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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叛徒 陶云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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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云朵只是用手支着下巴,一言不发,只是漫不经心地瞥着她,仿佛她所说的一切都无所谓。
盛禾河走近她,好奇地问:
“说真的,刚刚怎么突然来找我了,受宠若惊啊。”
陶云朵的目光在盛禾河和门边的张蓝悦之间转了一圈,淡淡道:“我闲得发慌,找你吃个饭而已。晚饭再约,行不行?”
“行啊。”
盛禾河爽快地答应。
“多给我点用得着的药就行。”
这时,盛禾河的手机提示音突然响起。
盛禾河一愣,怎么会有短信的声音呢??
她拿出手机,结果真的是一条短信!!!
短信的内容是说她的银行卡账户又多了五万!
她盯着屏幕皱起眉,半晌才抬起头,语气故作轻松:
“而且晚饭我请你吃好了,我有事先走了,下次一定要记得帮我,陶云朵医生,怎么样?”
陶云朵终于露出一丝笑意:“好啊,你请客我没理由拒绝。”
说着,她就摆手示意盛禾河快点离开这里!
……
盛禾河从医务室出来后就直接奔向超市旁边的ATM机,查了余额,果真多了五万!
这钱到底是怎么回事??
谁又给她打钱了?
这个问题她真的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有钱总归不是坏事。
既然顺路,盛禾河便拐进了超市,打算补点日用品,再给曲花儿买些她爱吃的零食和牛奶。
推着购物车往里走,她隐约觉得今天的超市有些异样,空间似乎比记忆中宽敞了许多。
当她拐过最后一个货架时,不由得愣在原地。
原本摆放厨具的区域,此刻竟陈列着各式小型手枪、刀具、绳索,甚至还有几排仿真假肢。
冷白的灯光照在金属表面上,反射出森然的光。
她越逛,这嘴巴就越合不上。
不过索性枪支这些物品的价格很高,是盛禾河都买不起的价格。刀具种类繁多,价格虽不便宜,但她还是挑了两把趁手的放入推车。
结账时,她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收银台桌子后的苏轻。
盛禾河下意识移开视线,推着车就要往自助收银机去。
苏轻敲了敲桌面,盯着她,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用手在桌子上敲击了两下,发出了“咚咚”的声响。
盛禾河闭了闭眼,认命地推车转向,脸上瞬间堆满了假笑。
“七万四千两百一十二。”苏轻扫完商品,语气平淡。
盛禾河默默刷卡。
“考虑得如何了?”
盛禾河一愣:“什么?”
苏轻指尖又轻叩桌面:“看来是根本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盛禾河这才想起来她说的加入社团的事情了,也确实没放在心里,但是嘴上却惯性地说着:
“怎么会忘记呢?!有在好好考虑中!”
苏轻扯了两个袋子给她:“可以不加入,没事的!”
盛禾河:“真哒?”
“嗯。”
苏轻抬眼,微微一笑,十分瘆人:“只要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这个人了,就行。”
“万一...额,我是说万一啊,这强扭的瓜不甜呢?”
苏轻笑容收回,冷冷瞥了她一眼:“那我不仅强扭了,我还会把她的脑袋给扭碎了!”
盛禾河瞬间乖巧:“好的,我深刻明白了!我这就去和我们方青青老大聊一聊,爱你,苏轻老大再见!”
苏轻轻笑一声,摆了摆手。
出了超市,盛禾河提着两大袋东西走得摇摇晃晃。
而封招恰好从她身边经过,单手轻松拎着三箱饮料,步伐轻快。
“阿招?”
“呦,小哑巴?你逛超市啊!”
“你怎么在这?”
"打工呗。"
封招用空着的手理了理衣领:“上次来没招我,没想到这周还在招人,说是这临时工没人了,我闲着没事就来赚点钱了!”
盛禾河嘴角抽搐了下,指着扛着三箱饮料的封招,说:
“你上次都没被招上?”
封招理解错了意思,怒目圆睁,感受到了嘲讽:“你这两天飘了呢?怎么老是暗戳戳地骂我啊?”
"没别的意思啊。"
盛禾河凑近,突然在封招身上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她立马皱起眉头:“你这是去了哪里?身上怎么…怎么一股死鱼的腥味??”
封招愣了,她也在自己身上闻了闻,然后说:“可能刚刚搬什么东西,那个味道沾在身上了吧,闻着重吗?”
盛禾河:“凑近了就能闻到,还挺重的,你只能晚上去洗洗了!
封招:“行,你不说我都没注意到,你这大包小包的,有什么喝的给我一瓶!”
