法是给他一耳光，可我没有。我只觉得浑身酸麻，想逃避，想推开他，却没有力气。
　　“小莉，不要生气，好吗。刚才跳舞时我看你一个人冲了出去，心里好担心，就扔下嘉莲也追了上来。”
　　“嘉莲？她是谁？你从前的女朋友吗？”
　　他神色有点不自然，“呃，。。。是。其实我早已和她们说清楚了，她今天说和我跳最后一支舞，以后再也不来纠缠。我和她们已经一刀两断了，真的！”
　　原来是这样。我心中的一块大石总算落了地，Alan没有欺骗我！他也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
　　“你还生气吗？”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生气？不，我刚才和阿伟赌气呢！”
　　“阿伟？他。。。你们很要好吗？”
　　哈！他也吃醋了！我得意地笑笑，故意说道，“当然了！我们中学就已经是同学了！学校的男生里面，就他和mess和我关系最好，和他们玩得也最开心。”
　　“那和我呢？”他急急地问道。
　　“你？一点都没劲。明明是个大男人，却喜欢做家庭主妇。”
　　“家庭主妇？什么意思？”
　　“做泡菜呀！”
　　“做泡菜？”他更加一头雾水。
　　我竭力忍住笑：“不做泡菜，要一坛子陈醋来干什么？”
　　“啊？”他总算明白过来，伸手作势要打我：“你这个小顽皮！”我吓得闭上了眼睛，可他的手并没有落下来。
　　我睁开眼睛，“你怎么不打了？”
　　“你太可爱了，我舍不得打。”他伸手刮刮我的鼻梁，“只想吻你。”
　　“你敢！”
　　“我不敢。”说着，他扶我站了起来。

　　“别回到那个Party去了，好吗？”我不喜欢Party的气氛，更不喜欢他被一群女人包围。
　　“车还在那里。”
　　“我们走路回去。”
　　“我是无所谓了，可你家太远，你又刚摔伤了脚。要不这样，你先到我家去，我打个电话叫他们送车来，再送你回去，好吗？”
　　我点点头。当然好啊，我的任务就是这个啊。没想到今天居然这么顺利就可以到他家里，看来我的运气还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