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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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忽然发了烧，我们都很担心你呢。”玛莎也走了过来，怜爱地理了理女儿的鬓发，然后接过管家阿尔弗雷德端过来的温水，
“来，喝点水，饿吗？”
“妈妈……”小玛莎看着温柔的母亲，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不想喝水还是不饿。
不过下一秒，她就乖巧地想接过水杯喝水了。怕刚醒来的小玛莎四肢无力使得水洒了，玛莎也扶着杯壁。
才喝了没两口，小玛莎便问道:“爸爸呢？”
“家庭电影之夜取消了，家里有足够的人陪你，妈妈让爸爸去工作了。”玛莎回答了小玛莎的问题，明明已经在孩子醒了后发送过消息，可她还是笑着说，“待会儿给爸爸打个电话吧，免得他担心。”
“不了，爸爸工作重要。”小玛莎摇摇头，转而看向了布鲁斯，“谢谢哥哥，不难受了。”
“哦！那就好！”原本因为母亲说话，自己安静在一旁待着的布鲁斯眼睛亮了亮高兴地点点头。
小玛莎这病来得突然又没有缘由，实在是打乱了韦恩一家的计划，家庭电影之夜只能无限推迟，以及暂时在庄园里的家庭影院看个片子代替了。
日子过去，时间飞逝。
一周？两周？还是一个月？
在某天，终于腾出时间的托马斯，高兴地张开手臂:“各位！全家人一起的家庭电影之夜！”
他兴致盎然:“地点我都选好了，公园街对面那家新开的影院如何？”
“哦！多么耳熟！”玛莎轻抚胸口感慨起来，“我猜猜，院长又播《佐罗》了？他可真跟你‘臭味相投’！”
“这叫志趣相合！”托马斯不满地反驳，却得来玛莎一个意味不明的“嗯哼？”
“不！”小玛莎忽然尖叫起来，这可直接吓了一旁的布鲁斯一跳。
他担忧又困惑地抓住妹妹颤抖的肩膀:“怎么了玛蒂？你为什么发抖？”
“不！不！不！”小玛莎只感觉心里忽然产生难以言喻的恐惧，她死死抓住肩膀上布鲁斯的手，眼睛盯着父母，手上用着劲。
惊人的是，四岁多的女童力气在此刻因为某种原因出奇的大，眼看着布鲁斯的手肉已经有些变形，小脸因为疼痛扭曲起来，玛莎赶紧上前制止。
“小玛莎·韦恩快放开你哥哥！”可她竟然打不开那僵硬的手，玛莎试图用严厉的话唤回女儿的神志，却没什么用。
托马斯要没有立刻向前，他严肃地看着小玛莎凝固的表情，看着那双满含巨大恐惧和迷茫的眼睛，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偏过头接过阿尔弗雷德在小玛莎出现过激反应后立刻取来的镇定剂，顾不上规范操作，托马斯抵着针管缓步靠近三人。
布鲁斯看着父母严肃的模样，看着状态不对的妹妹，他心里实在有些害怕。可对家人的担忧已然要压过手上的疼痛，他一眨不眨地看着父亲的动作。
靠近很顺利，虽然行为和精神有些失控，但看起来小玛莎还认得自己的家人。她只是沉默着、战栗着盯着父亲的动作，一动不动地接受镇定剂的注射。
直到药物发生作用，她的手都没有松开，头也没有移动，整个人保持刚刚的姿势意识逐渐模糊。
解放布鲁斯的手，让它被好好处理稍微花了会儿功夫，这伤口惊人地深，如果没好好治疗的话也许未来会留下疤痕。
这显然十分惊人。
一切是那样令人困惑，小玛莎怎么会忽然变成这个样子？
摆摆手，托阿尔弗雷德将布鲁斯待回房间好好照顾。托马斯不复刚才的兴趣高昂，沉默地坐在沙发上陷入深思。
玛莎在布鲁斯离去前安抚地亲吻孩子又叮嘱一番，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楼上的转角，她才坐回位子，目光沉沉地看向自己昏睡的女儿，又将一只手轻轻搭在小玛莎的额头上。
不消片刻，一个模样精英干练的女人在主人家的默许下进入了房间，她来到托马斯和玛莎面前，将准备好的资料递了过去，然后站在玛莎一旁，静静等待。
“一切都是我熟悉的模样。”托马斯平静地过了遍材料，关于这个同好院长的信息没什么意外的，“为什么是小玛莎？我只带过布鲁斯去过两次。本来上次家庭电影之夜才是想带上小玛莎，甚至那次都没去成，她应该连影院的名字都不知道。”