盛禾河从袋子里找了找,扔了一瓶牛奶给她,嘴里也不停地聊着天:"今天净碰见熟人了,而且路上没什么活人。"
"那可不。"
封招耸耸肩:"都没剩几个了。"
盛禾河:“哎,对了,你们考核标准是什么?”
"就填个报名表,然后等通知。"
封招歪头看她:"怎么,你也想应聘?"
盛禾河:“这样啊,我知道了。那我回去了,你继续忙吧!哦,对了!咱们方青青老大在哪呢?”
"青?这会儿估计跟阿咸在图书馆,或者陪可儿练琴呢。"
封招无奈地摇头:"每天都无所事事地缠着别人,受不了她!"
盛禾河:“行,我知道了!谢啦,阿招!”
……
盛禾河把东西放回宿舍后,便径直往图书馆走去。
昨晚的经历还历历在目,她毫不犹豫地把“钢琴室”这个选项往后排了排。
图书馆依旧安静得如同时间凝固。
她在一楼转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角落的饮品店。
主要是橱窗里那些小巧精致的甜品,确实惹人注目。
她凑近一看,忍不住低呼:
“这么贵?!!”
此刻,店里只有一位学生店员,她眼底布满红血丝,浓重的黑眼圈像是几天没合眼。双手向后撑着桌沿,微低着头,听到声音后,掀起眼皮看向盛禾河。
是张生面孔。
她看着好像是个不太容易去靠近的人,沉默寡言着板着脸,少年少女般的短发,细碎的刘海有些遮住了她的眼睛。
胸前挂着名牌,上面写着:张湘旗。
盛禾河为自己没见过世面而感到有些丢脸,尴尬地冲着她笑了下,又不好意思地问:
“有什么推荐吗?我想要买两份小蛋糕,不,花儿也来一份,那就三份吧,额,等会晚饭要不要给陶医生来一份呢?那……算了算了,能先给我推荐来两份小蛋糕吗?”
张湘旗只是盯着盛禾河,可盛禾河却莫名的能感觉到对方好像越来越生气了。
此刻,周遭的空气似乎都有些凝结了。
见此,盛禾河有些小心翼翼地指着一块粉色和黑色的小蛋糕说:
“算了,就这两块吧,麻烦了哈!谢谢!”
张湘旗总算动了起来,快速打包了这两份小蛋糕,不愿意多看两眼地转头,伸手将袋子递给了盛禾河。
盛禾河伸手去接。
对方却瞬间松手。
“哇啊!!!!”
盛禾河手忙脚乱地接住纸袋,拍了拍胸口:
“好险好险……没事没事,我接住啦,谢了啊!”
说完,她抱着蛋糕转身上楼。
张湘旗盯着她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低声吐出几个字:
“这家伙怎么回事?让人这么生气?”
其实,盛禾河停在了楼梯之上,在甜品店的位置看不到的死角,她隐隐约约听到了这句话。
???
她不是很能理解。
她干什么了?
又有礼貌,又平易近人的!
那张湘旗对她明晃晃的讨厌,还是能很好看出来的,不过盛禾河并不记得自己有惹过这个人。
她上下打量了下自己,衣服没扣错扣子,穿戴也是干净整洁。
完全理解不了这种莫名的讨厌来自于哪里!!
……
盛禾河是在三楼找到慈阿咸的,而正巧方青青也在旁边睡觉。
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将两个包装精致的小蛋糕推到桌面上。
"你怎么来了?"
慈阿咸从书堆里抬起头,目光掠过她,落在她身后。
"这位是?"
盛禾河压低声音:"图书馆不是不能说话吗?会打扰别人。"
她侧身让了让:"这是我室友,不用担心。她说不了话,也不会打扰我们,就是...总跟着我。"
慈阿咸:“这里哪还有别人?”
盛禾河这才注意到整个阅览区空无一人:"还真是..."
慈阿咸用笔尖轻轻点了点蛋糕盒:"什么意思?"
这时,方青青从桌上抬起头,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
盛禾河注意到她胳膊上缠着的纱布,突然想起前两天见到她时似乎也是这副模样。
"我都忘了你胳膊还伤着。"
方青青还在醒神,没有搭话。
盛禾河转向慈阿咸:"看你学习太辛苦,带点甜食给你换换心情。"
"无功不受禄。"慈阿咸淡淡瞥她一眼,"尤其是你的禄。"
"我的禄怎么了?!!"
"青刚才说,你很可能要叛变革命。"
慈阿咸慢条斯理地合上书:"叛徒的东西,我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