“也许……不是影院的问题？”玛莎放下手里有关近期可疑人物的排查名单，“可如果没有意外，玛莎甚至没去那里的街区，她的活动范围目前只仅仅出韦恩岛外三条街道。”
“她本来就是个不喜欢热闹折腾的性子，也有足够的警惕心，而在韦恩和凯恩的注视下更不可能有人能轻易靠近她。”
私人助理在两人查看过现有的资料后，立刻上前将其替换另一批，然后轻声汇报:“这是目前能立刻收集到的，更详细的预计需要一小时。”
然后她在玛莎轻轻点头示意后，会意地退回自己的位置上。
“目前没什么可疑的地方，是我们的方向错了？”玛莎担忧地看过去。
托马斯沉吟一会儿，放下了手里的资料，认真地看向自己的妻子:“我让人去检查自上次发烧开始，小玛莎和布鲁斯接触过的人和物品了。”
“你认为有人在警告我们？”玛莎立刻反应过来托马斯的话下的意思，一向优雅从容的她面对孩子被敌人觊觎利用的可能显得十分暴怒，虽然被深厚的素养压下，但还是有些失态地咬牙切齿起来，“真是上不得台面，净使些阴招！”
“只是个猜测。”托马斯摇摇头，压下心里的不自信，自己一直以来的动作足够隐秘和稳妥，尤其还有权力正值动摇的埃利奥特家族和一众蠢蠢欲动二等家族掀风起浪纠缠不清作为挡箭牌，不可能出现差错。
“科波特要彻底不行了，很快就会成为一个空壳。”玛莎眯起眼睛，“他们死撑那么多年，底蕴所剩无几掀不起什么风浪，本身就是走在悬崖边自顾不暇。”
她回想有足够能力的可疑目标似乎只剩下了一个，“埃利奥特？”
托马斯摇摇头否认了:“应该不是。他们正有些家族内乱的苗头，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外忧内患，如果他们当家的还有脑子想维持游戏就不会冲昏头试图挑衅韦恩。罗德斯和其他小家族铆足了劲想从他们和科波特身上撕下些肉，或者浑水摸鱼，他们不足为惧。”
两人顿时陷入了沉默，这一切实在来的突然又莫名其妙，不论怎么想都出现得不合常理，没有怀疑性高的目标，实在让人拔剑四顾心茫然起来。
“让阿尔弗雷德辛苦些，其他人遣散了吧。”托马斯提议。
玛莎点点头表示认可:“嗯，不过多莉可以留下。”
“好，封锁消息，尽量不要离开庄园。韦恩这边会继续保持静默状态，凯恩还需要你叮嘱一番，暂敛锋锐，隐秘行动，尽量不要打草惊蛇。”
玛莎点点头算作回应，随即动作一顿，皱眉道:“玛蒂又发烧了。”
托马斯充分发挥自身的医生素养检查一番后确定:“不是发烧，她在头热，和上次一样。”
玛莎暗示着说:“有没有可能有其他方面的影响？”
领会对方意思的托马斯点点头，语焉不详地回应:“我会去请来些的。”
随着谈话告一段落，这件事似乎也暂时不了了之了。
惊人的转折点发生在七天后。
阿尔弗雷德震惊地收到身处两地的韦恩夫妇同时因为意外遇害的消息。因为信息因为某些因素延迟，消息来到已经是事发两小时后，这实在是不寻常。
他有些不好的预感。
但阿尔弗雷德神色自然地找到正修理花草植被的多莉:“多莉女士，麻烦带着少爷和小姐们去地下游乐场调动下心情，我们得照顾好小主人们。”
有些上年纪的女仆点点头，多莉也不拖拉，服侍韦恩家族以来，因为深得玛莎夫人的器重，她跟着这些年也算是见多识广。
这个时候，虽然管家阿尔弗雷德没有多说什么，但她敏锐地意识到也许有什么要发生了。
她努力压下心中的焦急，尽力保持一个曾为女仆长的稳重与自然。多莉来到正在依偎在一起看书学习的两个孩子面前，柔声将其带离。
因为两个作伴的孩子会时常玩着捉迷藏，托马斯秘密在韦恩庄园地下建造了一个小型游乐场，想作为未来孩子身体更结实后的惊喜。
虽然个别游玩设备有些矮小和简单，但毫无疑问，不论是各种设施，还是托马斯为了隐藏谜题而特殊设置的有些像迷宫似的错综复杂的小道，这里简直是最最好的藏身之处。
甚至在中心，有分别两条通上和通下的通道。一条直达书房，想提醒孩子们游玩也不要忘记知识；一条穿过一段海域从海下陆地钻进歌谭市内地，这本来是托马斯想展示海下观光通道来着。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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